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第一次没有冰冷和傲慢的表情,露出了温和而动人的笑容,本来就拥有黄金般耀目容颜的他难得展现出来的温和神态,直让在场所有人微瞪双眼,心中生出一股近乎“同情”的情绪。
和其他master和servant相比起来,表情最正常的反而是纱罗。
只见她无视身旁的迪卢木多,双手捧脸如同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般,羞红着脸色仰望笑得春暖花开的吉尔伽美什。
就好像她被对方的容颜所惑一般。
但是,所有人都不会再相信她的表情,只因这种“出口成真”的能力实在太诡异太恐怖太防不胜防了。
另一边,吉尔伽美什不是一个会露出如此笑容的人,一笑完之后,反应过来的他瞳仁紧缩,终于不再小看下方一脸白痴表情的女子。
红眸闪动着宝石般的冷光,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依然迷人,但话里的怒气却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明确感知,“杂种!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王之财宝再次金光四射,只可惜,即使吉尔伽美什不顾远坂时臣的魔力程度而发挥力量,王之财宝依然射不出任何宝具,甚至连没有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天之锁,也无端被纱罗拿在手中把玩。
如果说之前吉尔伽美什猜测过对方是神明,那看到如此画面就立即推翻自己的猜测了。
暗沉的夜空下,女子纤细的手指提着长长的锁链,银色的发丝被风轻轻撩起,衣袂飘飞,身姿如画,但随着那手指的拂动,一看就是珍贵宝具的锁链竟如同灵蛇般扭动,让人看不清她到底是在玩呢还是在玩儿呢还是在玩呢。
好吧,其实所有人,包括幕后的远坂时臣都觉得她在玩。
“这都是些什么能力啊?”韦伯呆呆地看着那锁链在地上摆出各式姿势,无力地发出心底的疑问,“她到底是什么人?”
rider没有出声,saber也沉默不语,二者心中在意的并不相同。
而作为卫宫切嗣助手的久宇舞弥,同样是无语得表情默然,但通讯里卫宫切嗣传来的命令还是让她继续耐心等待时机。
“恩师,令咒也失效吗?”言峰绮礼一边观察这已经难以掌控的发展,一边询问远坂时臣。
就因为之前下的静观其变的打算,此刻远坂时臣真是纠结得无以复加。他是用令咒让吉尔伽美什撤退,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那名外来者的命令,吉尔伽美什竟然无法灵体化。
“真是糟糕的发展。”远坂时臣一句话总结了今晚的行动,没有吩咐言峰绮礼动用assassin去相助,就怕连最后的棋子也暴露,只能妥协地看看这名玩心重的外来者如何收场。
当然,远坂时臣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因为他知道身为英雄王的吉尔伽美什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怕是真的能够使用令咒,想命令对方撤退也是白费功夫。
画面回归场上。
因为开着外挂来到这个世界,纱罗对于其他人繁复的心思并不在乎,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自己开心让自己觉得好玩的话,什么都好谈。
只不过,因为仰望的角度,纱罗觉得如果自己要继续欣赏吉尔伽美什的表情,脖子太受累了。
于是,毫无心机的她淡淡道,“吉尔伽美什,下来吧。”
那时候的纱罗,真的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让吉尔伽美什从路灯柱上下来。
然而,她一时之间忘记自己还在动用言灵之力,而吉尔伽美什也是处于盛怒当中,本|能地想反抗她的一切命令。
于是,瞬间较劲的结果是“嘭”的一声。
韦伯等人只觉得光芒一闪,等意识到什么的时候,眼前的路灯柱上已经没有了金色servant的身影,而在那高高的灯柱下,赫然是摔在地上的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没有立即站起身,但那几乎实质化的怒意让周围的土地都凹陷下去。
韦伯打了个寒颤,感受着这恐怖的静默气氛,背后一片冷汗,最后还是很没骨气地拉起了rider的红袍寻找安全感。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学习servant来一次灵体化啊!!!
与默默咆哮的韦伯有点异曲同工的是,纱罗额角挂满黑线,为自己所造成的这诡异场面。
“抱歉,我嘴滑了。”从来有错不认的纱罗,难得为吉尔伽美什破了一次例。
别人手滑揍人一顿,她嘴滑却是让某人大大地掉面子啊otz如此想着,觉得自己有点不厚道的纱罗,双手合十,露出抱歉的表情,“对不起啦,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快起来吧。”
闻言,动作优雅地站起身来,吉尔伽美什那身铠甲依然金光夺目,但前一刻那般不华丽的场面让他俊美的容颜冷漠似冰,杀意毫不顾忌地往四周蔓延开去,“胆敢命令本王,杂种你死一百次一千次也不足以抵消你的罪孽!”
“那一千零一次呢?”习惯性驳嘴的纱罗话刚出口,就发觉自己再次不厚道了。
只不过啧啧,金闪闪这种恨死她的表情太诱人了不对,应该说他无论是何种表情都是华丽丽地诱人啊!
“你”一道轻轻的声音打破结冰的气氛,似陈年酒酿的声音从口中溢出,迪卢木多蹙眉看着身旁笑容璀璨的女子,“你并不是master,也不是servant,更不是监视者,为什么要插手吾等的战斗?”
仿佛这才闻到淡淡的蜂蜜味道,纱罗将之前捉过迪卢木多的手凑到鼻尖,半掩着红唇云淡风轻地道出答案,“因为好玩啊。”
被问过不少次的问题,都是如此统一的答案。
如果是之前并不敌对的时候,吉尔伽美什或者有兴趣和一个志同道合的人交谈,但此刻只剩下一种难言的憋屈感。
“圣杯战争对你而言并不重要,为什么要戏弄身为servant的我们?”听完纱罗的回答后,rider也不再沉默,一脸正色地道出众人的心思。
lancer和rider是此次圣杯战争中少有的相互欣赏的servant,在rider问出来后,迪卢木多也是以同样严肃的表情看着纱罗。
正所谓淫者见淫,贱者见贱咳咳,笔误,应该是说纱罗也理解他们的心情,自己也认为继续玩下去很可能得不到自己需要的结果,于是,在凝神看完lancer和rider并且给二人一种自己在深思熟虑的感觉之后,纱罗好像万分不舍地道,“好吧。”
语毕,回望僵在一旁黑雾缭绕的berserker,纱罗淡淡道,“兰斯洛特,回去找你master”差点将“回家吃饭”也说了出来,纱罗暗汗着,然后将头一转,对着眼眸如血的archer道,“吉尔伽美什,恢复行动力。”
话语才刚刚出口,berserker转身就消失,徒留saber一脸莫名失落和悲伤的表情。
吉尔伽美什握了握拳,成功恢复身体自由后,立即就采取了最激烈的攻击。
作为以圣杯战争为乐的参赛者,吉尔伽美什是至今为止最苦逼的一位servant,即使他的能力是最牛逼的,但在纱罗开挂的情况下,他也只能继续苦逼下去。
重新恢复自由的这位英雄王,一下子就从暴怒的君王变成了天上地下人间少有的王,无视自己的攻击对纱罗而言是无效的事实,以最直接的行动宣泄了他之前无奈压下的情绪。
“杂种,竟敢屡次冒犯本王,此等不敬,罪该万死!”
伴随着这句杀气四溢的话语,王之财宝完全是100%启动的模样,如同暴风雨般将收藏在其中的宝具投掷而出。
而在吉尔伽美什手中,赫然是一把造型奇特的剑,分别回转的三片圆柱状刀刃生出了风压的断层,光影效果十足的同时威压同样骇人。
另一边的远坂时臣,察觉自家servant竟然连对界宝具都拿出来的那一刻,真的郁闷得想吐血三升。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剧情被我浮云成这个样子,如何进行下去啊,吐血ing
再话说,如果订阅量继续如此扑街,这一卷将是倒数第二卷了,over。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