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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度啊”
邹进贤因一直没什么机会多展现才学,此时便说“彼时大人是为了经营梧州,不过是从权,为了安抚召其归顺。如今初具规模,应该拨乱反正了。”
祁泰咳嗽了一声,自斟了一杯,张运看过去,他尴尬地对张运举了举杯,张运忙也将自己的一个空杯子装成满的,讪讪地举了举,假作里面有酒似的做了个一饮而尽的动作。
祝缨道“别喝太急,再醉了,明天还有正事呢。如今都不用每天早朝了,不用赶得那么早,差不多时候去吏部、户部那里排号就是了。”
张运忙说“只怕要等太久,不知大人可否美言几句”
“吏部的事情我不好干预,巧了,鸿胪寺与户部之间也有事,他们那里我倒可以为你催一催。”
张运又道了谢。
祝缨指了指邹进贤四人,道“既然是贡士,抵京之后就好好温书备考,不要给你们使君丢脸。别驾得闲时,来家里坐坐。”
张运心领神会。
一餐饭吃完,天也不早了,祝缨也没个路条给他们,就留他们都在客房里住着。张运有心事,眼见几个学生都住下了,叫住门外的随从,塞了一个红包“还请转告大人,我有事求见。”
随从收了他的红包,转头出了院子,很快又回来了“大人在书房,您请。”将他引到了书房之后,又将红包拿出来,自留了一半,将另一半“贡献”了出来,与同伴们分了。
书房里,张运一点酒醉的样子也没有,擦着汗,说“大人恕罪,无知小儿酒后狂言”
祝缨摆了摆手,问道“梧州究竟如何”
“差不多吧。”张运说。
“不多究竟有多少”祝缨问,“你不说,但你看得出来,对也不对”
张运苦了一张脸,道“使君不能说差,只是没有那么好。他又有私心。”
“哦”
“就是太心热了,他曾对下官说,梧州刺史只有从四品,面上不好看。”
以张运的经验,这位刺史水平中等偏上一点点,真不算差。邹进贤当着祝缨的面说“拨乱反正”固然是心直口快,但是细究这位刺史的所作所为,也不能说他走歪门邪道。重农抑商,正阴阳,明华夷,重士绅,哪一条都不能说是错的。
在张运看来,最错的就是“心热”。新刺史想要“编户”,把祝缨没办成的事给办成了,如此一来,梧州能升到个中州,最低下州保底,则他不必再熬资历,也能如祝缨一般,原地再升一级。也可带着刺史府的官员跟着升级,收拢下属之心更为他卖力。
但是就今晚而言,邹进贤的“胡言乱语”才是犯忌讳。新刺史如果追求个升级,反而不是错事。
哪知祝缨听了没对任何一条表示出不满,反而问他“长史和司马该轮换了,使君有无奏请”
张运张了张口,苦笑道“他还要拿这个拿捏人哩,哪里又会有”
祝缨道“我知道了。你且休息去吧,碍不着你的事。”
“是。”
张运提心吊胆地走了,使君与他也不是一条心,差不多得了干嘛为了使君把自己填进去呢邹进贤又不是他选的,帮着搭一句道歉的话就完事儿了。邹某人自己熬不过去,干他什么事差不多得了。
那一边,项安、项乐早不开心了,他们对梧州的事情知道得并不少。他家虽改了户籍,仍是受一点歧视,好在家里不在乎,但也说了一些麻烦事。祝缨在时,干什么都顺,换了新刺史,早上没有晨会不会安排事务,一天的日子就混着过,做事都要请托,没有效率可言了。
项家以有还有一份与山里贸易的线路,后来生意做大了,这条线就没那么重要了。但是有比没有强,也耽误了一笔收入。
但是这又不是可以说出来的,让祝缨回去整顿梧州还是让梧州刺史听话反省不现实。所以今晚他们什么也没托张运。
不过这不妨碍他们找祝缨抱怨今晚。项安更是生气“他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拨乱反正的”
“过河拆桥。”祝缨玩味地说,脸上一点生气的样子也没有。
项安道“我看是吃奶骂娘”
祝缨笑笑“你明天去看看佳茗在做什么,要是得闲,叫她来跟青君见一见面。好久没见着家里来人了,听听家乡话也是好的。”
“是那”
项乐给妹妹使眼色,项安一向比较沉稳,今天有点激动了。
祝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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