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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给他装了一盆热水,主动为他擦身。
祁白并没有拒绝,一是真是累得不愿意动弹了,二是……他也想好好享受一下媳妇儿对他的侍候。
叶辞尽量避开他的伤口替他清洗擦干,但是擦到下半身的时候她还是停住了,抬头问道:“裤子你要换掉吧?”
腿上虽然没受伤,但是裤子还是非常脏污。
“要。”
祁白轻声吐出一字,然后又微笑看她,“我手不方便,你能帮我吗?”
“……净睁眼睛说瞎话。”叶辞瞄了他的双手一眼,哪里有什么不方便的样子?
不期然想起处理lsd案件时,他的手也受了伤,也是说他无法自己换裤子。
现在是重施故技么?但到底是心软,两人发展到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顾忌的,替换衣服和裤子,这算是寻常到普通的事情。
她去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过来,让他脱了裤子,瞥了他那里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又去拿了一条内裤递给他,“这个你要自己换。”
祁白看着她微窘的模样,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子,也没有再捉弄她了,而是让她回床上歇着,他自己来弄就好了。
叶辞听他这样说微微松了一口气,但她身上也黏稠得紧,也需要清洗身体。
然而终究是睡意超过了要清洗自己的渴望,她在床上倒头就睡,已经顾不得什么了。
祁白换好衣服出来扶她起来,叶辞看见他出来了挣扎着也要起来去冲个澡,幸而这里还是有热水的,而且还24小时供应。
这已经是天堂般的待遇。
祁白见她实在是累,连眼睛都睁不开,想了想,还是直接抱了她去浴室。
叶辞从佛学院回来之后已经算是透支到了最深层地步。
她看起来好像没受什么伤,但是女怨蛊的每一次差点发作都会损害她的精神和意志,而且这次她还不止遭受了这些。
独自一人的时候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他总觉得她眼里多了点什么东西,那是对这个世界产生了质疑,以及不确切。
现在无法问她,两人也实在是太累,然而他替她清洗一下身体还是可以的。
准备好替换的衣裳,抱了她去浴室,大概是帮他处理完伤口感到心安,无论他怎样动她,她都没有明确的反应。
祁白微微皱了皱眉,有一点忧愁从眼里溢出,他动作轻缓地将她身上的衣服脱掉,就连内衣内裤都脱掉了
这还是第一次完全意义上他看到了她的胴体。
19岁少女,美好的,身材匀称的如玉肌肤。
眸光微微黯了黯,只觉得她胸前像是朱砂痣一般的红点红得刺目。
祁白记得叶辞身上是没有红痣的,而这一颗红痣来得突然,女怨蛊也被封印在她的心脏里,会不会是因为女怨蛊的干系?
思绪也只是一闪而过,他还是开始动手替她擦洗身体了。
想要真的坐怀不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和一年前刚刚认识她时相比,不仅身高拔高了很多,该长的地方都长了,她的身体初具成熟女性的魅力。
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快速而细致地帮她擦洗了身体之后,他开始为她穿衣,上次为她备下的内衣随着她的成长并不够穿了,在某次闲逛的时候又为她置办了新的,这会儿是刚刚好了。
然而遮住了最具女性魅力的两处地方之后,他觉得她是愈发性感,白皙的脸被热气熏得红红的,双唇变得水润亮泽,一双长腿笔直。
看哪里,哪里都能撩起人一把火。
祁白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微微移开了目光,继续帮她穿好衣服之后便抱着她回到床上,让她继续睡觉。
这个过程,叶辞并没有醒来或者要醒的迹象。是真的太累了没有醒还是不好意思醒来?
祁白微微笑着,并没有多想,转头看见雪见也已经趴在软毯上睡着了,看它的情况似乎并无大碍。
他想了想,也安心上床睡觉。
叶辞在听见旁边祁白均匀的呼吸声之后才缓缓睁开眼睛,将自己的脸往他的怀里埋得更深了一点儿,不然她会感到更燥。
两人这一觉一睡就是一整天,最后还是祁白先醒来,第一件事是检查叶辞的身体有没有事。
起码要摸一摸她的额头,看她有没有发烧。
万幸,一切如常。
在床上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侧耳听外面的声音,暴风雪似乎停了,集市恢复了热闹。
他和叶辞所经历的一切真的只像一场梦,醒来之后,渺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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