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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所以你是知道你自己死了?”
一般来说死人要一个星期左右才能意识到自己死了。
张为民死了不够5天,便发现自己死了,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好像看出叶辞的疑问,答道:“看新闻看见的。”
“哦。”
叶辞应了一声,现在她手头上的线索其实很少,而今天早上有警察来到七星楼想要抓张伟,其实是证明了他们有一定的头绪,最起码是知道张为民并非是自杀,而是他杀。
如果是这样,根本没必要去插手这件事情。
因为会显得很奇怪。
默了一会儿,接班的林渊又来了,叶辞交接好工作之后就背上书包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林渊叫住了她,塞给了她一盒寿司,叶辞挑眉看他,“干嘛?”
“什么干嘛?给你吃的。”林渊的表情有点儿不自然,“今晚去腐败了一餐,多出来吃不完,想起你肯定没吃过,给你带而已。”
叶辞抬头看向他,语气特别认真,眼睛也特别亮,“我觉得,彭心彭艺这两姐弟其实很恶心,就他们的杀人手法而言,简直是人类的耻辱,但是他们热爱摄影和读书,这又是另外一个他,这样又觉得他们很棒。他们书架上的书不少我都是感兴趣的,但是我心里认定他们是这样一个人,即使他们坐牢了,不在家里,我也不想和这样的人扯上哪怕一分钱的关系。”
“所以你思考的结果是?”祁白没想到她会想这么多,这样的想法其实也无可厚非,反正彭心彭艺是被人骂得一塌糊涂了,就算是孤儿,一天活在世上,一天都惹人诟病。
但她并非是为了人言,纯粹是因为个人的价值观不一样。
她有自己的象牙塔,有自己的评判标准,这在她这个年纪其实极为难得。
“所以我思考的结果是……恶狠狠看完他留下来的书。”
“咳——”
祁白这次其实是约了她去实中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边喝东西边聊,骤然听到她这样的回答,差点要把口里的咖啡给喷出来。
“我还以为你会说‘我要和他划清楚河汉界,拼死不踏入他的家’。”
“你错了,还是书重要点。”叶辞一想到接下来的几个月都可以省下租书的钱,心情就很不错,面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祁白能感受到她心情明显变好,但并没有问及原因,而是将口袋里的明信片拿出来,放到她面前,“这张明信片你要不要?”
叶辞看了看眼前的明信片,就想到祁白看到这张明信片时的异样,不由问道:“你认识这个苏途吗?”
祁白呼吸凝滞了一瞬,稍顷,他低垂眉睫,轻答:“他就是我上次和你说过的我那个走失在大西北里的朋友。”
“失踪多久了?”
“恰好3年。”
“哦。”语气有些飘,“能不能找回来?”
“你知道答案的。”祁白看住她的眼睛,毫不忌讳。
这样的话题实在是过于沉重,叶辞不想再讨论,而同样地,祁白也是。
“为什么他会用这句话来做密码?我觉得是对这句话的一种亵渎。”叶辞指了指明信片上的那句英文,说道。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净土,而他心中的净土恰是在大西北里遇见了苏途,后者给了他一份终身难忘的礼物。”
“既然如此,这张明信片应该给回他,监狱啊,有点精神寄托会好一点儿。”
说着就将明信片给推回去。
祁白看着明信片却没有接,而是说道:“我不会再当传话筒了,你要给回他的话,自己去好了。”
叶辞:“……”
每次和祁白在一起都会产生心理阴影,天知道她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了!
最后还是默默将明信片收回来,然后她指了指眼前的白开水,“这杯水要不要钱,要的话我给回你。”
祁白没想到她会计算得这么清楚,皱了皱眉,“免费的。”
“那就行。”叶辞收拾好书包,向他挥挥手,“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先走了。”
“你这么急,是要到什么地方去吗?”祁白直觉她不太对劲,没有转圜抹角。
叶辞顿了顿没有立即回答,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将自己突然失业了这件事告诉祁白,歇了一会儿,她说道:“我是高三学生,放学了不去晚自习难道还继续留在这里和你讨论凶案吗?”
这句话成功将祁白噎了噎,忽然他也觉得自己好像管得太宽了,没有再问下去,而是目送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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