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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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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找个日子便跟家中提起

    且说?前两三日,自从喻姝带了?吴家一大口箱子归来时,便将里头的物件翻出,细细琢磨了?许久。

    杀人是要偿命的,何况吴唐并不是喻家的奴隶。

    箱子里还有七八本陈年账簿,应该是喻老家主和老太?死后,林氏做的阴阳账。假账在?家宅公中,真账给了?吴唐,让他处置掉。

    林氏如此,喻潘手?中也未必干净。当年他吞下王氏的嫁妆,又薄待欺|辱她?娘,害得她?娘郁郁而终。这些喻姝总会让他们一笔笔还回来的。

    喻姝把?林如蔻通奸、做假账、杀人的证物收拾好后,便去用午膳。

    因着?林如蔲的事逐渐有了?眉目,她?饭也吃得格外香。

    用过?了?午膳,正巧见陶姑姑在?庖房指挥人忙活。过?去问了?一声?才知?,原来今日是殿下生辰。

    是了?,她?险些给忘了?。数日前就听陶氏提过?一嘴,只是她?那时忙着?去京郊下庄子,一时给忘了?。

    送点?什么礼好?

    若是他的美人们过?生辰,她?好歹还能赠些首饰绸缎。但换成魏召南,喻姝是真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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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去芳菲堂看过?一眼,见美人们在?吹拉弹唱。又去吟春堂看寐娘,也在?弹小曲儿。

    她?默默琢磨了?会儿,与其送他连他都不稀罕的珍玩宝物,倒不如不送。她?若是能写会画,字写的跟名家般,还能勉强露一手?可她?的字画实在?平平无奇。

    喻姝决定还是不送了?。临时想的,倒也送不出有心思的东西。

    今晚魏召南回来,晚宴摆在?假山边的亭台上。

    他神色如常,并不多见喜色,仿佛也如许多个平常的夜晚用膳。饭后,喻姝问可要观赏歌舞,他颔首说?好,六个美人便轮番登场,到第七个寐娘,边弹琵琶,唱了?最拿手?的扬州小曲儿。

    一曲毕后,他笑?笑?道了?声?好,让人给大家看赏,其中寐娘的赏赐是最丰厚的。

    喻姝指尖扯弄着?裙摆,忽觉尴尬之色。

    她?这正房娘子当得正是有愧于他,末了?只能凑到他身边,既愧疚又贴心地问:“殿下可还有甚想看的?”

    魏召南瞧她?一眼,没问起她?的备礼,也似乎半分不恼她?的忘却。他酌了?最后一口酒,便摆摆手?:“今夜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喻姝舒口气,起身之际,却看见寐娘怜怯的眸光朝这望来一眼。

    寐娘生的妖娆,弯眉俏眼,今晚还穿了?一身艳丽的玫红绉纱衫子。可这一眼,却不见妩媚风采,只让喻姝略觉,有一种言不出的悲戚。

    就好像溺在?池中,苦苦挣扎的人。想爬出去,爬不出,想呼救,割喉无声?只那一眼,便让喻姝稍稍一怔。

    为何会是那副凄凉可怜的神情?

    喻姝想:魏召南近日虽少见寐娘,可待寐娘也是极好的,赏赐比六个美人加起来都多。

    莫非寐娘身上还有她?不知?晓的事么?

    第33章 动情

    早春的夜里, 天?凉如水。

    喻姝跟着他的步伐出亭台,寒风吹来,她冷得拢了拢斗篷。

    没走两步, 魏召南忽而停下。等她走到身侧, 拉住她的手?。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 指尖却始终在摩挲她的手背。

    早在席间,魏召南便瞧出她的窘色,此刻拉住手?,更是?见?人儿不出一言, 眼珠都快掉地上。

    他看一眼她,道:“不过一个生辰而已, 我?从前在宫里便没有?去庆。若非陶氏提起, 我?也是?不记得的。”

    喻姝知晓他在宽慰她,舒缓了不少。

    她也知晓他从前的日子不好过, 并不意外。因此踮起脚, 在他耳旁愧疚道:“今日是?妾之疏忽,往后每一年, 妾都牢牢记住。”

    魏召南刚想说也不必, 可话到了嘴边,还是?吞下了。

    他想,其实也是?希望她陪着罢?

    他不过生辰也无妨,可倘若她会在意这一日, 魏召南会是?高兴的。因为?从前除了抚养他的常姑姑,再没有?旁人会记得。

    他伸手?把?她拉到怀里, 不吭声, 嘴角却在上扬。

    喻姝由他拢着,明明是?寒凉夜, 脸却在发烫。

    她肩上的乌发被他缓缓用手?梳,一边走,听?到他微沉的声线:“四月我?要离京,出塞北疆地,乃是?圣上所遣。卢赛飞的大军还未抵达漠北,圣上想不折兵马而灭战火,两方和?谈。他遣我?去,是?要试探吉鲁王庭之意。”

    喻姝心思活络,稍稍一想,约莫能猜着为?何皇帝派的是?他。

    皇帝儿子不少,然而成年立府的只有?五个。

    其中他是?宫女所生,地位最低,最不受重视,在汴京的名声又是?不堪透顶。

    皇帝对?吉鲁声称洽谈,实则是?要一探王庭虚实。

    遣出的使者既要彰显天?家威严,又得防被吉鲁人扣押而威胁大周命脉。

    自然,魏召南也就成了最合适之人。

    不过他似乎早已习惯这种对?待,只是?很?平淡地跟她说出来。他比喻姝的身量要高大许多,此时搂着她,闻她发中的栀子香:“这回我?想带寐娘出塞。”

    他没说为?什么,喻姝也没问。她轻轻点?头,“那妾身呢?”

    “漠北苦寒,夫人还是?待在汴京好,万一途中发觉有?了身孕,岂不是?更糟?”

    魏召南怕她误会,又摸了摸她白嫩圆润的耳垂:“我?只同夫人行欢好之事,带寐娘去是?为?了旁的。”

    喻姝本就是?极容易害臊的人,听?他这么露骨的话,脸都红透了,拂开他捏耳垂的手?。他又低声笑,大掌摸到她的肚子上。

    这些时日,自从他向神医问了个劳什子求子药后,总爱摸她肚子。

    好像他真觉得那药能喝出一个孩子。

    “羞什么?夜里还能叫哥哥,现在说两句还不行了。”

    她睁着圆圆的杏眼,瞪他,声音却极小:“妾也不是?心甘情愿叫的是?被迫的”

    “谁迫你了。”她刚挣出,魏召南又把?人儿拉进怀里问:“哥哥迫的?”

    “”

    喻姝羞得再也不想跟他说话了。

    夜色无边,经?过院落,朱门两角灯笼高高挂。暖黄的光晕落在青石地上,照出庭院一片寂静。

    他惬意揽着怀中人,心想,夫人真是?小女子。

    魏召南从没有?一年生辰日,像今夜这样舒心,好像远离了屈辱夺权的日子,他只有?一可心的人。可是?真梦假梦,他又何曾分不清。就像他要活着,要还他们数十年的折磨,最后仍是?要痛苦清晰地醒过来。

    回到寝屋,他仍端来一碗温热的汤药要喻姝喝下。

    魏召南撩袍,悠悠坐在圈椅上。甫一喝尽,他便笑笑问“什么滋味,也让哥哥尝下”,拉她坐到腿上,去尝她口?中的残余汤药。

    末了,魏召南松开的时候,正瞧见?人儿脸色红涨。

    红得十分可疑,喻姝也不知怎么会这样,不太想看他,手?指扯着裙摆的缠枝绣纹:“妾是?不是?病了,胸口?又有?些难受”

    魏召南搂着她,心想她怎么如此耐看,娇俏可爱。他看得目光迷离,又瞥一眼微隆的胸口?:“怎么难受了?”

    “有?些顺不过气。”

    他愣了下,凑耳贴近,竟听?得心跳,一声一声,无比悦耳地撞进心里。魏召南圈着她的腰,炙热目光落在她红润的脸颊上,告诉她:“这是?动情了。”

    上一回也是?这样,她喊不舒服,胸口?难受。他那时就当是?病,替她揉着。

    这一回她又说难受,没察觉心跳快是?动情。魏召南慢悠悠地笑了:“不信么?”

    喻姝一直觉得自己待他,犹如夫妇间相敬如宾。她应该是?不爱他的,即便有?过肌肤之亲,那也是?不爱的。

    虽然自己一直称心里在意他,那也只是?为?了能走得长远。

    见?她犹疑不决,他似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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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矛盾逗笑了。

    魏召南说了声“不信就试试”,便按住她的后首再衔唇,一手?抚在她胸口?的动静上。果然,声声砰跳,几乎要钻进他的掌心里。

    魏召南揉了又揉,几乎鬼使神差地想抓住那阵悸动。初初一遭,她挣出桎梏,推开他的手?掌,不知是?认命还是?疼的滑出两滴水光:“不要了”

    喻姝也察觉出自己极不对?的心跳。

    可她觉得不该如此。

    她只要当好一个主母便行,又何必生出这些枝节?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是?因为?可怜他,还是?因为?他待她好……

    魏召南见?她掉泪,以为?是?弄疼了,便拥住,缓慢抚她后背。他真真觉得他夫人是?个小女子,虽然偶尔聪明,也耍点?心术,但真要跟铁臂大腕争起来,还是?柔软无比的。

    “我?夫人怎还娇人儿似的爱掉眼泪。”

    他瞧着,笑问。

    喻姝仍是?不作声。

    魏召南索性从圈椅上起来,抱起她,将她放在窗沿边的案榻上。

    几案的银瓶插了数支秋海棠,他折下一朵,簪在她的发髻里,与她戴的一对?海棠镶珠步摇并列。

    他观赏了两眼,笑道:“一直觉得夫人容色如海棠,今乍一看,实在标致,可不是?海棠成了精?”

    喻姝的腿也在榻上,连翘头软鞋都没脱,便羞躁瞪了一眼,作势要摘下花。他握住雪白腕子没让动,反而指了指窗牖。

    她真让人给转移注意力了,回头去看,透过纱窗,只见?深深庭院的一棵高大梧桐树。莫名与除夕夜,她在德阳殿窗边所望见?的重合在一起。

    不知不觉中,魏召南也坐到榻上,自然而然从后揽着她,把?软软的人儿拉进怀中,在耳边道:“你只觉得自己胸口?跳动难受,听?听?我?这儿有?没有??我?心里是?有?你的。”

    这蟠龙火烛明亮,又在窗边,外头的人一眼就能瞧见?里面。喻姝嫌羞躁,本还挣扎了两下,听?见?他的话倒是?认真去听?了——果真,一下一下跳动,热烫而猛烈。

    也不知是?不是?人高大,心也跳得快些。

    她不过十七,初尝情意,不由听?得脸红,仍要推开他。魏召南哪就真如她心意了,越瞧越是?喜欢,捻她圆润耳垂上的白玉坠子,复而食中两指指腹摩挲她饱满的唇瓣,蹭了些口?脂在手?上。

    即便那晚跟他好好说开,他好像也能接受,可饮酒窃香似乎成了一种习惯,他贪念烈酒的醇厚混杂她口?中春液的滋味。但喻姝却吃不惯此等烈酒,每每只酌一口?便觉得喉咙闭塞。

    今日他换了新的酒喂她。

    喻姝起先不肯,他说不烈,把?酒囊递到唇边硬要她尝尝。喻姝拼命摇头,柔软的身子在怀中扭来扭去,偏还挣脱不得。被磨得不耐了,她只好硬着头皮说:“既然是?尝,那就只吃一口?。”

    他笑笑说好。

    喻姝微仰头,两手?握着酒囊倾倒。酒液入口?,醇香弥散,果真没有?之前的烈。但她素来不喜饮酒,不喜迷迷晕晕的酒味儿,只一口?便不吃了。他的手?指擦过她唇边的余酒时,喻姝恰巧看见?指腹一抹秾丽的口?脂。

    她登时觉得耳根烧极了,伸手?摸了摸,果真极烫,便想从案榻下去,拿浸了冷水的布擦拭,消消热气。

    魏召南早看穿意图,箍着她腰身的手?臂丝毫不动,反而一个劲儿盯着圆软的耳垂看。

    那耳垂子原是?白嫩的,只吃过一口?酒便烧得红透,被垂吊的白玉耳坠一衬,像极小一颗红熟的桃子。他的眸光一寸寸沉下,最终却是?忍不住地含上了。

    似舔舐又似轻咬,连右耳质地温润的坠子一并含入。她捱在他怀中,身子轻轻一颤,仿若受惊的鸟雀。

    这回胸口?还要更加难受,她有?一瞬怅然若失,学他试探的模样,颤巍巍伸手?按住了胸口?——果真极为?猛烈的跳动可她并不希望是?这样的。

    她的眸光很?是?清浅,此刻还含了水光,失神地望向窗外。

    明月高墙,梧桐成影,枯桠寥叶遮去了半片乌云天?——正如纷飞雪夜的除夕所见?

    魏召南说她是?娇娇人儿,她确实也是?,因为?这一夜她在软帐内掉了好多泪。

    他笑说她的眼泪是?不要钱的珠子,偏喻姝憋红了脸也驳不出来。

    他攥着她的腰,凝神听?她哭。边听?,却不知收敛力道,执念深重,好像非得跟她融成一体。待她实在撑不住了,哭得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他才肯把?人儿抱在怀里,缓缓顺她的背。

    这厢说到喻成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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