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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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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多大?难事,能找的由头多了去?了!可是,琰王毕竟有这个念头在, 万一不达目的不罢休呢?且魏召南马上?要出?京,去?一趟西北可是数个月。我能推脱的了这一回, 又能推脱多少回呢?

    这一夜云雨, 魏召南背靠床栏而坐,双臂环住她柔软的腰肢。她分膝坐他?腿上?, 面朝着, 双手攥皱他?胸膛的衣襟。

    今日?她生累,本是不愿做的。

    魏召南笑说前几日?月事, 都不曾做过。大?不了今日?轻些快些, 不受累,只一会?会?便尽事。喻姝拗不过他?,半推半就?地从了。

    他?也确实说到做到,是很轻, 比旁日?都舒缓很多。轻得她仿佛置身云层里,飘飘悠悠。

    她失了一半的神魂, 阖上?眼, 却浮出?梵儿说的周岁宴。

    魏召南起先只是扶着她的腰,瞧出?她不用心后, 手头的力道便收紧,掐出?一道微淡红痕,别?有暧|昧之色。

    喻姝咛了声,睁开眼眸,忽然扑进他?的胸膛,脸伏在肩上?低低道:“殿下带妾一起去?漠北吧”

    须臾红纱摇晃,夜烛明灭。

    魏召南抱她在怀,额角跳着,险些捱不住。

    他?闭眼吸了半口气,却发觉怀里的人在颤,好像在害怕什么,手掌下意识轻抚她的背。

    “为何呢?”

    他?轻问。

    “妾怕,”她埋着脸,声若蚊蚋:“会?死在汴京”

    魏召南察觉肩上?起了点湿意,眸光一暗,抱着温香的手臂青筋凸起,更?显得臂上?泼墨的蛇身狰狞。下腹紧绞,他?却觉得胸口在疼。

    许久后,他?未问什么,只沉哑吐出?一个字,“好。”

    翌日?,盛王向官家请旨,欲携王妃出?使,同往西北。

    毕竟盛王只是出?使和谈,不同于行军,带个女子倒也无妨。

    官家不多说,很快就?允了。

    他?如今年岁已大?,很多重担都交给琰王,偶尔也让老二肃王搭把手。

    这几个成年的儿子里,大?皇子已经三十三,虽是最年长的,却平庸无能。老四鄯王自傲蛮横,也是不堪重托之人。

    他?最看重的便是肃王和琰王,这两人办事都有点手段,也聪慧过人。

    但?比起肃王,他?显然更?疼爱琰王。

    因为琰王是他?最宠爱的贵妃杜氏所生这个儿子在学问上?苦心钻研,自小便引宗儒先生们夸赞,容貌又是承了他?与贵妃,一等一的好。

    皇帝早有立他?为储的心思,只可惜有一点顾虑——

    贵妃杜氏一族由他?亲手提拔起来,如今权势渐大?,风头愈盛。

    倘若琰王登基,杜氏一族不免要得意,恐外戚干政祸乱大?周江山。所以他?必须在这之前,要替琰王扫清帝王之路,先除后患。

    因此,他?只能忍痛割爱,

    命人在除夕宫宴,贵妃的膳食中下鸩毒,再陷害给皇后。

    皇后膝下无子,母族章家又是三朝极鼎盛的世家,她只能将?指望寄托在琰王身上?,因此打从琰王儿时,便对其极为宠爱。

    杜氏与章氏本是共扶琰王的,只要贵妃一死,两家便能不和。

    杜家会?以为毒是章家所下,而章家也会?因为琰王对生母的偏爱而心生怨怼,两家正锋相对,这便是制衡之术。

    亲手毒死贵妃,他?是心如刀绞,痛楚难抑的。

    但?皇帝也清楚自己身子,恐怕撑不住几年,如今唯一须做的,便是替爱子铺好帝王路。

    他?想,贵妃会?明白他?的痴苦心。

    ——不过是早些送她到黄泉等他?而已,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儿子

    皇帝视线飘向魏召南:“这回出?塞,除了打探吉鲁王庭之外,你也看着点卢赛飞。”

    “是。”

    皇帝想起这个第?五子,相貌倒是好,也不蠢笨,但?为人太风流不堪,还没娶正妃前,房里就?养了一堆美人。

    比起其他?几个儿子,魏召南既无有权势的生母,名声又糟,对琰王的威胁倒是最小。

    最近老四鄯王的眼睛老盯着高?位,也该打压了。

    皇帝想,魏召南这回出?塞若能归来,倒也可以让他?放手做些事。琰王不好做的事,他?可以出?手,例如经手去?查老四的外祖吕家贩私盐一案。

    喻姝要跟去?西北之事,官家早上?才允准,午后便传到琰王耳朵里。

    “夫人,二姑娘求见?。”

    喻姝还在收拾行囊时,采儿进门说。

    “让她走吧,她若不肯走,便晾着。”

    喻姝掀起垫絮,那底下藏着二十个药粉包,都是前不久刚做的。她拾起来,全塞进包袱。

    梵儿找她还能有什么事?

    总不会?特意来看望,说一帆风顺吧……

    无论他?们想什么,她偏不往局中走。

    梵儿硬是待了一个时辰,实在等不到人,也无趣地走了。

    今晚魏召南没回来,喻姝也不知晓他?的行踪。

    因为去?西北是临时的决定,一趟可是数月的事,她简单用过晚膳便继续收拾,忙活到半宿才睡下。

    这回魏召南出?使,带了王府的两百随从,手下弘泰,和他?的心腹太监十七。

    除了他?的人,官家还派来一个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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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的子弟——章隅。

    章隅年方十八,出?身世家,乃是皇后的嫡亲外甥,年纪尚轻便拔擢为翊卫,率府兵。

    此番皇帝遣他?随同出?塞,亦有历练之心。

    自汴京一路往西北,经河中府、秦州、祁连山、疏勒河,起先还是平壤屋宇,袅袅人烟,可见?峻耸的山脉与江流。

    等过了陇右道,所见?之景又是另一番。

    喻姝挑起车帘,放眼望去?,只见?队伍走在广袤草原中。

    他?们已经走了半个多月,四月初伊从汴京离开,现在要进入下半旬了,晴光尚好——

    只见?脚下的草原一望无际,绿草浓密。远方有连绵不绝的山峦,再远些是天际淡泊的云霞。春风一吹,草浪涌动,也吹得人心旷神怡。

    他?们走过的这些时日?,汴京早已春色如许。

    四月,都要立夏了吧?

    中原的天应该在渐渐回暖,再过些时候,就?要换薄薄的夏裳了。也不知是不是西北太偏的缘故,喻姝仍是觉得天寒凉,甚至比离开汴京的那日?还要冷。

    因为出?行从简,又是自己主动要跟来,所以喻姝连侍女采儿都没有带。

    她想,采儿也是个弱女子,与其跟着她来西北一路折腾,车马劳顿,倒不如留在王府安逸。

    再走远了些,脚下的草地逐渐匿迹,成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沙地。

    喻姝挑着车帘儿,纵目眺望。

    这时正遇傍晚,天际一轮庞大?斜阳。

    边陲不比汴京,犹近立夏,黄沙漫漫的大?漠更?是苍茫而荒凉。

    汴京是大?周最繁华之地。

    柳梢挂月黄昏后便是盛夜。除却画舫笙歌,陆上?更?是商货琳琅,什么时新的蜜枣糕点果子、香靡的水粉胭脂、绢缎锦裙儿、金笼蛐蛐千灯艳艳三更?尽,打照得人儿花了眼。

    她以前生活的扬州、汴京,皆是富庶沃土。

    头一回出?塞远离大?周,才知道原来西沉的日?头可以那样圆,那样艳,喇喇半片火球掉落赤金沙地,被一条长长远远的,描不到尽头的灰线割裂。

    天色渐渐暗下,月头出?来,队伍便不再往前走,扎营歇下。

    喻姝走下马车,正见?夜里,一高?大?的身影手持火把朝她而来,夜风忽动,吹得他?衣角猎猎,尤是荒芜漠地里一抹魅影。

    第37章 送匕

    西北夜里天寒, 魏召南递了件斗篷给她。二人走到?前方?临时搭起的营帐,中间烧了七八处篝火,众人围着火堆说笑, 吃干粮。

    魏召南拾起干草去喂马, 喻姝拿了两块馕饼, 择了一处篝火堆坐下。

    在塞外讲究的不多。

    火前围坐着弘泰、十七、章隅,还有五个随行小厮。他们见?到?她来,都起身稍礼了下。

    这些人里,十七是王府管事?的太监, 喻姝与之最熟悉,便坐到?十七身旁。

    她掰饼吃了两口, 忽而?问十七:“寐娘呢?”

    “禀夫人, 寐娘子行车劳顿,先歇息下了。”

    她轻轻点头, 拿起水囊饮一口。

    其实他?们所在的漠地也不全是沙, 有草。只是这里气候太干,风沙大?, 草根也是光秃短小的。

    喻姝静静而?坐, 夜风时不时传来弘泰与小厮的说笑。

    她眸光转了一圈,发现章隅也跟自己一样安静。不同于弘泰豪放的坐姿,章隅则要优雅多了,绛紫的锦衣没沾上半点沙。

    他?也不跟人说话, 独自吃着干粮,面上倨傲之色倒真是从世家?里出来的。

    眼?瞧就是个不好相与的。

    魏召南喂马回来, 跟众人说:“这里有人来过的痕迹。漠北风大?, 有些烧过的草灰柴根竟然还在,若我没猜错, 应该是卢大?将军的兵马两三天前也走过。我们如今处在腹地之中,再走个三天,或许就能到?喀尔斯草地,与我朝的兵马碰见?。”

    于大?家?伙而?言,这无疑是个极好的消息,他?们断断续续也走了二十多日。

    因为只睡一宿,明日清早还要继续前行,所以营帐只是简略扎了下,并不大?。

    帐里铺了垫絮和一条厚衾,白帐放下,狭□□仄的居室与空凉荒原完全隔绝。

    营布四?面围起,虽挡风,却还是生冷。喻姝便回马车,将燃着暖香的铜炉端来。

    这香是由晚香玉、鸢尾草、小苍兰调成的,馨芳入鼻,总能让人睡得安然。

    喻姝掀帐入内时,魏召南已经在里头。

    他?支着腿,正盯着掌心?的木匣看。听到?动静,眉眼?一抬,朝她招了招手。

    喻姝放下香炉,刚坐上垫絮,他?便将她拉进怀里。

    魏召南打开木匣,只见?匣内躺着一只巴掌大?的匕首,螭首银柄,刀锋锐利。

    他?给她看了一眼?,便合上木匣,塞在她掌心?:

    “这匕首是我在汴京时找铁匠造的,小巧好拿。西北不比京中钟鸣鼎食,哪里都有危险。你?随身带着它,也防有个不测。”

    喻姝盯着那精致木匣,有些犹疑:“可我不会杀人,万一摸不准,歹人没死?透呢?”

    “这有很难?我教你?。”

    他?扬眉一笑,忽然伸手解了衣带。先褪去裥衫,再褪中衣,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她愣了下,脸颊在发烫。明明都行过数回房,还是不敢直视。

    魏召南见?她别过头,笑她脸皮比纸薄。

    他?抓住她的小手按在左侧胸口上,结实皮|肉之下,好像有东西在猛烈跳动。

    那粗粝指腹在摩挲着手背,她有些痒,心?倏地跳了下。

    魏召南掰过她的脸,与之相视:“夫人可明白了?往这里扎准,用点力?能一击毙命。”

    他?的声音轻轻荡在耳边。

    喻姝闻言,手指缓缓张开,手心?贴在胸膛上,蜷起的食指点了点他?的心?窝处。

    他?的心?随之撞了下,只觉手掌里的纤纤小手仿佛抓得他?心?痒。魏召南把她拉得更近了,抚着她的鬓发,眸色渐深,忽然低头吻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他?放倒了她。

    怀里的木匣被他?抛到?一旁。

    情?动之时,他?将她翻了个身。

    喻姝的手撑在垫絮上,塌着腰,感受他?俯下身,将温烫的气息落在她脸颊边。

    从前没试过这样,她有些害怕。

    魏召南发觉她在颤|抖,环过柔软的腰肢,大?掌探到?她的小腹上摸了摸。

    他?俯头在她的耳畔,低低道:“别怕,西北此行辛苦,我不会让你?在这时候有了身孕。我不进去,只在外头舒缓舒缓。”

    她的乌发很长,自细白脖颈处分开,如瀑布垂在垫絮上,还有几缕贴着腰,被他?的手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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