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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广忠玉重重的点头,郑重的说:“而且我需要两位领导的能量……”
第二天中午,经过几天的连轴转作战,众人略显疲惫,纷纷萎靡的四散吃着午饭。突然有人敲门,是前台接待员小玲:“各位领导,请问哪位的代号是‘老三’?”
知情人徐局和秦局心头一紧,把目光投向广忠玉,后者嘴里嚼着饭,含含糊糊举着筷子说:“我,我,我是!”
短短几天,广忠玉用糖衣炮弹俘虏了近半的工作人员,小玲捂着嘴撒娇说:“哎呦,广大哥,你不是叫大宝儿吗?”
广忠玉拎着筷子屁颠屁颠的边跑边说:“我还有一个名叫小甜心,没告诉你,哈哈!”
本来心情极为紧张的徐局也差点笑喷,捂着肚子焦灼等待。广忠玉抱着一个巨大的包裹走进来,好奇心极强的小陈咬着塑料冰淇淋勺子紧随其后,当她看到快递单上的文字时,双手做大喇叭状喊道:“亲爱的小甜心老三收,寄件人:可爱的小猪猪,哈哈!”
众人一拥而上,将其包围,等待激动人心的拆快递环节。广忠玉一点没有隐瞒的意思,大大咧咧的近乎暴力拆解,站在远处的徐、秦二人心差点拧了个!
等众人看到一个巨大而精美的皮革手提箱从快递纸箱中拎出后,无不惊叹:“哇!驴牌手提箱耶!”众美女惊呼。“快给我拎拎。”“我也要过过瘾!”
徐局呵斥道:“放肆!现在是工作期间,你们这像什么样子!”众人做鸟兽散,未等散尽,徐局低声道:“小广啊,来,先给我过过手。”众人倒!
安全屋内,在徐、秦二人的瞩目下,广忠玉用钥匙轻轻打开精致的小金锁,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皮箱,一个只通体漆黑油量雄鸡外型的瓷瓶映入眼帘,周围散落着无数长头发,雍容华贵,更有些诡异。
广忠玉双手请出,稳稳摆在桌面上说:“请二位领导长眼。”
手持着照片一寸寸比对后,秦局抹了一把汗,激动的说:“这个,这个……”
徐局背着手,深吸一口气说:“请孙馆长和省里的专家来看看吧,咱们毕竟不专业!”
秦局胆怯的指着广忠玉说:“广老弟不就是专家中的专家吗!”
徐局恍然:“啊,对了,广专家,你客观的评价一下吧。”
广忠玉左手托着雄鸡瓶,右手用力拍着瓶壁,啪啪作响,说:“‘朱仿’果然名不虚传!别人我敢不保证,如果我出手,必保1个亿。”
徐、秦二人心在滴血,又不敢惊吓他,秦局安抚说:“先放下,先放下,我这就打电话。”
1个小时不到,孙馆长和几位省内业界名人齐至,几番讨论后啧啧称奇,孙馆长老泪纵横,半跪在地,激动的说:“真品无误,国宝失而复得,幸甚至哉,幸甚至哉!”
一位火眼金睛的女专家说:“不对,这釉色怎么感觉比之前的还要柔美,而这重量似乎也轻了些许。”
本来欣喜若狂的孙馆长差点休克,强忍着眩晕,掏出精密的电子秤测量,一称之下直接晕厥:1837克,重量比之前那个轻了22克。
众人大呼小叫,各种揣测之辞尽出,那位犀利奶奶更是得意,背着手说:“不管什么物件,过我的手就能精确到克,还有我这眼……”
鼎沸之声过后,广忠玉笑吟吟的说:“各位专家,稍安勿躁,古之有云:金贵重,瓷贵轻。古代官窑制瓷器,通常是同时做99个相同的,然后将其分等级,看、听、比、试四个环节各位都是行家自不必说,却都忽略了最后一个环节,那就是量,同样等级的同款瓷器,以轻者最为贵,有些苛刻的匠人甚至会直接毁掉其余若干,仅留同级中最轻的一只,可见重量是极其重要的。”
女专家气愤的说:“小伙子不要太妄断了,你的意思是这只雄鸡瓶和之前的那只都是真品,而且这只更优秀?”
广忠玉笑着说:“小的不敢妄断,之前那只我未曾亲见,不敢妄语,但是这只我有九成九把握是真品,而且是上乘之作。”
女专家仍然不服:“那好吧,真金不怕火炼,敢不敢用碳-14测年法,验证?”
广忠玉十分儒雅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孙馆长的徒弟恰好带了仪器来,不到20分钟得出结果——年代吻合。
女专家傻眼了,再无发话。急救后苏醒的孙馆长气若游丝的说:“广专家,我们相信这是真品了,这国宝几天内轻了22克,到底为何啊?”
广忠玉摇头晃脑,禅意十足的说:“老先生,对不起,真就是真,假就是假,我们只需证明这雄鸡瓶是真的,如数归还给霍先生,之后的事我们就不必杞人忧天了吧?”
孙馆长深吸一口气说:“多谢小兄弟指点。”然后转向徐局和秦局,躬身便拜,二人急忙左右搀扶,孙馆长涕泪齐下,呜咽道:“多谢几位还我晚节清白啊!”众人劝了许久方才稳定。
秦局说:“孙馆长,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回去跟霍先生说,我们没有辜负他一片赤子之心,绝对不会让国宝二次遗失。去留随他,如果想收回,可亲自来取,也让父老乡亲尽地主之谊;如果还相信我们,就继续存放在你们馆内,我们也会全力配合,增加警力看管。”
孙馆长点头说:“大恩不言谢!”
徐局严肃的说:“国宝虽然找回,但涉案人员还没有细数落网,所以作为证物,而且安全起见,这雄鸡瓶还是放在所里,比较得体,稳妥。”孙馆长一一应允,在众人簇拥下离开。
徐、秦和广忠玉坐在安全屋内商讨今晚的行动细节,离开前发布命令:“将国宝雄鸡瓶放进铜墙铁壁,最为安全的拘留室内,门口留两名荷枪实弹的武警把手,并派自告奋勇的小陈入室看守,用眼睛盯着国宝,防止它再次不胫而走。”身处牢笼内的小陈头顶矿灯,手持强光手电筒,脸几乎要贴着雄鸡瓶外的玻璃罩,严阵以待。
即将出发的广忠玉笑着说:“彩色釉瓷器的面漆多数带有放射性重金属元素,长时间靠近人,是会有一定辐射的,特别对皮肤不好。”
小陈面色不改的说:“就是一脸麻子我也认了,请领导放心!”
广忠玉又调侃:“小心强光之下,雄鸡瓶再次分解。”
小陈急忙关闭头顶矿灯和手中的手电筒,指了指不远处的两台摄像机说:“这台是充满电的,这台是也是满电的,而且都有外接电源和红外拍摄功能,加上外面墙上那台……。”
徐局嗔怒的说:“行了,陈部长,也就是你老子跟我说了,如果文物丢了,你俩一起告老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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