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浓重的黑雾,老远就能看到,不过没人把这一幕跟奚储他们联系起来。
三天后,鬼域里,田然听着台下的琴声,好端端的,突然睁开了眼看向了外面。
只见外界鬼宅上方出现了一道浓重的黑气。
大老远的,她都能察觉到一股陌生的鬼气,这丝鬼气十分强大,光凭这点就足以看出它主人有多强大了。
直播间观众只听见那个红衣女鬼呢喃道,“我只是让你们把他杀了,没想到你们却把他引回来了。”这里面的你们跟他指的是谁,一群人只不过是想了想,就知道了。
“她的意思是奚储和卫曜两个人把那个鬼王带回来了?”
一群人有些激动,鬼王耶,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可不可怕。
原本他们以为田然说的带回来是捉回来,然而很快他们就知道不是了。
因为下一刻,一道浓重黑雾就在直播镜头前出现,黑雾散去后,一个长相斯文的青年站在了不远处。
这个人身着古装,长发披散,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古董。
但众人的关注点在于,他是一个人来的,这才是重点。
而且看起来来势汹汹,一看就是来找那个红衣女鬼算账的。
直播间观众在弹幕里打下字道,“打起来,打起来。”看热闹看得很起劲。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巴不得这两只鬼两败俱伤呢。
一看到赵玄枯,田然立马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扯开了屏风,“赵谨安是你什么人?”
她紧紧盯着底下的人,如果说容眷是眼睛像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人则是跟他有七分像。
看到她的面容,赵玄枯和直播间里的观众齐齐露出了惊艳的神色。
只见她穿着一身红色嫁衣,头戴金色头冠,容貌似乎保持在出嫁时的妆容,朱唇红润,面容极艳。
风姿绰约,神韵而独绝。
然而美艳归美艳,她身上更多的是一种娇柔感,即使此时她美目微厉,却还是给人一种需要保护和疼爱的感觉。
直播间里的观众看到后,神色恍惚,原来不是那个茅山派道士瞎了,而是他们瞎了啊?
容影帝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不就是替身吗?他们也可以啊。
他们不嫌弃她是个鬼,只要能天天见到这么一张脸,就算折寿十年,他们都愿意。
而此时,容眷坐在下方,目光也被上首的人夺走了。
夭桃秾李,艳若桃李。
他见过的娱乐圈女星中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她的,更确切的说,拿她跟那些娱乐圈明星做对比简直就是侮辱了她。
容眷很想收回眼神,然而这双眼睛就像不是自己的一般,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赵玄枯也不例外。
但是他到底还保持着几分理智,思及刚才她问的人名,皱着眉头看向上首的女人。
“你是谁?为什么认识我大哥?”没想到千年过去了,居然还有他那个年代的人存在于世上。
听到赵玄枯的回答,田然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难怪你跟他长得如此相似,想必你就是赵家的二公子,赵玄枯了。”
“我不知道你大哥有没有向你提过我,不过你若是愿意,可以叫我一声嫂嫂。”
一听到这两个字,赵玄枯眉心微拧,上下打量了上首的人一眼,“你就是我大哥宁愿与父母断绝关系,死活都要娶的那个人?”
当时他听说这事的时候还在战场上厮杀,收到父母来信后才知道这件事,本来想着成亲就成亲吧,大哥高兴就好。
没想到还没回去,就收到了新娘子新婚当天被大火烧死的消息。而他大哥自此之后也变得神神癫癫的。
因为急着回去呓桦,预计一年的战事,他只花了半年就打完了,结果等到半年后,他打完那场战事回去后,赶上的却是他大哥的丧事。
期间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
第65章 灵异综艺9
赵玄枯也试图查过这一切, 可是他大哥临走前把这一切都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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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并不打算让人知道这些事。
如今见到田然,他到底按捺不住问出了声,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即使隔了千年, 他还是对当年的那件事耿耿于怀。
为什么新婚当天会突然起了大火, 按道理就算是宅子着火了,也不会一个人都没逃出来。
然而田家五六十口人全都死在了大火中, 一个都没逃出。
这就有点让人匪夷所思了。
一听到这个,直播间观众立马提起了耳朵来,毕竟八卦谁不爱听?尤其是这些当事人说的话。
他们早就对这个鬼宅的来历感到好奇了。
但是田然显然并没有要说的意思, 她看了赵玄枯一眼,“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 知道得再多又有何用?”
什么都改变不了。
赵玄枯不赞成她说的这句话,正当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他眼中一厉, 察觉到了奚储和卫曜的气息,一个瞬移,躲开了他们的攻击。
在他原来站立的地方, 一个坑出现在了那里。
好了, 所有人都齐全了。
奚储到了之后,第一反应就是看田然有没有事,看到她没事后松了口气, 然后自嘲起了自己关心则乱, 以她的实力, 就算不敌那鬼王, 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自己的担心显然有些多余了。
看见奚储和卫曜两个人还想出手, 田然这时候连忙喊了一声, 道,“住手。”
听到这声,卫曜不解地朝她看去,然后就看到了当时挡在屏风后面,没能看到的那张脸。
怔愣了一瞬。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心狠手辣的女鬼居然生有这般好的样貌。
可以说,她是他见过的人当中最漂亮的那个。
不过很快的,卫曜就皱起了眉头,因为他不知道这个女鬼到底在耍什么花样。叫他杀了那鬼王的是她,不叫他杀那个鬼王的也是她。
所以到底要怎样?
旁边,赵玄枯看见奚储和卫曜两个人,冷笑了一声,“你们倒来得挺快的。”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两个人就是疯狗。
本来他是想抓他喜欢的人来威胁奚储的,但是因为田然是他未过门的嫂嫂,这件事只能算了。
不过赵玄枯一想到奚储居然对自己大哥的妻子心怀不轨,心中就不可抑制地对他生出了一股杀心。
直播间观众看了之后只觉得这关系有点乱。
“所以那个赵公子是叫赵谨安?而鬼王赵玄枯是那个女鬼喜欢的人的弟弟?”
知道了这两个人的名字和所处的时代,一群人纷纷查起了史书,然后发现还真有赵玄枯这个人,鸿庆年间十分有名的常胜将军,十七岁进入军营,屡获奇功,不过在三十岁那边在战场上战死了。
以三千兵马对上敌军三十万,全军覆没,一生从未娶过妻。
然而相比于他的描述详细,他大哥赵谨安的描述只有寥寥几语。
南陵赵家长子,赵谨安,常胜将军赵玄枯之兄,鸿庆三十二年6月丧妻,鸿庆三十二年10月猝,死因未明。
而田然的名字则是从未出现在史书中。
“这资料未免也太少了吧?一点用都没有。”直播间观众查完了后,抱怨道,就这么点资料,能知道什铱誮么鬼出来。
但正是因为资料过少,才引起了更多人好奇,这个赵谨安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让一个如此貌美的女人记挂了他千年之久。
“唉,要是有人这么痴情对我就好了,我一定对她很好很好的。”有观众感叹了一声道。
下一秒被其他人怼了回去,“丑的给你要不要?”
不就是看这个鬼新娘长得好看吗?先前她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在直播间观众热烈谈论的时候,其中一个人话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既然这只女鬼和赵玄枯死后都能变成鬼,并且一个半步鬼王,一个鬼王,那赵谨安呢?他就不能变成鬼吗?还是说去投胎转世了?”
“如果他变成鬼的话,应该不会留她一个人在这鬼宅里待了上千年吧?”
这个问题是个好问题,但除了那个女鬼,怕是所有人都答不出来吧?
赵玄枯从田然口中得不到答案,并没有放弃的意思,因为她不告诉他,他也有办法知道。
只见他闭上眼睛,一道黑色浓雾在这鬼域中升起。
顷刻间,整个鬼域变幻了一个场景,容眷,奚储还有卫曜下一刻都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街道上。
看到地上的摄像机,容眷走过去将它拿了起来。
除了他们外,那个女鬼和鬼王都不见了踪影。
“这是哪儿?”直播间观众看到眼前的场景,疑惑道,因为面前的景象明显就是古代的样子。
奚储看到眼前的景象,就知道那赵玄枯是利用什么法子让时光重塑了。
因为他之前被困在她的幻境过,所以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在扫了这里一圈后,脚步一抬,就往田府走去。
身后,卫曜还有容眷看到后,想也不想,跟了上去。
然后就和一个人撞上了。
“哎,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到底会不会走路啊?”一个路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后,对着卫曜骂道。
“抱歉,抱歉。”卫曜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碰到他们。
这里不是幻境吗?怎么会这么真实?
直播间观众看到后更是惊呆了,“他们这不会是回到了千年前吧?”
然而说归说,也觉得不可能,要真有这个本事,这个世界不就乱套了。
两个人跟着前面的奚储到达了一个府邸,这个府邸跟他们见过的鬼宅一模一样,只不过没有后世看起来那么可怕而已。
奚储对着大门轻敲了几下,没过一会儿,门就打开了。
“请问你们找谁?”一个婢女看了一眼门口这三人,先是被他们的脸惊艳了一番,随后就看着几个人的装扮,皱了下眉头。
“你好,我是道清观的人,这是我的两位徒弟,此番前来府上,是算出了你家小姐不久将来有血光之灾。”
这话一出,那个婢女神情就更怪了,骗人骗到她们府上,真当人是傻子啊。
正当她准备把门重新关上的时候,一段话从奚储的口中道出,阻止了她的动作。
“你叫画玉,阴年阴日阳时出生,五岁时母亲病逝,父亲很快又娶了一个后母,八岁时,家里因为没有钱,被卖入烟花之地,前十八年路途坎坷,后有贵人相助,得以脱身。”
“小姑娘,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家小姐对你有大恩,如果我说的是真的话,你把我们赶走,岂不是把她唯一的生机给断掉了?你这不是报衤糀恩,你这是恩将仇报啊。”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多说,说得人一愣一愣的。
画玉反应过来后,气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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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言惑众,胡说八道,我家小姐福大命大,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呢。”
说着,就要把门关上。
不过一道声音这时候传了过来,“画玉,是谁来了?”
没过一会儿,一个女人就走了过来,赫然是那个女鬼,只不过这时候的她还没有后世那般心狠手辣,面容温柔,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罗裙,步步生莲。
画玉向她控诉道,“小姐,这几位道长居然说您有血光之灾,这不是诅咒您吗?”
听着画玉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田然看着为首的奚储道,“道长说我将于鸿庆三十二年六月逝世,可是如今只是鸿庆三十年,道长是不是来早了?”
说的同时,脸上挂着一丝淡笑,客气有礼,并没有向她奴婢一样大呼小叫,也没有要嘲讽人的意思。
话语就如她这个人一般淡雅。
奚储心中一滞,没想到换了一个时间点,鸿庆三十年,这时候她还没有跟那赵谨安相识吧?
正当他准备借口告辞的时候,田然看着他们出声道,“虽然不知道三位说的是真是假,不过田然还是谢过诸位好意了。”
“画玉。”她看向了身旁的婢女道,没有说其它,那个婢女就领会了她的意思,不情不愿地从袖口中拿出了一张银票,递给了奚储。
“这是……?”奚储没有立即接下这张银票,而是看向面前的女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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