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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人多半是受了叶羡槐名气之影响。遂此,陶若虚对叶羡槐印象很差,对前来入职仵作的女子,印象也自然就更差了。
景桃面色波澜不惧,温声道:“副长官误会了,我姓景,单字讳桃,与叶羡槐并不相识,我是真来应仵作之职的。”
陶若虚眉头拧得更紧,没耐心地摆了摆手道:“我不管你叫什么,也不管你究竟与那叶羡槐相识不相识,此处是提刑司,乃是京城刑狱判案之重地,不是让你一个稚龄女儿家来闹着玩的,还当仵作呢,你见过血吗,见过死尸吗,剖过人骨吗,拎得动剖.尸刀吗?”
他打量景桃那瘦弱的小身板,不客气地道:“识相点儿,打哪儿来就赶紧从哪儿歇着去,这几日京城一直不太平,你女孩子家家的莫要随处乱跑。”
话毕,将凉茶一灌而尽,就要往内台方向而去。
“副长官且慢——”
景桃有些啼笑皆非,朝前走几步:“我原是恭州府衙的仵作,见过死尸,且见过不少,亦是剖过人骨,死因究明颇多,或勒死或自缢或鞭笞,您方才问我拿不拿得动剖尸刀,您看看便知。”
话毕,景桃自月白袖袍之中摸出一卷刀套,约莫臂腕之厚的,将刀套铺展在桌案之上,剖尸刀由粗至细,由钝至锐,约莫不下十具。在灯盏烛照之下,此些刀具尖端泛散着凛冽寒光。
亭外那些个看热闹的知事小吏,看得均是觳觫一滞,纷纷去看陶若虚反应。
陶若虚果真步履猛顿,看到那桌案之上的刀具物什,两道粗浓的剑眉高高扬起,不可置信地打量着她。
景桃从容地继续道:“在世俗之人眼中,仵作此役手沾尸身,日夜与死人打交道是一桩苦差事,确乎是极少有女子愿从此役。但我自小随师傅习得剖验之术,并不畏惧尸者,且愿此术贯穿一生。
“此番前来,我有举荐文书在身,此事刘喻刘长官是知晓的。不过,若是您不信,可令我前去验尸、严查死因究明,便可知我是来过家家,还是真心入差。”
景桃言辞剀切诚挚,加之有一卷剖尸刀具自证,这让陶若虚蹙紧的眉心多少舒展了些,但他仍是持半信半疑的态度,见景桃气度泰然沉静,一行一止亦是颇有澹泊从容之底气,似是真不像来官府嬉闹的。
陶若虚凝眉冥思片刻,口吻略显踯躅:“不瞒姑娘说,昨日武安侯归京,刘长官今日便入大内拜谒侯爷去了,且还不知何时能回来。方才你说你会验尸验骨,不若这般,我现在遂是让你去一个地方验尸,你当真的敢去验?”
适才景桃已经拿出刀具自证身份,眼下她慢条斯理地收敛精细刀具,卷裹上厚布,眉眸噙着恭谨淡笑:“诸般器具皆已备好妥当,长官可是让我去何处验尸?”
少女话音娴静自若,犹若春夜稍稍融化的冰雪,语态温和和软,透着些微清凉薄荷之意,天然有安抚稳定人心的气质。陶若虚听至此处,更是信了几分,心下暗觉这个小姑娘当真会些验尸之术。
实质上,于提刑司之内,精谙验尸之术的仵作大有人在,且各个能力不遑多让,凭什么她一介女流之辈便能惹人信服呢?
心中虽是如此作想,但陶若虚的面膛之上倒是有几分肃色,他抬掌搴帘朝外台大步踱去:“那看来,你得先跟我去尚书府走一遭了。”
景桃听罢,心神微微一动,陶若虚口中的尚书府,莫不会是工部尚书陆尧的宅邸?
约莫在半个时辰以后,她便知晓了答案。
陶若虚口中的尚书府并不在雪鸿坊内,而是在京城以北偏西一处较为僻静之地,景桃从官辇之中下来后,恰值未时一刻牌分,晌晴的日光偏略地斜射而落,气氛并不甚暖和,风簌簌冷凉,稍显森冷之意,她不自觉拢了拢衣袍,一抬眼,便见到了近处一幢雍容阔达的宅邸。
听闻到了府外的马蹄声碎,有个身着深蓝宽襴的知事老者迎上前来,朝陶若虚恭谨行了一礼后,见到大人身后跟着个稚龄少女,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而非预想之中的仵作,老者眼底不由地晃过了一抹讶色,语声亦是随之磕巴起来:
“陶长官,此人是——”
“寂伯,我们是来尚书府验尸的。”陶若虚一面说着,一面指了指景桃,“这小姑娘说她要去提刑司当仵作。”
被唤作寂伯的老者,面容之上出现一抹轻蔑之色,此际蹙紧了一对粗浓庬眉,再往景桃身后方向探看而去:“让个丫头当仵作?那个阿尤呢?”
陶若虚沉着面色摆了摆手,道:“玄霖这两日告了假,据闻是家中阿母身子出了状况,他一时抽不开身。”
他话到即止,继而话锋一转,凝向景桃,“你当真要验尸?眼下咱们已走至尚书府外了,若是要后悔,现在离开尚还来得及。”
景桃轻抿薄唇,音色之中裹挟着极淡的静笑之色:“禀长官,我当真敢验的,还请带路吧。”
陶若虚闻言,眸色添了一分赏识之色,尔后,便大抬步往尚书府内走去,被唤作的寂伯的知事小官审视了景桃好一会儿,眼底仍是有掩藏不住地惊骇质疑之色,景桃温文有礼地对他点了点颅首,跟在了陶若虚身后。
这是景桃初次踏入陆尚书府。
府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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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贵胄之势,坐拥连绵楼台宅院,格局不得不谓之是敞阔宏森,远处是一围熟黄桂子林,淡色桂瓣缀于枝梢,近处灰墙阔道之上,两丛碧笋凌空而生,笋香喜人。
景桃一面暗自打量此座雍容贵气的尚书府,一面缓步跟在陶若虚身后,她心中微微生了困惑,自己此番前来是查验谁的尸首?
是陆尚书陆尧大人?还是另有他人?假令是剖验陆尚书的尸首,那理应是衙署或是在义庄之中。
陶若虚带她来此,莫非……尚书府内除了陆尧,又死了人?
一行人乍出前院门槛,转过一处花圃月牙门,一路往西而走,位置愈是偏僻,空气愈发稀薄阴冷,景桃察觉气氛变得愈来愈肃穆,那陶若虚的眉心直直蹙凝起来,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陶若虚终是止住了步履,景桃这才见到了一座僻静院落。
院落黛墙玲珑瓦,墙外植有碧竿齐天的修竹丛落,绿烟摇曳,陶若虚边走边道:“死者是前工部尚书陆尧陆大人,上个月因牵连旧案被关入牢狱之中,月底之时,一个晨早,却被发现死在狱中,发现的狱卒皆是懵然。
“起初,此案乃是由京兆尹府掌管,尸首则是叶羡槐所验,仵作说陆大人是自缢而亡,司内派去的仵作经手复验,说陆大人确乎死于自缢,也留下了忏悔文书,但死法委实过于奇怪……”
景桃没料到兜兜转转,自己会重新接手来勘验陆尧的尸首。
陆氏也算是皇城之内的百年世家望族,先祖有为先帝修筑京城运河、竣通洪涝之功,不过到了数年前新帝登基之时,陆氏颇有些折戟沉沙的颓势。但到底仍是京城世家之一,从进京城伊始,她从未听闻过陆尚书缢亡之事,由此可窥见尚书府将此事瞒得极为严谨。
见陶若虚没有说下去,景桃问道:“死法奇怪?”
陶若虚谈及此事,面色蒙着霾色,似乎有些不愿追溯起什么,语带着森然寒意:“陆大人死时,身上的囚服已经剥落,被替换成了大红羽衣,羽衣之上缀有白花,陆大人的颈部、双手双脚被绳索紧紧绑缚,两脚之间悬坠有一个铁秤砣,身体吊在了牢房内屋梁之下。”
景桃听罢怔了怔,瞠着眸子,呼吸沉滞片刻——大红羽衣,颈部及四肢被绑着,铁秤砣,还是吊死在屋梁下,这般自缢的死法,当真是诡谲万分。
只听陶若虚揉着太阳穴,又道:“大人他确乎是因缢首而死,但你知道的,他死时四肢遭缚,狱门是被反锁住,外人无法入内。要知道,牢房内并无任何凳物倚具之类,在四肢受困之时,他是如何做到自缢,又将身体悬空的呢?查不出合理的线索,案情无从进展,我这几日也是头大如斗……”
“还有,陆大人死时穿着大红羽衣,牢房内光线昏淡,远观红衣,煞是可怖,我月末初见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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