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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6章 第两百零六章 火殛回魂(41)(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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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借用大火为幌子,瞒天过海,自此让母亲隐姓埋名,以自己衷情的活法渡过一世。”

    桑念只觉此事极为荒唐:“你身为长子,同时也是侯府的当家,不好言劝和也就罢了,居然唆使幼弟谋害人命,纵火焚宅,使无辜人命替傅氏假死,又让三爷蒙冤,兹事损人又不利己,私德败坏至极!”

    还不知悔改,毫无悔罪的态度!

    语罢,桑念怒其不争,直截了当地扔了一块筹子下去,两位皂隶执着打板踱步上前,两块硬韧的竹板,接连鞭笞在尹隐身上!

    空气之中,倏然撞入一阵心惊肉跳的抽打之声,尹隐纵使做好了遭刑的准备,但皂隶皆下了狠手,他身上很快皮开肉绽,肩背剧烈地颤了一颤。

    傅氏从布帘的罅隙看过去,看得觳觫一滞,儿子身上的衣物皲裂开去,肩颈上满是抽痕,新伤旧伤交替叠加,身上全是臃肿的紫黑瘀伤,几乎没一处是好的。

    傅氏委实不忍卒睹,惊惶地欲离起身来,但被叶羡槐一举摁回了坐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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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隐身罹莫大的疼楚,但他的背脊仍是硬直无比,他抿了抿蘸血的唇,唇色苍白,他默了一会儿,才道:“罪民觉得自己没做错任何事。”

    端木庆正欲念一声“大胆”,却听尹隐缓声说道:“罪民十多岁起陪侍母亲,因是养子,那时母亲亦是才二十岁出头。

    “因无法生育,长房在府内毫无地位,人丁低落,别房姨娘因要争宠,日日来欺压母亲,拿子嗣压母亲一头,父亲又非良人,从不体察母亲的难处,在母亲遇难之时,他只会熟视无睹。

    “母亲是一个女子,府内一切琐碎要务皆要她管制,一切财政支出她也要操持,家中一切财政来源,皆是她的嫁妆和她屋宅田产的租税,其他人,父亲、祖母、姨娘、子女、人丁等人,府内上下百来张嘴,皆靠母亲一手嗷嗷待哺。”

    尹隐谈及自己的养父和祖母,带血的唇噙起冷蔑的笑色,“父亲是何其的窝囊啊,纵使封了侯位又如何?他的那些功绩全不是他自己的,依靠着不干净的势力和母亲的母家,他才得以积蓄威名。

    “偏偏这样一个只顾败家的窝囊父亲,有了一个强势又市侩的母亲,也就是祖母,祖母觉得父亲一切都是好的,觉得母亲都是不好的,祖母看不起母亲的出身,觉得镇远将军府不及书香门第,祖母让父亲娶了母亲,无非是相中了母亲的家财以及人脉,好以后为父亲和子嗣的仕途铺路。”

    尹隐抿了抿嘴唇,嗓音更是沙哑。

    “母亲嫁入侯府三十多年,为妻为母,尽司己职,但依旧被磋磨被辜负,”尹隐抬眸直直逼视桑念,字字千钧,声似雷霆,“试问一个女子的芳华,又能有多少个三十年?”

    门外风雪之声暴涨,门帘与帷幔飘摇,青石泥阶处,铺满了碎屑般的雪沫子,雪噼里啪啦,深深砸在廊庑之下,如蚕食桑叶,是那样惹人心底不安。

    公堂上,众人静默阒寂,默不作声。

    一种疑窦在众人心底种下,他们彼此面面相觑,不太确信自己心中冒出来的揣测。

    景桃往耳房的门帘处看了一眼,耳房处,傅氏潸然泪下,扑簌簌的泪接连打湿了白襟,她生着一张美艳又英气的面容,娇靥如画,肤如凝脂。

    初嫁侯府之时,俨似一朵不畏风吹日晒的娇花,可时而久之,养在深闺之中人未识,稚龄时代憧憬的琴瑟和鸣,被无数次蹉跎取而代之,渐渐人老珠黄。

    出嫁不久,尹峰送与她一只浣声明月螺,说把明月螺放置在耳侧,可闻明月松涛之声。

    她永远都记得,第一回把明月螺放在耳畔,尹峰立在他身后,他的手背温柔地贴在她掌心处,她确乎听到了有仙乐,自明月螺的深邃处隐隐飘来,松涛之声在她耳畔处初绽,是情动的声响。

    情动也只是驻于那一刻,打从尹峰纳了姨娘、广开后院后,她再也听不到明月螺的松涛之声。

    纵使有时尹峰会来院内临幸她,但他看她的眼神,已经与看一坨砧板上的肉无甚区别。

    是的,男子总是喜新厌旧的,她总会老去的,而无数生得娇美的年轻女子,如雨后春笋争先冒出头来。

    但尹隐是个例外。

    这个只比她小十岁的养子,不爱读书,在弱冠那一年,受祖母威逼利诱之下,勉勉强强中了举子,又考了一回会试,会试拢共三日,三日结束后,他率先跑来寻她。

    那时祖母尚还在世,她并不看好尹隐,反而重用二房的庶子尹弈。遂此,尹隐也不用去向祖母问安了,直截了当来清雪院里寻她。她忧心尹隐的会试,忙给了纸笔,让他把策论和史论拟写给她看看。

    然而,尹隐没写策论,只说:“我不想做题,交了白卷过去。”

    她极为讶异:“没写策论,那你会试这三日做了什么?”

    尹隐从背后摸出了一轴绢画,铺展在她面前:“我这三日都在画娘亲。”

    绢布白底,稠墨为引,毫笔一派轻描淡写,却把画面上的女子勾勒得生动形象,一身鲛纱宽心齐胸襦裙,妩色极是淑美,笑容亦然可掬,荣华绝代,那是仅有十六岁的傅氏,芳华才露尖尖角。

    傅氏震愕,戳着少年的鼻子:“你不好好应试,画娘干什么,疯了不成?!”若是让祖母晓得了,非得让家丁抽断他的腿。

    少年却是抓住了她纤瘦的手,五指与她的相扣,温度烫人:“因为喜欢娘亲,所以就画了娘亲啊。我不喜欢会试,我喜欢娘亲。”少年看着傅氏,“我今岁弱冠了,到了适婚之龄,我会对娘亲很好很好的。”

    他把画推至她近前,让她的掌心紧贴他的胸膛,哑声道:“这是我给娘亲的吉礼,娘亲收了,我就会对娘亲这一生负责。”

    傅氏自然没有应承,见他这般荒唐,当时没忍住脾气,给了他几嘴巴子。但他送得那一幅画,却被她收纳在了清雪院的左厢房里,那里的画,全是尹隐送与她的。

    尹隐的水墨画技如此之好,她颓败的朱颜,在他的画中重获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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