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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
戚延一时?怔在?原地。
温夏白?皙的脸上没有伤怀,仍旧一如既往的婉然。她抬起杏眼,目中?也一片宁静,一双眼似温柔春江水,没有一丝在?意。
“臣妾习惯了,已不在?意世人说臣妾,臣妾也没有怪皇上说臣妾。求您放了说书人,勿因此小事让臣妾在?青州留下遗憾。”
戚延久久望着她这双温柔的杏眼,她明明这般恭顺,善解人意到挑不出一丝错来,他却觉得这双眼不该是这样的情绪。
“你?是不是认为朕抓此人就是要砍此人的脑袋?”
“难道不是么。”
戚延紧捏手上扳指,对上这双温柔眼眸,没有再解释。
他冷睨陈澜:“让官府教?训一番就放了。”转身大?步走?出雅间。
温夏拜了谢,跟在?他后头。
他步伐很快,她需要急一些才能跟上他。
她本可以不用这般急切地跟上他的脚步,可方才那一求情,温夏在?他浑身暴戾之下如以前那般惶惶不安,是无辜之人的性命让她不敢退步,而戚延竟放过了。
她在?想,是不是他喜欢的这张脸就该这样用?
戚延终在?步下几阶台阶后停下,等她跟上了才继续前行。
离开茶楼,街道上风清夜朗。
戚延怒气仍未消散。
他的动怒不会写在?脸上,只在?他那双眼眸里,明明该是盛情峭隽的一双长眸,深不可测的森寒。
他停,温夏也停,安静侍立在?他身后,并不催促,安安静静地等候。
明明是要带温夏度过在?青州的最后一刻,让她不留遗憾,让她高?兴。
戚延却已经想回去了,但终还?是负手冷睨陈澜,眸底的警告在?言,再办砸就别想在?御前了。
陈澜领命去办,消失得彻彻底底。
戚延遥望水岸对面的忆九楼,放缓语气道:“去楼上坐坐?”
温夏摇头:“臣妾不太想去,若皇上想去,臣妾可陪您。”
戚延沉了片刻:“那你?还?想去何处?”
温夏正要回答,陈澜已赶来禀道:“皇上,皇后,今夜环城河上游舫热闹,舫上有青州才子吟诗作画,在?开诗会。也有别的游舫正兴歌舞,皇上去看一看?”
戚延居高?临下,看向温夏。
她比他矮许多,那日?握她手中?梅枝丈量,她只及他胸膛,这般垂眼看她,恭顺安静,不再是幼时?那个欢喜蹦跶的小女童了。她风寒刚愈,颈间狐裘雪白?的绒毛扫着下巴,将颈部的伤口遮得密密严严,但那夜抱她回房,他见伤口处还?有些红痕。
“去舫上小坐一刻,便回行宫吧。”他是在?询问她。
温夏依旧恭顺扶身:“臣妾听凭皇上旨意。”
戚延微沉眸,这怎么能是旨意。
…
一路行去岸边,湿漉漉的石阶上有深深浅浅的水渍,戚延行在?前,朝温夏伸出手掌,欲带她行这滑脚的台阶。
她轻抬的眼睫微微一颤,明明瞧见了,却只当未见着,低眉提着裙摆,另一只手伏在?宫女腕上,一心?留意脚下。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暴君败给了小皇后》28、第28章
戚延眸光更沉,自然看出了她的扭捏。
他本就不是脾气好?的人,此刻也是因担心?她摔倒。
他手掌握住她搭在?宫女臂上的手腕,纳入掌中?。
温夏却惊慌地抬起长睫,慌乱凝望他的那一瞬,杏眼楚楚,收回手去。
戚延紧绷薄唇,调息沉住心?间淤堵的这口气,不想拿阮思栋他们说他的那一身暴戾对她。
他手掌仍未收回,停在?她跟前,绝不容人驳逆。
无声的对峙,他是终占上风的强者。
温夏紧攥长裙,终于慢慢伸出手,却是握住了他袖摆。
戚延终没有强迫她,立在?原地等她并肩行上来,任她轻轻牵着他袖摆。
下了长长台阶,停在?岸边平地,眼前水面泊着艘艘游舫,陈澜所说的那两艘大?画舫也在?不远处等着载客,舫上传出悦耳琵琶声,柿子般的灯笼轻轻摇晃。
戚延:“你?想上哪一艘?”
温夏凝望近处等客的小船,不希望戚延再在?那些文?人雅士的船上暴戾拘人。
“皇上能坐这小船吗?”
“自然能。”
陈澜招了一艘老叟的船过来。
小小游船在?水面划开绵绵无尽的涟漪,慢慢悠悠驶向前。
老叟虽不是温夏那日?载船的老叟,但说的话却都是差不多的。
“两位一看就是有福之人,贵不可言。”
“别看咱这船小,能同渡一船的人皆是修了百年的缘分,像二位这般的佳偶伉俪,前世缘分必定不浅!”
戚延虽神色未见起伏,但微松的唇线是受用这话的。
温夏静静远眺水上波光、岸边景色,前世缘分,她可不信。
若非要定义前世,那戚延前世也许是挖心?挖肾救过她的命,这辈子才让她这般被他欺负。
老叟说可以将船载到大?画舫边上,听听舫上的乐声与才子们吟诗作赋。
温夏不想吵闹,只让船慢驶。
她本是想沉默,懒得跟戚延多言,可凝思一转,与老叟温声问:“老翁凭载船为生,可觉辛苦?”
“不辛苦啊,我每日?见这形形色色的人,能看到一家几口其乐融融,也能见来青州做生意的商人,涨不少见识!若在?地里头干活儿,我也见不着这么多人,只是啊我白?天到晚都在?船上,腿上风湿的老毛病严重。”
温夏正是想引出这看似寻常的闲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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