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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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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梳洗。”

    白?蔻领着宫人鱼贯而入。

    伺候温夏是极仔细的活儿,她面上薄粉需要卸下,双唇娇嫩,口脂需以芙蓉花油溶解清洗,浑身上下需抹嫩肌香膏……做完一切,一头青丝再?以蝶花绫轻覆平铺,不容一丝折乱。

    白?蔻终于服侍完,退出殿时?,见?挺拔修长的身影吓了一跳,忙请安。

    “皇上,娘娘已?经歇下了,您也早些安寝吧。”

    “朕今日宿在凤翊宫。”

    白?蔻脸色一变,却不敢违逆。

    御前宫人已?鱼贯而入,端盆递水,有序伺候,不敢弄出一丝动静惊扰到寝宫。

    戚延沐浴过,已?着一身玄色寝衣,步入寝宫。

    芽色帐幔后,少女身影朦胧似幻。

    温夏并没有睡着,见?到戚延走来也不意外,口齿仍有醺醉,唤道?:“白?蔻,白?蔻,我头发乱了。”

    白?蔻行入殿,戚延淡扫一眼:“朕来,退下。”

    白?蔻忧心忡忡地退出寝宫,着了宫女道?:“娘娘今日喝醉了,去长乐宫通禀太后。”

    戚延行至床榻,温夏睁着盈盈杏眼看他,面颊醺态酡红,缩在浅碧色衾被中。

    “你来干嘛,出去。”

    “不是你说头发乱了。”戚延上榻,理顺枕旁玉台上平铺的秀发,覆以柔滑花绫束住。

    做完这些,戚延侧身朝向温夏,支起下颔:“夏夏还未回答,你红绸上的第四个?心愿是什么?。”

    她喘了一会儿气,低低喃喃道?:“早日荣升太后。”

    戚延眸色一沉,倒也并未生气,但也是这句话才让他明白?,往昔的他该有多招她恨。

    温夏凝眼望他:“生气了?这点,这点气都咽不下,你真、小心眼。”醉态之下,娇嗔之息已?不成调。

    温夏颤颤地阖上眼睫,侧过身去:“你退下吧,我要继续做别的梦了。”

    她竟以为?她是在做梦。

    戚延好笑?地勾起薄唇,却听殿外许嬷低低的嗓音。

    “皇上,皇后娘娘可好?”

    “太后让奴婢给您递个?话,娘娘是醉中,易受伤害,还请皇上移步凤翊宫……”

    “朕还没有那般禽兽不如。”戚延冷喝:“下去。”

    屏风外,许嬷身影踟蹰。

    戚延冷声:“朕今夜就歇在这里,朕知道?分寸。”

    许嬷仍未抽身,依旧硬着头皮传递太后的话:“皇上,为?了您与皇后今后感?情?和睦,还请您今夜忍耐……”

    戚延沉喝一声“下去”,许嬷的话生生折下,无声退出殿外。

    温夏轻喃:“你别凶。”

    但这一声只似喃喃低语,她已?渐渐睡去。

    戚延长臂穿过衾被,将她揽向身侧,指尖抚过她酡红香腮。

    他从不知,一个?人可以香成这般,她身上幽幽阵阵的香气,令这整间宫殿皆如春日花园。他也才知,指尖掠过之处,宛如抚弄春江水般柔软。

    戚延庆幸自己乃习武之人,否则都不知该如何调息静气。

    …

    朝阳自雕窗映入屏风上,照亮一屏盎然山水。

    温夏睁眼望见?自己身边多了个?人,惊声尖叫。

    直到戚延睁眼淡扫过来,她都没有缓回神思。

    白?蔻已?闻声冲进来,只敢候在屏风外:“娘娘,昨夜您喝醉了,皇上歇在了宫中。”

    温夏脑子?嗡一声炸开,慌张低头检查寝衣,双颊已?经红透。

    戚延懒散地坐起身,眼底有些揶揄地淡扫:“朕没碰你,只是夜间摸了你的腰,亲了你脸。”

    温夏双颊红透,急促的气喘声细细碎碎,眼眶微热,盈起一汪水雾。

    戚延拧眉:“说实话你不爱听?”

    “你昨夜说的实话朕可都没怪罪你。”

    温夏急促地喘息,她记得。

    她明明没喝醉,她明明都记得,明明她是在做梦。

    她不敢在他跟前数落他,梦里总可以吧。

    但现在他告诉她昨夜都不是梦。

    戚延掀开衾被下床:“你早日升太后是不可能,这个?愿望朕没法满足你。”

    他身躯修长挺拔,这般站在床下,她视线便自然落在了他腰间,缓缓凝下。

    戚延也低头看去一眼。

    温夏脸色惨白?。

    “你别管。”戚延目光扫向她,背过身去:“朕有法子?压下这玩意儿。”他轻咳了一声,沉声唤宫人入内穿戴。

    直到戚延离去,温夏仍是僵硬地捂着衾被,难过地坐在床上。

    白?蔻安慰道?:“昨夜奴婢彻夜守在殿外,并没有听到任何异样。”

    “太后也关心娘娘,昨夜遣了许嬷来传话,不让皇上留宿。皇上说他自己有分寸,他不是禽兽不如。”

    温夏难过得红了眼眶。

    “娘娘,皇上到底是没乱来,奴婢都替您松口气。您别难过了,再?者,如今这势头,总是要经这一关的。”

    温夏低软的嗓音只有委屈:“我只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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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过,我的床沾上了男子?的味道?。”

    虽然戚延自小便讲究干净,每日熏的沉香比她还要多。虽然衾被上只是龙涎香与沉香的味道?,但她还是还很难过。

    这是她最喜欢的几匹云锦,被他糟蹋了。

    ……

    两日后,温夏送别了虞遥,既是安心了,也有些思念与不舍。

    倒是香砂终于养好了一身伤,自青州回了宫。

    温夏仔细凝望香砂:“转一圈让我看看?”

    香砂一身仆仆风尘,再?见?温夏脸上一团喜气,转着圈说:“除了左脚有些不便,不能走太快,奴婢已?经都好了!”

    温夏欣慰地抿起笑?。

    白?蔻也笑?道?:“还好,额头撞的伤不曾留疤,那日我瞧见?你满脸是血地被侍卫抬进来,可吓坏娘娘与我了。倒是你这衣衫看似长了,腰竟瘦了这么?多。”

    “日日养病哪能吃得下好吃的。”

    香砂看了眼左右,朝温夏道?:“娘娘,奴婢有话要单独与您说。”

    温夏屏退了宫人。

    香砂递出一封信件来:“这是奴婢回京都的路上,有人给奴婢的。”

    “他说,是四公子?的信件。”

    温夏本轻抚杯中敬亭绿雪,闻声愣住,任杯中茶掉落在脚下奢美地毯上,发出清脆裂响。

    第34章

    起?身的瞬间, 温夏险些绊倒,不顾一切接过香砂递来的信。

    [夏夏亲启

    一别三载, 睽违日久。

    未悉近况,拳念殊殷。

    建始三年,吾于乱军中与温家军失散,颠沛患疾,愈回记忆,已拾家门。家门有难,又?为父守丧, 诸事缠身,吾不得脱身。昔闻噩耗,痛父罹难, 未及归来,稽复乞谅。吾今尚好, 府中?诸务错乱庞杂,又有病母日需侍疾。

    今时今日, 唯叹噫吁。吾思夏夏,吾念夏夏,吾忧夏夏。

    书?短意长,夏夏妆安。

    海天在望,不尽依迟。

    顺颂春祺,并盼赐复。]

    温夏已在这字里行间中?泪如雨下?。

    高兴的是四?哥哥还活着, 不仅恢复了记忆, 还没有忘记温家人!

    她反复地读这些字, 回忆着记忆中?清隽雅致的白衣少年。

    她多?想四?哥哥现在就在眼前, 她现在就能见到他。

    白蔻递上手帕,温夏擦拭着眼泪, 却是边哭边笑,忙问香砂:“是何人给你的信,可还能找到那人?”

    “那人模样?记不清了,是个中?年男子,但他说?四?公子知晓忆九楼。娘娘的回信可以放到忆九楼,他自会?派人去取。”

    “难道四?哥哥也在京都吗,那为什么他不见我?”

    温夏落着泪,反复读着这封信。

    四?哥哥说?他家中?诸务缠身,且家门有难,所以他这些年该是有很多?难处吧。那他为什么不找温家帮助他?

    她起?身急急奔向书?房,找出纸笔回信。

    今日于温夏而言,是崭新的开?始,带着许多?希望。

    她不仅给四?哥哥写了回信,还将此事告知给许映如与二哥哥、三哥哥。温斯立已在回京途中?,她便没有写信,而是等着将这个好消息亲自告诉他。

    人逢喜事,这几日里温夏格外开?心,在凤翊宫听起?戏。

    她从前也爱看戏,自从被戚延训过后,这还是第一回 再召回戏班子。

    台上唱的是一出新科状元回乡遇恶霸欺女,正在断案的戏。

    温夏未想戚延会?来。

    胡顺高声禀报皇上驾到,台上戏子忙暂停落跪。

    温夏起?身行礼。

    戚延看了眼台上,示意戏子继续,坐在了温夏身侧。

    “皇后近日心情?不错?”

    温夏微顿,想起?戚延也帮她寻过四?哥哥,敛眉道:“是臣妾的四?哥哥找到了,多?谢皇上之前为臣妾寻亲。”

    “这乃喜事,朕安排你们?亲人团聚,他在何处?”

    温夏摇头:“四?哥哥之前失忆,如今寻回记忆,家门有难,暂时不得归来。”

    戚延微顿了片刻,也许是在权衡与温家的仇恨,终是沉声道:“既然有难,你可以告诉朕,朕为你解决。”

    “四?哥哥不愿再给温家添麻烦,他应是有考量的。”温夏未再提及此事,既然相认,便也有了归期,四?哥哥终会?回来的。她专心看台上的戏。

    戚延顺着她目光看去。

    台上男子长身玉立,颇有清癯文人之风,白袍腰间系了一只笛。

    温夏视线便盯在那笛上,不知想起?什么,杏眼中?漾起?温柔笑意。

    戚延微微挑眉:“你喜欢男子吹笛?”

    “嗯。”

    他手指敲击在膝盖上:“你的宫女说?你会?弹琴,是喜欢音律的?”

    温夏还是轻轻抿唇地点头。

    “既然你喜欢,那朕学笛给你听,像那日杏花林中?的男女,一起?合奏。”

    温夏闻言终于有了些情?绪的波动,视线落在戚延那双常年握剑的手上。他的手骨节分明,连修长的线条感都自带凌厉与力量。

    这样?一双手,吹得了笛么。

    “皇上是一国之君,应当以国事为重,臣妾不敢为这琐事打扰皇上。”

    戚延皱眉:“夏夏,你小时候活泼可爱,朕希望你能回到从前那样?,不必拘于宫里这些条条框框。”

    “身为皇后,理当有一国之母的职责,中?宫要担得起?表率。”温夏很平静地说?这段话?。

    戚延脸上神色一时僵凝,薄唇紧抿,似被她话?给噎回去,眸底有些暗恼。

    他不会?不知道这些话?是他自己说?的。

    温夏心头生起?一股快意,但这几日心情?好,不愿再跟他掰扯,终是给了他一个浅淡的笑脸:“臣妾看乏了,皇上还想看么?”

    “皇后歇着吧。”

    戚延起?身离开?,回到乾章宫。

    胡顺将各式各样?的笛都找来了,有玉笛、竹笛、骨笛,且有许多?都是古时候音律名家之物,十分宝贵。

    一排排宫人皆小心呈着托盘中?的笛供帝王挑选。

    戚延看上了一支竹玉笛,管前后两端是墨玉制成,上镂刻祥云烈焰,依稀可辨前主人不羁风骨。

    但戚延只是拿在手中?抚弄了一番,便放回托盘,选了旁边一支白玉长笛。

    此笛通体?莹白,一眼便有温润雅致之风。

    戚延留心过温夏,知晓她喜爱此种玉笛,他横到唇边试着吹出一声。

    宫中?乐师已皆领命来到殿中?,负责教授戚延学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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