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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救了我一命,当时岸上没有下人?,我追着长?生。”
“长?生是谁?”
温夏微顿,想起膝上可?爱慵懒的胖墩:“我以前养过一只猫。”
衾被?之中,他摩挲着她手指:“如今朕在,朕一身武艺,不会令你再失足遇险。”他道:“你与?朕说说你四哥。”
“他……没说好说的,他的事皇上都知晓,如今久久没有回信,只怕是家中有难,还尚未脱身吧。”
温夏枕着戚延手臂,即便背过身,他也时常会这样抱着她入睡。
龙床里侧许多软枕,温夏随手拿了一只拥在怀中,这梦醒来,一时倒也睡不着,便问:“你床中为何有这么多软枕?”
还都是小动物的模样,怪可?爱的。
戚延微顿,拥了拥她,鼻息自后?喷薄在她耳廓。
“记不得了,有次做恶梦醒来喊了母后?,她不在,许嬷塞给朕一个虎头娃娃,朕抱着睡,觉得倒是安稳。”
后?来,他便让自己有了这么多柔软可?爱的动物陪他,即便母后?不会在身边,他也不惧了。他从未奢靡到要在这些软枕中填充产量珍贵的蚕丝,以棉絮或柳絮塑形便好,只要抱在怀中时有这存在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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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有它们作伴就好了。
温夏闻言,却是微微顿住。她并不了解十二岁之前的戚延,她见他时,他便是那?个十二岁的,张扬不羁的太子。
……
时光一晃而?过,从春到夏,又步入深秋。
这后?宫里的日子好像没有什么不同,除了戚延对温夏的宠幸未减一分,让她有种这样过下去也没有那?么差的错觉。她的温情好像将戚延骗得死死的,他信以为真?,觉得她真?的已?经放下过往一切了吧。
温夏也觉得她如今没什么不能放下了吧。
除了偶尔午睡时会梦到被?戚延搅烂的童年,会梦到从前那?个可?怜的太子妃。那?个时候,心中对他的烦恨才被?她重拾,又在理智中被?她压下。
…
这日午膳时,温夏竟听到一桩趣事,但于戚延而?言却算不得好事。
燕国那?位残疾又患疯病的新帝原来是只蛰伏的虎,一朝伺动,灭了庄氏满门,肃清朝野奸佞。短短九个月时间,竟从一个戚延从前耻笑的傀儡小儿?,变成足智多谋的帝王。
他那?残疾的双腿也好了,疯病竟然也好了。
温夏听得入迷,但戚延眸色暗沉,就像被?戏耍的不是庄相,不是盛国满朝文武,而?是他一样。
当初是温斯立献策可?以趁乱攻打盛国,引废帝分出兵力,助那?又疯又残的新帝坐上皇位的。
如今,戚延未吃下这顿午膳,让温夏先用,应是气不过,宣了温斯立入清晏殿议政。
温夏回想他那?愠怒表情,忍不住红唇莞尔。
第42章
对于燕国皇帝如此巨大的转变, 温斯立的心?情比戚延还要凝重。
毕竟最早是温家的暗探报回野心独大的庄氏欲扶持一个软柿子操控朝堂,温斯立也派人探过这燕帝的底细, 觉得此人不足为惧,才向?戚延献策。
他仍记得,暗探说此人幼年得燕国先皇宠爱,十岁因皇权争夺,被先皇贬到皇陵,明?则是贬,但却?算是先皇的保护。可惜之后还是被害, 流落到燕国偏远之处躲避追杀,四年前回宫后又残又疯,落下一身病根, 完全是个短命相。
四年前……
温斯立微微皱眉,目光深沉。
清晏殿中, 戚延端坐龙椅上,问他:“你想到什么了?”
“无事。皇上也不必担忧, 如今我大盛兵强马壮,燕国短短四年三代更迭,又加上前些年的征战,没有再敢打仗的实力。”
温斯立垂下眼,想到了四年前突败的鬼幽谷大战,和至今都没有再回?过信的温斯和。
这些他自然不可能告诉戚延, 躬身道:“燕国有我大盛的暗探, 皇上不必担心?。”
戚延把玩着手上一串翡翠珠子, 这绿色珠串是造玉坊做好?温夏的手镯后, 用切下来的边角料给他做的。他开年时派去瓦底挖玉的人马带回?许多玉石,给温夏做出不少好?东西。
手中珠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 戚延倒不是担心?打仗,以盛国的国力,至少几十年内不会打赢大盛。两国已征战这么多年,谁都想成为中原唯一的王,却?都知结果。大盛拿下燕国会奄奄一息,燕国攻不下大盛,但实力却?足够给大盛痛击。
戚延坐在君主?之位,虽懒惯了,但也会替大盛未来忧心?。有这样一个有实力的对手,扶强盛国是迟早的事。
不过未来如何?,如今还言之尚早。
“朕只是有一种被骗得团团转的错觉,亏朕之前还笑话此人是傀儡小儿。”戚延倚进龙椅中,皱眉道:“不知为何?,朕觉此人于朕而?言,该是个不寻常的敌人。”
“燕帝于我大盛而?言,自然是敌。”温斯立道:“臣会在燕国多加派暗探,从今后燕国的动?向?都会第一时间回?禀皇上。”
戚延没有解释他说的敌人并非温斯立以为的那种,但他也说不上心?间这诡异滋味。
温斯立退下后,戚延唤了云匿现身,安排他的暗探也要关注燕国动?向?。
胡顺入内来报,又有一批翡翠原石自瓦底国运回?。
戚延薄唇抿起淡笑,未再想此事,起身道:“去接上皇后。”
他陪同?温夏来到造玉坊,每逢有翡翠原石送到,温夏都会亲自来看工匠切玉。
今次带回?的翡翠从开窗的地方?看玉质佳,温夏眼含期待,盈盈杏眼格外温柔。待工匠们切开玉石,入目一整块玉有种有色,温夏弯起唇角,很是开心?。
回?凤翊宫的路上,戚延道:“朕过几日会出宫,欲带你同?行,皇后收拾一下。”
“皇上要出巡?”
戚延说梁鹤鸣为他接到江湖中的比武,要去切磋剑术。
温夏顿了片刻,本不欲前去,但戚延好?像并不认为她会拒绝,行走在前,说起他往日比武的趣事。
“这大半年朕算是勤政了,哪日没扑在朝政上,正?好?借此松快几日。除了你,举朝都不知朕这爱好?,也不知朕一身武艺。上回?在青州,朕还算是遇到了高手,那青衣剑客刺了朕一剑,倒还讲究,及时收手未让朕重伤。朕都多少年未曾遇到过对手,这趟要看看江湖中人有没有长进。”
提到比武,戚延的话比说起政事时多。想起这些时日大批送来的翡翠原石,温夏终是没有拒绝戚延,答应随行。
如今的戚延好?像没有什么大毛病,对温家不错,朝堂上给温斯立脸面。三哥哥上回?那伤还多亏他派去的御医与?良药。他对她也足够宠幸,未召过后宫妃嫔,赏赐不断,耗财耗人的挖玉队伍也源源不断往京都送来翡翠,戚延全都赏赐给她。
温斯立前些时日对温夏道,戚延勤政,大部?分原因是觉得应该好?好?治国,才能多充盈国库。
上次抄吏部?薛忠的家,禁军搜出不少金银珠宝,戚延倒是不怒反笑,下令都充入国库,当时只有他们二人,戚延道“这钱财投在挖玉上,还能再买下瓦底两座翡翠山”。
这些戚延从不曾对温夏提,温夏也不认为他勤政真的是为了她。
就当他对这副皮囊的喜欢吧。
温夏想,如果他能一直对温家,对她好?。未来这样安稳地过下去,也该是这深宫中她唯一能选择的好?归宿吧。
……
戚延比武之地在运城,离京都不过百里,他们一早出发?,不到午时便已抵达了。
这一趟戚延带了阮思栋与?梁鹤鸣同?行,路上大家一起同?乘过一辆马车,他们二人很聒噪,虽为小时候欺负温夏的事向?她陪过礼,但温夏也并不待见他们。
入了城中客栈,她便洗去一身仆仆风尘,戚延与?他们去城中探路了,天暗时才回?到客栈。
这当地最好?的天字号房间装潢富丽,正?厅左右有两间厢房,戚延绕过屏风,朝温夏所在的房间行去。
他刻意不曾出声,谁知却?惊吓到温夏。
原本正?倚在床榻看一卷山水志的温夏昏昏欲睡,毫无防备,抬眼便见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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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面银色面具的挺拔男儿,惊得连连尖叫。
手中竹简啪嗒掉落,她抱住脑袋,不住后退,可床帐中只有这方?空间,她瑟缩在角落,雾气涌上眼眶。
“夏夏,是朕。”
戚延上前来握她手,温夏仍连连受惊后退。
戚延摘下面具,抱住温夏:“别怕,朕本来是想让你看看朕新造的面具……”
温夏终于在他身上的龙涎香中逐渐稳下来,任由戚延紧抱着她,可闭上眼,她脑中却?还是方?才被他一张面具勾起的痛苦回?忆。
九岁那年,戚延搬回?了东宫,好?像铁了心?要赶走她,每日夜里都是敲击的乐声。
她整宿整宿地睡不好?,那夜被许嬷接去太后宫中,在东宫外的甬道上,戚延戴一张鬼脸面具飞到她身前。
流血的眼眶,龇着的白牙,夜风里凛冽飘飞的长发?……
他们说那是戚延找的人来吓她,只因那鬼会飞,但戚延不会轻功。
可温夏只要看一眼便知那是戚延。
她不敢反驳,但是再也不敢回?到东宫,再也不敢一个人入夜里睡觉,也不敢走夜路。即便身后跟着许多宫人,她就是怕黑黑的夜晚。
眼泪无声淌下,戚延手臂勒得太紧,她喘着气一点点睁开眼,心?口怎么还是这般苦涩呢。
“朕下次不会突然这般出现了,不会再戴着面具吓到你。”戚延抚摸着她长发?,松开怀抱紧望她,“还哭了?”
他无奈地来擦她的眼泪,带着薄茧的指腹蹭过时,温夏总忍不住轻轻颤抖。
“好?了,是朕不对。”
戚延把面具放在了看不见的地方?,回?到床中:“明?日朕要戴着这面具跟人比剑,现在知道了,明?日总不会再怕了吧。”
温夏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翌日,运城热闹的青羽街中,来往行人挤在了偌大的比武台前,台上有一黑一蓝两道身影。
戚延一袭玄袍,戴着半面银色面具,手持长剑,即便刻意收敛一身帝王之气,挺拔修长的身形也依旧自带剑士凛冽的气场。
他今日刻意系着温夏缝制的腰带,为了显摆气质,腰间也挂了只白玉笛。
对面剑士一袭蓝袍,清瘦高挑,稳步持剑,一看便很有力量。
温夏坐在比武台旁一处茶楼二楼的雅间内,左右都跟着戚延的禁卫。她面覆轻纱,身着海棠色烟罗软纱裙,发?髻间簪着粉色海棠花,凭窗眺望戚延。
台上锣手一声号令,双方?开始移步出剑,一黑一蓝两道身影快如魅影,台下看客只看得个热闹,纷纷说好?。
温夏也看不懂剑,只知戚延身手敏捷,出招凌厉,却?留有余地,未想伤人。他轻功属实了得,虽然对方?也有一身轻功,但几轮下来不敌他招式,败了他手下,输得心?服口服。今日是两名剑士挑衅戚延,都败了,皆言来年练好?再与?他比试。
台下看客纷纷鼓掌,朝戚延喊侠士,也有人听到他方?才与?剑士的对话,知晓他外号龙隐散仙,纷纷喊他这威武外号。
晴天骄阳之下,戚延这副银色面具倒没有昨夜那么吓人了。
他立在台上,朝二楼看来,与?温夏的视线对上。
温夏微微一笑。
戚延径直朝她飞来,越过雕栏,揽住她腰,在所有看客的惊呼声中施展轻功带她自屋檐飞去。
耳边风声凛凛,温夏只得抱紧他腰:“皇上去哪儿?”
“朕少时是不是带你看过彩虹?”
“臣妾不记得了。”
“朕带你去看彩虹。”高处已无人再能看见他们,戚延收起了面具。
温夏惊讶地抬眼:“山谷中吗?”
戚延薄唇噙笑:“还算聪明?。”他垂眸,温夏一向?惧高,搭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她眼睫如蝶羽般扇动?,鼻尖娇俏,“朕算不算历朝历代唯一一个会轻功的皇帝?”
温夏不假思索:“当然算了。”
他微挑眉:“待朕百年之后便不瞒这秘密了,让史官记下龙隐散仙是朕,一身武艺的皇帝是朕,也让后世子孙多点压力,别只知道为政之道。”
温夏颇有些无奈地弯了下唇,知晓戚延最满意的便是他这一身轻功,在武学上,他的确算厉害。
脸上面纱被戚延摘下,他狠狠亲了亲她脸颊。
她轻轻红了脸。
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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