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跟在主子跟前侍奉的,隐约也知晓主子们的意思,了然的点了点头便要走,只是人刚到珠帘前,盛婳又叫住了她:“点珠。”
点珠闻声顿住:“姑娘还有旁的吩咐?”
盛婳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楚斟与许未就等在院外,许未等到百无聊赖,抻着脖子往里头瞧,见屋门从里打开,瞧见了点珠的身影,便喜笑颜开对着一旁的楚斟道:“公子,点珠姐姐来了!”
楚斟闻声正了正身型,便要抬脚往里头走。
却不想被点珠叫停了步伐 ,点珠挡在他跟前,微微弓腰道:“有劳三公子跑这一趟,只是我家姑娘身子还不好,见不得人,劳您白跑一趟,实在不好意思。”
这还是头一回被点珠挡在外头。
楚斟欣然的脸上忽便附上了一层黯然,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拒之门外,以往婳婳病体再重,他都会被请进屋里的,便是说不得话,陪着她也是可以的。
毕竟他们能定下婚事,就是因为他能替她挡煞,他心忽有些惴惴的不安稳,若不是他们发现了他其实毫无用处?
“楚三公子?楚三公子?”见楚斟发怔,点珠喊了好几声。
楚斟这才回过神来,而后牵了牵嘴角,只是神色不如方才温和道:“是,我知道了。”
说罢便转身要回去,点珠微微蹙眉,忽觉得盛婳后来的吩咐很有道理又道:“楚三公子,我家姑娘还有话要奴婢带给您。”
楚斟回身看向他,只是这回眼里带着几分忐忑。
点珠莞尔一笑道:“姑娘说了,让您安心准备乡试,莫为了府上周遭的烦心事扰了您,毕竟学业艰苦,还望您万千珍惜。”
果然话也落下,楚斟面上虽无甚变化,可总觉得温和了许多,嘴角勾了勾道:“是,劳点珠姑娘替我带句话,说我知道了,让她安心养身子。”
说罢便躬了躬身,转身离去,再见他脚步,明显雀跃欢快许多。
点珠不禁摇了摇头,喃喃道:“姑娘果然料事如神,若是后面的话不交代,这楚三公子怕是不知要郁闷到什么时候了,哪里能顾得住往后的乡试。”
话说完才悠悠的转身离去。
点珠刚进院子,与此同时,长廊上便出现了一黑衣身影,那人身影利落,很快便消失在长廊上,再看身影是直奔往向盛柏的午襄阁。
午襄阁门前侍从并未拦他,那人直奔进了盛柏屋中。
进了门,见盛柏端坐在案牍前,正闭目凝神。
黑色身影见状忙单膝跪地道:“公子,那叫程九的先生属下查到了些事。”
闻声,盛柏便睁开了眼眸,虽睡眼惺忪,可眼眸里带着几分锐利看向那人道:“说。”
“旁的倒是没什么,就是程九先生曾在蜀州呆过数年,是后来才辗转回的姜城,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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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陆二公子寻到的。”
一说起蜀州,盛柏愣了一瞬,方才从一桩旧事中想起这么个地方,蹙了蹙眉头:“蜀州?什么时候?”
那人微微抬头看了眼才对着盛柏道:“平衍九年。”
“平衍九年平衍九年还真是巧。”盛柏手指腹细细摩挲掌心,隐约知道这人想说什么,他抿了抿唇道:“再去查!”
那人闻声应“是。”便起身离去。
盛柏又靠回了太师椅上,手搭在额头上,眨了眨眸子出神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辗转好五六日过去,就连点珠都不禁纳罕,陆家那位二公子好似销声匿迹了一般,竟自打那日都未曾出现过,她端着药进屋,便瞧见盛婳盯着一处出神,神色带了几分阴郁。
“姑娘,喝药了。”点珠将药碗放在杌子上,喊了好几声,直到将药端送到她跟前,盛婳这才回了神。
盛婳接过药盏,便一饮而尽,青烟似的眉笼做一团,小脸都泛着苦。
点珠递上果脯才道:“姑娘在想什么呢?可否说给奴婢听?”
盛婳接过果脯含在嘴中,含糊道:“没什么,你去忙吧。”顿了顿忽又问道:“今日,府上可有访客?”
点珠心有灵犀便猜到盛婳问的是谁,摇了摇头道:“没有。”
盛婳抿了抿唇便没再讲话,甩了甩衣袖便让点珠掀下去,人就靠在榻上,看着明窗外出神,她咬了咬唇,眉宇间隐隐带了几分担忧,他人未出现,应当是人还未脱离危险,不然凭他的个性,就是重病都会拖着病体上门,眼前又不禁重现那夜陆焉生嘴边流下的丝丝血迹,眼底闪着的阴翳怎么也去不掉。
彼时离后院有些距离的书院,许未正坐在大门口,见前头洒扫的奴婢小厮都窝在了一处不知在讲些什么,架不住好奇心,看了眼身后正凝神读书的楚斟,便轻手轻脚的出了院子,往那几人处奔去。
稍靠近些便听其中一人讲:“这么讲,可是真的?”
其中一人道:“谁知道呢?但见这几日风平浪静的样子,好似又不大像,这退婚的事到底准不准,你可莫要胡言乱语!被方管事知道了,咱可是要被发卖出去的。”
见此,方才还言之凿凿的人此刻也有些摇摆道:“我,你们可莫要出卖我,这话到你们这就就此打住,要是叫方管事知道,你我都小命难保,这世家最忌奴才口不言,至于是不是真的,咱等着瞧就是了,走走走,快散开,这样太过惹眼了。”
话音刚落,方才还一窝蜂的人,此刻便散了个干净,许未见人走了,才从隐匿的地方出来,神色难堪至极,抬脚便往自家院子奔去。
他想也不想便推门而入,声响惊动了楚斟,楚斟微微抬头道:“你来的正好,这天不早了,掌灯吧。”
许未话就衔在嘴边,端着烛台便放到了案桌前,烛火下映照的楚斟神色疲惫,许未想说的话又说不出来。
见许未迟迟不离去,遮挡了他大半的烛光,映照在书页上一大片阴影,楚斟抬头见许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问道:“怎么了?有话要讲?”
许未回过神来,犹豫再三到底是摇了摇头道:“没事,没事,我挡着公子的光了吧,小的这就退下。”
说着便自顾自的走到一侧站着。
楚斟不疑有他,只是多看了他一眼,便又垂首读书。
一旁的许未神色凝重,低声叹了口气,公子乡试在即,莫为了这样不知真假的消息扰了他心思,若是耽误了学业,那便是他这个做奴才的该死,想起后院老夫人的手段,许未到底是什么都没敢讲。
夜渐渐深,彼时陆家也陷入黑夜里,整个陆府唯有一处灯火通明,只瞧见程九满头大汗,在照水院进进出出,宁去一盆水一盆水的往里头端,这样来来回回。几乎闹了一阵夜,直到天亮,才歇了动静,脱力的瘫倒在地,看向程九道:“程先生,我家公子应当不烧了吧。”
程九看了眼屋内,也是无力的摇了摇头道:“熬过去了,熬过去便是活了。”
怎料话音刚落,便听里头陆衷高声呼唤:“程先生。”
第85章 呈情(一)捉虫
一听这动静, 程九心就咯噔一下,喊了声不好,想也不想便往屋里头冲去, 没注意脚下,叫门槛绊了个大趔趄,半摔进了屋, 连滚带爬的进了里屋。
“怎么了, 怎么了!”他脸色发白,正要撸起袖子站起身来, 便瞧见床榻上的两人都睁着偌大的眸子看着他,眼里好似有些错愕。
陆衷反应过来, 忙上前一把搀扶起程九, 一脸抱歉道:“是我的错, 没讲清楚,他醒了, 劳先生给看看可还有旁的病症。”
程九没站起身来, 转个身便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地, 心脏起伏跳动, 一呼一吸间匀了好几口气才渐渐平息,边喘边道:“吓死我了, 吓死我了!”
他看了眼正等着他起身的陆衷, 程九才坐起来,左腿一曲道:“他能醒便好了,至于旁的, 再讲吧, 我累了, 累了, 我都不眠不休跟个陀螺似的转了七日了,我要去休息,你们谁也别扰我。”
七日了,他竟是昏迷了七日了,陆焉生神色微怔,忽而脸色苍白问道:“先别走,她怎么样了?”
这话陆衷与程九都是一愣,这人真是疯了,程九叫他气得眼睛瞪大滴溜圆,抱着胸口怒道:“你不问问自己是不是险些要死了,你竟然还有心惦记旁人!陆焉生,你这脑子里除了那盛二姑娘,可还有旁的!”
陆焉生浑当没听见,胸口一丝丝的坠疼刺激的他额头汗珠直流,眉头紧皱青筋直跳咬着牙又问道:“她到底怎么样了!”
陆衷抿了抿唇,眼眸里有些深沉与不忍,张了张唇道:“已经大好了。”
“真的!”陆衷说的话,陆焉生自然信的,闻声便似卸了力气一般靠在了榻上,深呼了几口气,才平静。
程九瘪了瘪嘴道:“自然是真的,你放心吧,那刘本虽医术不及我,但好在听话,日日都会来陆家与我商讨盛家二姑娘的事,从方子瞧,已然大好。知道这些,可行了?”他此刻撑着劲儿,虽说着话却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说罢对着外头便喊道:“宁去,宁去!”
宁去方才怕打扰了程九,人就守在门口不敢进来,闻声忙抬脚进屋,见自家公子醒了,眼中热泪便止不住,伸手便擦了擦。
程九白了他一眼道:“要哭晚点再哭,先扶我回屋休息!”
说着便抬起胳膊等着宁去搀扶,宁去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忙走到他身侧,将他搀扶而起,这才惊觉,程九许是方才紧张太过,此刻已双脚无力,陆衷心有愧疚,便也搭了把手,到门口时还喊来明盏一同搀扶,这才回了屋。
怎想一回屋,便见陆焉生挣扎着想下地,陆衷眯了眯眼眸,什么话都没讲,走到了榻前。
“又想去白家?”陆衷先开口说道。
陆焉生没讲话,只是又坐回了榻上脑海中不禁浮现他这几日偶不时挣扎醒来时,迷糊瞧见坐在他床榻前的身影,眼底皆是惭愧之意道:“劳兄长担忧了。”
陆衷未应,只是他的背影显得几多孤寂,他目光看向明窗外洒进来的日光,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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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生,祁年重伤,远疆戍守将破。”
陆焉生瞳孔猛然一骤缩,一时没反应过来,强烈咳了好几声,直拉扯的心肺疼,不可置信道:“怎么会?祁年他应该”
祁年眼下正是壮年,祁家少说还有五年安稳可享,便是重伤,也该是在五年后陵遂之战上。
陆衷神色默然看向陆焉生,嘴角扯不出半分笑意,接话替他解了惑道:“祁贵妃血崩多日,将要不治,太子悬而不定闵家亲事,祁家心存逆反,这两个消息被祁家送去了远疆之地,许是为此,祁年乱了心性,才受了伤。”
陆焉生闻声眼底皆是错愕,他人忽一颤,想起前些年与太子说的那一桩事,他没想到,到头来的影响却是这般大,他耳畔忽又想起一人的劝告:“司马大人,三思而后行,着眼于天下间唯有这天机不可愚弄。”
见陆焉生沉默不语,陆衷拍了拍他肩头才道:“陆焉生,你不仅仅是陆家人,更是这大厦子民,眼下已是危急存亡之时,便是祁年这回死里逃生,但祁家俨然再非笼中之鸟乖顺,为兄可在朝堂牵制祁家,可祁家依托却在战场之上,祁年虽憨,却非纯然无暇,孰是孰非,为兄话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想想。”
说罢,便转而起身,再不看陆焉生一眼,走了出去,只留下陆焉生一人坐在床榻上发怔,须臾时间后,忽见床榻上的少年忽传来几声自嘲小声,他以手捂面,指缝间是斑驳愧疚。
陆衷出了照水院,并未回自己的院子,而是上了马车,直奔白家而去。
彼时盛婳刚喝完药昏昏欲睡间,点珠轻手轻脚的进了屋,见盛婳正在假寐有些不忍心伸手推了推她轻声喊道:“姑娘,姑娘,陆大公子来了。”
盛婳方才从迷离中转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句:“是陆大哥?”
点珠点了点头道:“人此刻正在咱院子中,姑娘,可要将人请进来?”
盛婳愣了一下,虽不知陆衷来寻她何意,便也点了点头道:“请进来吧。”
盛婳与陆衷有些日子没见了,上回虽去了陆家养伤,但人都是昏迷着的,自然是没瞧见的,见到陆衷,盛婳坐在榻上微微躬身道:“陆大哥,你来寻我何事?”
陆衷没讲话,只是看了眼两边服侍的点珠与杏枝。
盛婳会意,看向两人道:“我腹饿了,去端碗参汤来。”
点珠了然,点了点头便拉着还未弄清楚状况的杏枝出去,只是临走前不忘将门虚虚掩着,让阿肆守在门前。
陆衷见人出去这才看向盛婳道:“他醒了。”
这声他是谁,盛婳自然知道,她手微微一颤,脸也有些不自然,却也只是一瞬便恢复如初,牵了牵嘴角不明所以问道:“陆大哥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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