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拽着她的闺蜜小跑进来。
“一共五本。”女生把怀里的练习册放在闻声桌子上,献宝一样往她面前推了推:“都是我舅舅以前写的,反正放家里也是放着。”
闻声姐过来,翻了一下。
有线圈本,也有软皮的,五个本子大小不统一,款式也不统一,但无一例外,里面全是手写的习题。
闻声手指摸着那已经有些卷页的本子,眼神欣喜。
“但我没有问出来怎么办。”闻声眉眼微垂,语气抱歉。
那女生愣了一秒,随即也有些失望:“啊没问到啊。”
“但没事,没问到这些也给你,毕竟你帮了我忙。”女生把几个本子往闻声手边又推了推。
闻声心里愧疚,想了想,做决定。
她仰头,试探着:“我再帮你问问?”
“这次一定问出来。”闻声郑重承诺。
“好!”女孩儿眼神惊喜,嘱咐,“你问的时候别说是有人想追他,或者喜欢他什么的,先保密。”
闻声重重点头:“好。”
收了人家的东西,闻声对这任务自然是更加上心。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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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几天李延时不在学校,闻声都在琢磨着怎么组织语言再套套他的话。
但语言组织的差不多,原因理由,甚至连突发状况都想好了,李延时还是没来上学。
不过要说也正常,他这人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几天不来学校是常事。
但闻声有点等不了。
周五晚上最后一节晚自习上课之前,闻声转过去,拍了下文童的桌子。
分来三班也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碍于闻声“高冷”的气质,至今和她相熟的,也只有周围的几个。
前桌的周佳恒和后排的文越文童。
文越和周佳恒都是男生,很多事情说起来不方便,所以严格讲起来,她和文童走得最近。
平时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也都会问文童。
文越上节自习上了一半被梅奇兰叫走,去办公室帮着改物理作业,座位空着。
文童正趁她哥不在,钻在她哥书包里找吃的。
“明明让他帮我带了包干脆面啊”文童一头扎在书包里,死命地扒拉。
“文童?”闻声喊她。
文童把头从书包里拔出来:“怎么了亲爱的。”
闻声斟酌了一下:“我想问你点事。”
“什么事,”文童把书包松开,眨了眨眼,“你说。”
闻声犹豫了两秒,抬眸,目光再次落到她脸上时,开口:“你知道李延时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吗?”
“什么?”文童以为自己听错了。
倒不是没听见,只是这问题从闻声的嘴巴里问出来,有点奇怪。
“怎么问这个?”文童好奇。
闻声不知道怎么解释,手扣着文童的桌沿,没说话。
文童不是爱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闻声不说,便也没再问,只是支着脑袋帮她想。
思忖了半天,摇摇头:“不清楚。”
“怎么说呢,”文童用手里的笔敲敲课本,“你才来三班可能不知道,别看他这个人混了吧唧的,但还真没听说他跟谁谈过恋爱。”
姑且不论那些出格行为,单单是李延时那张脸和入校时的成绩已然算学校里的话题人物。
文童掰着手指给闻声数:“听说入校时的成绩是全年级前几,长得帅,家里还有钱”
“就咱操场后面正建的那个体育馆,带游泳池的那个,”文童伸胳膊往楼下指了指,“就是他家捐的,所以追他的女生真的数都数不清。”
“送过来的情书能按卡车装,”文童总结道,“但他成天要么不来上学,要么就跟他那俩发小呆一起。”
过道里来往的人不小心顶到了闻声的桌子,她晃了下身体,迟疑着问道:“他为什么不来上学?”
这问题估计没人知道。
“不知道。”文童耸肩,“高一前几回考试他都考得挺好,好像是上学期上了一半的时候”
文童不太确定:“高一下,大概四五月份的时候?他就不太常来学校了,成绩也直线下滑。”
“是突然成绩不行了吗?”闻声问。
李延时的事,她听说过。
其实对于学习好的人来说,成绩即使掉,也是慢慢往下滑,不会像李延时这样,先前还考年级前几,说掉直接掉到六七百名开外。
文童摇摇头:“好像也不是不会写,是每次考试卷子都写得半半拉拉,英语语文不写作文,数学理综不写选择填空,听说是这样,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闻声点点脑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话题重新绕回去。
“所以,你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是不是?”闻声轻叹了一下气,看着文童。
文童爱莫能助:“嗯。”
回答完,文童用笔又点了点闻声的抽屉:“你直接手机上问他?我觉得这问题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学校在手机这方面管得不严。
很多住校的同学,都会带手机来,只不过是关机放在书包或抽屉里。
平常不玩儿,只是作为联系家里的工具。
老师多数时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像李延时这种举到老师脸上玩的,肯定是没收没多说的。
闻声思考了一会儿,觉得文童说的有道理。
带着这个想法上完第三节 晚修,闻声在一片收拾完东西争先恐后往外挤的人声里掏出了手机。
“闻声,不走吗?”文越路过闻声桌子的时候叫了她一声。
闻声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指关节抵着下唇,正琢磨着怎么给李延时发消息。
听到文越喊她,抬了头。
闻声摇摇头。
文越垮上书包,提醒:“早点走,等下关了灯,楼里黑。”
文童从后面扑到文越的背上:“我干脆面是不是被你偷吃了!”
“什么干脆面?”文越皱眉把她拉下来,“你多大了还吃那东西。”
“大了怎么不能吃,我要吃到八十!”
文童说着想抬手打文越,被文越揪着胳膊推了出去。
随着俩兄妹打打闹闹地从前门出去,周围人也剩得不多了。
闻声低头,盯着手机屏幕再次陷入沉思。
想委婉但不会委婉的人,一旦想拐弯抹角说点什么,就会有点奇怪。
比如现在——
闻声攥着手机,食指再次刮了下手机边框,找了个话题切进去。
发了一条消息——
闻声:[你在哪?]
这话题找的非常生硬。
晚上十点半,李延时刚从补习学校出来,和王启胜在路边撸串。
就上回遇到闻声的那个小吃街。
最近城管管得松,这条小吃街又死灰复燃。
隔壁桌几个下了夜班的中年男人,拖鞋大裤衩,正一边往上掀了衣服,一边撞酒瓶吹牛逼。
“要不要再来点?”王启胜揉着肚子打了个嗝,冲身后的老板扬了扬手。
青春期正长身体的大男生,吃得自然多。
王启胜点着手里的菜单,对一旁的老板:“十串羊肉串,一盘生蚝,六个羊腰子”
点完菜,王启胜搓搓手,探身对李延时:“生蚝羊腰子可是好东西”
话没说完,抬眼看到桌对面的人表情有点古怪,他低头,正在看手机上的消息。
“李延时?时哥?”
王启胜试着喊了两声,李延时都没听见。
虽说入了秋,气温早就降了下来,但烧烤店里面还是热。
头顶的风扇转得“乌拉”响。
隔壁桌那几个中年男人不知道聊到什么,中间一人动了火,玻璃杯猛得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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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骂了一句。
不过无论周围怎么响,李延时都跟屏蔽了信号似的,没动。
甚至古怪的表情降下去,像是想到什么,又嗤着笑了一下。
“”
王启胜打了个寒颤,这他妈就有点诡异了。
“时哥?”
这回李延时终于听到了。
他把按灭的手机放在桌子上,抬手想拿烤串。
手往盘子的方向伸了一半,才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李延时咋舌,不满:“你属猪的?我一会儿没看,你就吃完了?”
“又要了点,”王启胜解释完,瞥了眼李延时刚放桌上的手机,好奇,“刚你看什么呢?看你表情不对劲。”
刚在看什么?
李延时捏在杯子上的手指尖松了松,罕见地迟疑了一下。
他顺着王启胜视线的方向,又看了眼右手边安静躺着的手机。
一秒后——
李延时把手放下来,拿起杯子喝了口汽水。
“垃圾短信。”他回答。
第17章
消息发出去, 闻声翻开练习册做了两道题再回来看,还是没回音。
“闻声,还不走?”
周佳恒站在后门口, 正准备关灯。
教室的人除了他俩已经走完了。
“走。”闻声站起来收拾东西。
走廊里有人喊周佳恒的名字, 周佳恒把书包往肩上背了背,扶着门喊闻声:“那等会儿你关灯?”
闻声点点头。
周佳恒说完不放心,还是绕到另一侧把开着的窗户都关严, 又把前排的照明灯按灭,叮嘱了闻声两句, 让她记得锁门才走。
他走完没两分钟, 闻声收拾完东西, 锁了前后门,也离开了教室。
而另一侧烧烤店。
王启胜在李延时第三次瞟了眼扔在桌面的手机,甚至拿下去,皱了眉,打算回消息的时候彻底忍不住了。
他咬了口羊腰子, 吐字不清的问李延时:“垃圾信息还需要回啊?”
李延时弹了下舌,手机丢回桌子上。
本来是打算回,但被王启胜这么一问, 李延时觉得下面子, 这回是真不想回了。
他蹬了脚王启胜的凳子:“吃你的。”
王启胜用纸巾抹了把嘴。
签子丢进脚边垃圾桶时,又问了句:“到底谁啊?”
“没谁。”李延时拿桌上的起子, 开了瓶汽水。
橘色的橙子汽水倒进透明的一次性杯子里, “滋啦”一声, 液体表面冒出微小气泡。
“那你看半天, 还给我说是垃圾短信。”
李延时被问烦了,捏上柔软的一次性杯子答:“闻声。”
“闻声??”王启胜被呛了一下, “她给你发消息?!你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她都没给我发过消息”
李延时捡了串烤馒头塞他嘴里:“她给你发什么,你俩熟吗?她给你发。”
“那你俩熟?”王启胜把嘴里的馒头拿下来。
“也一般吧。”李延时大喇喇地往后一靠,冲服务员打了个响指,指指桌子上的汽水瓶,“再要两瓶大窑。”
男生两臂舒展,一左一右搭在身侧的两把椅子上,一个人站了三个人的位置。
王启胜嘴上叼了个串:“她发了什么?”
李延时看手机:“问我在哪儿?”
“你不回她?”
“有什么可回的。”李延时放了筷子,站起身,“我去上个厕所。”
这烧烤店面积不大,位置也偏,挤在破破烂烂的旧居民楼下,装修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重在味道确实好。
李延时问了下老板位置,穿过拥挤的小木桌,一路往里。
两分钟后回来,还没走到桌边,就看到王启胜一米九几的个子,二百多斤的身材,顶着一张犯错的委屈脸可怜巴巴望着他。
脸和身材很违和,怪渗人的。
“哥,我错了,我不该偷看你手机,”王启胜歪着身子往李延时身上扑,解释,“也不是偷看,就是你手机刚响了下,我习惯性地往上瞟了一眼,然后就”
李延时推着王启胜的肩,把他从自己身上扒开:“你丫抽的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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