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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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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杯。

    她把杯子洗干净,又用烧好的水烫了几分钟,才重新倒了一杯,端到客厅。

    李延时卷子翻页时,这杯水正好被放在桌子上推到手边。

    抬眸看到这杯子,男生语气又调侃式的惊讶:“换杯子了?”

    “嗯。”闻声应了一下,又回,“随手拿的。”

    说完提了一旁自己的书包,回了卧室。

    进入十二月,天气慢慢变凉。

    放在桌子上的水不一会儿就没了热气,就连握在手里的笔杆好像也比常日里更“不近人情”一些,冰冰凉凉地贴在手心里,为本就血液难达的指尖雪上加霜。

    闻声穿着深灰色的高龄厚毛衣,腿上还搭了张羊绒毯,仍然觉得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凉气。

    南方的天不比北方或者中原。

    它的冷是魔法攻击,无论穿多少衣服都像在阴冷的下雨天里裸奔。

    闻声对着指尖哈了口气,转头看了眼小阳台。

    黑色铁架子上的茶梅还绿得让人发慌。

    她眨了眨眼,动作幅度很小得叹了口气。

    说不清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总觉得相比安静而绵长的冬季,有蝉鸣嘶声的夏天要更吵闹一些。

    闻声动了下腿,踢到书桌下的暖风机。

    她拉高自己的衣领,想到还在客厅的李延时。

    相比木讷沉闷,初冬湖面一样的自己,那人好像更适合六月的初夏。

    热烈,却不烫人。

    闻声弯腰提起脚下的暖机,想把它拿给外面的李延时。

    客厅面积大,要比屋子里更冷一点。

    提着暖风机从座位里站起来,走到门口,刚拉开门,看到门外扬手正准备敲门的人。

    李延时黑色棉服的外套只穿了一只袖子,斜搭在肩膀上,倚着墙。

    他垂眼看了下闻声手里的东西:“干什么?”

    人是种很奇怪的生物,很多时候会把突然被撞破的好意,毫无理由的藏起来。

    就像现在的闻声。

    她把提在手里的暖风机往身后遮了遮,下意识道:“没什么。”

    相较于女生的细腻,大多数男生都没有那么爱关注细枝末节的事情,李延时也一样。

    闻声答过后他便没再继续问下去,只是扬手,用手里的书脊磕了下门框,道:“能借一下你的书桌吗?”

    闻声反应迟钝地“嗯?”了一声。

    李延时单手摸了摸后颈,转了下脖子,解释:“外面的桌子太低了,脖子疼。”

    闻声反应过来,往旁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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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让开位置:“可以。”

    李延时落下按着后颈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眼闻声,确定她脸上确实没有被别人闯入私人领域的不适后,抛着手里的笔,走了进去。

    说是社会要求也好,个人教养也罢,李延时总觉得在很多事情上,男生应该更尊重女生一点。

    “你语文卷子写完了吗?”李延时一面往里走,一面从书里抽出卷子问道。

    闻声跟着走进去,帮李延时把墙角的折叠椅拿过来,又把手上拎着的暖风机放在两人的椅子之间。

    三十多公分的小吹风机,极其简单的白色,看起来就像是闻声会买的东西。

    “早上就写完了。”闻声把压在一摞书下的语文卷拿出来,问李延时,“你是有什么不会的吗?”

    李延时潦草地应了一声,把手上画了几个圈的卷子递过去。

    说不会吧,也不准确。

    毕竟阅读理解这种题,有时候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选A不选B。

    “这句话比喻的意向在前文提到过”闻声把卷子翻到前一页,笔尖在第一段的重点内容下划了道横线,“首尾照应,应该选C”

    话音未落,被李延时眯眼看向卷子,打断:“鲁迅先生知道你们这么胡揣摩他的心思吗?”

    “通假字的意思就是他写了错别字。”男生补充。

    “”

    闻声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

    临近生理期,闻声比平常更怕冷一点,她轻吸了一下鼻子,腿无意识地往暖风机的吹风口靠了靠。

    李延时伸脚顶上那白色的吹风机往女生的方向抵了抵,笑道:“瞪着你那两个大眼睛看我干什么,我说得不对?”

    话音落,他站起身,捡了闻声空掉的水杯和自己的:“烧水壶在厨房?”

    闻声很惊讶大少爷竟然还知道“烧水壶”这种平民百姓用的东西。

    “我去吧。”她把李延时手里的两个杯子拿过来。

    闻声烧了水,又用一个大点的玻璃壶泡了红枣和桂圆。

    即使这两样东西对御寒并没有什么用,但总觉得在冬天夜里,逼近凌晨的这个时间点,喝点甜甜的热茶,有种说不清的暖和。

    闻声提着水壶和两个杯子进了房间,李延时正在接曹林的电话。

    手机被开了免提扔在桌面上。

    曹林咋咋呼呼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问李延时周末不去自己那儿,找闻声干什么。

    闻声往李延时正写着的语文卷子上瞄了一眼。

    短短七八分钟时间,男生已经写完了两篇现代文阅读和一篇文言文阅读,速度快得让人丝毫不用怀疑——肯定是蒙的。

    “助人为乐。”李延时吐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正在往下蒙下面一篇阅读的答案。

    “ABCD”写得闻声怀疑他都没看上面的文章。

    曹林咋咋舌:“你还会助人为乐?”

    “她家门有毛病,下周就不来了。”李延时一面说着,一面把整张卷子上最后两个答案填上。

    “行吧。”曹林在那边应着,“下周来我家啊,可想你了呜呜呜呜。”

    李延时猝然皱起眉头,嫌弃地挂断了电话。

    闻声把水壶放在桌子上,实在是忍不住,伸手轻点了下李延时的那卷子:“你能不能态度认真一点”

    李延时提了壶给两个杯子添上水,边笑边说:“语文这东西,我只要把字填满,至少能及格对不对。”

    “但就算每天二十四小时背古文,”男生放下水壶抬头,“我能满分吗?”

    他轻咳一声,捏了捏鼻骨,把卷子换成物理,评价:“性价比太低。”

    闻声被噎了一下,没再管他,抽开椅子坐下来。

    即使是周六回家这天,闻声也基本都是刷题到一两点才睡。

    至于李延时,更是个夜猫子,兴致来了,能总结大半本的笔记,写题写到早上五点,再摸着睡几个小时。

    卷子写到一点半多,生理性的困意又起来。

    当然,困得不只是闻声,还有李延时。

    两分钟前男生从座位上站起来,在闻声床尾几平米的空地转着圈踱了会儿步。

    想来是为了换换脑子,让自己精神点。

    闻声掩着嘴打了个哈欠,忍住想睡觉的冲动,打算把手上竞赛课的卷子做完再睡。

    “《概率论与数理统计》、《时间序列分析》”李延时抽了本闻声书架上的书,随手翻了两下,笑了笑。

    半分钟后,他放了书,走回来,重新抽了椅子:“你有想上的学校吗?”

    闻声确实有些困了,她撑着下巴看了看头顶挂着的钟。

    时针已经跨过12点又往后走了两格。

    她声音喃喃:“清大数理统计专业下面有个科研院所。”

    闻声一向这样,说话时能省则省,惜字如金。

    但即使她话说得半半拉拉,李延时还是听懂了。

    他压着椅子半挑了下眉。

    这科研院所李延时知道,不接受保送,也没有任何加分的选项,唯二能进去的三个途径,一是数学奥赛,二就是高考时要考到省里前几。

    闻声成绩好,这两条路无论哪条,对她来说都有可能。

    但也并不是说一定就可以。

    闻声抽过李延时刚从她书架上拿下来的书,目光落在书皮上时,焕发出较之刚刚困倦神情不一样的光彩。

    她摸着书的封皮:“你不觉得数学很”

    她找不到合适的描述词,想了半天,也只是很简略地说:“你不觉得它很美吗?”

    结果独一无二,却又拥有无穷无尽的未知奥秘。

    它明明白白的摆在你面前,却又让你怎么都摸不到它的底端。

    李延时没有笔帽的水笔倒着点在桌子上,看着闻声,半牵着唇略微眯了下眼睛。

    女孩儿在说“它很美”时,脸上是李延时从未见过的表情。

    既带了点给对方分享自己珍贵宝藏的小心翼翼,又有着渴望对方认同这个宝藏的期待。

    李延时换了只踩着桌腿的脚,揉了把头发,从桌子上一推乱七八糟的书里面翻出来张还算干净的草稿纸。

    纸卷成桶状,倾身,以从后虚圈住闻声的姿势,把纸筒放在了她的唇边。

    “干什”闻声舔了舔唇,下意识向后退了半寸,转向男生。

    李延时食指竖起,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紧接着捏住闻声的脑袋顶,把她的头转了回去。

    指了指,手里的纸筒,对她道:“把愿望说给它,会实现的。”

    微微沙哑的男音,贴着闻声的耳廓,跟她这么说。

    有一瞬间,闻声想把身旁的人推开,说“好幼稚”,但只是愣神的一秒,这念头突然被打消掉。

    闻声家的这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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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区的最里侧,远离主干道,几乎听不到车声,仅仅偶有拍翅而飞的鸟鸣从半关的阳台门溜进来,再之后又溜出去,恢复死一般的安静。

    十六七岁的年纪,总会在某个时间点幼稚又冲动。

    比如会在没人的时候,把心仪的大学写在某个错题本的扉页,看一眼就心下悄悄欢喜,热血沸腾,再比如会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凌晨,在被窝里攥着手机,冷白的光打在脸上,给那个大学的官博发去一条私信,说“等着我”

    再比如又像现在——明明是从三岁起就不会再相信的话,闻声却在这一刻,有点想,有一点点想对着这个纸筒讲一讲。

    深夜总能让人热血澎湃。

    特别是十六七岁心有丘壑的深夜。

    闻声往前凑了凑,唇贴着那纸张的边沿,很轻却很认真地说了一句话。

    李延时笑了下,把纸小心折好,夹进闻声摊着的书里,含着笑却难得正经的声音,告诉她:“会实现的。”

    他声音很沉,带点从胸腔里溢出的轻微震颤。

    闻声被这声音感染到。

    虽然不知道李延时想做的是什么,但下意识望向身旁的人说了句“你也是。”

    男生抱胸看着她,即使笑时也会轻扬的眉峰和眼尾,总让人觉得他张扬肆意到不需要祝愿。

    不需要祝愿,也一定会拿到他想要的人生。

    李延时看了闻声两秒,没说什么,只是帮她重新翻开刚被她做了一半的习题,捡了笔重新塞回她的手里。

    微微笑着点了下头,道:“我们都是。”

    闻声目光落回那翘起的白色纸张上。

    默了两秒,闭了这眼睛轻吸了口气——突然觉得,此刻,好像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离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和追逐的梦更近了一点。

    像被加满汽油的车,有人在耳边轻轻对你说“你看,就在前方”。

    李延时也转了回去,抽了根笔,翻开还剩两道题的卷子。

    接着分了只蓝牙耳机,抬手挂在闻声的耳朵上。

    冷不丁被碰了下耳垂,闻声没抬头,捏在笔杆上的两指却松了一下又再次握紧。

    耳机里传来混着电流磁性的男低音,震荡在此时寂静的空气里——

    “我有一个特殊的癖好,是想你时写一首歌。”

    “可能我说话不经过大脑,但比嘴上要爱你得多。”

    “给我一张未命名的车票,通往你心里的那班车。”

    挂在耳朵上的耳机,把音乐声无限放大。

    在此时此刻这个狭小而安静的房间,桌面上是本子习题和与现在温度并不相称的热茶,身旁是刚跟你说过要好好努力加油的人,头顶是凌晨两点的时钟。

    这种情景下,歌总是会比它本身再好听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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