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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06(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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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的女声:“你结婚了????”

    闻声瞥了靠在她身侧的人一眼,蚊子嗡嗡似的“嗯”了一声。

    朱婷是听所里另一个同事说的,中间不知道倒了几次口,对闻声和李延时的那点纠葛知道的并不清楚,以为闻声是被骗了。

    “我以为顶多就谈个恋爱, 怎么婚都结了?这才几天啊??”朱婷苦口婆心,“虽说那人长得是还行算了,是挺帅的, 也有钱, 工作也不错,但人品情史咱们都不了解, 你怎么能稀里糊涂说结婚就结婚呢!”

    闻声在朱婷心里就是个单纯的小白兔。

    别说自己谈恋爱了, 就是你抓着她看个电视剧, 情感戏稍微隐晦一点, 她都要在结束的时候问你“那个男的喜欢女一号?”这种让人无语的问题。

    所以当下这情况

    在朱婷心里,这婚绝对不可能是闻声要求结的。

    “你到底对他了解吗, 怎么这么着急结婚?”朱婷越揣测越偏,“他不会是喜欢男的,随便抓了个人想当同妻吧?!”

    “”

    李延时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算了,证领了也不能退,”朱婷交代起来没完没了,“但注意,一定不能怀孕,闪婚都不靠谱,万一生完孩子闹离婚,你自己带着小孩”

    李延时抽过闻声的手机,打断朱婷:“那个,朱小姐。”

    手机突然被抽走,闻声伸着手想夺回来,被李延时反剪着两条胳膊困住。

    他低眸睨了闻声一眼,倾身亲了她一下。

    听筒里突然换了个声音,朱婷要说的话一下卡在喉咙里,两秒后反应过来大概是李延时。

    闻声挣扎着还想去拿手机,跟朱婷解释情况,没想到李延时一扬手,按了免提,直接对那侧的朱婷道:“等下我把我和闻声这十年的故事整个word发给你,可以装订成书,全所传阅。”

    闻声夺手机的手一顿,朱婷也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朱婷干着声音问:“什么故事?”

    李延时从善如流:“恋爱故事。”

    闻声、朱婷:

    是真的骚-

    王启胜毕业后去了江宁省队,这两个月正满中国跑的打比赛。

    文童从艺校出来留在北京做了自由插画师,周佳恒则一路保研申博,今年刚升博二,读的也是北京的学校。

    颜可去香港读了一年,拿到学位后在当地的某个时尚杂志当了两年编辑,去年刚回临安。至于文越硕士转了生物,现在在上海的一家医药公司任职。

    文童得知闻声回来,抱着手机在电话里哭了一个小时,当天晚上就杀到了李延时家要跟闻声叙旧。

    同来的还有周佳恒,提了两提啤酒,还有一大袋子零食,说好久没见了,今天怎么,也要喝两杯。

    26了,文童还是那个爱哭鼻子的小姑娘,酒精的作用下,更是没说两句就要鼻子一红来一场,哭到最后闻声都招架不住了,跟李延时一起躲在厨房看周佳恒手足无措地哄她。

    闻声两手抱着罐啤酒,和李延时一起靠在身后的橱柜上。

    她盯着客厅里的两个人若有所思。

    沉思了大概两分钟,突然被身边人揪了下耳尖。

    李延时敲了下闻声的啤酒罐:“别看了,虽然周佳恒今天穿了新衣服,但还没他上学的时候好看。”

    少爷的后一句想说的是跟我更没办法比,有什么好看的。

    闻声有点茫然,没懂李延时的意思,不过她也没问,只是咬着啤酒罐说出自己刚刚想的:“周佳恒是不是喜欢文童”

    李延时单手搭在身后的台子上,看她一眼,突然想笑:“你才看出来吗?”

    “嗯?”闻声松掉嘴里的啤酒罐,迷蒙地看过去。

    “上学的时候就喜欢了。”李延时把易拉罐换到左手,腾出右手去掐闻声的脸。

    “上学??”闻声脸上浮现出肉眼可见的震惊。

    李延时笑,脚下倒了个重心,无奈地看着她:“得亏是我脸皮厚,不然还真追不到你。”

    别说追不到,就是让她知道都难。

    李延时盯着闻声脸上被自己掐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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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地方,拇指指腹在那片红痕上蹭了蹭,低头靠近:“掐红了,给你亲亲。”

    “你少来。”闻声反抗。

    客厅还有人在,亲什么亲?!

    还有他这工作怎么上一天就要歇两天?

    只要两个人都在家,就要有百分之八十的时间在床上度过闻声抓了抓头发,这样很耽误她的实验进度。

    她今年还要写本子申青基。

    不能总是玩“物”丧志。

    这么想着,闻声勾住李延时的衣领,把他拽低了点,吞了下口水,跟他商量:“要不我先搬回我那儿一段时间?”

    “可以。”李延时答。

    闻声没想到李延时答应得这么快,正想着跟他保证实验做完就跟他回来时,李延时又开口了。

    “你想什么时候搬?等下我收拾一下东西。”

    “你收拾东西干什么?”闻声懵怔。

    “和你一起搬过去,”李延时微微眯眼,“不然你想跟我分居?”

    “分居就是感情破裂的开始,感情破裂就离离婚不远了,”李延时盯着她很轻地冷笑一声,“我不要。”

    “”

    闻声转回去,心虚地咬着啤酒罐,小声吐槽:“怎么那么能脑补呢”

    颜可买了周五的票来北京,一道落地的还有王启胜。

    文越工作忙,但也抽了时间,周六一大早,从上海飞了过来。

    这么一窝人急匆匆地往北京赶,为的是周六晚上的这顿饭。

    说是为了许久未见的闻声,但也不全是,还有因为闻声,而想起的那阔别很久的他们的青春。

    原先订好说要去一家新开的杭帮菜馆尝尝,但临走到,几个人又改变了主意,找了一家中学对面的烧烤摊。

    北京老城区,大街小巷的胡同跟临安很像。

    就连路边头顶的那棵大槐树,都跟二高门口的一样。

    这家烧烤摊在一个中学对面,是个背靠巷子胡同的路边摊。

    店里也有位置,但不多。

    多数来吃饭的都是学生,夏天天气热,他们也不喜欢往店里坐,大多都选在马路牙子上的矮木桌旁。

    羊肉串,腰子,掌中宝还是熟悉的那几样,啤酒用起子一开,细密的白色泡沫就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唯一不同的是,这边汽水不喝大窑,喝的是北冰洋。

    菜大多都是王启胜点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要二次生长,吃得比几年前还多。

    文童拿着菜单问闻声和颜可要不要吃小龙虾,最后纠结来纠结去,要了个蒜蓉香辣双拼的。

    颜可听说闻声把所有存款都交给了李延时,撸着袖子气得脑袋都是疼的。

    她拿签子指着李延时就骂:“你要脸不要?你缺那点钱??第一次见让老婆上交工资的男人”

    闻声压着颜可的手腕,拖着声音替李延时辩解:“是我要给他的,他不是跟他妈妈关系不好吗,我怕他没钱”

    光钻戒就买了三个。

    那么能造的人,以后万一没钱怎么办?

    “我还没说你呢,”见闻声这么说,颜可矛头直接转过来,“你傻不傻啊,就他那库里南,低配裸车六百多万,他能没钱??”

    说完,颜可举着空玻璃瓶指向李延时:“你快点还给闻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以为锁着闻声的财产她就离不了婚了?”

    李延时看她,不说话,伸手想把闻声拽到自己身边,离颜可远点。

    没想到颜可下一秒就转头教育闻声,把李延时那点心思吐了个干净:“你没资产,回头想离婚都不好离,没房没钱,离了怎么生活?”

    李延时轻嘶一声,脚踢着文越的椅子示意他捂着颜可的嘴,让她别乱说话。

    文越拧着瓶盖,挺无奈地摇了下头。

    在杂志社上班的时候,一言不合把主编骂得狗血喷头递了辞呈的人,谁能管得了她?

    “男人可以再找,但钱必须握在自己手里。”颜可苦口婆心。

    闻声有一瞬间觉得现在的颜可有点像朱婷。

    眼看颜可一句两句的,李延时马上就要炸毛。

    闻声赶紧安抚性地拍了下李延时的手,她盯着男人的眼睛很认真地承诺:“我不要的,那都是给你的。”

    她眼神干净得像只小鹿。

    李延时盯着她的眼睛,心还没往肚子里放两秒,只见闻声扭头对颜可:“没事,我还能赚,真离婚了,我也饿不”

    合着离婚这个选项还是没被剔除出去。

    李延时提着闻声的后颈把她逮回来:“你再说一遍?”

    “我就是说万一”闻声解释。

    李延时勾着T恤的领子往外扯了扯。

    真烦,“离婚”这两个字能不能从婚姻法里删除??

    一顿酒,白的啤的掺着喝下来,饶是李延时酒量已经算不错,还是有点醉了。

    有的人喝多了就会跟小孩儿似的,变得话多又幼稚,没头没尾,反复念叨在意的那么两句。

    打车回家的路上,闻声被李延时扣着手腕问了七八遍“到底为什么想离婚”,问得司机都透过后视镜瞄了他们几眼,看闻声的眼神跟看渣女似的。

    闻声:

    就很无语。

    闻声最后被问得实在没办法,随便扯了句:“因为你脾气太差。”

    两人挤在出租车的后座,两侧的窗户敞着,夏风从外灌进来,带着扑面的潮热湿气。

    闻声这话落下的时候,拽在她手腕上的手明显一顿,紧接着松了松。

    她抬眼,看到刚还折磨人般闹脾气的人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男人眼皮垂了垂,像是在消化她这句话。

    “李延时”闻声心里一慌,抬手要去抓他的。

    刚那句话说完,闻声自己也觉得不对,当年在电话里分手的时候,李延时这么问过她。

    问她是不是因为自己脾气不好。

    醉酒的人总是迟钝的,也很容易陷入某种情绪里拔不出来。

    李延时撑着座椅往后靠了靠,低垂着眼看自己手上的珠串,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很沉默,这让闻声想到一个月前重逢的那场饭局。

    那天他也是这样,坐在椅子上,不怎么讲话,脸上的表情也很淡。

    偶尔有人问他什么,他也是很简单的几个字带过去,然后就接着陷入沉默里。

    不太好描述他那时给人的感觉,总之不太鲜活。

    因为李延时的突然坐直,两人中间忽然空出来半米的距离。

    闻声慌了神,她拉着李延时的小臂想说对不起。

    平时也会玩笑着这么讲,她没想过今天这么说,李延时的反应会这么大。

    大概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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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的解释终于把男人从记忆里唤了出来。

    李延时抬眸,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脑。

    李延时的眼神很清明,黑色的眸子里印着她的影子。

    但闻声知道他醉了,醉得踩进了某些经年久远的回忆里。

    他揉闻声发顶的动作很温柔,语气也是。

    他说:“我都改好多了,能不能不分手?”

    李延时酒品算好,即使是处于即将要断片的状态,还能不在闻声的搀扶下找到自家的门。

    甚至是去冲了澡,自己倒了蜂蜜茶。

    他的意识时而清醒,又时而混乱,知道晚上是和闻声睡的一张床,所以一定要去洗澡,但又模模糊糊地在讲一些闻声听不懂的话。

    闻声看着李延时套了衣服上床,去厨房倒了水再推门回来时,看到他正坐在床边发愣。

    房间里开了一盏地灯,浴室敞着门,水汽从里面飘出来,整间卧室都湿漉漉的。

    闻声端着水走过去,蹲在李延时身前,想问他要不要睡觉,然而在她开口之前,男人先一步低了头过来。

    他目光迟钝,直愣愣地望着闻声,盯了几秒,忽然垂头,把脑袋往她的方向递了递,拉着她的手摸自己的发顶。

    “我没有留长。”他说。

    闻声一愣,没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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