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光是匆匆一扫而过,就吸引了无数风景爱好者的目光。
以上两点的讨论度极高,很快就爬上了微博热搜榜的第七和第八。
至于白天大家吵成一片的芫伯黑料,经由她自己亲口解释,风向早成了一边倒。
芫伯只是陈述了很多客观事实,其他都留给了好奇心严重的各类能人。
直播还没结束,就有人根据芫伯真名查到了她毕业的几所学校。
而且就连芫伯大学期间在学校食堂帮忙打饭换午饭吃的事都给挖了出来。
可这原本该掀起热烈讨论的微博却在发出没几分钟后就被后台统统删除。
爆料博主还收到了早先那位律师的警告私信以及平台的封号通知。
有营销号不信邪转发。
然后被封。
如此反复几次过后,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最终。
这件事就这么静悄悄地在网络上逐渐消失了热度。
第二天芫伯登上微博能看到的只剩下关于农场的一些讨论。
将所有的订单都送出去后,芫伯回到白渭村的第一个春节也如期而至。
村里本就那么几户人,她几乎是在每家吃一天里过完了整个春节。
元宵节一结束,村里众人又投入到了新一年的劳作中。
芫伯也同样如此。
收割了黄豆就空下来的地重新灌水,开始新一轮的早稻种植。
一大早芫伯就收到了辛丽雅聒噪的微信语音,表示自己马上就要上飞机,晚饭前能到白渭村,让她准备好酒好菜招待。
而于此同时,农场还迎来了几个意料之外的人。
首先是付天宇因为失恋,提着箱子来求住几天修养受伤的心。
其次是几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双手提满礼物登门造访。
其中两人芫伯只一眼就认了出来。
易衡与岑家老爷子赫然走在最前列,后面两位白发老者一脸惊惧,从进门眼珠子就没停下来。
【是汤松伯背后之人。】逍遥出声。
“你就是芫小丫头?”
最先出声的是岑家老爷子,他笑呵呵地看着芫伯脸,看神情好像认识一般。
芫伯还没开口,他就将手里提着的礼物塞了过来。
在易衡一脸诧异中从裤兜里拽出块乌青色小木牌,指着上面的一片复杂纹路说:“瞧瞧,是不是你爷爷的?”
不用仔细瞧,小木牌一拿出来,芫伯立刻感觉到了芫藕生的气息。
“是我爷爷的。”
“你爷爷说以后有事拜托的话就带着这块玉牌来拜访。”
岑老爷子性格非常干脆,根本没跟芫伯兜兜转转,一上来就亮出自己来的目的。
他受过汤家大恩,既然人家都求到了自己面上,只剩下以恩换恩这么个办法。
芫伯将礼品放下,扫了眼心神不宁的汤家两人,引着众人去了前院。
待人坐下,她朝岑老爷子伸出右手,接过小木牌后握在手心里摩挲了两下。
她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动作,只是循着记忆这么做。
动作显然是正确的。
木牌在她手心里迅速发热,几句来自芫藕生的声音缓缓在脑中响起。
岑老爷子确实对他们芫家有恩,而且这恩还和芫伯有关。
当年芫伯出生时被芫浈江取名为芫薄。
为了给她改命,芫藕生改成芫伯。
麻烦的不仅是户口本上的名字更改需要很多手续,芫藕生还需要一福泽深厚的老者来做她命里的“镇命石”用以帮助芫伯安全长到十八岁。
这位老者需将自己生辰八字主动交由芫藕生画阵,十八岁前两人不见面就可护对方平安。
虽然对岑老爷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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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没什么影响,可正常人都不会这么想。
芫藕生找了很多人,最后只有他帮忙做过法事的岑家老爷子欣然同意,很是爽快地拿出了生辰八字。
这块木牌就是当年芫藕生为报恩留下。
语音的最后是芫藕生爽朗大笑,他让芫伯千万要好生孝敬这位老爷子。
笑声中,语音结束。
芫伯:“……”
不说别的,她爷爷这种说话说半截的风格真是让人抓耳挠腮。
第75章
“怎样?”
岑老爷子端起热茶一饮而下,随手一抹嘴边的茶渍后笑呵呵地看向芫伯。
小姑娘的神情几番变化,想必是找到了其中玄妙,心中已知晓木牌的来历。
“确实是我爷爷所留之物。”
芫伯轻叹,随手将失去作用的木牌往木几上一放,无奈地抬头扫过神情依旧紧张的汤家二人。
那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从进门起身体就没放松下来,右手握成拳头一直端正地放在膝盖之上。
“岑爷爷今日是为了汤松伯而来?”
既然木牌是真,芫伯也没绕弯子,朝那白发老者摊了摊手直接开问:“您是汤松伯的?”
“正是。”岑老爷子点头。
“汤松伯是在下的逆子。”被点到名的汤凌立马起身,很是恭敬地朝芫伯行了个抱拳礼。
那礼节只有在面对道行比自己高的同行才会使用,汤凌刚行完礼,钟叔紧跟着也起身弯腰。
“不知二位今日所求是什么?”芫伯问。
“求前辈高抬贵手放汤家一马,我愿奉上汤家半数财产。”
“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这事归根结底还是汤松伯修炼邪术觊觎钟九气韵而起,芫伯不过是受人之托去帮了点忙而已。
汤家两人周身的气白色之中带了点金。
特别是汤凌,道行在凡人之中本不算浅,而且做了不少好事,身上的功德之气浓厚。
所以芫伯才会请二人进来,并且以茶待之。
“没有找错没有找错,我们就是来求大师您。”汤凌冷汗都快下来了。
刚走到这个村子口,他就知晓三儿闯的祸没法善了,就连师弟都说在此间布阵的人道行比师父都厉害。
以地势山峦当成符文布阵的人,恐怕这世上没有几人能做到。
而踏入老屋的那一刻起,汤凌满脑子都是只剩下如何才能求得前辈原谅。
如果说屋外是旺风水,这宅子里的阵法能就灭人。
他相信,如果在此起了丁点歹心,恐怕立刻会被阵中饮天雷劈得魂飞魄散再无转世投胎的可能。
而且……
想到这,汤凌眼神飘向了芫伯身后的椅背上。
虽然道行不够看不到那里有何物,可此物散发的灵力与附着在汤松伯身上的相同。
就在他刚才走神那一刹那,灵力直冲他面门,就在脸前硬生生地转了个弯,转而吹飞了芫伯额前的碎发。
“此事我也是帮朋友个小忙……”
芫伯朝二人压压手,示意他们坐下再说。
逍遥老在她身后作妖,本来这二人就好像受惊不小,别再给人吓出个好歹来可不行。
事情的来龙去脉汤凌当然知晓,此时再听芫伯细说,心里只是暗自庆幸庆幸汤松伯没有作死。
等芫伯话音一落,他连忙抬手擦了把额头的汗勉强露出个苦笑:“钟先生那边我已经亲自上门道歉。”
“那不就行了。”
“可是……”汤凌还是觉得不踏实,芫伯面上越是风清云淡他心里越是担心,想来想去还是将一直攥在手里的银行卡递上:“还请大师收下,算是为我那逆子道歉所用。”
芫伯是真有些无语了,这两位老爷子年纪不小,怎么完全听不懂她说话啊。
“芫小丫头收下吧!”
岑老爷子当然知道汤凌的想法,干脆一把抢过银行卡塞到了芫伯怀里:“拿人手软,你拿他的钱才能定他的心,拿着吧拿着吧。”
【收下这钱,当是他花钱买了我的一道灵力。】逍遥也在芫伯耳边劝她。
芫伯:“……”
“行吧!”
芫伯收下卡,而后拍拍自己膝盖,像是对汤凌说又像是对着空气说:“既然收了钱,那总得给人家点回礼。”
说完,芫伯杵着膝盖起身,请几人稍等后,自己折身进了客厅的方向。
芫伯一离开,空气里威胁汤凌的灵力也跟着一并消失,他终于得以长出口气,抬手使劲地揉了揉发麻的胸口。
就方才芫伯经过他身边时,汤凌瞬间觉得自己左半边身子都麻了。
“师兄,你觉得这座宅子……”
主人一走,钟叔终于能放心打量起这座宅子,让他目光停留最长的是右侧东厢房第一间屋子。
那里源源不断地有气溢出,是修行之人都很向往的庇佑之气。
汤凌可有可无地:“嗯”了声,垂下的眼神显然不打算和师弟在这讨论。
“芫伯与汤大师相比,谁道行更深?”
岑老爷子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人在从进门起就心神不宁,不是因为心里愧疚,而是害怕占了大半。
“人外有人,芫大师的道行不是我等所能窥探的……”
汤凌也没啥好避讳的,技不如人是事实,悬着的心刚落下小半,剩下的还得回去慢慢消化。
至于汤松伯那个逆子……
只能说是咎由自取,只要芫大师不再动手,那逆子的命也能勉强保住。
“放心吧。”
见惯大风大浪的汤凌额头冷汗一只冒,看得岑老爷子也有些感慨,他抬手拍拍老友的肩头安慰。
“希望此事能早日了结。”汤凌叹,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等哪天我一闭眼,那些臭小子再怎么闯祸我都不用管了。”
十五年前他就算到自己大限将至,一直待在老宅里潜心修行,只求在此之前道行能所有突破。
可三子闯下大祸后他心神不宁提早出关,便知已无缘再让修行再进一步。
这回来芫家,就算是他为了汤家人做下的最后一件事!
修道之人不同于普通人,提起死亡不过是感叹一番而已,钟叔就算听出师兄话里的意思,也只是在心里默默伤感。
一下子,院子里三人心思各异地安静了下来。
“让几位久等了。”
芫伯走出客厅,手里还拿着个长条形的黄色木盒。
不过她并没有走过来,反而是看向汤凌:“我有话与汤老先生单独说。”
“好。”
该来的总算来了,汤凌心中大石猛然落地,此时反倒是一脸释然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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芫伯进了客厅。
“……”
预想之中的谈判没来,芫伯浅笑着递了个盒子给他。
“除幽草叶,如果我看得没错的话……您近期就应该能用上。”
打开盒子,偌大的盒子里躺着片巴掌长的血红色叶子,叶脉里还有黑色在缓缓流动。
“这是?”汤凌大惊,只观叶片颜色就知不是俗物。
“碾碎服下,可祝你突破桎梏。”
“这这这……”
话里的意思很明白,汤凌抱着盒子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事情的发展怎会峰回路转到如今这一步。
本是抱着赔出去这条命来保住汤家子孙后辈,没成想到头来竟然等来了他的大机缘。
叶子交给汤凌后,芫伯转身,临走前还是轻声交代了句:“今天的事希望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晚辈会谨记前辈交代。”
“那就快回去服下后潜心修炼吧……”
汤凌本身功德之气浓郁,其中萦绕着一缕死气,收下那张银行卡后她就欠了一份因果,芫伯决定干脆祝其突破修行瓶颈,也算是马上还了那份因果。
虽然……是雪袄吃下的。
带着这片叶子,汤凌二人感恩戴德地离开了白渭村。
至于岑老爷子……
老人家表示当年芫藕生答应了要请他喝酒吃肉,芫伯得完成这个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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