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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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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间的风扑面而来,夏沉烟打了个寒噤。

    她身后的宫女,立刻拿着披风,想给她披上。

    陆清玄也垂眸去解自己的披风。

    大总管见状,连忙把宫女支开。

    于是,等夏沉烟回头时,就发现自己拿披风的那个宫女不见了。

    一件带着余温的披风落了下来,温暖地笼罩住她。

    夜色寂静,星星在天空闪烁。

    廊道上悬挂的宫灯,在风中摇曳。

    跳跃的烛光映在陆清玄脸上,他眼睫很长,眉目清隽,烛光为他的脸增添了一些缱绻意味。

    这是他的披风。

    夏沉烟问:“陛下不冷吗?”

    “朕不冷。”他嗓音清和,“要朕帮你系带吗?”

    夏沉烟没回答,低头给自己系。

    她的手法……简直称得上乱七八糟。

    陆清玄微笑,上前两步,低头帮她系。

    夏沉烟往后躲。

    陆清玄说:“朕很快就好。”

    夏沉烟决定暂且相信他。

    他确实很快就系好了,手法……比她的还乱七八糟。

    他淡淡地望向宫女。

    宫女低笑,上前,帮夏沉烟系好披风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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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带。

    春夜的风,吹动他单薄的衣襟,他的身姿挺直如竹。

    真的不冷吗?

    夏沉烟想把披风解回去给他。

    陆清玄说:“当心把刚才系好的披风弄乱了。”

    夏沉烟顿了顿,收回手。

    陆清玄低头,看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心里某一块地方,忽然软软地陷一下。

    ……

    第二天一大早,宫里就闹出了事。

    司徒昭仪重病不起,有人说,是因为夏沉烟昨天赐给司徒昭仪的酒水有毒。

    夏沉烟确实赐了酒,但那是因为司徒昭仪在昨天的斗诗上也拿了名次,她作为高位妃嫔,跟随太后给了点赏赐。

    ——她只赐了一杯酒,因为还记得司徒昭仪在她面前欺负庄扶柳的事。

    这件事本来应该移交到慎邢司调查。

    大总管心知干系重大,在陆清玄下朝之后,连忙将此事禀报。

    陆清玄表情平静,说道:“不可能是娴妃。”

    大总管:“陛下为何如此论断?”

    “她不会做这种事。”

    大总管:“……”

    这偏袒未免太过明显。

    陆清玄说:“你去问问娴妃怎么样——对了,蜀州送来了几两茶叶,你给娴妃带去。”

    他担心夏沉烟受到攀咬,心情不好。

    大总管应是,给夏沉烟送去茶叶。

    夏沉烟正坐在大殿中,慎邢司的太监恭谨地问她一些问题。

    两方一问一答间,大总管带着茶叶来到永宁宫。

    大总管笑道:“陛下问娘娘可安好?这茶叶是从蜀州来的,全宫上下总共就这么几两。”

    慎邢司的太监心中微震,觉察到帝王的态度。

    他站在一旁,看娴妃的脸色。

    夏沉烟让宫女接过茶叶,平淡地说道:“本宫今日安好。”

    大总管笑着关切了夏沉烟几句,被她打发走。

    慎邢司的太监也没有再多问,他匆忙地结束问询,告辞离开。

    大殿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

    宫女问:“娘娘,可要奴婢把这茶叶收起来?”

    她知道,陛下送来的这些礼物,娴妃娘娘都不会多看,总是叫人收起来。

    夏沉烟把茶叶打量一番,说道:“这茶叶瞧着倒是不错,用它烧壶茶吧。”

    宫女微讶,“娘娘尚未用早膳,可要先用一些?”

    “不必。”

    宫女只好应是。

    一壶茶很快烧好,宫女给夏沉烟斟了一杯。

    夏沉烟喝了几杯,忽然感觉头有点晕。

    她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娘娘?”宫女大惊失色地扶住她,对小太监说道,“传御医!”

    小太监拔腿就跑,两刻钟后,陆清玄先赶到了。

    他看见夏沉烟躺在美人榻上,坐到她身侧,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入怀中。

    “你感觉怎么样?”他低头问她。

    夏沉烟闭着眼眸,脸有点烫,无力说话。

    陆清玄拂开她鬓边碎发,用手掌轻轻贴了一下她的额头。

    第33章 偏爱

    不久后,御医赶到。

    他看见,陛下正把娴妃娘娘抱在怀里,让娴妃娘娘的脑袋枕于他的膝上。

    陛下垂眸望着她,身姿笔挺,神色专注温柔,衣袍却已经乱了。

    御医心中暗暗惊叹。

    他早就听说,陛下龙章凤姿,一丝不苟,即使再疲惫,衣袍也从来纹丝不乱。

    御医收敛起惊讶之意,行了礼,给夏沉烟把脉,说道:“娴妃娘娘应该是醉茶了。”

    他仔细询问:“娴妃娘娘早上可有用膳?”

    宫女回答:“娘娘刚醒不久,慎邢司的人就来了,尚未用膳。”

    “这可是娴妃娘娘第一次饮蜀州茶叶?”

    “正是。娘娘平日多饮蜜梨水。”

    “这便是了。”御医细细解释何为醉茶,又开了药方,说道,“娴妃娘娘并无大碍。在药煎好之前,可给娴妃娘娘饮些蜜梨水,喂一些蜜饯,或可缓解症状。”

    宫女送走御医,又端来蜜梨水和蜜饯。

    宫女拿起汤匙,正要喂蜜梨水,陆清玄说:“朕来喂。”

    宫女微愣,把蜜梨水端过去。

    陆清玄小心地垫高夏沉烟的脑袋,修长手指握住小小的汤匙,给她喂了几勺。

    他的动作有些生疏,而后渐渐熟练。

    夏沉烟逐渐醒转。

    她很快发现了自己躺在陆清玄的怀中。

    她想推开他,唇边又被喂来一块蜜饯。

    夏沉烟下意识张开嘴,吃了。

    还吃到了陆清玄的手指。

    夏沉烟:“……?!”

    她把脸转到一边,以为会听见陆清玄的笑声。

    陆清玄却问:“现在好点了吗?”

    “好多了。”

    陆清玄“嗯”了一声,让宫女递来帕子,擦拭刚才被吃到的手指。

    夏沉烟把头转回来。

    阳光斜笼在他身上,他的眼眸是琥珀色的,视线垂下时,纤长的眼睫毛会覆盖住眸光。

    他的神色总是安静平和,不管做什么事情,都看上去不紧不慢。

    他也没有笑她。

    夏沉烟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点奇怪的感觉。她没有再推开他,而是倚在陆清玄怀中,等着他喂来的蜜梨水和蜜饯。

    吃着吃着,她甚至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陆清玄忽然想吻她。

    没有人知道,刚才他被吃到手指那会儿,心脏跳得飞快。

    当时,他只好借擦手指来掩饰自己的心情。

    现在,他喂完最后一块蜜饯,再次擦拭了手指,闭上眼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想俯身落下一吻。

    “陛下。”他听见夏沉烟的声音。

    她的声音其实很好听,不甜不腻,平缓温沉,像一盏清澈的果茶。

    陆清玄睁开眼睛。

    “妾身还要一碗蜜梨水。”

    “好。”陆清玄平缓心绪,温声回答。

    夏沉烟看见他神色平静地转过头,吩咐宫女送一碗新的蜜梨水。

    她望着他的侧脸,感觉他似乎瞒了什么心事。

    但当蜜梨水送到她唇边时,她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怀抱其实挺舒服的,味道淡雅好闻。

    他喂食的动作也娴熟,就像做了许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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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半会儿,她没有推敲太多。

    ……

    春雨淅淅沥沥地下,赏花宴的案子也有了调查结果。

    司徒昭仪竟然又是被冤枉的。

    她确实被人投了毒,投毒的却不是夏沉烟,而是一个美人。

    美人被打入冷宫,司徒昭仪也被医治好。

    司徒昭仪跪伏在夏沉烟跟前,委屈拭泪:“妾身不明白,为何每次都说是妾身谋害了娘娘。天地可鉴,妾身对娘娘绝无二心。”

    夏沉烟和她聊了几句,把她打发走。

    她也感觉有些头疼。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未免太多了。

    正这样想着,陆清玄那边便派了个太监过来。

    太监笑道:“陛下遣奴才过来问问娘娘,是否要移居西山行宫?”

    夏沉烟:“什么时候去?”

    “陛下说,遵循您的心意。最快后日即可出发。”

    夏沉烟说:“那便后日去吧。”

    陆清玄刚刚用完午膳。

    今日,他本想邀请夏沉烟来御书房。

    可是天上落了细雨,他想起夏沉烟说过不喜欢雨天,便只好作罢。

    他今日用午膳的速度比较快,距离两刻钟,还差一盏茶的工夫。

    这一盏茶的工夫,是他难得的休憩时光。

    他踱到自己的御案前,提笔凝望窗外的景象。

    朦胧细雨笼罩庭院,阶柳庭花,宫墙春深,虫声凄切。

    他无意识地落笔,等到他回神,发现自己在宣纸上,写了一首并不应景的诗。

    “绿槐高柳咽新蝉。薰风初入弦。碧纱窗下水沉烟。棋声惊昼眠。

    “微雨过,小荷翻。榴花开欲然。玉盆纤手弄清泉。琼珠碎却圆。”

    这是东坡居士的《阮郎归》,描写初夏的景象。

    现在是春日,他却无意识写下这首,当时只随意读了几遍的诗。

    陆清玄看了两眼,搁下笔,把这张墨迹未干的宣纸卷起来,塞进屉子里。

    仿佛藏起了一个心事。

    正在这时,太监敲门而入。

    陆清玄问道:“何事?”

    太监不敢抬头,他觉得帝王的声音平缓低沉,似乎不含任何情绪。

    太监说:“回禀陛下,娴妃娘娘说,后日即可去往西山行宫。”

    “朕知道了,退下吧。”

    太监应了一声是,退出去。

    两日后,春雨未歇,夏沉烟跟随陆清玄的车马,抵达西山行宫。

    她还是被安排在长秋宫,一切似乎没有变化。

    这天傍晚,细雨初歇,夏沉烟终于可以出门走走。

    她吩咐宫女们带好雨具,在西山行宫闲逛。

    逛着逛着,忽然又下起细雨,她在水榭中暂歇。

    “国都的雨水真是多啊。”一个宫女说。

    “每年春秋两个季节都是如此。”夏沉烟坐在美人靠上,托腮凝望春雨。

    她十分讨厌下雨天,以至于明明带了伞,却还是打算等雨停了再回去。

    只是,似乎是从上次起,她对雨天的厌恶少了一丝。

    是因为什么呢?因为她随手递出了那条绣有潇湘竹的帕子吗?

    “娘娘。”宫女小声叫她。

    夏沉烟:“何事?”

    宫女的声音有些迟疑,“您看那里,那似乎是陛下。”

    夏沉烟顺着宫女所说的方向望过去。

    她看见了陆清玄的仪仗。

    二三十来个太监,簇拥着一个气派的步辇。

    他总是被许多人环绕,却永远是人群中最出众的那一个。

    他远远地望见了她,两人隔着朦胧的烟雨对视。

    夏沉烟看见这些烟雨,有些不适地挪开视线。

    陆清玄却下了步辇,命令众人停在原地,他独自撑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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