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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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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见过毛色这么好看的小马驹,是皇上给大阿哥的礼物吗?”

    “哼!”

    虽然对齐东珠迟来的赞赏略有不满,但大阿哥还是摇了摇毛尾巴,没憋住一会儿便又说道:

    “皇阿玛从蒙古进贡的马匹中选了最好的一匹小马驹给我,他说这是头马生下的马驹,等爷长大了,她就和我一起驰骋疆场!”

    齐东珠看了看这脾气极好的小母马,即使被大冬日里拉出来遛弯儿也丝毫不见生气,只是慢慢悠悠地舔了几口地上的积雪。齐东珠很难想象这种脾性温和的小母马也能长成一匹让骑兵能如臂使指的战马,统帅着万千战马冲锋陷阵。不过她聪明地没有提这一点,免得落了哈士奇小崽毛绒绒的脸面。

    “嗯,等你长大了。”

    齐东珠面儿上带着融融笑意,眼眸温柔如冬日雪夜里冒着热气的温泉泉眼,澄澈的眸光夹杂着暖意倾泻在这个炫耀自己爱马的哈士奇毛崽身上,让小毛崽不自觉地蹬了蹬小毛爪,轻轻哼了一声,歇了本准备支开齐东珠,甩掉一身碍事的裘衣去庄子里的林地跑马的心思。

    这个胆大妄为的奴婢一点儿也不懂欣赏爷驰骋马背的英姿。

    哈士奇阿哥皱着小眉头,露出一个正在深思的表情,殊不知他的哈士奇毛毛脸儿露出这种表情尤为好笑。

    不过爷早晚会让她看到爷精湛的骑术和被皇阿玛都写信夸赞的射术!

    小哈士奇崽心中信誓旦旦,可殊不知齐东珠已经到了要进宫向惠妃复命,回到四阿哥身边儿的时候了。

    又过了几日,淮德传来了消息,也带来了入宫的令牌。齐东珠站在大阿哥的寝殿门外,握着那块儿冰冰凉凉的木牌,心下难免有些不舍。

    但她不是哈士奇阿哥的奶母,是没有理由留在大阿哥身边儿的。而她已经将近一月未曾见到那粘人又胖乎乎的比格幼崽了,心下实在又愧疚又想念。

    她握着那块儿令牌,犹豫半晌,终究还是推开了哈士奇阿哥寝殿的门,对哈士奇阿哥坦言了她即将回宫复命的事。

    哈士奇毛崽支在案几一侧翻书的毛绒绒的背影一顿,并没有回应齐东珠。过了好半晌,他转过毛绒绒的小身子,一双冰川蓝的眼眸看着齐东珠,一张俊秀的哈士奇的小毛脸儿上没什么富余的表情,只剩下一点儿西伯利亚狼似的漠然。

    齐东珠看着他,心中微微一颤,莫名又想到他在康熙面前对她的回护。

    虽然哈士奇阿哥出身这样一个扭曲又泯灭人性的封建皇族,长于这样一个是人命如草芥,毫无人权的野蛮时代,自幼被奴婢趋奉照顾,哪怕是吃饭宽衣都从不用自己动手。他还没有成长为一个草菅人命,权欲熏心的封建皇族。

    他还只是一个被宠坏的,父母都不在身边儿的小毛崽。他感受得到齐东珠对他的善意,并且也回报以善意。他还没有被这个时代扭曲的封建制度和主奴之间的壁垒驯化,还没有失去人性,失去爱与被爱的能力。

    若是…若是她有机会,能不能改变他的命运,改变他的轨迹?能不能改变未来的腥风血雨,让他们都有不同的结局?

    齐东珠的心鼓噪起来,却又突然偃旗息鼓了。她做不到,她没有这样的能力,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大清的体统和规矩。她只是一个自身都难保,只靠狐假虎威和系统帮助而幸存至今的奶母。

    齐东珠又垂下了眼,耳畔却突然听到哈士奇崽有些冷淡的声音:

    “三日后,你回母妃身边复命吧。”?

    他说着,不再像往日一样轻轻摆动他刚长出新毛的大尾巴,而只是沉默地坐在案前,给齐东珠留下一个毛绒绒的背影。

    齐东珠心下有些酸涩和不舍,却也只对着哈士奇阿哥毛绒绒的背影福了福身。这是她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对哈士奇阿哥行礼,这个动作依旧不标准,也没有半分敬畏,只是寄托了齐东珠未尽的遗憾和歉意。

    或许她日后不再会有机会见到这个哈士奇毛崽了。

    她轻轻走了出去,合上了门。接下来几日,她一边休憩一边写着那个康熙要她写出来的关于牛痘法治天花的折子,并没有再去照顾哈士奇阿哥,而只是每日进小厨房为他准备一两道吃食,混进其他厨子做好的饭菜里送进哈士奇阿哥的房中。

    宫中又为哈士奇阿哥遴选了随从,填补了天花大疫造成的空缺。这个处于京郊的皇庄逐渐热闹了起来,齐东珠偶尔能透过她下榻的房间的窗口,听到院中少年人的声音,看到哈士奇阿哥领着一众随从,牵着马向庄外走去的背影。

    齐东珠心下虽然有些担忧,但无从置喙,便也只能将那份担忧压进心底。

    到了第三日,淮德带来了一辆马车,停在了院落之外。天光未亮,齐东珠最后回首看了一眼大阿哥所在的寝殿方向,便准备登山马车,谁知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

    “纳兰姑姑。”

    齐东珠回头,见一个少年抱着一个看起来不小的包裹,站在马车旁。

    “这是我家主子献给惠妃娘娘的兔裘披风,还请纳兰姑姑代为转交。”

    那个少年将怀里抱着的包裹交给了淮德。他怀中一空,露出了他手中的一个稍微小一些的包裹。

    “这个是给纳兰姑姑的,我家主子说…”

    那个少年结巴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是用了些边角料,给纳兰姑姑用也正当好。”

    齐东珠愣了一下,半晌才将东西结过,轻声道谢,便抬步登上了马车。

    随着淮德的一声吆喝,车马声辚辚地响了起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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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珠轻轻拆开了那锦缎做的小包裹,见其中露出了一抹雪色般的白,

    那是一只纯白兔毛做成的手筒和一顶镶嵌着白色兔毛边儿的皮帽子。

    齐东珠的眼眶微微酸了起来。她知道这几日哈士奇阿哥定是在频繁行猎,她本以为那是哈士奇崽被这场大病憋久了,也是对之前她的管制而心生叛逆,所以才整日驰骋在寒风凛冽的荒原之上行马打猎。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收到这样的一份礼。她知道这不是什么边角料,而是整块儿洁白的兔皮做成的手筒和皮帽子,是哈士奇阿哥亲手获得的来之不易的战利品。

    是他让她等三日再回宫复命的缘由。

    齐东珠的手指轻轻陷入了那洁白如雪的兔毛,柔软的绒毛毫无阻隔地将她的手指包裹,融融的暖意顺着指尖儿,流入了四肢百骸。

    马车轻轻一晃,齐东珠的手指从那片柔软温暖中滑了出来,骤然一空。她垂下一双带着微潮的眼眸,将那洁白的兔毛帽子和手筒重新裹入了小包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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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本是古言狗血虐恋修罗场文,《东宫侍婢不愿为妾》(原名《止淋》),男二重生作死,男主配角上位,男三两生陪跑~超狗血我发四,喜爱这口的姐妹看看嘛(打滚

    第37章 复命

    ◎齐东珠听到比格阿哥,心中立刻浮现出了他柔软的小毛毛脸。她知道自己该离开,可是她担忧地看着卫双姐,有些挪不动腿,开口又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时隔近月, 齐东珠再度回到了紫禁城高耸的宫墙之内。

    她在淮德的引领下径直进了惠妃的延禧宫,拜见了那神态冷淡,身姿高挑的宫妃。只不过这回, 在齐东珠福身时,惠妃从唇角抿出一点儿笑意, 带着金丝甲套的手轻轻托住齐东珠的手臂, 将她扶了起来。

    “辛苦你了。”

    惠妃的声音仍就如同寒泉击石,可她的眉目之间难得带上了一丝温度, 这让齐东珠也飞快地抿唇一笑,回道:

    “是奴婢自愿前往服侍大阿哥, 不敢称辛苦。”

    而且大阿哥是个很好的崽。齐东珠将大阿哥为惠妃射猎的兔裘奉上, 轻声对惠妃道:

    “大阿哥病中思念母亲,病愈后特特为娘娘猎白兔做兔裘, 托奴婢带给娘娘, 聊表一片孝心。”

    惠妃神色一顿, 齐东珠偷偷抬眼看着她, 没能捕捉到她眉眼间片刻的脆弱, 只看到一片冰湖般的平静。

    她轻轻抬手, 侍立在她身侧的大宫女清露立刻恭敬上前,将那雪白的兔裘捧住。

    “收起来吧。”

    惠妃轻声开口, 而齐东珠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既为了哈士奇阿哥感到有些落寞, 又对惠妃这般被清宫之中层层规矩限制后的漠然而感到遗憾。

    惠妃沉默片刻,半垂着眼眸, 眸光似乎有些愣怔。而她身侧的一个身着宫装的女子似乎有些忧虑, 轻轻向前踱了半步, 却又不知为何退了回去。

    她的动作惊了惠妃, 也惊了垂首的齐东珠。她抬头飞快的瞥了一眼,看到了卫双姐那张清丽绝尘的面容和有些摇晃的衣摆。

    “你们都出去吧。”

    惠妃回过神来,声音又恢复了她那高高在上的寡淡。她的目光轻轻扫过侍立在旁的卫双姐,声音突然放柔了些:

    “卫氏,你也出去歇着吧。”

    齐东珠看着殿中侍立的宫女和奴婢纷纷福身,鱼贯而出,而卫双姐在经过她的时候瞥了她一眼,并未出声,也沉默地走了出去。

    齐东珠微微蹙起眉,只因卫双姐虽然面色康健,皮肤白皙,但神色却看着实在有些萎靡,她脸上那似乎与生俱来的灵动不见了踪影,反而流露出一点儿难以掩饰的倦怠。

    不过齐东珠也无暇多想,只因在奴婢鱼贯而出后,惠妃的视线又落在了她的身上。

    “无论如何,你于本宫和大阿哥都有恩情。”

    惠妃开口道,她站起身来,向齐东珠的方向走了两步,与走起来婷婷袅袅的宫妃不同,她步履坚定又直接。似乎看到了齐东珠脸上隐隐浮现的无所适从,她停住了脚步,直身站在不远处,轻声对齐东珠说道:

    “皇上对那牛痘法很重视,已然在京郊立了庄子试药。如此事成,你在皇上面前也是头功。皇上治下严苛,但也对有功之人论功行赏,这关乎大清江山社稷的良策,定能为你换一条坦途。况且…”

    惠妃声音顿了顿,眸光扫过齐东珠透露着一丝不自知的憨态的脸,说道:

    “汉人聚集的南方,遭受天花疫情最为严重,此时正值皇上剿灭三番,收拢叛民的关键时刻,你又是个拿出天花治法的旗人,虽出身不显,可事关重大,便是一步登天也并非不可。”

    齐东珠听懂了惠妃的提点,心里却没半点儿对于飞黄腾达或者一步登天的期待,只因她莫说是仔细斟酌、进退得当了,还得寸进尺将皇帝惹得龙颜震怒,就差那么一点儿就将她头都砍了。

    这泼天富贵或是社稷之功她可不敢妄想,此事别再横生枝节她就心满意足了。

    这么想着,齐东珠脸上露出一个半尴不尬的笑容,对惠妃忐忑地嗫嚅道:

    “其实那日…奴婢说错了话儿,惹皇上不快了。”

    她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惠妃的脸色,见她蹙起眉头,听齐东珠讲了那日来龙去脉,方才在原地踱了两步,而后叹了一声,对齐东珠说道:

    “你不必忧虑,皇上不会因一时失言而抹杀你的功绩。你今日便托内务府将皇上让你呈的折子呈上,此后不必与任何人提及此事,静候佳音便是。”

    “我…奴婢晓得了。”

    齐东珠心中舒了一口气,轻轻福身,向惠妃行礼。她知惠妃与对宫廷规矩和为臣之道全然不通的她不同,是极为明白与帝王的相处之道的。她对于康熙的了解远胜于齐东珠,而此刻惠妃对她照顾大阿哥之事心怀感激,所言之法定是真心实意为了齐东珠着想。

    齐东珠并非不识好歹之人,立刻福身谢过惠妃提点。

    惠妃并非多言之人,过问过重要之事后,便用眸光轻轻扫过放在桌案上的一匣子金银珠串,对齐东珠说道:

    “大阿哥痊愈之事,当记你之功,此银三十两,金十两,珍珠玛瑙各两串,你带回去吧,权当本宫和大阿哥的一片心意。”

    齐东珠哪里好意思收这般重的礼。要知道此时京城一户人家一月的收入也才一两银子左右,她不过是去照顾了大阿哥一月,也并没有真心为大阿哥和惠妃做什么事,怎好接连收她们母子二人的重礼?

    “娘娘,这使不得。”

    齐东珠连连摆手,说道:

    “您也知道,我其实并无…治愈天花之法,牛痘本为防治之法,我怎好居功?况且大阿哥已经赏过奴婢了,这些金银珠宝奴婢实在受不起,求娘娘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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