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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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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屈就两个字也是我?逼你张嘴说的?”

    时尘安张张嘴,又无奈地合上。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是空余一张嘴,却什么也说不清楚。

    与任何一个惨遭失贞的贞洁烈女?一样,此时的靳川言正处于神志不清,情绪不稳定?的阶段,无论她说什么,他都是那个炮仗,一点就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但也不怪他,毕竟时尘安那话说得却是与意图推诿责任没什么区别。

    时尘安静了静。

    靳川言坐在凳子上,脱去?靴子,时尘安索性等他从净房回来再说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寒月问她要不要摆饭。

    靳川言不回来时,总是时尘安独自用膳,但今天他回来了,寒月自然要请示一下?时尘安。

    时尘安道:“我?先问问他。”

    靳川言从净房回来时已经换了身装束,长发束高?,修眉俊眼,高?鼻薄唇,轻袍窄袖,褪去?帝王的威严,他仿佛只是寻常五陵年少。

    这样一瞧,倒显得他和时尘安年纪很相近。

    时尘安凑上前去?,还没等开口,靳川言便凉凉掀起眼皮:“你又有什么话?”

    时尘安道:“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摆饭?”

    靳川言态度方才?缓和,点了点头。

    时尘安便叫寒月进来。

    靳川言坐在桌前看她,冷不丁道:“时尘安,你看方才?我?们之间那番对?话,多像夫妻。”

    时尘安道:“在家时,我?也经常这样询问阿爹和兄长。”

    靳川言轻嗤,他慢慢偏过头,显得格外意兴阑珊:“时尘安,你就是觉得我?不好,看不上我?。”

    这话帽子扣得太?大,时尘安唬了一跳,忙道:“哪有的事,你可是九五之尊,我?怎会看不上你。”

    靳川言转过脸来,定?定?地看着她,在宫女?低眉顺眼地摆饭中?发出的碗碟碰撞的轻响声?中?,他问她:“是不会,还是不敢直言?时尘安,撇开这层身份,你又是如何看待靳川言这个人??”

    时尘安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靳川言自嘲一笑:“若是要一个爱女?心切的母亲来择选女?婿,我?必然是下?下?之选。我?出生在一个不幸的家族里,从小不曾承欢父母膝下?,甚至于时时受家人?冷待,还差点被抢了家产——这样的人?,势必心思阴暗,凉薄无爱,不懂知冷知热,也不会照顾人?,哪里是佳婿之选。”

    时尘安听不得靳川言自揭伤疤,这样看轻自己,她动了动脚尖道:“你胡说八道,你怎么不会照顾人?了?你把我?照顾得特别好,从去?岁寒冬到如今,我?长高?了好些?,身上也多了好多肉。你不嫌弃我?大字不识,人?又笨,不仅教我?识字,还教我?那些?做人?的道理。”

    靳川言显然不信,他的眼中?难掩落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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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嘴里夸我?样样好有什么用,漂亮话谁都会说,可你仍然不肯对?我?负责也是不争的事实,在你眼里,嫁给我?到底是屈就。”

    时尘安道:“靳川言,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怕你屈就。我?们镇上也有失了贞的姑娘,父母为了掩盖丑闻,草草将她出嫁,然而不幸的是婚后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家宅不宁。靳川言,你不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你何苦如此?贞洁当真不算什么,你没有必要为了它害了自己。”

    靳川言定?定?地看了她会儿,似乎有些?意外能从时尘安那儿听到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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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选择杀人?也要守着自己的清白时,靳川言以为除了尊严之外,她定?然也会在意自己的贞洁,可谁曾想,时尘安在受的女?德污染之前,已生活里已经看过太?多的不幸,再加之哪怕学儒术,靳川言教她的也是孔孟之道,而非朱子之说,不曾被‘存天理,去?人?欲’裹挟,因?此对?贞洁一事满不在乎。

    此计有失,可到了此时才?发现纰漏之处也是迟了,靳川言只一思索,还是打算把‘贞洁烈男’的戏码接着演下?去?。

    “时尘安,你是不是还是不曾忘记你的长安才?俊?”

    时尘安原本以为她还要继续与靳川言推心置腹,助他放下?心结,却不想靳川言将话题一绕,又绕回了最初。

    时尘安懵住了:“这又关长安才?俊什么事?”

    “因?柳菁与你说长安多才?俊,因?此要你早早吊死?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你不甘心。”靳川言道,“否则我?实在想不明白,我?们相处甚欢,也算心有灵犀,你为何还会言之凿凿日?后我?们定?然会家宅不宁。”

    时尘安轻‘啊’了声?。

    靳川言手指摩挲着茶盏,忽而一笑:“不过我?也能理解你,姑娘家挑个首饰,都要逛遍长安城的金银铺子,何况又是挑选夫君这样的大事?没有看遍所有的适龄男子,你又怎敢轻易点头,深怕刚得了一个,又错过了一个更好的,是吧?”

    这话说得时尘安有多见异思迁似的,她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想找郎君。”

    “没想找,你会夜间这般不老实,做出此等孟浪之事?”靳川言不信,“所谓日?有所思,也有所梦,时尘安,我?可真不敢想你白日?里在想什么,夜里又梦到了什么。”

    时尘安登时气又弱了下?去?。白日?里尚且可以辩解一番,可梦里的所有她是一点都没记得,根本无从分辨起。

    靳川言慢慢道:“没关系,我?会让你好好挑一挑长安的诸位才?俊,让你看看究竟谁才?配得上你。”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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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 靳川言亲自点了柳菁来办。

    柳菁接旨后,与柳夫人面面相觑了许久,盖因皇帝这旨意下得实在太?过离谱, 没有哪道宫规能与之相?合, 因此都有些惴惴不安,不知皇帝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柳菁怀着这份不安,求见了时尘安。

    她却没料得才过两日不见, 时尘安顶着眼下乌青,已与地里那蔫了的西府海棠没了两样。

    柳菁唬得一跳, 忙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时尘安抬起生无?可恋的眼皮, 盯了她一瞬, 进而扑进她怀里:“柳菁, 我不愿入宫。”

    柳菁慰她后背的手一顿, 继而轻声细语道:“到底怎么了?你且将?发生的事说来与我听,我了解了详情才好为你排忧解难。”

    时尘安实在没脸将?事情详细告诉柳菁,因此含糊其词, 只?道:“那日我依着唤春支的招做了,却不想出?了些意外,靳川言非要我嫁给他。”

    “嫁?”柳菁眼皮微抬,有奇异的光从眼眸中流过, “陛下是用了‘嫁’这个字吗?”

    时尘安不知为何柳菁要特意点出?‘嫁’字来:“对?啊。”

    柳菁微抿唇, 继而牵唇一笑, 说不得的柔肠宛转, 她道:“既然陛下肯立你为后, 往后你便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了,你为何不肯?”

    时尘安道:“可是时尘安只?是开明县中用五两银子就可以发卖了的农户之女, 实在当?不起最尊贵三字。不像你与唤春。”

    “我与唤春怎么了?”柳菁笑,“难道我与唤春因你的出?身,看不上你了?尘安,我们之间出?身的差异并没有阻碍我们成为闺中密友,不是吗?既然如此,它?也不该成

    为你母仪天下的绊脚石,尘安,或许你还不知,历朝也有宫女一朝得势成为国母——只?要你肚皮争气,能诞下聪明能干的皇长子。”

    时尘安摇摇头,道:“我的意思?是凤位于我来实在遥不可及,一想到坐上那个位置就要被所有人?跪拜,我就诚惶诚恐,感觉自己,嗯,德才皆不配位。”

    柳菁安慰她道:“这又有什么?宫里多的是有经验,能干的掌事嬷嬷会协助你,再不济,日后你从妃嫔里挑一个乖顺贤能的助你协理六宫也是一样的。”

    时尘安不说话了,怔怔地看着她。

    柳菁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怎么了?我可是说错话了?”

    时尘安长叹声道:“没有,你说得句句在理,还正巧说中了我不愿嫁给靳川言的第二点。往后宫里要有那么多的妃嫔,我可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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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菁笑她天真:“莫说陛下是皇帝,就是寻常公卿之家,后宅里也免不了三妻四?妾,你要你夫君只?有你一个,这辈子你就甭想出?阁了。”

    时尘安怏怏不乐道:“可是宫里那么多女人?,他便是夜夜宿在后宫,给他一个月也宿不过来,哪里还能想得起你呢?他不知道你病了,累了,不快乐了,你害怕的时候他不会陪你,你难过的时候他不会安慰你,你病了的时候他不会照顾你,既然如此,你何必嫁他?”

    “你害怕的时候有寒月陪你,你难过的时候有寒月安慰你,你病了的时候有寒月照顾你。你身边不会没有人?,”柳菁脸上始终带着大度宽容的笑,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闹脾气的孩子,“而陛下永远都不可能只?属于你一个,尘安,不要嫉妒,嫉妒只?会让你难过。”

    时尘安道:“既然我已经知道我要嫉妒,要难过,那为何还要跳进火坑,让自己嫉妒,让自己难过呢?”

    柳菁微微叹气,她道:“你瞧那夜里的月色,美不美?它?那么美,所有人?都可以平等?地欣赏它?的美,它?注定不会被人?私有。陛下就是这样的存在,尘安,你已经比其

    他女人?幸运很多了,你获得了陛下那么多的偏爱,哪怕日后有女人?进宫,你一样会得到你想要的宠爱。”

    “可是,如果只?是一些些的宠爱,我宁可不要。”时尘安趴在臂弯里,偏过半张素白的小脸,目光向?上,能看到如洗的碧空中,有鸟群拍翅飞过,“我已经受够了这一

    点点的爱,它?让我没有办法坦率地恨我的家人?,更没有办法让我彻底释怀过去,却让我镇日里受着折磨,只?要想起就忍不住掉眼泪。”

    “我很高兴的是现在我还不喜欢靳川言,可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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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都是肉长的,我对?他没有男女之情,却在那么多日的相?处之中,早把他视作?了我的家人?,我当?真希望此生可以拥有一个爱我,信任我,珍视我的家人?,而不是把我当?货物一样卖掉,更不是……”

    她没有办法说下去了,小郑与她说的那些后宫过往哽在她喉咙里,什么栽赃下药,陷害打胎,嫔妃的品级在互扯头花中升升降降,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却只?是为了博君一笑。

    而皇帝呢,总是在一切撕扯中,姗姗来迟,大事化小地平息事端。时尘安不相?信能坐拥江山的皇帝看不穿他的妻与妾之间的矛盾,可是他不在乎。

    时尘安能理解这种不在乎,她小的时候也最爱看大黄和隔壁大黑为了她打起来,在那个时候,她总有种隐秘的快感,觉得即便是她,也还有两条畜生是喜欢她的,多好。

    她喜欢这种被争抢的感觉。

    可如果有一天,她要成为那条狗呢?永远得不到爱的时尘安要为了那么点施舍似的爱,变成狗,去狗口夺食,她这一辈子是不是未免过于可怜了点?

    柳菁用手帕平静地替时尘安抹去眼泪,再一丝不苟地将?帕子折叠后,方才道:“尘安,世?间男子大抵凉薄无?情,我们没有得选,既如此,我们只?能从中挑出?最尊贵,最优秀的男子去嫁,这样,才会显得我们的争抢有些价值。我会将?这次筵席办妥,届时你就会知道陛下非常好,其余人?,你连抢一下,都觉得丢人?。”

    春日宴很快就开了。

    时尘安厌烦的情绪简直要到顶,她心不在焉地任着寒月替她打扮,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地听靳川言挑刺。

    “穿那么艳干什么?看御花园里桃花开了,也想跟着斗斗研是吧?这什么纱?怎得那么薄?尚衣局是贪了银子不成,连块厚点的布都舍不得扯了,刘福全,你回头查查。”

    时尘安听得烦起来,道:“穿什么穿,不穿了,索性光着身子去算了。”

    此言一出?,满室寂静。

    寒月屏气凝神,捧着满臂的衣服低头退下,靳川言走过来,贴了贴时尘安的脸颊:“怎么多换了两身衣服就不高兴了?”

    时尘安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换作?是你这样被人?挑挑拣拣会高兴么?我挑的衣服你再不喜,也不干你的事,我只?穿我喜欢的,管你喜不喜欢。”

    她绝对?不可能做出?为了讨皇帝一眼惊艳,日日穿粉,穿到老了被狗皇帝质问一句‘粉色娇嫩,你如今几岁’,一言击碎真心后,却连自己究竟爱什么颜色都想不起来的事。

    靳川言闻言,倒是有些尴尬,时尘安素来对?穿戴不上心,他便先入为主以为那都是寒月挑的,因此才挑刺挑得那么肆无?忌惮。

    要早知是时尘安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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