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拿了一杯水出来:“小谢,来喝一杯菊花晶。”
“谢谢大姐!”
马红梅坐在谢美玉身边,拍着她的手:“这次没能让你们小陈升主任,实在不是我们老徐不帮忙,这个事情?怎么说呢?”
“大姐,怎么说话的呢?这事儿明明是徐书记都已经做到位了。是我们自己不争气,玲玲跟我们夫妻俩置气,才闹出这么一出。我们还是要谢谢大姐和书记的帮忙。”
谢美玉叹口气,“后娘难做啊!小姑娘到了这个岁数,一点点都不好搞了。”
“就是啊!”
“玲玲还不懂事。以为我们都是靠她外公和妈妈才有今天。”
马红梅跟她一起叹气:“靠两个死人怎么靠得住?还不是靠你会当家,会做人才有今天这一副天地?”
“这个时候谁能想到我的功劳?”
“到底不是亲生的,你对她再好,她也不会叫你好的呀!我看你们雅茹养得顶顶好,小姑娘漂亮得跟一朵花似的。”马红梅跟谢美玉说。
“有什么用?现在搞成这个样子,还怎么进民航?我们真的没想要完全拿玲玲的名额。就是让她的名额先顶一顶,让雅茹进了民航之后。玲玲毕业的时候,到时候再找领导们要求,玲玲好歹是烈士的女儿,通融通融也是可以进的吗?”
有的人说话就是这么奇妙,说是不想沾人光,眼睛却盯着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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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额。
这个时候谢美玉一个盒子,打开来:“我弄到了一块海鸥表,大姐,你平时戴着玩玩。”
这个年头,手表是紧俏商品,有钱了还得有票,也亏得谢美玉是百货系统的,才能买到。
民航的人,虽然机会比别人多,可工资是死的,国外那种动辄几千的手表,也就是去看看,买就不要多想了。
马红梅看见了礼品,心也就更歪了,什么逻辑,原则都不管了:“可不就是,雅茹进去了。玲玲毕业了,难道局里的领导好意思让玲玲没工作?这个小姑娘一点都不懂父母的一片苦心,还跟爸妈闹成这样。就她这种脾气,以后什么样的人家肯要?没有娘家的姑娘,嫁出去以后有得苦了。”
谢美玉苦笑:“她能不认爹妈,我们还能不认她?”
“你别犯傻,以后管好自己亲生的。就她那样?你老了躺床上,她给不会来看你一眼,你现在照顾她都是白照顾的。”
谢美玉看上去有些不好意,低头说:“说起来,为了我们雅茹,我想麻烦一下徐书记。”
徐书记已经注意了谢美玉很久,现在,看到自家已经皮肤松弛,眼袋下垂的老妻和一个身材窈窕,姿容艳丽的女同志坐在一起,心中哪一跟弦被拨拉得跟弹棉花似的铮铮响,他坐在比较高的方凳上,而谢美玉坐在低矮的椅子里。
谢美玉在书里反复被提到的就是她那如羊脂一样的皮肤和那丰盈的上围。
她的衬衫领口敞开,就那隐隐约约露出的那一点雪白,都能让年届五十的徐书记老树催出新枝条。
然而,徐书记的走神,并没有让谢美玉发现,只是让她更加觉得徐书记高深莫测。
马红梅在边上帮腔:“老徐,帮个忙?”
徐书记回过神:“你说。”
“是这样的,明天晚上不是文艺汇演吗?汇演之后有个领导跟演员的见面,徐书记能不能在领导面前提一下我们雅茹?要是能被领导有印象,到时候咱们局里招新,就能让咱们雅茹进来了,先进来做做地勤甚至行李,扫地都成。”谢美玉说出自己的打算。
马红梅帮着谢美玉:“雅茹那个小姑娘条件这么好,不做空姐多可惜?只要领导跟小姑娘多说两句话,到时候招人的时候,就说首长看中的,谁还真的会打电话去问首长?这样人不就进来了吗?等人进来了,到时候再想办法送上天呗?”
真要弄进局里,这个谢美玉肯定还会给谢礼,进了基地调整岗位,还得求着他们走门路,这是一环扣一环,马红梅是这么想的。
徐书记笑地特别和蔼可亲:“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身,我明天会介绍的,你让小姑娘也要好好准备,知道吗?”
谢美玉听见徐书记满口答应,受宠若惊:“我心里有数,回去好好叮嘱小姑娘!”
谢美玉从徐家出来,回到自家家里,陈建强在门口等着。
大热天的,这个年代没空调,只能把前边的窗,靠北的门都开了,才能都穿堂风过来,解一下暑气。
盛家就这么前后门都开着,一家子其乐融融,朱家伯伯听见隔壁高兴,也过来蹭一口酒,吃一口菜。
人一多,越发高兴,他又听自家女儿在那里说:“盛伯伯的本事,大家都知道的呀!我以后要是学了机修,就拜你为师。”
朱家伯伯开玩笑:“玲玲,你就不想让你爸爸教你?”
“我爸爸的本事,我学不会的。”
“小姑娘,怎么想要学机务?小姑娘做机务多没出息啊?”
“我想学技术的。空姐是不错,可终究没有手里有本事能吃一辈子,毕竟那只是吃青春饭的。”
“做了空姐可以嫁个好人家。”
“没想过嫁人。”
“小丫头这是害羞了呢!不过你岁数小,确实也不着急找对象?明年你高中毕业进局里再说。要是你真想学,老头子一辈子的本事就教给你了。”
听到这里,陈建强见谢美玉上来,问她:“怎么样?”
谢美玉推着他进去:“到里头去说话。”
进了屋子,谢美玉坐下来,她看陈建强神情知道他是紧张他自己的工作,今天她过去没有多谈陈建强的工作,但是不妨碍她编啊!
“徐书记说了,他记在心里的,以后有机会第一个考虑的就是你,他会想办法让你不在隔壁那个下面干活的,你先熬一阵子……”
听谢美玉这么说,陈建强心里也就宽松了,只能熬一阵子了。
“行了,你先进去擦身,我带雅茹下楼去吹风凉,再跟她确认一下明天演出的事。”谢美玉把男人推进卫生间。
她推开门对费雅茹说:“囡囡啊!跟妈妈下楼去吹风凉。”
母女俩下楼去,走到小区外的池塘边,谢美玉叮嘱费雅茹明天一定要表现好,并且明天领导会跟她握手,她一定要抓住机会。
费雅茹重重地点头:“妈妈,我知道了!陈玲玲把个名额当成个宝,我们不稀罕,自己争取!”
“对!我们自己争取,不用她的。”谢美玉搂住自己的女儿。
第二天下午,陈玲玲早早来到大礼堂的后台,这个年代着装的特点就是没有特点,大多数都是像陈玲玲这样上身穿着宽松的衬衫,下面一条长裤,脚上一双布鞋。
像费雅茹这样有个重生妈的,把她拾掇地如此出挑的是是极少数。
有时候出挑不是太好的事,毕竟口红还在禁售中,思想还在禁锢中,这种出挑无疑会招来嫉妒。
谢美玉给费雅茹打气:“不要紧张,一定要好好表现,你一定行的。”
陈玲玲从里面换了衣服出来,听见的就是这句话。
“玲玲,好漂亮啊!”
实现集中过来,今天的表演服装是白衬衫加上蓝色的背带裙,本是平平常常的打扮,只是陈玲玲平时穿的都是费雅茹不要穿,或者不喜欢的衣服,那些漂亮裙子,一条都没给过陈玲玲,是以陈玲玲平时穿着不合身的衣服,的今天这个蓝裙子,在龚老师的精益求精之下,特地去改了贴合陈玲玲的腰身,加上陈玲玲本身高挑,五官立体,一下子气质就出来了。
“哎哎,你们有没有觉得玲玲这么看,还有点外国人的味道。”
这话看似夸奖,实则不小心要犯原则性的问题。陈玲玲笑:“我们国家有五十六个民族,你咋不说我像新疆人?”
“来一段新疆舞?”
“没学过,不会。”
陈玲玲被龚老师拉过去,按在座位上:“给你梳个辫子。”
龚老师把她的马尾辫拆开,编了两条辫子。上头还打了蓝色的蝴蝶结,说:“这样就更好看了。”
“小姑娘真的好看。”
“我们后台,最好看的就是这个小姑娘了吧?”
这话出来让换上草原民族服装的费雅茹拉长了脸。
陈玲玲就这么讨巧,刚好演的角色就是美国的家庭教师,而自己演的是草原上穷苦的牧民的女儿。
费雅茹眼泪要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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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谢美玉一把拉住,低头在她耳边:“知道自己今天要做什么吗?努力!”
“嗯!”
“不相关的人员赶快出去。”有个工作人员来赶谢美玉。
“妈妈在台下,你不要紧张,知道吗?”谢美玉临走之前跟女儿说。
大家准备地差不多了,一起出去,坐在前面角落靠近舞台的位子。
陈玲玲回头见不远处,刘剑坐在位子上,一双眼睛盯着她看。
舞台上端拉着红色横幅“民航江城局七一文艺晚会”。
礼堂的座位已经被江城局的职工坐满,就剩下前面中间两排位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入口,听见人说:“来了,来了!”
久闻其名,却没见过真人的首长终于出现了,他被领导们簇拥,身穿这个年代上绿下蓝的空军制服,头发花白,略微发福,双眼炯炯有神,不怒自威。
首长挥手致意,陈玲玲仔细看,江城的分局局长,徐书记,咦,还有滕队长的老公,飞行大队的朱队长居然也陪同在首长的身边。
首长落座之后,演出正式开始。
陈玲玲看着舞台上的表演,听着边上两位说滑稽戏的年轻工人低声细语,两人太紧张了,生怕自己掉链子。
纵然啥都准备好了,其中一个还是担心:“领导们听不懂江城话,觉得我们不滑稽,怎么办?”
滑稽戏类似相声,相声是大家都听得懂的北京话,滑稽戏是江城本地话,很多梗都是要江城本地人才能理解得了的。这话倒是把他的同伴给问倒了。
陈玲玲低头轻声安慰他:“领导们大概率也是听不懂英文的,我们不也唱吗?地方曲艺,没关系,只要上去演就好了。你们把大部分人逗笑了,就是好节目。”
两个小伙子点头:“小妹妹,你说得对。”
“两位大哥,加油!”
“嗯!”
两人看他们前一个节目已经开始,拉了拉自己的衬衫领子,大步流星地往后台走去。
不一会儿,两人的节目开始,哪怕已经在彩排的时候听过,陈玲玲依然被他们逗笑了,不要说大多数观众都没听过,更是笑声响彻礼堂。前排的领导不知道听懂没有,总之,热烈鼓掌。
两人演完下来,陈玲玲给他们翘起大拇指:“很棒!”
“是吧?”
一位大哥落座,从裤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叹一声:“太紧张了!”
另外一个说:“小姑娘,等下我们也给你加油!”
陈玲玲点头:“我等你们最热烈的掌声。”
“那是!”
费雅茹的节目开始,这个节目陈玲玲已经看了好几遍,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了,费雅茹的发挥并不好,手脚僵硬,表情管理有些失控,按理说她的这个节目,在整个汇演节目里质量是最高的,毕竟最后一个节目其实是占了上头风向的优势,不需要太多技巧。
可现在陈玲玲不敢这么说了,可能很难超过刚才两位小伙的滑稽戏,当然滑稽戏有局限性,首长和总局领导可能听不懂。
从掌声的热烈程度,也反映出这个舞蹈,并不是如彩排的时候那么出彩,费雅茹下来走到位子上,有些沮丧,他们节目的指导老师在安慰她。
费雅茹突然回过头来看了陈玲玲一眼,陈玲玲回给她一个笑容。
如今的费雅茹真的如惊弓之鸟,陈玲玲这般真诚的笑容,她都快速转过头。
陈玲玲不禁怀疑,她有那么可怕?
节目接近尾声,她们这一组准备去后台,龚老师给她们打气:“不要紧张,要稳,知道吗?”
陈玲玲点头,拿着话筒边走边唱上台,她活泼俏皮,表情丰富又自然。因为电影的关系,好多人都会哼唱这首歌,甚至跟着轻轻和。
在这一首欢快的歌曲中,文艺汇演结束。
所有参与表演的同志全部上台,女同志在前,男同志在后,又因为陈玲玲和费雅茹年纪最小,两个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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