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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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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净手移步外厅乌木花梨心条案前。

    等摆饭的空当,他陆珵仍是正襟危坐。

    陆柃长在张皇后身边,性子张扬跳脱,张皇后素日里也不爱拘她。她只觉得他皇兄过分板正了些。

    瞧他一眼,突眼神微转,计上心头,笑吟吟地出口。

    “阿娘,我今日可得了好东西呢,是串珠子呢。”

    张皇后有几分好奇,笑道:“你自小就不爱什么花儿翠儿的,什么东西能叫你夸上一句好?”

    陆柃在身上摸淘,取出一副手串儿来,笑道:“母后请看。”

    张皇后看过去,瞧见是个南红珊瑚红豆串子,倒是吃了一惊,笑道:“你竟喜欢这个?阿娘这里多得是呢,怎也不见你要呢。”

    陆柃笑道:“这个不一样,这本是裴六姑娘送给李家姑娘的。”

    陆珵神色未动。

    陆柃又笑道:“只可惜李家姑娘已经有一串心头爱的,是别人送的呢。”

    她将心头爱三字咬地倒是重,陆珵睇过去一眼,陆柃得意地回看一眼,“阿娘和皇兄想不想知道,这香串儿是谁送……”

    她话未落,一旁的陆珵突道:“食不言。”

    张皇后听不太懂,以为是她们闺中女儿们的什么哑谜,只是笑着。一时听陆珵打断,她倒是好奇一眼。她这儿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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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平和清冷,倒极少有打断人的时候。

    只是菜品已上桌,倒也不便多问什么,众人动筷。

    最近几月宫中禁令奢侈,原本晚膳菜品缩减一半。陆珵自小是储君,被授之道向来是慎言语,节饮食。也不影响什么。

    张皇后出身翰墨清贵之家,宁建殿向来也未有什么大鱼大肉的习惯,陆柃也没什么不习惯的。

    众人用过,陆珵告退。

    一旁的陆柃忙站起身,笑言:“我送皇兄!”

    二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宁建殿。

    陆珵回头一眼。月逾朱墙,宁建殿庭院深深掩在暗处。虽灯烛荧煌,远看便是精心织就的大罗网。

    陆柃脚步杳杳跟在他身后:“后日明湖有饯春画舫,我邀了青姐姐去,皇兄也去吧。”

    陆珵思索片刻,缓缓道:“有事。”

    陆柃笑道:“只是戌时开始,那时天都有这样黑了,皇兄能有什么事情?再言,皇兄为南郊之事都脚不点地的忙了有多久了?歇一歇自然没什么的。”

    陆珵并不松口,只迎头往前。

    陆柃为自己的皇兄真是操碎了心。见他如此,如何不扼腕叹息,低声道:“若皇兄不答应,我可将香串之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阿娘,叫阿娘管此事。”

    陆珵回头看她:“事情的起因也只是李家姑娘忘带荷包罢了。”

    他一双清透的眸子没什么表情。

    “此事本就是你捕风捉影,强媒硬保。你若说了,母后却少不得诏她进宫问询,她虽比常人聪慧机敏,到底是普通人,未必愿意来。”

    陆柃见他神色严肃,与往常不同,一时不敢多说什么,只皱紧了眉头,低声道:“如何就是我捕风捉影,难不成皇兄当真问心无愧吗……”

    她话音刚落,对上陆珵的视线。到底只是哼了一声,“好了,此事我不提便是了。”

    身后小黄门远远跟着,陆柃随着人走回去。

    ——

    翌日述职后,陆珵整合南郊各类案牍递官家,自免不了同众人议论鼓唇。忙了整整两日,日日都等着天黑尽了才出门。

    正是立夏时节,天一日热做一日。只是太子殿下夙兴夜寐焚膏继晷,众人如何好意思早歇?

    又忙了一天,连林郎中都看不下去了。

    这日傍晚,犹犹豫豫地叫住陆珵:“殿下这几日当真辛苦。”

    陆珵不知何意,应和几句:“诸位大人也辛苦。”

    林忠咳了一声,又道:“只是做事,当需讲究策略。缓事宜急干,敏则有功;急事宜缓办,忙则多错(1)……职田重定之事虽急,当也没那样急,更何况,今日乃是立夏日,陛下特给半日闲假,殿下正是年华正盛之时,也不好日日在班房里头拘着……”

    身后一众人皆点头附和,陆珵倒一时忘了今日有半日闲假,又注意到班房众上了年纪的皆脸面青白,一副苦熬良久的样子。

    众人皆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神色,陆珵当下便应了一声,略收拾便率先走出班房。

    外头已是傍晚,仍有几分热。

    天色黯淡如同被泼了隔夜茶一般,透出一股陈旧感。

    陆珵前行几步,上了轿子。吩咐外头的景三:“回东宫。”

    景三应了一声,车驾缓慢从中道驶出。

    陆珵曲指轻叩车窗,正闭眼假寐,突听见外头轰然一声。他睁开眼掀开车帘。

    远处天碧星河,火树银花。

    景三见他掀帘,道:“是明湖那边正放烟火呢。”他笑一声,“那头有京中各商会包下的饯春画舫,上头有许多乐伎伶人踏月歌舞,很热闹呢。”

    景三话音也有几分向往,轻言笑道。

    “虽是比不上皇城宴上乐伎,可也胜在人多热闹。反正今日时辰还早,殿下要不要去瞧瞧?听说宝华公主同裴家柳姑娘、李家大姑娘也去了呢。”

    陆珵未语,一双清透的瞳映着天上四色宝光。

    ——

    明湖之上。

    夹道两侧的树上,每株悬灯数盏,又用五彩纸和绢布黏在在树枝上。花灯灿灿,亮如白昼。

    桥头桥上人摩肩擦踵。

    远处一艘画舫停在桥下,远远地,只瞧见画舫上水晶玻璃各色风灯如银花雪浪,暗流明灭地投映在湖面之上,

    画舫飘香,里头隐有人影踏月歌舞,又有丝竹歌声。

    李青溦从袖中拿出团扇轻扇,她向来不耐热,额角一层亮莹莹的细汗。

    她身旁,陆柃同裴江月站一侧。

    桥底,有不少货郎推着货车奔走。

    素日里陆柃是最喜欢瞧货郎手里头的琳琅东西的,只是今日不知怎的沉着一张小脸,就连那双凤眼也微微垂着,瞧着有几分怏怏的。

    李青溦不明如何,问了几声。

    陆柃也只是摇头说是天热。

    李青溦也热,画舫映着凌凌波光,帷幔漫舞,应该凉快,只是到底是不知如何上去。

    她瞧见桥上有许多游人乘坐小船登画舫,未久又下来。

    不由好奇道:“他们因何可以上画舫呢?”

    作者有话说:

    (1)格言联璧

    第33章

    画舫有三层, 灯烛荧煌,仿若仙宫。

    陆柃远远瞧一眼,道:“姐姐有所不知, 这画舫乃是京中大商会共同承接, 上头的乐伎具是名家。年年饯春会, 游人若想上画舫, 需得与舫上乐娘会武呢。”

    李青溦不精音律,怎好意思同名家行首一较高下,听了这话面上有几分可惜:“我的乐技稀疏平常,想是无缘了。”

    一旁的裴江月唔了一声, 若是什么金玉文玩摆件什么的, 她还说得上几句话。只是音律上确也差强人意。只是她依稀记得太子殿下精通音律, 想陆柃是太子殿下亲妹应当坏不到哪里去, 便问了陆柃一声。

    陆柃脸色一红,站直了身子:“想那画舫也就那般不上也罢。我瞧见前面那条街有卖乳糖真雪的, 咱们买几个消消暑随意逛逛便罢了。”

    李青溦和裴江月如何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不禁捂着罗扇笑。

    桥对过不仅有货郎卖乳糖真雪的,还有卖冰雪冷元子、酥山,另还有卖小孩儿玩具的,风灯的,不一而足, 人影憧憧,摩肩擦踵。

    几人刚挤到货郎前,一人捧了一盏乳糖真雪。

    刚出了棚, 突一声惊雷, 苍云密簇。一阵雨说来就来, 四周众人因躲雨四散拥挤, 李青溦被挤到一旁的卖花鸟鱼虫的彩棚下。

    只是移时,雨便停了,只是一场过云雨,三人都被冲散了。

    棚上滴滴答答地滴着翡翠的明珠。

    远处千门如昼,桂华流瓦。

    李青溦倚着栏杆,她蓦然回首,突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人影长身玉立、峨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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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带。不远处的灯烛将他映地发绀眸长。

    他只静静地站在那里,自有一种说不出的风仪。似是瞧见她的目光,远远地,他看过来同她长长地对视了一眼。

    李青溦只当看错了,不禁轻揉了下眼睛,

    四周暗尘随马,香车过处,不断有罗帕扔到他面前,他倒目不斜视,从从容容地朝她过来,到她跟前停下。

    陆珵远远地便看见她。

    她今日一身杏红色素缎褙子,里搭冷蓝镶边白绫裙,鸦羽般黑润的发一丝不苟地盘成圆髻,耳上两粒珍珠耳环亮亮的,衬的她一双微弯起的杏眼精致又漆黑。

    李青溦一手执罗扇,一手拿着一盏乳糖真雪。见他过来,到底是觉着自己动作有几分不雅观,将罗扇收到了袖中。

    她打量他衣袍,又瞧了一眼自己的。这才注意到二人今日具是红衣。

    他倒极少穿这样鲜亮的颜色。另有一种矜贵风流,怪道先前那么多小姑娘往他身上招呼帕子。

    “你怎么在这里?”李青溦抿唇轻笑,“难不成是来找柃妹妹的?只是先前我和柃妹妹、裴姑娘走散了,也不知她们如今到了哪里呢。”

    陆珵轻道:“我的人跟着她们,没什么事情。”

    陆珵先前过来恰看见她们走散。陆柃一眼瞧见他,拉着裴家姑娘远远地便跑远了。活像见了什么似的。

    他也是后才见李青溦。也犹豫了片刻要不要过来。只是瞧她一人站在桥边,到底还是走了过来。

    李青溦不知他心头想法,得知陆柃裴江月无事倒是宽了心,点点头。

    一场过云雨,倒是凉快不少。

    彩棚顶不断有雨珠掉下,李青溦走远几步,瞧着一侧彩棚底下围着人,几人叫嚷着什么,很有几分热闹的样子,过去看一眼。

    “原是摆卖蛐蛐的。”李青溦很有几分兴致,问一边的陆珵,“这个时节倒是少见蛐蛐。之前在并州我几个表哥常带着我们几个玩,你会斗蛐蛐吗?”

    陆珵身为储君,身边之人自不会教他,他也只是见过罢了,听她问只是摇头。

    李青溦揶揄轻笑:“世上原有你不会的东西。我教你。”

    她给了摊主几个铜板,便取了个瓷杯子,很小心地把几只蛐蛐放进去,又半弯下腰,在一旁的花盆里揪了一根草,很耐心地逗两只蛐蛐儿给他瞧。

    两只蛐蛐互不相让,两只触角纠到一起。

    陆珵道:“微末之动,却只争方寸之地。殊不知外面天大地大,自由而辽阔。夏虫只有三个月的寿命,比起人来说,许只是朝生暮死罢了。”

    “虫子只是虫子罢了,它怎么能想那样多呢?”

    陆珵沉默半晌,又道:“若夏虫同人的寿数一般,又有选择。是否还会愿意囿于尺寸之间?”

    李青溦见他问得认真,也仔细想了想答道,“这如何说得准呢?各有所向吧。你看我养的小隼,它如何不是猛禽呢。日日放养着,却仍愿意飞回华庭之间,如何不是心甘情愿?许对于它来讲,海阔天空的自由并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什么?”

    李青溦直起身子,想了片刻,轻声笑道:“这……许是一点点忠诚?一点点欢喜?”她轻笑一声,“你若想知道便自己去问问它,我瞧它对你很是喜欢。你若问,它说不定会答。”

    李青溦随口一句。

    半晌陆珵道:“有朝一日,我会问的。”

    李青溦满头雾水,她有些不明不白陆珵说了什么,也不知自己回了些什么。她向来不喜难为自己,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再想。

    ——

    二人一前一后,随着桥往前走了数步。

    雕梁画栋的画舫就在桥下,停在绿波之中。上面仙乐飘飘,舞娘踏月。

    陆珵注意到李青溦的眼神,停下脚步:“想登画舫?”

    “想上此画舫需同画舫上乐娘会武。”李青溦摇摇头,倒也未遮掩,“你不知道,我的音律只是稀疏平常而已。”

    陆珵喉头溢出一声轻笑,俯她一眼:“世上竟也有你不会的东西。”

    用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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