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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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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盒底下还有些裁剪好的油纸,正好包着菜饼子吃,不至于弄得满手油。

    他们一人分了一个,温野菜还往自己那个上面塞了满满一勺的辣椒。

    温二妞也爱吃辣,可也不敢加这么多,看着都觉得嗓子冒烟。

    “喻大哥,人家都说爱吃酸生小子,爱吃辣就生姐儿,爱吃甜就生哥儿,这话准不准?”

    喻商枝摇头:“这种俗话做不得准,好些人前几个月爱吃辣,后几个月爱吃酸,这要怎么算?”

    温二妞想了想,也是。

    其实以喻商枝的本事,是能通过把脉看出孩子性别的。

    但他和温野菜商量过了,不去理会这种事,越不知道,反而越有盼头。

    至于小娃娃的衣服,为图喜庆,好多都是以红色为主,谁都能穿。

    这一顿午食,温野菜带来的十几个菜饼子一个都没剩。

    空了的食盒和水罐就轻快多了,喻商枝提着把温野菜送出去半段路,才叫了大旺和二旺继续跟上,他自己转身回了地头。

    两天的劳作,四亩水田都完成了插秧。

    由于每天早晨还要赶马车送温三伢去镇上,第三日不用下地时,喻商枝从镇上回来,忍不住又睡了个回笼觉。

    他在睡梦里便察觉到丝丝凉风,扎扎实实睡了个好觉。

    醒来时才发现,原来是温野菜一直坐在旁边,时不时给他摇两下蒲扇。

    “天还没那么热,受这个累做什么。”

    他坐起身,把蒲扇接到手,反过来给温野菜扇了两下。

    那木头的四叶风扇其实已经做好了,不过用起来时声音太大,所以睡觉时候是用不成的。

    “外头有风没太阳的时候你觉得不热,这屋子里就闷一些。我看你翻来覆去地睡不踏实,凉快了以后才安稳的。”

    他放下手里的针线筐,看向喻商枝道:“你睡时我一直在想,这么天天早起送三伢去上学,也不是长久之计。正好最近各家插完了稻苗,不是要雇人来做澡豆?我寻思都是一个道理,咱们不如再雇个人,每日早晨赶车,下学时再去接回来,来回一趟,别的什么都不用干,一个月给个几银子就是。”

    喻商枝觉得自己有点睡懵了,靠在床头缓了一会儿道:“也好,这件事是长久的,我一个人确实忙不开。也就是这几日没赶上大清早有人来看诊,下回若是撞上了,难免耽误一头。”

    温野菜不禁继续道:“你看看你现在,又要顾着三伢上学,又要给人看诊,还要下地、做饭。”

    不算不知道,这一摆出来看,就是铁打的身子骨也受不了。

    喻商枝转过身,从后面抱住自家夫郎。

    “不过再辛苦小半年就是了,不算什么。你过去一个人养家糊口,不也是这么过来的,没理由你行,我不行。况且家里的活你也没扔下,日日也没闲着。”

    温野菜往后仰去,靠在喻商枝的身上。

    入了夏,喻商枝是因为热,他则是本来就体温高,有孕之后更高。

    两个人凑在一起,简直就像两个汤婆子挨着,可谁也没嫌弃谁。

    “你可千万别让我闲着,除非等七八个月了,肚子大得走不动道,否则我就是在屋里给孩子缝衣服,都是坐不住的。”

    说到这里,他突然抬头问喻商枝道:“对了,让你打听有没有人家养狗崽子,你打听得怎么样了?”

    喻商枝一怔,温野菜看他这副模样就猜到了结果,忍俊不禁道:“你是不是……忘了?”

    喻商枝一脸懊丧,“这几日太忙,还真给忘了,等我下回去井栏村,一定记得帮你问。”

    温野菜撑着腰直起身,“也不是什么急事,正好你醒了,随我一道出去,咱们今天晚上包荠菜馄饨吃。”

    晚上的这顿馄饨鲜掉了一家人的舌头,下学回来的温三伢埋头吃了一大碗。

    家里人都发现,自从他开始上学塾,饭量变大了,性格似乎也变得更爱说话了。

    由于他年纪最小,学塾里的学生倒是都挺照顾他。

    如此,喻商枝和温野菜也就没什么不放心的。

    晚间上床,小两口依偎在一起,商量着雇哪些人来家里做工。

    这些人需是知根知底的,不然若是将澡豆的配方泄露出去,那可是会砸了好些人的饭碗。

    旁的工坊要么用的都是家中亲戚,要么就是买来的长工或是奴婢。

    温家没有人有功名在身,按例不得蓄养奴仆,他们家更无什么亲戚,因而只能从走得近的几家人里考虑。

    “咱们不妨就先叫上屏哥儿和福哥儿,他俩都是心细手巧的,屏哥儿就不说了,福哥儿今年怎么也要定亲了,上回他说,也想出嫁前给自己留点体己钱。”

    这种互相拉扯一把的事,喻商枝觉得没什么不妥,况且温野菜说的这两个人选确实都合适。

    “也好,有他们两个在,也能陪你说说话。等下回去镇上,把那小狸奴抱回来,家里就更热闹了。”

    满打满算,这猫因为钱云礼舍不得,已快在钱府长到半岁了。

    再不带回来,怕就又成了钱小少爷的猫。

    接上刚才的话茬,最后余下一个赶车送温三伢上学塾的人选,喻商枝心里也早有了一份打算。

    “我想着,咱们单独雇一个人每天大清早往返,怕是也耽误人家自己手上的活计。桩子家不是每日都要去镇上卖豆腐,不如就多给他一份车钱,让他顺道把三伢送去。正好他们家过年时,从驴拉的板车换成了一架厢车,不怕日晒雨淋的。”

    两人一拍即合,打算明天就去寻这几个人问问。

    这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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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计在村户人眼里都是轻省的,合算下来一个月还有好几钱银子的进账,换了谁,谁能不乐意。

    福哥儿和屏哥儿当即就答应下来,温野菜开心得很,直说让屏哥儿只管把小蝶哥儿也抱来。

    另一头喻商枝则去了桩子家,说明来意后,桩子直接道:“那巷子我知道,正在我赶去摆摊的半道上,说来不过是顺路的事,喻郎中,您和我们家算钱可就见外了,我们家小子的命都是您救的!现下不过是要送娃娃去念书,压根不费什么力气。”

    桩子不愿意收钱,喻商枝又哪里能答应,两方各自坚持了半天,最后桩子还是只收了一钱银子。

    眨眼间两日过去,白屏和福哥儿已经来了家中上工。

    喻商枝也做好了几份新的澡豆样品,趁着最后一次赶马车送温三伢去镇上的工夫,拿去朱家食肆,给了朱童。

    这一来,还意外收到一份请柬。

    原是朱童在县城里筹备地食肆已经快要开业,时间就定在这月十五。

    “到时你务必带上家里人一道过来,给老夫捧个场。”

    喻商枝收下请柬,想起上个月温野菜还惦记着去县城看看。

    后来忙着地里的事,一来一回还真抽不出身,不过现下,这机会可不就正好来了。

    离十五还有好多日,中间喻商枝是一天也不得闲。

    这天和孔麦芽到达井栏村时还是上午,他们师徒俩已不是第一回 来,而是复诊。

    这村子位于经阳河下游,因着村中有一口古井得名。

    古井至今还能出产干冽的井水,故而都说井栏村的风水好。

    此处有一人家,妇人怀孕五月,胎像不稳,腹痛落红,请了喻商枝想办法为其保胎。

    说来这家人去请喻商枝来看诊,究其根本还和杜果有关。

    杜果的娘家就在井栏村,先前那一番闹腾,害得他本来保住的孩子愣是没了,消息传来,徒惹了好一阵议论。

    使得大家除了慨叹杜果命苦,也又记住了喻商枝高明的医术。

    他们听说杜果夏收那会儿就见了红,拖到收秋税时都没事,要不是他公婆两人一通闹腾,现下孩子都生下来了!

    足以说明喻商枝是有本事的。

    此次喻商枝前来,见到那名养胎的妇人,气色已比上次好了许多。

    她这一胎已经不是头胎,大儿子生得顺顺利利,到了这一胎就有点掉以轻心。

    前些日子坐牛车出了趟村,来回颠簸了一趟,回来就开始闹肚子疼。

    喻商枝坐下后给妇人把了个脉,之后没说话,示意孔麦芽也上前试试看。

    最近他带孔麦芽出诊,都会像这样给她一个学习的机会,不过都会事先征求病患的意见。

    大多数病患都不会介意,因为喻商枝现在名声在外,而孔麦芽又是个收拾地干干净净,看起来聪明伶俐的小丫头,不过是让人家把个脉罢了,又不会少块肉。

    那妇人最近精神头好了一些,看着孔麦芽也嘴角含笑。

    她头胎是个儿子,成日下河抓鱼上房揭瓦,这一胎她更想要个姐儿。

    孔麦芽把脉时眉头紧锁,半天才松了手,还冲人家病患道谢。

    喻商枝在一旁打开药箱,往外取纸笔,顺便问孔麦芽道:“说说你的看法。”

    孔麦芽有些紧张,看了看病患,又看了看喻商枝,思索半晌,开口道:“上次来时,小婶的脉象沉而涩,乃是气血瘀滞,精血不足,导致胎元受损。而此次脉象变涩为滑,较之上次有力许多。”

    喻商枝不动声色,继续问道:“依你所见,接下来该如何用药?”

    孔麦芽浅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道:“小婶方才说,有心烦气躁,寝不得安的症候,所以徒儿认为,或许可以用一剂圣愈汤,补气养血,巩固一番。”

    至此,喻商枝才露出笑意,“倒是不错。”

    孔麦芽如蒙大赦,一旁妇人的家人听说这母子平安,松快下来后也打趣道:“少见喻郎中如此严肃的模样,惹得我们也跟着紧张。”

    喻商枝莞尔道:“让诸位见笑了,只是这学医之事,万万马虎不得。”

    他当即铺纸写方,除了孔麦芽所说的圣愈汤,还加了一味寿胎丸。

    “这汤药与丸药,都是日服两次,另外熏艾也暂不要停。这次开的药喝完之后,若自觉没什么不爽利的,便是大好了,只是往后万万注意,不可再莽撞行事。”

    一家人连连道谢,交了诊金后又把师徒二人送出了门。

    出门后,喻商枝停步问那妇人的婆婆道:“大娘,有一件事还要向您打听。”

    那婆子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喻郎中您尽管说,有什么是老婆子我帮得上忙的?”

    喻商枝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之前听说咱们村里有人家养狗,我那夫郎正好想抱一只狗崽回去养,托我来时问上一嘴。”

    婆子一拍大腿,“我当是什么事,这不是赶巧了么,我们村里还真有人养狗,算来还是我家那口子的亲戚,我们孩子要叫声叔伯的。他家月前刚下了狗崽,五六只,不知现在还有没有,我这就带你们过去瞧瞧。”

    村户人家办事都风风火火,三人走了一炷香的工夫,便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口。

    婆子上前拍门道:“二哥,二嫂,可在家?”

    话音落下,门内就传出大狗的叫声。

    出来开门的是一个老汉,“板子他媳妇,你怎么过来了?你二嫂子这会儿不在家。”

    婆子笑道:“不找二嫂子,正是找二哥你,我这不来问问,你家那狗崽子可还有剩?这不,斜柳村的喻郎中想抱一只。”

    说罢还给喻商枝指道:“喻郎中您瞧,这就是那一窝狗崽子的爹,威风得很!之前我们村遭贼,是它追出去把那偷儿给扑倒了。”

    喻商枝打量那猎狗一眼,发现品种是狼青,的确威风。

    老汉显然也听说过喻商枝,浅浅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后道:“你们来得巧,那母狗下了六只崽子,已让人抱走三只了,还剩三只。”

    婆子看向喻商枝,“喻郎中,那咱们进去看看?”

    喻商枝点头,“自是要看的,麻烦您了老伯。”

    老汉摆摆手,意思不必这么客气。

    一路走到后院的一间柴房,可以看到这家人拿干草给狗铺了个窝。

    三只狗崽子都是两个月的年龄了,已经断奶,这会儿三只正在窝里你踹我,我踹你,好不热闹,母狗则趴在一旁,时不时抬起眼皮看一眼。

    “这留下的三只,是两公一母,我有心自己再留下一只,不过还是紧着你们挑。”

    说罢顺手捞起一只,给喻商枝看品相。

    “这挑狗得看它们爹娘,好狗生不出孬种,都是高大壮实的。”

    喻商枝跟着温野菜也学了一些相犬的技巧,仔细看了一番,发现这几只狗崽确实品相上佳,训练一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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