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重要。
一行人各怀心思很快到了温泉池,男女分池,沈云商快走几步与公主去了旁边的池子。
公主选的温泉池不大,胜在精美,周围假山环绕,密闭性也极好。
沈云商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每年冬日她都会来上几回,有时候跟裴行昭,有时候跟白家几位表姐或是慕家小姐来,再小些也跟母亲裴伯母,白家小姨和舅母来过。
不过她每次来大多都是来泡泡温泉就走了,很少在庄子里闲逛。
公主和沈云商先后下?了池子,各靠一边,久久无言。
二人中间?隔着一个?裴行昭,便没有什么话可说。
不知?过了多久,公主突然开口:“你们竟还真的让皇兄改变了主意?。”
沈云商知?道她指的是让裴行昭尚主这事,遂答道:“裴行昭的功劳。”
她竟又忘记问了,裴行昭到底因此答应给赵承北多少钱财。
水雾缭绕间?,沈云商那张精致绝美的脸颊因热气而微微泛红,本来的清美婉约略减,添了几分娇艳,便是女子看了,也忍不住要心神?动漾。
赵承欢看着看着,突地就笑了。
沈云商抬眸看向她,声音细柔:“公主笑什么?”
透过热烟,公主美艳的脸更添风情?,她弯眸笑起来,让沈云商有一瞬的错觉,似乎对面女子是这山上的狐狸变来的。
专门来勾人心魄。
赵承欢抬手拿起池子边上备好的茶饮,轻轻抿了口,喃喃道:“你生?的很好。”
倒不算辱没了他。
这突如其来的赞美让沈云商一怔,半晌后,她道:“不敢与公主殿下?争辉。”
赵承欢勾了勾唇,未语。
那人本就因为身?份一直避嫌,待她从来都是疏远客气,不肯近她半分,一旦成了婚,依着他的性子,更是不会再与她有任何纠葛,以后,大约再没人站在阁楼下?,差心腹拿着玉佩来请她了。
春夏秋冬,三十枚玉佩,三十次等待。
最终,还是一切成空。
不,应当说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她注定不会得偿所愿。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是多么美好的词,只可惜她没有沈云商幸运,得不到竹马全心全意?的爱。
哦不对,沈云商并没有比她幸运太?多,因为她同?样不能和裴行昭修成正果,但若认真比较,还是她运气差些,至少他们有过十几年的婚约。
而她,什么都没有。
不知?是不是沈云商的错觉,那一瞬,她竟从公主眼里看到了落寞与孤独,她微微一怔,怎么可能呢,公主高高在上,金枝玉叶,骄傲明艳,万千宠爱加身?,怎么可能会孤独落寞。
沈云商突然想到了公主的婚事。
若是公主这时候对裴行昭并未生?情?,那么在前世她和裴行昭成婚,就并非自?己所愿
“沈云商,陪本公主去走走吧。”
公主突然出声,打断了沈云商的思绪。
沈云商抬眸看了眼她,心中添了几丝防备,但她也知?道她没有拒绝的余地。
“好。”
二人出了温泉池,穿好衣裳,便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公主一路无话,到了一座小桥前,她停了下?来,问:“对面是何处?”
沈云商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回道:“是后山枫林。”
赵承欢便望着那处久久不语。
沈云商隐隐的有了不好的预感,她偷偷取下?头上簪子,扣掉上头几颗夜明珠,捏在了手心。
“我们去那里看看吧。”
沈云商环顾了眼四周,只看见?她们身?后有管事跟着,便道:“公主稍后,我去唤人来带路。”
她猜测大约是因为今日赵承北兄妹来这里,以免冲撞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裴行昭让管事将?下?人遣退了,但也担心会出什么岔子,所以让管事不远不近的跟着她。
赵承欢转头看着她,微微眯起眼:“这是你的地盘,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走吧,我不喜人跟着。”
赵承欢说罢,没给沈云商拒绝的时间?,便已?抬脚上了桥。
沈云商抿了抿唇,转头深深的看了眼管事,才跟上去。
上桥时,她偷偷将?一颗夜明珠放在了小桥第一根栏柱上。
这是裴行昭送她的夜明珠,上头有刻字,他一见?便能认出来。
公主不会武,庄子外有守卫,旁人进不来,她思来想去都推不出这又会是什么陷阱,但谨慎起见?,她还是留了个?心眼儿。
只不过,她此时很有些后悔。
这片枫林她只在年幼时进过一次,路已?经记不大清了,后来每次来,她都走到这里便不往前了,所以现在,她对前方的路并不熟悉。
踏进枫林,小道上有零散的红枫叶,踩上去时咯吱作响。
道路两旁打扫的很干净,红叶也是刚落不久,看得出来,这里常有人来。
沈云商的心不由微安。
客人常来此处,便说明这里没有什么危险。
而每路过一条岔路,沈云商就将?夜明珠扔掉一颗,就这样到了第三条岔路时,她手中的夜明珠已?经没有了。
她便停下?脚步,道:“公主,此处林深,晚些时候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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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们回去,改日早些来。”
赵承欢回头看她一眼便又转过了头,指向前方:“那里似乎有一处亭子,走到那里歇歇脚再折回。”
沈云商朝前看了眼,果然见?有一座亭子,离此处也不远,她只得再次应下?:“是。”
然而就在抬脚走出几步后,前方突有迷雾环绕,公主的背影在雾中若隐若现,沈云商心中一跳,忙喊了声:“公主!”
赵承欢听得她的声音,驻足回头,面带疑惑:“怎么了?”
沈云商四下?望了眼,沉声道:“公主,前方雾深,我们回去吧。”
话才落,眼前就没了公主的身?影。
沈云商心中一紧,赶紧追上去:“公主!”
迷雾中,她听到了赵承欢的回应:“沈云商,你在哪里?”
而后她再怎么唤,就没人再应她了。
沈云商确认公主已?经消失在迷雾,才一改先前焦急的神?色,目光凌厉的扫过周围。
在赵承欢最后一次唤她时,她就发现了这不是寻常迷雾,而是阵!
殉方阵!
可裴家庄里怎么会有殉方阵。
透过迷雾,沈云商隐约能看见?枫林,还有阵眼。
不对!
沈云商眸色微深。
这不是殉方阵,准确的来说这只是殉方阵残阵,并不完整。
沈云商手中摸出银针,本能的抬脚想往阵眼处走。
‘此阵到你这里,或许是最后一代传人,若他日在别处见?着,必要万分谨慎’
‘商商切记,母亲教你的所有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暴露,否则,将?会引来灭门之灾’
沈云商缓缓地收回了脚-
温泉池旁有特调的茶点和靠椅,以供客人起身?时享用,冬日里还备了茶炉。
此时,赵承北几人已?起身?。
白燕堂在茶炉上烤的几个?橘子已?弥漫出香气,他倾身?拿起一个?边剥边道:“也不知?道崔小姐喜不喜欢吃烤橘子,我给她拿一个?过去。”
说着,他就要起身?。
赵承北正欲开口,便听崔九珩淡声道:“白公子,此时过去不妥。”
赵承北似是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崔九珩,但很快就掩去眼底的复杂。
裴行昭眉头微微蹙了蹙,目光在崔九珩平静的脸上一扫而过,道:“表哥,我喜欢吃你烤的橘子,赏我一个??”
白燕堂愣了愣,而后道:“确实,这是温泉池,此时过去不妥,是我考虑不周,崔家哥哥勿怪。”
二皇子公主是私访而来,一直用的是崔姓,对外与崔九珩都是兄妹相称,白燕堂似乎自?然而然的将?崔九珩当做了公主的兄长。
讨好之意?明显至极。
裴行昭看他那副殷勤样,恨不得上前一脚将?人踢回金陵白家。
似乎是注意?到裴行昭的咬牙切齿,白燕堂将?手中的橘子扔过来:“昭昭,赏你了。”
裴行昭磨了磨牙:“不许这么叫!”
“好的昭昭。”
长幼有序,裴行昭努力的克制住了将?橘子砸向白燕堂的冲动。
赵承北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似笑非笑:“二位感情?极好。”
白燕堂立刻接话:“那当然,我可是他大舅子。”
沈家只有沈云商一个?独女,白家几位公子小姐便一直将?沈云商当做亲姊妹看待的。
裴行昭纠正他:“表的。”
“表的也是大舅子。”
白燕堂挑了挑眉:“将?来娶我妹妹时,你还得过我这关。”
裴行昭不吭声了。
白家几位兄长中,就数眼前这个?人最难搞,为了他以后少受些罪,成婚前他绝不得罪他!
赵承北淡淡笑了笑,低头饮茶。
“对了,不知?崔小姐可否婚配?”
白燕堂威胁完裴行昭,便继续打探公主:“崔家大哥,我也没有婚配,你们看我如何?”
裴行昭脑袋轰鸣一声,剥橘子的手也随之一抖。
他僵硬的转头看向白燕堂,他真是疯了!
姑苏城都道裴行昭风流浪荡,那是因为他那双桃花眼,而白燕堂多情?的名声,纯粹是因为他不着调的行为。
见?着个?好看的姑娘,他不去搭讪两句,好像就活不成似的。
但好在他顶多就是嘴贱,从来不会动真格,又因为那张惹眼的脸和风趣,往往能将?姑娘逗的开怀,还没被?人骂过登徒子,但眼下?这是公主,金枝玉叶容不得他再三出言不逊!
把赵承北惹怒了,他现在可捞不了他!
崔九珩比赵承北长一岁,这次私访出来对外便称崔九珩长兄,白燕堂唤的崔家大哥自?然也是他。
崔九珩对上白燕堂期待雀跃的眸子,紧了紧手中茶盏,半晌才回:“父母疼爱妹妹,不愿她嫁出邺京。”
裴行昭神?情?一滞。
白燕堂不知?道崔九珩的身?份,但他清楚,按照崔九珩的性子,他不可能真的以公主长兄的身?份自?居,多半是顺水推舟去问赵承北的意?思,而不是越过赵承北直截了当的拒绝。
裴行昭不由皱了皱眉,他突然感觉似乎好像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白燕堂闻言满脸落寞,他长长一叹:“好的吧,看来是我与崔小姐有缘无分。”
他说这话时,快速扫了眼裴行昭。
裴行昭陷入沉思,并没有发现。
“我也有妹妹,所以我很理解崔大哥的心情?。”白燕堂又道:“崔大哥如此爱重妹妹,将?来一定会给崔小姐选一个?万里挑一的如意?郎君。”
“方才是我失礼了,给两位哥哥赔个?不是。”
白燕堂边说边抬手作了个?揖。
赵承北笑着摆摆手:“白公子性情?中人,无伤大雅。”
白燕堂便又看向未开口的崔九珩。
崔九珩淡淡开口:“无妨。”
裴行昭这时正送了瓣橘子入口,闻言飞快抬眸看了眼崔九珩。
他在邺京三年,还算了解崔九珩,这人脾气教养极好,待人从来都是温和有礼,可现在虽然他看起来还是温和的,但他看的出来,他不喜欢白燕堂。
这是为何?
他不过才见?白燕堂这一次。
“公子!”
突然,一道呼唤打断了裴行昭的思绪,他转头看向出现在温泉池入口的管事,道:“何事?”
“公子,沈小姐与崔小姐一个?时辰前去了后山枫林,现在还未出来。”管事略带忧色道。
裴行昭面色一变,砰地站起身?:“怎么没跟着!”
白燕堂在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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