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70-8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一个落在低处。

    司制大人笑嘻嘻地说:“一个称王,一个败寇。”

    太子的眸色幽深,其中有旁人看不懂的压抑和暴戾。但他仍挤出一丝笑容:“所以此事不在当局者,而在局外人。”

    “有人推波助澜,亲手将成王者送去了仆地。”

    两位皇子空有令牌却不知暗枭屯兵何处,十九皇子齐坞生一路前去西北茂州苦寒之地,却阴差阳错与那神秘卫队汇合,将其收拢麾下。

    而奉太子命追查暗枭卫队下落的贵妃秋仪却深表无能,没有交出一丝一毫的情报。

    秋仪的神色倦怠:“巧合而已。”

    她当年只是看中仆地离京城遥远不受约束,粮草丰茂百姓和乐——至于暗枭曾经的主人竟然也这么想,她也毫无预料。

    太子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厉声道:“既然昔年是巧合,今日娘娘亦可创造‘巧合’。”

    他直视美人的明眸,

    “他囚你至此,你不怨吗?”

    美人轻笑着将他禁锢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移走,抬起手腕,莹白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娇嫩的粉色:“他非善类,太子殿下又怎是良人?”

    既然他肆无忌惮,也就别怪她直言快语。

    太子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的令牌上,正当他想说些什么时门外传来剧烈的叩门声:”司制大人可在?少府卿大人找您有要事相商!”

    她趁着人一愣神,匆忙抽回了手。

    女官大人神色晦暗:“先告辞了。”

    梨花飘落,院中寂静一片,只留下鬓角微白的男人坐在原地轻饮尽一杯温茶。

    他知道她刚刚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

    这也许,会让她回心转意。

    见秋仪出来,秋翰几乎是瞬间走上前去。

    只是此地官员侍从颇多,他并未直接拉过她的手,而是上下打量一番确认她安然无恙。

    他方才本在议事,妹妹派来的人踌躇在门口犹豫着不敢进来。

    这样无故耽搁了许久。

    幸好他翻动书籍时无意间看到了妹妹身边的小厮,于是主动询问才听到那句隐秘的求救——

    梨花。

    她不喜梨花,怎会特意提到那满园春色。他几乎是瞬间明白了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再结合起妹妹是去见温家的人,这样不明身份的来客也许蕴含着巨大的风险。

    今日留值的官员看到少府卿几乎是踉跄地冲出了议事所用的书房,匆忙带人围了后院。他这番动作太大,他却丝毫不在意。

    只是到底那小厮胆小怕事误了些时辰,好在妹妹无事他这才放下心来。

    等到带着的人冲进院落,却见那梨花树下空无一人,唯有石桌前端放了两杯茶。

    此刻触碰杯壁,已是冰凉一片。

    秋仪回到自己的房中,却有些愣愣地抬起手。

    令牌上生硬冰冷的触感还残存在手心,那纹路十分粗糙却毫无规律可言,并非是她之前所见过并一直认为的猛兽模样。

    她心一点点沉下去,想到了一个万分恐怖的可能。

    真正的令牌,是否本就是两面的?

    齐坞生手中那残缺不全的令牌,是否会成为一段岌岌可危的堤坝——不知远处汹涌澎湃的洪水何时会到来。

    美人神色冰冷地坐在原处,直到夕阳西沉,最后一丝天光被吞没。

    夕阳残血中乌云卷起,碰撞四散,笼罩天幕。

    第76章

    “宫里的人一向拜高踩低,难不成你是第一天见识这些?”

    太妃居所的大宫女一边用力地将落在地面上的花瓣清扫起来,一边低声敲打着有些心浮气躁的小丫鬟。兰太妃喜静,撤了许多的人手,如今事事都要由她们自己来为。

    这花瓣太多太厚,若是不及时清理一场春雨下来就会混着泥土沤在原地。

    她们只能紧着清理。

    前阵子宫门口的石狮子嘴中的玉球许是时日久了不免松动,平白无故地滑落出来。

    太妃娘娘嘀咕了一句:“所求空忙,是妖异之兆。”

    这就被大宫女惦记在心,这几日紧催着内务府着人来修缮。可是那些不长眼的贱骨头分明是欺负她们太妃所的人,竟然一拖再拖也没能把事情办妥贴。

    “他们想见风使舵,也要看清楚这风在何处呀。”小丫鬟并非全然不懂事,正是因为懂得这其中关窍才会更加气愤。

    如今皇上没有妃嫔,后宫中自然是太妃娘娘主事。可是兰太妃修身养性不问世事许久,这些人自然轻慢。更何况她同曾经的秋贵妃那样要好,更是被贴上了标签分明了派系——

    皇帝态度暧昧不清,下人们就当他不喜,更加变本加厉。

    那小丫头气昏了头,看着那放在院中一角的玉球口不择言道:“真是晦气,死了还要连累旁人。”

    “春合!”

    大宫女抖了一下,转身请安:“太妃娘娘。”

    她瞅了眼身旁呆愣的丫头,连忙将人拽着跪了下来。

    揣度主子心意是大罪,而着借着主子的名义辱骂前朝的妃嫔更是罪不可恕。

    兰太妃神色冰冷:“春合,你方才在说些什么?”

    被唤作春合的丫头低着头看向脚边积攒的厚重的花瓣,又看了看原处那萧瑟的院落一隅。抿了下唇:

    “奴婢只是在为娘娘鸣不平……”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贵妃她不太想殉葬》70-80

    太妃娘娘笑了一声:“哦?本宫是死了还是哑了,需要你来替本宫鸣不平。”

    大宫女见状不好,连忙替她请罪:”娘娘恕罪,春合也只是惦念娘娘,请娘娘看在她平时尽力适逢的情面上饶过她吧。”

    穿着素色宫装的女人懒懒地抬眼:“惦念本宫?”

    “她不是心疼我,是心疼自己跟了一个不中用的主子,平白受了许多屈辱。”

    她这话说的好不客气,在场的几人都变了脸色。

    “太妃院清净,容不下这么多人。谁若是觉得累了烦了就赶紧另寻出路。”她冰冷的视线扫过春合煞白的脸,“谁再提先帝的秋贵妃一句不是,本宫就拔了她的舌头。”

    她吃斋念佛久了,也让这群人忘了秋贵妃未进宫时她也是能独自站稳脚跟的兰贵人。

    兰太妃回到寝殿,将手中的密信重新展开。

    难说她今日动这样大的肝火没有这信中内容的推波助澜。

    只见上面有熟悉的字迹遒劲有力——

    “东街张氏,别来无恙。”

    她用力将纸条撕的粉碎,仍嫌不解气一般扔进了桌前的长明灯中。

    爆起的烛花吞没了所有的碎屑,将相隔近二十年的秘密燃烧殆尽。只是在变成灰前,它们在火焰的怂恿下大放异彩。

    兰太妃看着火焰跃动,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真是阴魂不散。

    宽大的官袍隐去了穿着之人消瘦的身躯。

    她轻低着头行走在别院回廊中,脚步急促、裙角翻飞。

    秋仪是被随从带着哭腔从国库清点处叫回来的,对方在此处闹了一个晌午就差躺在地上打滚撒泼,口口声声要见朝廷官员。

    她走的极快,却十分平稳。

    腰间挂的玉佩并为发出剧烈的声响,只是偶尔轻撞在一起有细腻的嗡鸣声。

    别院中的人已经闹了许久,此刻一大群人围在左右却也拿不出主意,看到秋仪到场后几乎是立刻松了口气:“司制大人到了,参见司制大人!”

    被围在其中的是一个穿着短衫的男人。

    她微微皱眉。

    短衫男人?

    秋仪所负责的丝织品全部是绣娘制作完成,因着女子聪明伶俐、细腻入微,在学新奇事物时总要更快些。出海贸易所制件件精益求精——女儿家的心性情绪更为稳定,交由绣娘们来办也妥贴些。

    算来算去她所负责的无一人为男子。

    而此人穿短衫,多半为了方便行走。普通百姓为了苦力干的多些而选择了不影响活动的衣裳,因此这人又不会是其他精工细作的男子传人。

    可若是建造出海所用船只的长工……她又并非是掌管船舶建造的官员。

    乍一打眼她分辨不清来人的身份,微微顿了下没有开口。

    谁知她这一沉默,反倒让那男人挑起了理:“怎的是个女人?!”

    他已经闹了许久,此刻正在太阳底下汗流浃背。有些粗糙潦草的面容黝黑,此刻张牙舞爪倒并不骇人,只是有些好笑。

    旁边人连忙说:“这是司制大人,圣上钦点的女官。”

    秋仪上前一步,拦住想继续开口的随从,语气古井无波:“你要见朝廷命官,官府自有冤鼓。为何到国库闹事?”

    “国库害我,我自找国库!”

    秋仪被逗笑了:“哦?国库如何害你。”

    “你们害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样的冤屈难道还不能找上门来吗?圣上英明神武,难道允许你们在天子脚下为非作歹吗?”

    这人有趣,张口便是滔天的愤怒委屈,不细说内情却满口的仁义道德天子君威。

    好像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却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秋仪瞥了眼在场的主事,那人低声回话:“您先前帮着带走安顿的绣娘是这人的妻子。”

    美人听了这话,突然想起半月前的一桩事来。

    她将刺绣的技艺传给那些民间绣娘后会在每月末前去收回成品,做了多少件就换得多少酬劳。但是有一家却迟迟没有收上来。

    她派人去看,才知道那绣娘被赌棍丈夫打伤了手,卧病在床没能如期绣好。

    那女人泪眼婆娑地哀诉丈夫急用现钱,得知月末才能和官府换时抢走了她做好的所有绣品拿去集市上贱卖了。她跑去理论,却反倒被打的遍体鳞伤。

    秋仪听后,只差人去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是想继续挨打,还是想继续这营生?”

    如今看来,这男人是沉迷赌术半月才归家——到今日才发现妻子已经离去。

    她想起这桩事来,心中也有了底。

    “你游手好闲成日流连那赌钱之地,妻子做事养家却反被你殴打辱骂。她离开是你不中用,与国库何干?”随从看不得这样的男人,忍不住先开口。

    “若国库不教她手艺,她哪有本事跑的了?”

    男人振振有词,眉宇间的尖酸愤怒几乎要化成实质。

    秋仪看着他跳脚的模样只觉得荒谬疲惫,转身欲走。却不想那人发了狠,抓起一块地上的石头就砸向她的身后。

    侍从眼疾手快挡了点力气,但是那石头裹着的土块到底溅到了美人身后。

    她顿了下,转身询问:“你想要什么?”

    “我要女人!和一笔钱。官府害我没了婆娘,我何其可怜啊……”男人看她不再继续走了,以为她是怕了。一边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偷偷打量着这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官。

    秋仪微微一笑:

    “拉下去阉了。”

    “净了身,也能学门手艺和国库换点钱。”

    美人眨眨眼:

    “这天下若是没有你要的贤妻良母,你自己便去做贤妻良母。”

    徐启夏打量着圣上的脸色,心中止不住地后怕。

    司制是从六品官员,自然免不了要亲自处理这些和劳工们相与的事。今日是一块石头,明日恐怕就是刀子。离了皇宫没有侍卫和暗枭,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事。

    就算事后能按照大齐律法惩处了,可人伤了圣上只怕要心疼的发疯。

    圣上亲临国库,众人虽惊讶却也有所预料。

    君王勤政殿身边的宫女被钦点了女官,却在国库处理事宜时险些被一个不知死活的地痞无赖所伤。

    毕竟事关君颜天威,自然要亲自过问。

    随从护主不力倒还是小事。

    真正让君王动怒的,是国库中人明知此人是这样的泼皮却还是纵容其大闹了许久,逼的司制不得已亲自出面才以身涉险。

    “难道堂堂国库重地无人能处理好这样一件小事吗?”

    君王居于上首,神色倦怠。

    太子党一脉暗中动作颇多,他与宁同河在勤政殿商议一天滴水未进。忽闻此事,他几乎是又惊又怒,推了之后的召

    【请收藏本站】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