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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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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怎么样了?”

    “在回府之前, 奴婢就先去见了李大康, 让他把樱桃接到城里来, 又让他放些消息, 果不其然,老爷的人, 很快查到了樱桃。”琪清说罢, 又补充:“小姐看人的眼光不错, 李大康虽一屠夫,做起事情来却仔细认真, 思虑全面, 奴婢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让樱桃配合我们供出王氏的。”

    江春月却大抵猜到了什么。

    樱桃也是清白家的姑娘, 在江府是大丫鬟, 经过青楼一遭,被壮汉李大康救出来,定然是感激到恨不得以身相许。

    不过这并不重要。

    樱桃已经行将就木,她和王氏必须死,为前世她那没机会出生的孩儿偿命!

    “小姐,王姨娘……已经解禁了。”

    江春月心中又是一冷,这么快就放出来了,就知道江政禹被王氏迷的昏头转向。

    江春月刚起身,王氏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见到她,就大呼:“我的儿,母亲可想死你了。”

    即便是现在,她还能自称母亲。

    真令人恶心。

    江春月同样激动,抱住她:“母亲,女儿也想您。”

    两人互演了一番,王氏拉着她坐下,用手绢按了按眼底的泪,“太好了,你父亲终于回来了,母亲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的,母亲私自做主,将你嫁给一个身无长物的书生,是母亲的错。”

    “母亲可别说了,这事怪不得母亲,是意外!”

    王氏心中松快不少,江春月还是这样,夫君又解了她的禁制,事情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那你父亲若是问起来,你……”

    江春月扬起明媚的笑容:“母亲这是怎么了,之前亲口嘱咐我,后来又让喜桃特意提醒,今个又提,莫非,母亲是害怕我改口不成?”

    玩的就是刺激。

    果不其然,王氏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很快笑着渡过去:“我还不是为了你的声誉着想,你父亲那么宠爱你,你只要说是你先看上的程玉璋,你父亲不会怪你的。”

    “嗯。”

    两人谈话刚一结束,就听到门外有人喊:“老爷让大小姐、王姨娘去老爷书房。”

    要摊牌了。

    王氏与江春月两人偎在一起去了江政禹的书房。

    江春月想抽回自己的手,王氏没松,反而捏的越发紧。

    江春月皱了皱眉。

    江政禹坐在书案后,她们进来之后,他就挥退了其他人。

    “今日,我们就详细说说皎姐儿嫁人的事。”江政禹一身蓝色的直裰,外罩纱袍,留着山羊胡须,人到中年也不发福,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王氏面上含羞上前:“夫君,那日我们不都说过了,想必夫君也见了程玉璋,是位容貌俊秀的读书人,日后若是高中,皎姐儿岂不……”

    “住嘴!”江政禹忽的发怒,将案上的茶杯拿起冲着王氏砸了过去。

    茶杯在王氏脚边破碎,激起的锋利的瓷片,落在王氏身上不少,她尖叫一声,吓得脸都白了。

    “你一个妾,我没让你说话,你怎么敢开口,太没规矩,给我跪着!”

    王氏刚升起的喜悦就被狠狠的砸碎,他口中的一个妾室,把她多年来建立起来的自尊,又踩在了脚下。

    她在江春月面前以母亲自称,可如今要在她面前跪下,以后她怎么自称母亲。

    她咬着唇,万分委屈的看着江政禹,期期艾艾的唤道:“夫君……”

    “你若不听,我可以放你离开。”

    王氏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她甚至觉得江政禹可能已经知道了什么。

    江政禹之前虽然怀疑王氏,可只是怀疑,况且王氏管持家里,又照料他的儿女,虽没什么功,倒也无过。见了程玉璋后,江政禹有那么一丝幻想,觉得王氏也是为了皎姐儿,所以他解了王氏的禁足。

    直到前几日,刘岳查到了一个人,基本上坐实王氏的恶毒手段。

    江政禹亲自审问了那名曾经的江府的女婢樱桃,听完他愤怒不已,恨不得将王氏掐死。

    是他识人不清,竟然从始至终以为王氏也算良善,没想到内心竟恶毒至此。

    那夜他未眠,不仅仅是想王氏设计皎姐儿的事,他更觉对不起青红。

    他之所以纳王氏,是因为王氏上司王大人的女儿,官场帮助提携他,当王大人提起这事,他没有选择。

    纳王氏后,他从不在她那里过夜,打算只想当个摆设,王氏倒也安分,除了偶尔给他送些吃食,没有半点逾矩,青红却告诉他王氏很坏,她又说不清楚怎么坏,几次下来,他也生了不耐烦,只觉的她是嫉妒,青红却抓着不放,甚至跟他闹,让他休了王氏,只因为王氏跟她穿了同样的衣裳。

    他大发脾气,从青红那里甩袖离开,苦闷之下喝了酒,又不知怎地他去了王氏那里过夜,自那之后,青红也没闹过,反而更加体贴温柔,可好景不长,青红就病了……

    原来一直被王氏蒙蔽的是他。

    王氏从来不像她表面上那么温柔贤淑,青红一乡野女子,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她当年受了不少委屈吧。

    忽的他感到脸上湿漉漉的,伸手一抹,竟然满面泪水,江政禹按住心脏的位置,那里时不时钝痛,若虫咬一般。

    现在看着王氏,江政禹目露寒光,想杀了她的心都有。

    一旁的江春月注意到江政禹的眼神,看来,樱桃说的那些,对江政禹起作用了。

    堂堂四品知州,事到如今,才明白自己身边的女人本质恶毒。

    但他的态度也表明,今晚无论她说什么,江政禹都会信,甚至会严厉处置王氏。

    江春月内心冰冷的判断。

    江政禹缓和了目光,看向自己的女儿。

    “皎姐儿,你来说说,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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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

    王氏一听就紧张起来,她顾不得刚才的情绪,只快速接道:“是皎姐儿喜欢上那秀才,故而……”

    “闭嘴。”江政禹厌恶的看了过去,王氏立马就不敢再说话。

    王氏看向江春月,露出微笑,却发现江春月没有像来之前的路上说的,对她有所回应,反而冷漠的看着她,那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冷酷无情,像是变了一个人。

    江春月就这么盯着王氏,内心生起一种报复的快感。

    她说:“父亲,女儿是被王姨娘设计的,你相信还是不信?”

    王氏心慌意急,又不知所措,整个人彻底傻掉了。

    江春月重新看向江政禹,重新问了一遍:“父亲相不相信?”

    “相信,只要是皎姐儿说的,为父都相信。”

    “女儿不孝,母亲忌日前女儿谎称病,实际上是王姨娘引诱我去赏花会,又纵容我在会上饮酒,回府后,女儿虽然熏熏然,却清楚记得自己是回了濯缨阁,后来,被王姨娘的人抬到厢房,之后就不省人事,直到王姨娘带着她表妹前来,发现我与程玉璋躺在一起,这种种巧合,是王姨娘故意陷害女儿!”

    王氏听了差点晕厥过去,眼前吐词清晰、目光冷淡的江春月,哪里是那个被她掌控在手的人,原来自己一直被她骗了!她伸出手去,指着江春月,气的都说不完整话。

    “你、你这个不孝女,我费心费力,不惜放弃自己亲生女儿也要照顾你,你却……你却……如此狼心狗肺!”

    江政禹眉头狠狠拧起,刚要教训王氏,却被江春月抢先。

    既然坦白,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放弃自己女儿?你若真的放弃,又怎么会这样设计于我,把我随意嫁了,又教我欺骗父亲,说是我自己钟情程玉璋,哪有母亲爱孩子,这样作践的!”

    王氏没见过如此聪明伶俐、善于言辞的江春月,一时无言以对,脸憋得通红,只嘴上骂道:“你……你简直不孝!”

    “王姨娘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委屈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可你这样做的目的,还不是为了江听澜,我成了江府的笑话,江听澜就顺理成章成为江府的千金小姐,王姨娘忍气吞声十多年,走到今天这一步,真是好大一步棋子呀。”

    王氏彻底被惹恼,没想到自己多年经营,早被江春月识破,还将她耍弄的团团转,气到口不择言起来:“江春月,你满口胡言,分明是你看上那书生,他不肯,你就给他下药,不知羞耻的与他躺厮混,你跟你那生母一个德行,都是乡野粗人,下贱东西!你……啊!”

    她还没骂完,再也听不下去的江政禹直接大步从书案后绕到前面,不等她反应,伸出巴掌一掌呼了过去,力气极大,直接将王氏呼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嘴里发出时不时的“哎呦”声。

    江政禹气的胸膛猛烈起伏,站在王氏身旁俯视她,若非碍于女儿还在跟前,他真想不顾身份,狠狠将她教训一顿。

    他虽对王氏没多少感情,可念在她陪伴自己身边多年,这次去竹溪祭奠亡妻,他还向青红交代过,王氏多年来兢兢业业、本分老实,等回来就给她扶正。

    没想到,没想到!

    王氏竟然言语粗鄙至此,还大胆侮辱青红,更令江政禹胆战心惊的,甚至不敢深想的是,王氏真面目如此,那青红当年病死,可有她的手笔!

    江政禹不敢深想,他感觉到一片眩晕,脚下不稳,连忙扶住了一旁的博古架。

    江春月见状,走过来扶住了他,面露关心之色:“父亲怎么了?”

    莫非是看到王氏与自己内心的形象不符,难过了?

    江春月内心滑过一丝畅快,垂着眸免得情绪外露。

    “没事。”江政禹拂开女儿的手,看着地上的王氏:“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王氏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发髻散乱歪斜,半边脸已经高高肿起,眼神涣散,声音断断续续:“不、不是这样的……妾身没有害她,是她污蔑妾身,她无凭无据的,难道就靠她嘴巴说说,夫君就不念这些年妾身精心操持家产、服侍夫君的功劳了。”

    王氏说完,嚎啕大哭起来。

    江政禹更是对王氏失望。

    江春月也有几分不确定,今天到底能把王氏搞到什么地步。

    “你非要让我把人证物证摆在你面前,你才承认?好!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

    王氏继续哭,她不信江政禹有什么证据,该处理的,她都已经处理清楚了。

    不会有问题的,王氏不住的在内心重复。

    江政禹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刘岳”,刘岳即刻进来。

    江政禹冷声道:“传樱桃。”

    听到这个名字,王氏哭声明显一滞,之后更是忘了哭。

    樱桃?樱桃不是死了吗!

    两个家丁抬着担架,送了一个人进来。

    王氏僵硬着看向担架上的人,表情逐渐裂开。

    真的是樱桃!

    虽然已经瘦的形销骨立,面色蜡黄,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樱桃。

    “之前可是王氏设计的小姐,你亲眼见了?”

    江政禹当着王氏的面询问樱桃。

    樱桃虚弱的喘息着,目光缓缓扫了一眼,看到江春月,又看到王氏,眼中生出浓烈的恨意来:“是她……是她害我,是她害的大小姐,那日是她叫我引开大小姐身边的仆婢,好让人将大小姐转移走……还让我……等大小姐醒了,告诉她是她自己过去的。”

    王氏稍一愣,就狡辩起来:“老爷,她就是个贱婢,被妾身发配出去的,她是为了报复妾身,才污蔑妾身啊,请老爷明察!”

    江政禹挥了挥手,樱桃被带出去,同时,刘岳带着李管事走进来,他手上拿着一个账簿。

    “就在一个月前,你支了两千两的工钱,是什么工?”江政禹用手将账簿重重丢在桌子上。

    王氏不敢置信,分明做了假账,这笔钱不可能在账簿上出现。

    江政禹瞥她一眼:“府上李管事是专门复核账簿的,你以为动手脚,不会被看不出。”

    自青红去世,江政禹牢记她死前的嘱托,对王氏生出一丝防备,没想到今日,真的派上了用场。

    “王氏,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眼中不带丝毫感情的俯视她。

    他当然不是在问她,紧接着吩咐道:“将王氏关入冷月榭,身旁不得有人,没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接近她。”江政禹一顿,接道:“包括二小姐。”

    王氏如雷轰顶,没想到今日自己竟无力回天,她膝行向江政禹,想抓住他的衣摆求饶,江政禹转而离开,让她落空,随即从门外走进来两个婆子,强拉着王氏出去。

    起先还能听到王氏的尖叫哭嚎声,后来只有隐约的呜咽声和婆子的训斥声。

    王氏管理江府后宅多年,大家今天才想起来,她不过是个妾室而已,跟之前死去的没有孩子的侯氏、文氏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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