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醉, 谁还与我再喝一杯?”江春月脸上一小片酡红,本来就娇媚的脸上被酒色染的愈加艳丽,嘴唇微嘟, 显然还没喝尽兴。
一旁的琪清都急的不行,过来劝她不要再喝了, 可江春月伸手将她推开, 醉眼朦胧道:“琪清,你若不是来找我喝酒的, 就不要拦我。”
尹氏兴奋怂恿:“琪清,还不快敬你家少奶奶。”
老太太一直在把控着全局, 她的笑容微收, 道:“好了,疯丫头就知道灌你侄媳妇, 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今日大家都尽兴了, 且都散了吧。”
老太太唤来身边的丫鬟, “去, 差人去二少爷那里, 让他过来接他媳妇回去。”
丫鬟匆匆出去,尹氏见江春月即便是醉酒, 酒品也很不错, 既没耍泼, 也没出丑,只能作罢。
老太太在丫鬟的搀扶下起身回屋了, 留了江春月和她的丫鬟, 还有其他女婢, 给江春月煮了醒酒汤, 叮嘱务必是二少爷来接,才能放人。
江春月傻乎乎的笑着,坐在椅子上,自个傻乐,琪清是又无奈又觉得好笑。
“小姐干嘛喝那么多酒,拦都拦不住。”
“好喝哇。”江春月舔了舔嘴唇,乐道:“酒真是人世间最好喝的东西,我还要喝!”
江春月作势就要起身去找酒,被琪清按住,好在她此刻没什么力气,轻易就不动了,也似乎忘了找酒,埋在琪清肩膀上,一动不动了。
琪清觉得此刻的小姐好乖。
江春月嘟囔道:“想回家……”
她抚摸着小姐的背,安慰道:“小姐莫急,少爷马上就过来了。”
正说完,门口传来响动。
江春月耷拉着的脑袋慢慢抬起一点,一看到一双菱纹绮履的男鞋,脑子不假思索的就喊出了声:“夫君,你来接我啦。”
而程玉璋步履匆匆的赶过来时,就见到了他那心心念念的夫人,正对着别的男人一脸甜笑,还喊他夫君。
几乎一瞬间,程玉璋的内心就醋海翻腾,他几步跨过去,在那男子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挡在了江春月面前,沉声道:“我来接你了,夫人。”
而被突然叫了一声夫君的少年正是程家的四少爷,是个庶出的老来子,刚过十五,下学归来,先到老太太这里请安,不巧刚进来,就见一桃花玉面、妍姿俏丽的女子,对自己笑,还喊他夫君!
程砚诗被喊得羞红了脸,他正不知所措,就见一高大身影挡住了那姑娘,听了之后,才猜到她可能是认错人了。
他的小厮凑上前介绍道:“四爷,这是二少爷,二爷的嫡子,前些日子回来的,你那时上学未曾见。”
程砚诗虽然是程玉璋的叔叔,可嫡庶有别,况且年龄又在这里,他不敢等程玉璋给他行礼,先拜道:“二少爷。”
程玉璋转身,看了眼眼前清瘦的少年,语气冷淡道:“小叔,你来这里做什么?”
程砚诗被他一看,觉得压力山大,硬着头皮回答。
“今日这般晚了,祖母已经歇下了,你不若明天一早过来。”
江春月从程玉璋身后冒出一个头来,咦了一声,“怎么两个夫君?”
程玉璋脸色一黑,伸手将江春月的头按回了身后。
程砚诗一惊,又看到程玉璋脸色不佳,他赶紧低下头,告别走人了。
等他一走,程玉璋转身,俯下身子,双手握住江春月的肩膀,声音带着怒意:“你看看清楚,你眼前的是谁?”
“夫君哇……”江春月醉眼朦胧,娇憨一笑,媚眼如丝的望着他。
程玉璋看的下腹一紧。
他眼神有些幽暗,想到刚才程砚诗看到过皎皎这般媚态,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那刚才走的那个是谁?”他伸手抚上她羊脂玉一般的脸蛋,爱不释手。
江春月迟疑了片刻,脑袋不甚清楚:“也是夫君……”
程玉璋眼神一冷,轻抚她脸蛋的手就掐上了她的下巴,低头凑近她,“真的吗,皎皎有两个夫君?”
江春月也迷糊了,对啊,她怎么会有两个夫君。
程玉璋瞧着她微张樱桃小口,俏脸满是娇艳,还带着几丝迷惘,再也忍不住,就要一吻芳泽。
不料还没碰上,忽听一女声:“老太太吩咐,一定要二少爷来接才能让少奶奶走的,现在二少爷来了,请带二少奶奶回去吧。”
程玉璋猛然清醒,俊脸微红,站直了身子,攥了一只拳头放在唇边轻咳。
老太太的几个丫鬟行礼后纷纷退到后面。
为首的大丫鬟夏迎带着满面的笑容,到老太天的内室,老太太此时正半卧在床上闭目,两个丫鬟正给她捶腿。
听到动静,老太太睁开眼,“玉璋来了?”
夏迎咧嘴笑道:“来过了,二少奶奶喝醉,错看四爷为二少爷,二少爷颇为生气,不顾还在堂里,就要……就要亲少二少奶奶的嘴。”
老太太笑出了眼纹,“我可能快要见着玄孙了。”她眼中闪过狡黠,今日给江春月灌酒,就是为了给孙儿一个礼物。
自打玉璋回来,下人说他们还未曾行过房,这可不行……
程玉璋将江春月打横抱起,直接抱着她回了熙园。
一路上两人还不停对话,虽江春月说的都是醉话,可她每一句,程玉璋都有回应。
程玉璋走的很稳,但江春月还是觉得有点晕,她双手按住脑袋,烦躁道:“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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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晃了,我感觉我脑袋里的东西快要洒出来了。”
程玉璋忍不住笑出声,“你可是酒杯,还会洒出来?”
前世江春月如此娇憨的模样,他只有在随州时见过,多么令人怀念。
“真的会洒啊,你你……你别动,哇——”
江春月自己还没说完,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接着就洒出来了。
程玉璋只沉浸在现在温馨的气氛里,忽视了其他的,等他反应过来,只觉得背上一片湿热。
她吐了。
江春月吐出来后就舒服多了,她扶了扶自己的脑袋:“看,都怪你,洒出来了,这回你要走稳一点。”
程玉璋哭笑不得,放慢了脚步。
好不容易两人回到了熙园,江春月又抓着程玉璋不放。
“你别走,我想,我想……”江春月也说不清楚。
但程玉璋只知道她不想让自己走,就让屋里的丫鬟都出去。
他一边安抚她,一边单手脱掉脏污的罩衣。
“皎皎,你先放手,一会让琪清帮你沐浴。”
江春月攥着他的前襟不放,终于找到了词汇:“不,我要你陪我沐浴。”
程玉璋一愣,只觉浑身一麻。
他看着眼前天真似孩童的娇美女子,内心挣扎权衡。
到底不似年轻时的心态,他终究背弃道德:“好。”
他命人重修的温泉净室,也是洗鸳鸯浴设下的。
琪清本来要帮小姐沐浴,却见少爷已经先一步抱着小姐进了净室,脸上热烫,赶忙催促了其他守门的丫鬟,让其退远一些。
她内心祈愿,小姐能与少爷日子甜蜜,幸福美满。
先夫人在天有灵,也一定会高兴的。
程玉璋想的很多,也看了相关的书,真到了温泉池里,却只敢坐在池边,伺候江春月沐浴。
他骨子里还是一个比较刻板守礼,虽然也想过纵情,却还没有实践过。
江春月看了看自己身前围着的帕子,疑惑的指了指:“这里不洗洗么?”
程玉璋面颊滚烫:“你自己洗。”
“不行,就要你洗。”江春月噘嘴,还在池子里叉上了腰。
程玉璋犹豫了片刻,忽然江春月伸手捧了一一捧水,泼到他身上。
程玉璋还没抹掉脸上的水珠,就被江春月拉住了袖子,直接拽入水里。
随着他掉入热气氤氲的水池,池子激起了巨大水花,不少水斗冲到了池子边缘外。
这温泉池可以容纳三人,绰绰有余,程玉璋一落入,江春月就靠了过去,她光滑圆润的肩头粉嫩,带着水珠,呈现在程玉璋面前,他艰难的移开眼睛,手指却不受控制的抬起,环住她的细腰,满手细腻软滑。
“皎皎……”声音早已喑哑的不成样子,程玉璋只觉得浑身紧绷。
江春月抬起两条藕臂,帮他解衣:“夫君怎么沐浴还穿着衣服,我帮你。”
程玉璋低头,看着她一双素手毫无章法的解他的衣带,说解,倒是越缠越紧,他深吸一口气,双眸内里有些猩红,按住了她的手:“皎皎,你如此,我快把持不住了……”
江春月忽的笑了,她仍是醺醺的状态,满面红光,如今被温泉水浸泡,更是白里透红,整个人似在发光。
她好开心,没有理由的开心,想到什么说什么,“把持不住……”
她自言自语的一句,伸出另一只手,悄悄的潜入水中。
程玉璋喉间不由得低吼一声,脸上越发红了,可又不敢乱动,气息已乱。
“皎皎,放手……”
江春月却勾唇一笑,魅惑众生一般,她有好多话想对程玉璋说,现在就想说。
“夫君,我给你的那些书你看过了吗,我也是听其他人说起,才知道那事有那么多姿势,而夫君你只会一种,好无趣呢。”
程玉璋本来就热,还待在热情腾腾的温泉池里,额前落下大颗的汗珠。
他满脸胀红,听到她说的这些,既羞耻又气愤。
哪个男人也无法接受被心爱的女人说不行。
可他又很吃亏,更不敢乱动:“我……我已认真读过你给我看的那些,我会改变的。”
她真是醉的彻底,毫不掩饰的说出前世的事情。
程玉璋按捺住自己,想借此听听她还会说什么。
江春月抬头,望了望房梁,眼里像是有许多星星一般晶亮纯净。
“你还总是强迫我,不管疼不疼,让我觉得很没有尊严,真的很讨厌……”
程玉璋心内酸涩悔恨,声音也柔和不少:“再也不会了,皎皎。”
江春月怒目,程玉璋也跟着发出闷哼。
“我那么傻,低嫁给你,还喜欢上你,我其实生活很奢侈的,也不爱做活,为了让你多点时间读书,你不知道我受了多少苦,呜呜……”
江春月说着说着就哭了,不知有意无意,手还不撒开,反而用力。
程玉璋痛苦不堪,还得上前安慰,轻拍她的玉背,“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你跟着我受苦了。”
“那为什么不回来,当时为什么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那些人的唾沫给淹死了,他们说你不要我了,甚至还有地皮流氓扬言要得到我,呜呜,我好苦,我怎么那么苦。”
江春月另外一只手在他胸膛上又掐又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要钱的往下掉。
这些都是他不知道的,但他想过,她会有些委屈。
他准备把前世被寿春公主设计的事情说出来,又被她一拧,痛的咬紧牙关。
“哼,还好你没有前世的记忆,倘若你也是重生的,我定不要你了,今生,你就随着我的调教,变成我喜欢的模样吧!”
江春月睁着水灵灵圆眸看他,红唇撅着。
听她这一句,程玉璋将准备讲出的那些立马吞回了肚子里,内心苦涩。
只收紧了怀抱,低头亲她的脸蛋,耳朵,声音低哑:“我会按照你喜欢的模样去做的,皎皎,我心悦你,你是我的命。”
这些话显然愉悦到了江春月,她躲开他的亲吻,在他胸膛画圈,另一只手也变得轻柔。
“你要听话,程玉璋,不然我就不要你了。”江春月说着,不知怎么就拉开了他的衣带,扯落,露出紧实的上半身。
程玉璋上半身的肌肉纹理紧绷,青筋在他有力的臂膀上时而移动,他皮肤天生白皙,晶莹剔透的水珠在他身上滚动,最终汇聚在他胸膛前凹处,落入水池。
江春月微眯眼睛,看着眼前的美景,觉得有些渴了。
她吞吞口水,突发奇想:“你吃什么长大的?”
程玉璋闭了闭眼睛,感觉自己快要爆开了。
“大部分吃些粗食,偶尔吃白米,后来娶了你,吃的就精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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