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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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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美,她一得到,就用这个杯喝了三碗水。

    她喝饱了水,命宫人收起来,然后抱着小白躺下,准备入睡。

    婢女雨晴忧心忡忡的看着准备入睡的主子,“淑妃娘娘,您这每日该请安请安,该吃吃该睡睡,皇上却一次也没来过您这里,眼看着皇后和贵妃两人争宠争的你死我活。”

    “干我屁事,我又不……”李黎郁差点说错了话,低头轻轻打了一下猫屁股,严肃道:“小白,你这小鱼干是白吃了的,让你提醒我少说话,结果你竟然打盹!”

    小白慵懒的晃了两下尾巴,翻身往她怀里蹭,娇娇的叫了两声,李黎郁顿时就被这狸奴萌的连忙抱它到床上,猛吸它软乎乎毛茸茸的肚皮。

    雨晴叹口气,看着主子毫不在意与畜生同眠,帮她整理床铺,散下床帐,又盯着那狸猫主子看了一会,“不光娘娘吃的胖了些,就连小白也整日肚皮圆溜溜,成了只胖狸猫。”

    李黎郁与小白同时向她甩了个白眼,她逗着小白正要睡,却听外面守夜的宫人高喊道:“皇上来了!”

    李黎郁顿时与小白面面相觑,一人一猫都一脸懵。

    还是雨晴头一个反应道:“娘娘,快起来给皇上请安呐!”

    李黎郁这才滚下了床,手忙脚乱的穿衣裳。

    朱佑堏绕过屏风到内室时,就见到了衣衫不整的李黎郁,他眉毛一挑,找了个凳子坐下来,弹了弹锦衣上的褶皱,声音讥讽:“怎么,朕的淑妃不等朕,已经安歇了?”

    李黎郁小脸一白,披着头发跪在地上,憋了半天,才挤出几个词来:“臣妾该死。”

    朱佑堏忍不住笑出声,这几个字放在她身上怎么就这么惹人发笑,他与她也有过两次接触,这个女子也有趣的很,他想若不是江春月先入为主入了他的心,他或许应该会更喜欢李黎郁的。

    今日走进钟粹宫实在偶然,若非他今日实在厌倦皇后与张贵妃的虚伪嘴脸,想去个别的妃子那里睡,路过钟粹宫,才想起自己曾一时意气用事,纳了江春月那好闺友李黎郁来。

    他憋住笑,努力维持皇上的威严,轻咳两声,轻松道:“倒也不必这么严重……”

    他说完这句话,分明看到李黎郁暗中松了一口气,见不得她这么舒坦,朱佑堏音调一转,变得严肃:“但是,朕一想到当年随州遇难,被你差点踩死,伤上加伤,就不想轻饶你。”

    李黎郁“咚”一声给他磕了一个响头,产生求道:“请皇上饶恕我……臣妾这次吧,求求您了!”

    李黎郁对深宫最大的惧怕就是皇上一声令下,她就被处死,她也想过,是不是因为自己当初差点踩死他,他才恶意报复,将她纳进来的。

    现在看,还真是!李黎郁欲哭无泪。

    朱佑堏深切的感受到了她的害怕,他竟然有些于心不忍,好歹在竹溪那次,若不是她救起他,他大概真要一命呜呼。

    何况这个女子与其他妃嫔是不同的,她只是一个商户女,若非自己插手,怎么会被锁在深宫。

    朱佑堏起身,慢慢走向她。

    李黎郁越发紧张,直到他的影子将她整个罩住。

    朱佑堏伸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李黎郁偷偷看了他一眼,却见他一脸得逞的笑容。

    “吓唬你的,朕不是那般知恩不报的人,好了,朕的淑妃,陪朕睡觉吧。”

    李黎郁浑身一抖,她眉眼垂下,眼睫轻颤,眼神黯淡无光,心中被她刻意忽视的悲伤处疼痛起来。

    她不明白宫是怎样的,但她从兄长和皎皎那里得知,皇上是世间最高贵的存在,掌握着一切的生杀大权,她身为宫里的女人,一生只能围着皇上转。

    所以,她万万不能显露出自己有心上人的痕迹,还要装出对他痴迷的样子,这她做不到,但能慢慢来。

    朱佑堏以为她紧张害羞,怎么说也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她越害怕,朱佑堏越想吓唬她,牵着她的手往床边走,一边道:“你入东宫之后,就有嬷嬷教给你怎么伺候男人了吧。”

    李黎郁咬了咬唇,小声的“嗯”了一声,看着被他牵住的手,克制住想抽回来的冲动。

    万万不能表现出不愿!

    来到床边,朱佑堏松开她的手,神色悠闲的展开双臂,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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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她整个人收入眼中。

    总是注意江春月,朱佑堏忽觉李黎郁也是一等的姿色,有一种天然修饰未雕琢的美,不像其他宫妃,晚上与他睡觉,脸上也一股脂粉味。

    李黎郁抖着手给他解腰带,那玉带扣扣了半天,朱佑堏举的手都累了,脸上一黑,拨开她的手,自行解开,解完又脱衣上床,“等你给朕宽衣,朕都要早起上朝了。”

    李黎郁不知所措的站在床边,朱佑堏都躺下了,还见到这傻姑娘站在床边。

    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微眯眼睛,严厉道:“还不上来,要朕抱你上来?”

    李黎郁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脱掉刚穿上不久的褙子,躺到床上去,紧张的平躺着。

    朱佑堏今日没什么心情,但是享受逗弄她的滋味,他伸手过去,若有若无的拨撩,李黎郁咬着牙,像是在受苦难,朱佑堏哭笑不得:“李黎郁,朕是在给你上刑么?”

    “很……很舒服……”李黎郁近乎哭道。

    朱佑堏乐了,感受到她紧绷的躯体,大概是真的吓得不行,看得出她很想像其他妃子一般接受他的宠幸,但又没那素质。

    只是他收手之时,忽的摸到一毛茸茸的东西,他脸色微变,又仔细摸了摸,竟然还会动,像……一条尾巴!

    朱佑堏心里微惊,看着揪着被子闭着眼睛的李黎郁,压着声音,不动声色的问道:“李黎郁,你为什么有尾巴。”

    李黎郁还未从刚才震惊的体验中清醒,糊里糊涂的回答:“我为什么有尾巴,当然是所有人都有尾巴,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嗯?谁有尾巴?”

    朱佑堏已经伸手捏着那尾巴从被窝里提了出来。

    李黎郁顾不得揪被子,心疼的看着被朱佑堏提着尾巴的小白,小白凄惨的喵喵叫,她伸手抢夺回小白,抱在怀里,低叫道:“是小白的尾巴,皇上您怎么可以这样!”

    朱佑堏哪里还管那猫,目光定在那猫后边的雪团上,体内窜起一阵邪火。

    他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背对她:“睡觉,往后不许将猫弄到床上来。”

    李黎郁瞪了他后背一眼,将小白悄悄拢入怀里,钻入被窝,背对他闭上了眼。

    这晚,是朱佑堏自当上皇帝,头一回感受到轻松。

    可他也知道,这里他不能常来,李黎郁这样的涉世未深的姑娘,在这血雨腥风的后宫,怕不能活下去。

    朱佑堏深知,自己从开始做皇帝,到真正掌握大权,不受牵制,还有一段路要走。

    ——

    程府。

    自从曲婵在府上遇上程砚书一见钟情后,她来的更频繁了,甚至以江春月要多走动为由,拉着她在花园闲逛,伸长脖子四处寻觅。

    在一天逛了两次花园后,江春月终于忍不住了。

    “我不去了。”

    曲婵又祭出幌子:“先生不是说了,你生产前要多运动啊,不然会很难生产的。”

    江春月磨了磨后槽牙:“够了,就是生产,也没有一天走三里地的,还有,你少拿我身子说事,你是在陪我走路吗,你分明是在寻找我公公!”

    曲婵低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举两得嘛,你不要生气,你要是累了,咱们今天就不走了,我陪你在这里说说话。”

    江春月看着她没出息的样子,恨铁不成钢道:“你好歹也是一品齐国公之女,当今皇后的妹妹,怎么能如此草率,随随便便喜欢一个只见过一次,连句话也没说过的男人,这个男人还跟齐国公年岁差不多,退一万不讲,你要是真成了,我还要喊你一声婆婆么!”

    曲婵却很淡定,她勾了勾唇,笑的些许苦涩:“我知道啊,我跟他是没有可能的,我已经定亲,无故退不得,程次辅又是个痴情种,他为亡妻守制这么多年,身边连个妾室通房都没有,我何德何能,能被他看上呢。”

    江春月被她这话给说的一堵,声音都柔和了几分:“那你怎么还……”

    “图我高兴呗,遇不到还好说,遇到了就努力为自己追求一次,得不到也没关系,起码不会遗憾,我也能心安理得的嫁人,当个贤妻良母。”

    江春月看着这个分明才及笄的姑娘,这番话竟安抚了她前世所做下的那些蠢事。

    她是曾经对程玉璋有过热忱之心,又付出了莫大的努力,没有结果,也没什么遗憾和后悔的了,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呢。

    江春月竟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快活,好像脱掉了笨重的铠甲,涅槃重生。

    那边曲婵让丫鬟拿来了一个锦盒,她打开,江春月看到里面码着精致的点心。

    “回去的日程提前了,我后日便走。这些是我亲手做的芙蓉酥,我想送给他,表明心意,就是被拒绝了也没关系。”

    江春月也说不出话来,她被曲婵身上那种豁达随性的品格所折服,她定了定神,改了主意,道:“我帮你送过去,今日我听廖游说父亲在家。”

    曲婵眼中一亮:“谢谢你春月,我能结实到你这样的好友,真的是太欢喜了。”

    江春月吩咐了林四去送,让他到了二爷面前,点名送点心人的身份。

    林四明白少奶奶的意思,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说,跑了一趟,结果与他想的所差无几,这种情况,在二爷身上已经发生了不知多少次。

    见他原原本本将锦盒提回来,江春月大概就知道了,曲婵眼中的光也逐渐消失。

    若是想无憾,那就彻底死心,她命林四说明送点心的情况。

    林四直白道:“我见了二爷,二爷一听说这点心是曲小姐送的,就让我回来了。”

    “没说别的?”江春月多问了一句。

    “没有。”

    “好,你去忙吧。”

    一时院子里安静的只能听到风声。

    公公将用他的余生为婆婆守制,那前世的程玉璋呢,她心里荡起一层波纹,他是怎样度过他的余生。

    他与张烨之女张纤凝无事的话,是不是也为她守制了半生。

    “春月,我们吃点心吧。”

    曲婵起身打开食盒,端出里面的点心。

    江春月默默看着她。

    “其实这也不是我亲手做的,我根本不会,是有点难过,但更多是一种释然吧,或许我今天晚上也会忍不住在被窝痛哭一回……”曲婵想到什么说什么,啰啰嗦嗦,江春月一直听着。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程玉璋整个政治生涯里,最怀念的就是待在翰林院时的日子,这里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有的是吟诗作福,畅谈古今,如果可以,他想在翰林院这处呆一辈子。

    当年的同乡叶阚自傅义宏下去之后便一蹶不振,常约人饮酒,抒发自己报国无门的忧思,程玉璋知道,叶阚这个人,单单想要权力而已。

    而另外一位在翰林院颇负盛名的甄觉行,又是另外一种极端。

    “程兄,我还是觉得你上次那篇《问政》太过世俗圆滑,当下本就流民众多,苦不堪言,你还要收紧税口,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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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做了高官,定要让百姓叫苦不迭。”

    程玉璋看着一脸正气的甄觉行,露出一丝笑容,轻道:“那可不一定。”

    他前世有两件事是他最满意的,一是娶了江春月,二是推迟了本朝的没落期限。

    甄觉行眉心锁成川字,对他不予评判,摇摇头,捧着书,坚定道:“不管别人如何,我这一生,定要清清白白的,不能有任何污点。”

    程玉璋想到他的结局,刚想劝说几句,却见门外有一熟人,是兵部侍郎乔林双。

    他大步跨进来,程玉璋起身要对他行礼,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扶住,乔林双眉飞色舞,甚是喜悦:“你还在这里,老师让我过来给你带个话,你夫人临产了,你若……”

    他都能有机会说完,手里抓着的人已经空了。

    做过武将的乔林双力气是有的,他看着手里一片不规则的破布,沉默了一会,抬头看了看捧着书张着嘴的甄觉行,“兄台,你看清楚他从哪边跑的吗?”

    甄觉行摇摇头,他与乔林双二人静默片刻后,均不由得大笑出声。

    “原来程兄也不免俗。”

    “我终于见他不淡定一回。”

    文仲先生给江春月算的日子是月底,没想到月中旬就发动了。

    江春月还没有过生产的经历,她是恐慌的,又强迫自己镇定,跟着稳婆用力,可是这样循环几次,加上阵痛,她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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