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偏门的一种咒术,在它诞生的上古时期就没人?用过,典籍中也只记载了它的功效,没有辅以实际的例子证明它真的有用。
如?今知晓这缘劫咒的人?,整个修真界恐怕找不出十个。
看?完后,凌然瞧着风晏眉尾那颗血痣,又摸摸自己耳后那颗,啧啧道:“这咒术真有那般厉害?此后生生世世都在一起,那以后若是你嫌我烦了,也跑不掉了。”
他?没忍住,伸手按了一下?风晏的血痣,模仿种下?咒术的动作,“这么霸道的东西,听着就像我强迫你种下?的。”
眉尾被?温热的指尖按住,风晏抬眼看?着凌然:“焉知不是我主动呢。”
他?把信件放入储物戒内,看?起来从山洞内失控的情绪中完全解脱了出来,理智地分析道:“你精于?阵法,但对于?咒术的了解应该不及我。缘劫咒实在偏门,记载它的典籍更是世间?孤本,你难有途径接触。”
“也是。”凌然点?点?头,放开了手。
院长总是会一本正经地说些细想起来非常容易叫人?误会的话。
譬如?昨夜那句“你将衣物脱下?”,还有现在这两句。
他?没有下?绝对的定论?,说缘劫咒一定是他?主动种下?,但他?的分析,在凌然听来,就是百分之百的确定了。
那院长大人?潜在的意思不就是,他?对自己也是情根深种,所以才会主动种下?缘劫咒?
留影石记录的画面中,凌然始终没有看?出当?时风晏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感情。
如?今风晏这么一说,说明他?们当?时两情相悦的可能很高。
他?顿时心情大好?,从山洞到现在,心里是从未有过的畅快。
如?果他?是一只后山上的狐狸,恐怕此刻尾巴都欢快地摇出残影了。
之前他?不记得从前之事,下?意识认为风晏所说的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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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其人?,身边的器物都是旁人?所赠,现在看?来,他?身上到处都是自己曾留下?的印记。
眉尾那么明显的血痣是他?所印,他?常用的武器折扇本以为是谈珩所做,到头来却是他?所赠,风晏所有曾经提到的友人?,都是他?。
不过有一件东西的确不是他?所做。
那就是前些日子风晏一直披在肩上的狐裘,那真真切切是谈珩做的。
谈珩自身患有心魔,倒是很有闲情雅致,还亲手给风晏做常常穿着的狐裘。
凌然心中忍不住地冒酸气?,他?知道自己是在吃醋,但是既然有了心悦之人?,吃醋这种事总归是难以避免的。
这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不济,等回到景明院,他?就日日跑去后山,专门守着那些曾经被?他?喂养过的胖狐狸,等他?们到了脱毛的季节,便整日捞着狐狸收集他?们褪下?来的毛,也做一件狐裘给风晏穿。
还得是赤狐!
心中有了计划,倒也不急于?一时,凌然看?向风晏,脑海中描绘出他?穿上自己所做的狐裘的模样,却见他?盯着手腕上所戴的执法盟追踪手环。
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当?这追踪手环不存在,时间?久了,便也不觉得麻烦,但……
风晏也抬头看?他?:“千年前,幕后之人?是执法盟高层,不知如?今他?是否还在。手环能大致追踪我们的方位,虽然分司每隔一月才会上报一次,但日后脱下?,就可以查看?具体的时间?和所处地点?。”
“若是日后,那人?通过手环推断出我们在追踪为他?办事之人?……”
风晏蹙起眉,“此间?线索已断,为了日后方便行事,是时候去执法盟总部面见江宗主了。”
“有道理。”
凌然同样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环,“早就想把它脱下?来了,那事不宜迟,现在就走?”
风晏与他?相视一笑,“好?。”
半个月后,他?们越过了凡间?和修真界的边界线,御剑乘风,不到一个时辰便到达了执法盟总部。
此时已是七月底,一年中最?为炎热的时候终于?过去,但温度一点?都没有下?降的趋势。饶是不惧寒暑的修士,都觉得这日光过于?刺眼,伴着一刻不歇的蝉鸣,叫人?心头无端升起一股子烦躁。
看?到那和留影石记录中一模一样的执法盟总部主殿,风晏心中莫名地冷下?来。
大约是因为千年前每日为执法盟操劳,却要被?指控和魔修勾结,不分青红皂白地挨了五十鞭,直到现在那鞭痕还没有消除。
再好?拿捏的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他?并非那种以德报怨之人?。
公事和私事他?一向不会混淆,想来千年前也是如?此,所以即便他?和凌然交好?,甚至于?彼此钟情,也不会做出有损正道之事。
勾结一词根本无从谈起。
然而如?今想要报复回来是不可能了,毕竟判定他?和魔修勾结、负责行刑的人?,是千年前执法盟的高层,他?们差不多都在这千年里身死道消,轮回转世去了。
终于?记起此前的过节,始作俑者却早已驾鹤西去,恐怕世上没有比这个更憋屈的事了。
风晏看?了主殿须臾,便收回目光,双眼隐约的刺痛让他?脑海中生出了新的问题。
执法盟都可以不问证据就罚他?五十鞭,焉知不会在他?身上再加新的罪名和新的刑罚。
他?这寒症和眼疾,是否是千年前执法盟滥用刑罚造成的?
如?今执法盟的刑罚,他?算是比较了解,并没有能造成寒症和眼疾的,那么千年前呢?
正想着,便听身侧的凌然闷闷道:“真恨不得拆了这破殿。”
风晏失笑,他?展开折扇,持在身前,“前些年我来总部参加会议时,发现主殿、偏殿、行刑台,都曾经大范围重?修过。”
“看?修复的痕迹,似乎是被?人?用灵力重?击过。尤其是行刑台,留影石中的行刑台和如?今的虽然相似,但有细微的不同,以那些不同之处来看?,行刑台是直接重?修了。”
“嚯,”凌然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笑道:“那说不准千年前,我们就为你报复过了。”
“也许吧。”
千年前风晏有宗门牵制,难以行动,但以凌然的性格,如?果有摧毁执法盟总部主殿的机会,他?一定不会错过。
风晏望着庄重?肃穆的主殿,凌然就在他?身侧,也无法驱散他?现下?心中的寒。
从前便看?执法盟不顺眼,如?今细数起来,这仇怨还真不少。
摇扇带来的风是凉的,却比他?心头暖和多了。
他?声?音不自觉变得低沉:“行刑台因为地方特殊,地面、行刑柱和周围的看?台,使用的材料都极为坚固,地下?还有阵法加固,即便是引天雷劈下?,也不会损坏分毫。”
“要损毁行刑台到需要完全重?修的程度,应该至少有五个以上的大乘期修士,在那里大打出手,而且是生死相搏。”
“冲冠一怒,只为你。”
凌然侧头看?着风晏,“听着很像俗套话本里的剧情。”
他?朗笑一声?,搂住风晏纤瘦的腰身:“不过我喜欢。”
没等院长反应过来,他?便立刻抽回了手。
风晏对他?这样突如?其来的亲近,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
刚开始向修真界赶路那些天他?还有些不习惯,会下?意识地躲避或挥扇,等逐渐熟悉凌然的气?息和时不时的亲近动作,便不会再有什?么大的反应了。
比起客栈那晚,凌然竟还算克制,这些日子的近距离接触,最?多也就是牵手、拉住手腕、揽腰,最?贴近的动作是拥抱。
而且每次凌然的动作都不会持续很长的时间?,像是在帮他?逐步地提高对他?亲近行为的接受度。
风晏心下?熨帖,凌然总能帮他?抵御寒冷,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他?浅笑着向前走去,“走吧。”
他?们并不打算在执法盟总部公开露面,这次来只是为了见江拂一个人?,所以没有进入主殿,而是绕过主殿,来到主殿后面的山腰。
在执法盟总部做事的修士,都住在主殿之后的山上,区别是职位较低的修士,都住在山脚下?,像宗主和长老这般的高层,都住在山腰上。
总部的高层人?不多,因此山腰的院落也不多,但胜在每个人?的院落都是独立的,庭院内物件也都很齐全。
远离办事之地,此处便格外僻静,如?果看?不到前面的主殿,真会叫人?以为这是什?么隐居大能所在的小院。
江拂就住在最?中间?那座小院。
风晏到时,她正坐在窗前的书案后批阅文件,长发胡乱发带捆了,凌乱地披在身后,忙得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
千年前的自己,每日过得大概也是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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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拂听到动静,抬头见到风晏,也没有收拾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就这样起身出门,像见一个极为熟悉的朋友似的,张口?便道:“哟,来了?”
第53章 宗主
“路上有事,这才耽搁许久,还望宗主勿怪。”
风晏说?这话时,脸上是那?种凌然极其?熟悉的礼貌客气的假笑。
凌然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身前的执法盟宗主,江拂一身执法盟特色的白?金制服,只不过上面绣满的暗纹比其?他职位的人更加复杂,整件衣服也更加华丽。
不过这一身衣服太过正式,甚是繁琐,现下江拂收拾收拾凌乱的头发,就可以直接去主殿主持开一场涉及整个修真界的大会了?。
执法盟的破规矩就是多,总部更多。
凌然暗暗地想,千年前他就应该直接把风晏扛回?自己的洞府,免得他日?日?在这里被束缚,整个人都没了?精神。
“无需多言。”江拂摆摆手?,“伸出手?来,我?好将追踪手?环取下。”
风晏点头,抬手?露出那?禁锢在他身上许久的手?环,“多谢。”
江拂二话不说?便使动咒术,白?金相间?的灵力从她指尖溢出,环绕在手?环四周。
她不似景明院那?些女魔修一般妆容打扮极其?夸张,也不像修真界普通女修,有时候柔软有余、刚劲不足,脸上干干净净不施一丝粉黛,眉宇间?尽是坦荡英气,却不会叫人觉得女生男相。
江拂身上有种见惯鲜血生死的大气从容,纵使因为过度操劳,忘记整理仪容,说?出的话更是随意,也难掩一身威仪,跟风晏的从容倒是不太一样。
风晏的从容,是神明博爱,不偏袒每一位众生,世事如烟,都难以撼动他的心弦。
凌然想到此处,风晏的手?环已?然解开,落在了?江拂手?中。
她随手?用?灵力把手?环送去窗内书案上,看向了?他。
凌然也没说?话,将手?抬起让她解了?手?环,跟风晏一样,道了?一声:“多谢。”
追踪手?环脱离他的手?腕,飞向窗内的瞬间?,他心中忽然有种微妙的怨气。
这破手?环跟了?他们这么久,不能说?处处碍事,但也是看到就烦,可到了?总部,想要解开便如此轻而易举。
执法盟一向如此,无论是给人束缚还是解人桎梏,都是轻轻松松的事,可真落到一个人头上,才会感觉到这种无时无刻的监视有多让人窒息。
他们轻轻落下,实际给人的伤害却重如千钧。
正因为对比是如此鲜明,才更叫人恶心。
凌然厌恶的已?经不只是执法盟里面的人,而是执法盟本身这个冰冷无情的庞大怪物。
至于江拂,她当上宗主还不满五十?年,想要从头梳理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亦是力不从心。
他想,风晏的想法应该和?他是一样的。
即便如今江拂退位,让他们两个来掌管执法盟,他们也改变不了?什么。
修士虽然强大到可以开山填海,有纵横天地之能,也只能改变现实里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而执法盟所代表的,是压在所有修真界修士身上,却看不见摸不着的“规矩”。
江拂回?到室内,把手?环收好,便继续坐在桌前批阅文件,一刻都没有浪费。
她一心二用?,手?底下一边极快地批阅文件,一边问:“你此后可有何要事?”
风晏淡淡道:“前些日?子去北海寻药,无功而返,之后也许会再去人间?寻药。”
听到“北海”二字,江拂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反而风晏提起寻药,她才像听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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