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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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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闻见了一股血腥气,他忙冲进屋内,推开屏风,只见庄继北闷哼一声,竟直直将刀子插入了胳膊,鲜血将一桶冰水染得鲜红,庄继北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还要站起身。

    温从道:“别动了!”

    庄继北默然,他推开温从,“我没有要戏弄你的意思,你不用管我了。”

    “我人都在这里了,你说这句话早晚了!”

    “那你要我怎么办,你把我阉了得了。”

    “我倒是想!”

    庄继北一顿,立马将匕首递了过去,“喏,给。”温从今天敢阉了他,他明天就敢去祁王府当太监。

    “闭上你的嘴!”温从见血还滴答滴答地掉着,明明伤的不是自己,可他却心刺痛一下。

    庄继北闭嘴了,一言不发,被温从带到了床上坐下,温从急忙取来药箱,半跪在他脚边,替他上药包扎。

    庄继北收回胳膊,无动于衷:“我不上药,一会儿难受了我还刺两下呢,鲜血和疼痛会让我保持清醒。”

    “再刺下去你就血流尽了。”温从重新抓住他,替他上药,药碰到血,刺痛刺痛的,像是小刀子刮了一样,庄继北疼的低唔,“又不是没别的办法了。”

    庄继北吸吸鼻子,“就是没了,我不要女人,这东西大夫又说了,没药可解,谁知道我能不能熬过去呢。”

    包扎好伤口,鲜血很快浸透了纱布,看着十分渗人,庄继北卧在床上,苦不堪言。

    温从徘徊良久,他也坐到了床上去,“你刚才……”

    庄继北哼唧一声。

    “你之前不是说,抱着我,能好点吗?”

    “你让我抱吗?”

    温从抿唇不语。

    庄继北道:“你看,你不让。”

    温从道:“你抱不抱?不抱我走了。”

    “你敢走我就敢继续戳。”

    “庄继北!你觉得你用你自己威胁我很有能耐?”

    “我没威胁啊,我只是在讲述一个结果。你走了,我控制不了自己,可不就要继续强迫自己清醒缓解下吗?”

    温从咬紧牙关,狠狠瞪了他一眼,再好的口才面对庄继北也用不上。

    他躺床上,抱住庄继北,原本对方身子还一直在打冷颤,被他抱住后,很快静了下来,连呼吸都顺了些。

    温从认命地闭着眼,心想赶紧熬过去这段时间。

    而庄继北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温从,好漂亮的容貌,上挑的眉峰,宛若桃花的一双眼,鼻梁高挺,肌肤细嫩到能掐出水来,尤其是那双唇,轻薄殷红,如果是个女孩子该多好啊……

    庄继北一时发昏,吻了上去,双唇贴紧的那一刹那,两人同时身子僵住,庄继北脑子好似被电击,温从则睫毛颤了下。

    在温从即将发作大怒的前一刻,庄继北平生不多的脑子终于派上了用场,他如释重负一般,低柔地说:“温从……亲亲……亲亲舒服……”然后在温从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倾身吻了上去。

    庄继北的吻尤其霸道,几乎是不容拒绝,虽从无经验,可却自得门道,温从被弄得喘不上气,耳尖灼热,他用力推了把庄继北,结果换来的是更猛烈的侵袭。

    那是一个足够绵长的吻,让人沉浸无法自拔。

    明明身中□□之困的只有庄继北,可温从却也像是被感染了。

    当然,他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庄继北真的做到了但凡不亲了,趁他呼吸难以开口之际,就会撒娇哭诉:“那你不要骂我好不好,我只是想亲亲你,真的……”“温从……你真好……等我好了,我负荆请罪……”“呜呜呜你别骂我……抱抱亲亲……你好甜……”

    温从想怼回去,可刚要开口,往往这个时候庄继北又咬了过来,又是一波更纠缠缱绻的吻,直叫人□□难忍。

    庄继北知道,温从这人,吃软不吃硬,他也知道,温从肯定要勃然大怒弄死自己了。

    他选择了在吻后装死睡觉,装出一副你就是我的解药,然后睡着。

    温从要真杀了自己,杀吧杀吧,美人帐下死,做鬼也风流。

    一开始是装,到最后,好像真的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那香甜的气味流转于鼻息唇齿之间,醉生梦死,无法忘却。

    庄继北在司徒家被他家的丫鬟下了药,险些出了差错,司徒大人协同夫人亲自上门致歉,庄父倒是没太过问,毕竟这种事着实不太好听,但庄苑南却插话了,提醒父亲,问及那个丫鬟怎么处置的,只听司徒夫人面色冷肃:“那贱人知道逃不掉了,一头撞在了石柱上,死了。”

    庄苑南不再出声。

    究竟是自己死了,还是被人弄死了。

    无从得知,司徒家也不会告诉外面人,不过只要确定是死了就好。

    庄继北如今还未加冠,也未成婚,好好的一个少年郎,若是平白无故惹上了这种闲话是非,且不说损及清誉,单说后续的处理就很麻烦,难不成真让庄继北将那位自称已被破了身子的女子收为通房妾室?断然不能。

    司徒瑞和司徒惟也亲自来给庄继北道歉了,言辞真切,庄继北心胸宽广,甚至觉得这次一事还算因祸得福,否则他也亲不到温从,便大方地笑笑:“不碍事。”

    待司徒瑞离开了,庄继北这才拉扯着司徒惟,好奇道:“你帮我想想,如果你亲了一个人代表什么?”

    司徒惟错愕道:“你亲了谁?”

    庄继北掩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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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是我的一个在襄州城的朋友,嗯,对的,他写信来问我,说他不小心亲了一个人。”

    司徒惟长出一口气,“我还当你亲了温从呢。”

    庄继北讪笑几声,目光躲闪,好在司徒惟正在分析他的话,也没注意到。

    “我感觉,亲了人就代表喜欢那个人。”两人盘腿坐在窗边的榻上,低声交流,“你看啊,我十五岁那年,家里给安排了几个解事儿的丫头,我虽与她们有接触,但却从不亲她们。”

    “这是为何?”

    “不喜欢啊。”

    “不喜欢你怎么做那种事儿的?”

    司徒惟不可思议:“谁说要喜欢才能做的?你去问问周围的公子哥们,哪个人对家里安排的丫头喜欢的?身体之浴火,仅此而已。”

    庄继北又问:“那你亲过别人吗?”

    “亲过。”司徒惟叹了口气,几分落寞,“也就是年前你刚来京城的时候,我家里新来个丫头,长相十分清秀,性子也极其温婉,我有意于她,也喜欢她,可惜……”

    “怎么了?”

    “还能怎么?最后那人被我娘发卖了,我娘见不得她,也不允许我在没成婚的时候就有了妾室。”

    庄继北突然感觉心中沉闷闷。

    虽说司徒惟的私事和他无关,可他又总觉得这种事早晚和他有关系。

    庄继北郁闷极了。

    司徒惟亲的好歹是女子,他呢,怎么能是个男的……

    大梁比起前朝男风盛行,可这种就是放不到台面上的事儿,众人私下取乐罢了,男儿到了一定岁数,怎么着也得和个女子结婚,不过也有浪荡的,娶了正妻后,外面还养几个男倌的。

    但这种做法对庄继北而言,大为不屑,实在瞧不上。

    他的性子直来直去,喜欢就是喜欢,既然喜欢人家干嘛又要再娶个女人,既然喜欢人家又为何要让人家自甘下贱在外面当个男外室。依照他的性子,真要到了那一步,也不是不敢直接告诉他爹,我喜欢男的,你看着办吧。

    不过……

    他家可就他一个男丁哎!

    他爹也就他一个儿子哎。

    要是他和男人在一起了,谁来开枝散叶?老庄家的香火不就断了?

    实在不行如今就明里暗里的提醒他爹,早点寻个继室或小妾,再生个儿子?

    “喂!”司徒惟叫了数声,见庄继北一直没反应,手在人眼前晃了晃,“你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庄继北被唤醒后,一惊,赶忙扇了自己一巴掌。

    离谱!

    他怎么突然想得那么远了!

    他喜不喜欢男人还不一定呢!

    庄继北心跳加快,一把抓住司徒惟,压声道:“带我去个地方!”

    “哪里?”

    “柳南风!”——

    第 29 章

    司徒瑞被逮捕的消息,没一日就传遍了京城,而后整个司徒府都被重兵包围,接受审查。

    有人状告司徒家偷运火药,证据确凿,那被扣压的商船上,平铺了一层火药,上方则用味道极重的松香遮掩,这艘商船正好就是司徒家的。

    拔出萝卜带出泥,任谁也没想到,半月前撞了石柱的那个丫鬟竟然身份也不寻常。

    有人作证,那丫鬟曾欲意去报官揭发司徒家的罪行,可却被司徒家的人发现了,而后残忍杀害。

    那丫鬟家中的叔叔婶婶来闹事,一口咬定自家姑娘根本没有他们口中的什么□□之罪,也绝不可能是自尽,必定是因为司徒家的人见事情要败露,才杀人灭口!

    如今细想,看来是有人要借题发挥,以死了一个丫鬟让其亲人上告,从而牵扯出火药案,顺势针对司徒家。

    司徒家在朝局之上并非两袖清风,自有一派势力。

    像这种朝局之事,基本一天一个变化,今日你害我,明日我害你,今日我杀他,明日他杀我。

    向来如此。

    火药案,是否是司徒家所做,很难说。

    有可能是他们做的,只是当初能瞒住,如今被有心人拿出来说事,给他们致命一击。

    也有可能不是,就是政斗的凭空污蔑,让他们损及势力。

    私运火药向来都是重罪,尤其是如今人证物证都直指司徒家,想要解困更是难上加难。

    庄家和司徒家有姻亲关系,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庄父那些日子忙里忙外,疏通关系,花了好大工夫,才将司徒家的人解救出来,免了封府,将那封状告敲定为疑案。庄父也欠了刑部尚书一个好大的人情。

    不过,既然是疑案,那就不可能轻易解决了。

    由祁王殿下接手此案,后命温氏协同刑部严查,必要水落石出。

    而后私运火药案的关键人物,也就是司徒瑞被重新押入了大牢。

    温从经过调查,发现当初所谓自杀的那个丫鬟,的确不是自杀,是被杖毙的,而与这丫鬟有直接关联的人则都要被带走审问。

    首当其冲便是当日被下了药的庄继北。

    庄继北进大牢了。

    出息了。

    他竟然进大牢了,新奇得很。

    如今的他也不是小时候的年幼无知了,一猜就知道这肯定是派系争斗,有人要对司徒家动手,所以才这么做的。

    连他家都跟着遭了难。他的印象中,他爹当官从来都是顺风顺水,一路太平,官位从来是向上升,地位也从来是向上走,只有他爹把别的大人弄得焦头烂额,还没有人能把他爹搞到这一步——连自己的儿子都大牢了。

    庄继北想,他爹这次能斗得过那些人吗,万一斗不过怎么办。

    可再一想,杞人忧天。

    且安心吧。

    他爹不存在斗不过。

    想当年,他爹升官,与常人大大不同,别人升官基本都是一级一级升,最夸张的也不过是跳了两级,如此都是凤毛麟角,实在罕见,足够让人敲锣打鼓搭个戏台唱足一月了。

    可他爹呢,飞跃式升官,别说连跳两级了,三级四级都是正常现象。

    当初他和别人一样,震惊得不得了,一度怀疑这官位是不是他爹抢来的,可长大了才知道,当今世上,唯一能给他爹抢官位的人只有一人,那便是圣上。

    他爹是正儿八经的皇帝心腹。

    手握兵权,制衡于朝野,是皇帝的左膀右臂,是皇帝的一双鹰眼。

    当年官位低,也只是皇帝需要他官位低,需要他去处理一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情。

    如今官位高,也是因为皇帝需要他官位高了,所以才让他在朝堂之上可以挥斥方遒。

    谁动了他,就是动了他爹,动了他爹,就是动了皇帝。

    这个逻辑观念顺清了,庄继北立马轻松不少,坐牢也坐得有滋有味了。

    长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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