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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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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全是他父亲的耳目,很快他父亲就得知了,罢免了他在军中的位置。

    千里之外,哪里是他能控制得住的,庄继北死缠烂打又是写信又是威胁,说着,你要是不让我去军中历练,我明天就跑崇州上战场,又去了长姐那边说了好一通话,最后两边才同意了。

    面见圣上,允了他一个执金吾的虚衔。

    不过庄继北是铁了心地要闯荡出一片天地,哪怕只是一个虚衔,他也做得极其认真,攒了一些功绩,得了圣上的夸赞,圣上又封他为北军中尉。

    其实还是个虚衔,不过这次能领兵了,也是因为这个机会,庄继北真正开启了军营生活。

    一个曾经日日浸淫在香笼暖韵中的富贵公子哥,就算有武力,和军营中的武夫比起来那还是天差地别,不足为提。

    对他而言,这段历练是艰难的,是一路极为艰辛摸爬滚打上来的,是将前半生所没有经历过的加倍经历了一遍,让他难以忘却。

    也是这段历练,真正让他得以变化,竟有了几分不惧生死的大将风貌。

    那三年于大梁朝而言过得并不安稳,几乎每隔几个月就会传来噩耗,说是哪哪的城池沦陷了。

    大梁朝文官多,武官实在太少。

    真正能靠得住也就是庄父一个,可庄父如今又在崇州一带镇压,若是从崇州撤离,恐怕那边刚刚安稳的时局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朝廷一年内能举行最少三次的祭祀,祈求上苍庇佑。

    每每站在祭祀台下,跟着跪拜的时候,看着周围的一切,就会有一些不真实的感触。

    二十岁加冠那年,他的加冠是圣上特赦的大礼,便是开国以来都没有的恩宠,在宫中办的加冠,贤妃抚衣,祁王伴酒,皇上承冠。

    风光无限。

    也是加冠的那天,结束后,他跟在皇帝身后,皇帝知道他有话要说,便进了大殿,让众人退下。

    庄继北二话不说,挥袍跪下,高声便道:“求圣上许臣子一战,定驱逐鞑虏,血战不回!”

    他不要什么虚名了。

    他要上战场。

    他能这样直截了当私下来求皇上,就是为了告诉皇上,你给我什么位置我要什么位置,就算在外面厮杀立功,你若是不给我那个位置,我也一定不要,就像今日,跪拜求恩,绝不隐藏绝不虚与委蛇。

    皇帝似乎对他很好奇,对他也有几分柔和态度。

    反正庄继北是这么感觉到的。

    有时候他感觉皇帝对他好得过头了。

    就像是……对祁王殿下都没那么好……

    难不成他姐姐真就如此受宠?

    庄继北不懂。

    反正皇帝对他很好很好,他知道,他这三年也不是没惹过麻烦,任职北军中尉的时候,铁面无私,谁敢犯上立马军规处置,得罪了不少豪门,他忧愁的时候,都是皇上直接出面替他解决了。

    皇帝曾对他说过:“你我有缘,只是无分。”

    缘分?

    庄继北听得云里雾里。

    这次求旨,皇帝是想都没想的拒绝了,当即就是一句:“不行,太危险。”

    庄继北:“……”

    怎么和他爹一模一样的话。

    危不危险重要吗,庄继北没忍住,怼了回去:“好男儿就该为国效力,岂能屈居生死!?”

    说完,他知道自己冒犯了,但可能是皇帝给他的恩宠过了头,以至于让他胆子都大了,明知冒犯,却丝毫不惧,依旧抬颚,一派傲然。

    期间的过程很复杂,皇帝一开始是没同意的。

    庄继北之后的日子又磋磨了很多很多次,最后皇帝才勉强允了他,给了他两城都尉一职,掌控邺城和寿春城,真正的实权,可入战场。

    庄继北也知道,这是一次考验,若是他干得不错,能继续干,若是有一次败仗,恐怕就得交权归来了。

    初秋之时,圣旨便会公之于众。

    而今,离初秋仅剩两月。

    等两月时间到了,他就会马不停蹄地奔赴邺城上任,以防他的老父亲千里加急写信骂他。

    这两月时间,他离了京城,替父亲回襄州城祭祖,回去的路上,发现了不少流寇。

    骇人听闻,形势严峻。

    这可是一带富庶地,竟能随处可见的流寇,可见其边关危及到何种程度了。

    崇州战乱,而崇州离襄州城并不遥远,也深受波及,曾经乱花渐欲迷人眼的风流景象再也没了,酒家店家个个大门紧闭,只有固定的时间才敢开门,街上行人少了一大半,白天都能静悄悄。

    祭祖后,庄继北又与曾经的同窗们聚了聚,闲聊了几场,那些人无不是恭贺他家的奉承话,和以往并无二致。

    庄继北听了两句,觉得没意思,便也散了。

    去往林家坐了坐,林家一族,满门齐迎,阵仗极大,好似他是多么尊贵重要的人物,庄继北看着大门外面站的一排排年纪颇长的族老们,赶忙下马和他们问候去了。

    林家一直靠着林瑞之的父亲才有的门户,当年林家的官位就是诸多子弟里最低的,自从前年林伯父过世后,林家更是不如往前了。

    几年的光景,林瑞之和以往也有不同,比以前丰荣了些,不过性子没变,还是那巧舌如簧善于讨好,不过他的讨好有分寸,能哄得人开心。

    林瑞之成婚不久,成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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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给他发了喜帖,不过那个时候正值他和皇帝日日纠缠,说要上战场,分不得心,也就没去参宴,只请人送了好礼,又提笔一封书信,聊表衷肠。

    林瑞之笑道:“我夫人应当是认得你的。”

    庄继北笑了笑。

    是认得,不过这亲戚关系就有点太远了。

    林瑞之的夫人是袁家的庶六小姐。当初袁家娶了永宁府的五小姐,而他母亲又是永宁府的出身,所以真要攀关系,他也可以称林夫人为外表嫂的。

    袁家是新晋的亲贵之家,林家能和袁家有姻亲,实在可喜。

    庄继北和林夫人聊了几句后,等人散尽了,才浑身放松下来,坐没坐姿,好似当年在书院斜靠懒散的模样。

    闲聊时,两人提到了一个人,侯荣。

    庄继北回想起曾经和侯荣的恩怨,不免失笑。

    五年前他家搬离京城后,据说侯家就重新回到了襄州城。

    侯荣比他们年纪都大些,早都娶亲了,林瑞之还去参加了酒席,林瑞之笑道:“侯荣是个浪荡的,小时候就爱去花楼那种地方,成年后更是一点不收敛,他家里原先给他寻的是邵家,结果快要订婚了,突然有一姑娘大着肚子去侯家寻人,硬生生把这桩婚事搅黄了。”

    庄继北惊道:“那还能有姑娘嫁给他们家?”

    还未成婚就有了外室,还先一步有了庶长子,放在他们这种大家族里,根本不成规矩。

    林瑞之笑笑:“有,不过门户远低于侯家罢了。说起来他家倒是对那个庶子还挺疼爱的,满月的时候请了八方来客,大办了一场宴席。”

    庄继北笑道:“毕竟是长子,能不看重么。”

    林瑞之一笑了之,话锋一转,提到:“连郭兄和宋兄的婚事也都快了,继北啊,怎么你的消息一点都没有呢?”

    庄继北:“……”

    一时噎住,心里闷得慌。

    他不喜欢被催婚,甚至很烦恼被催婚。

    就很不理解,为什么要和一个自己从未见过面的女人在一起呢,万一互相看不顺眼,岂非耽搁了。

    不过他的想法从来没人能理解,至今,每当长姐提及他的婚事时,他都支支吾吾,立马躲掉了。

    庄继北道:“我姐姐倒是给我看过几个。”

    林瑞之眼睛一亮:“当今的贤妃娘娘?!”他大喜大笑,“你可不知道,当年京中传出消息,说封了苑南姐姐为贤妃娘娘的时候,把我们高兴坏了!我们竟然也是见过娘娘的人了!”

    庄继北笑笑,“我姐姐给我在宫中邀过几次局,也见了不少名门小姐……”

    能在宫中组局相邀请的命妇小姐们,身份自然不会低,林瑞之便避讳一二,只问:“可有合适的?”

    庄继北摇摇头,“没。”

    “啊,一个都没??”

    “没,真没。”

    “……”林瑞之笑出声来,“你小子怎么油盐不进啊,小时候就是那样,旁人都看人家小姐姑娘们,就你,一眼都不瞧!”

    “罢了,不提了,一想起来就心烦意乱。”

    林瑞之点头,不再提起此事。

    在林家住了三天左右,该是动身的时候了,告别了好友们,一路颠簸,又回到了京城。

    回去的路上,可能是被林瑞之的话影响到了,他脑子止不住的去想婚事。

    想着想着,就会有一个身影浮现出来。

    偏偏那人是温从。

    他不理解,怎么能是温从呢。

    可真让他去思考,比起和一个不熟悉的女子共度一生,他真的宁愿和温从过完后半辈子呢。

    这三年和温从的关系不算差,至少他在温从那边是个最特殊的存在。若是哪日心情不佳,他会立马叫温从出来,要是对方不出来,他就偷偷去温从的那个院子,躺在温从的床上,呼呼大睡,赶也赶不走。

    这是喜欢吗。

    庄继北很矛盾。

    难不成他真有断袖之癖?

    仔细想想,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还是从小就认识,说句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不过唯一纠结的是,当初他去柳南风那种地方尝试过,对旁的男子是一点兴趣没有,甚至还浑身腻歪,可对温从不会。

    他不是喜欢男人,他好像只是喜欢温从。

    庄继北又想了想,喜欢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他喜欢赵煜宁吗?也喜欢。不过这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喜欢,一个当兄弟,另一个……

    他蔫了。

    思绪如同一团乱麻,难舍难分。

    庄继北心底萌生出了一个小小的念头,隐晦而瘙痒。他喜欢温从……那,温从呢?

    回京城时,路遇一民风淳朴的小城镇,四周沿街的摊贩买卖着各类新鲜食材,庄继北一眼就瞧见了那边用木架子挑着的一个手工行家。

    他走了过去,看见对方的木架子上摆放了不少的雕刻品,有栩栩如生的虫翼花蝶,也有惟妙惟肖的木头娃娃,还有几支姑娘家才会喜欢的红木发簪。

    庄继北一过去,那行家便问:“公子想要个什么呀?”

    庄继北抿唇,低了低头,一时未答。

    行家一笑:“肯定是要送给心上人的吧?”

    庄继北依旧没回答。

    “那这个发簪怎么样?”

    “好。”

    话毕,行家直接将东西递到了庄继北手里,庄继北蹙眉,回绝道:“我不要这个,我要这个。”

    他从怀里递出去一小块通体幽深的黑水木,那木头便是千金也难得,极其珍贵,庄继北总共才得了这么一块。

    那行家只看了一眼,便吸口凉气,忙道:“公子,这东西你要做簪子?做不得啊,一旦做了簪子,这块上好的料子就废了一大半了,太可惜了!”

    庄继北一笑:“不要紧。”

    行家失笑,正要接过手,又听庄继北说:“不用你做,你教我。”

    行家愣了下,从未听过如此要求,他欲言又止,半晌,笑道:“您对那位心上人可真是用心啊。”

    庄继北迷茫地抓了抓头。

    庄继北这双手,舞刀弄枪没问题,可做起这些细活儿来,就像是一块朽木,怎么也不开窍。

    手下笨极了,脑子也跟不上行家的思路。

    人家让他刀锋一转,他偏偏不转,就那么硬生生地刻了过去,行家哎哟一声,捂着心道:“这我可怎么敢让您自己做呀,可别糟蹋了那块好木头,”

    庄继北硬是跟着人学了三四日,用心竭力,做了一个漂亮的水旋波纹的细柳簪。

    温从的发丝最漂亮,柔顺如绸缎,黑鸦鸦如凝墨。

    若是挽起发髻,当真是谦谦润如玉,公子世无双。

    可是簪子拿到手里,庄继北又停住了。

    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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