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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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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岳府灯火通明,小厮丫鬟们个个低头快步,行色匆忙。

    温从进了房间,岳文容正在给庄继北擦身上,担忧的眸色让人不忍动情。

    温从止步,静静看着岳文容,一种不知名的情愫在心中滋生,像是有什么要破土而出,烦躁而难耐。

    他从来能将情绪控制得很好。

    只要没有利益纠葛,一个人,就算他再怎么不喜,也能维持面上的从容。

    可对岳文容这个人,他做不到。

    温从屏气,脚步声让岳文容回头看来,岳文容放下手里的湿布,谨慎地盯着温从:“你……”

    温从道:“我来看看。”

    他刚要走过去,岳文容却横向一挡,温从眸中冷光一闪而过,语气不善:“你最好想清楚了你在和谁说话。”

    低沉的嗓音,幽深沉寂,气势如有千斤重,压得人喘不上气。

    岳文容哪里是温从的对手,温从收回目光,站到窗边,这时再看,不禁脸色更沉了。

    脱了衣服后的庄继北,几乎浑身是伤,新伤旧伤,刀伤剑伤,狰狞的痕迹还未消退,十分刺目。

    旁人只敬佩庄继北屡战奇功,只羡慕庄继北频频升官,却不知他这一切来得多么不容易,就像是赵煜宁所说,这么一个贵胄子弟,硬生生将人扔到了那种极北苦寒之地,堪比酷刑。

    庄继北挺下来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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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将两城打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甚至还开疆扩土,占领敌城。

    可也正是上面的这一切,才让他落得一身伤痕。

    温从伸出手去,还未触碰到庄继北,一旁就有声音打断了他——“庄公子说,他不太想和您见面。”

    温从手停在空中,静了下,他回头看向岳文容,一个还未加冠,正是年轻的少年,明明胆子很小,也很怕他,但能鼓起勇气对他说了这句话。

    而他,阴谋诡计、纵横谋划了半生,到如今,反而比不上这个少年的半分勇气。

    听见此话后,他收回了手,站起身来。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庄继北不再需要他了……

    和他料想的一样,可却不知真的经历了,才发觉如此痛苦折磨。

    他要离开,听床上的庄继北□□了一声,听不太清,岳文容快步上前,蹲在床前,“继北哥哥,我在,你说什么?”

    温从怔了下,侧目。

    这个称呼像是一把利刃,在他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又落下一道痕迹。

    温从一刻也不想在里面待下去了,可也正是此时,忽然一只手紧紧抓住了他,那只手发热滚烫,明明是虚弱有伤的身子,力量却极大。

    岳文容张了张唇,又胆大了一次:“他……他可能抓错了……”

    可昏沉中的庄继北却直白的揭穿了一切,嘴里支支吾吾迷迷糊糊的叫着:“别走……温从……别走……”

    温从没怎么照顾过病人,

    不熟练,说句笨手笨脚也不为过。

    若说长大后的庄继北哪一点和小时候一样,那一定是黏人劲儿。

    小时候黏人,抓住他就不放手,长大了也是,当初还在京城,时常钻到他的院子他的房间他的床上,来缠着他。

    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了,温从想抽开手,庄继北不松开,口齿不清地叫着别走别走,温从道:“你先松开,我不走。”

    庄继北像是做了什么噩梦,挣扎的更狠了,眉目间也是煎熬之态,眼睛里挤出了泪花,温从不忍,坐下身,他抱住了庄继北,问道:“你说的话还作数吗?”

    庄继北迷迷糊糊地嗯嗯啊啊,温从浅笑:“你说过,你抱着我就会不难受。”

    不知是真是假,但当他抱住庄继北后,庄继北似乎真的不挣扎了,温顺许多,甚至连脸上的那种痛苦之意也淡了些。

    这场大病让庄继北虚弱不少,请来了江楠医治后,温从道:“你是贵妃娘娘的人,贵妃娘娘派你照看中郎将,如今中郎将受了伤,你知道怎么回禀吗?”

    江楠立刻道:“在下明白。”

    次日,江楠立刻书信送往京中,将庄继北的病势添油加醋,好一顿说,贤贵妃大惊,直接扑向皇上那边,跪地求道:“阿弟重病,恳请皇上宽限怜悯一二!”

    皇帝一听,神色凝重,当即下旨,免了庄继北赴任之时限,什么时候病好了,什么时候再去渝州赴任,不必着急,另外,又派遣了数名医官去往济州,伺候的奴仆丫鬟小厮太监无数,各类奇珍药草补品流水一般直接押送到了济州。

    庄继北是在两日后醒来的。

    醒来时头疼欲裂,眼睛酸涩,唇齿干渴,哪哪都是疼,哪哪都像是火烧火燎。

    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他也这么问了,吓得周围人忙道:“可不能说这种晦气话!”

    庄继北看了一圈,没找到自己想见的人,失望地闭上了眼,可他又不甘心,等人都散了,只有岳文容在身边时,终于忍不住了,问道:“还有其他人来看我吗?”

    岳文容道:“有的,济州的命官们都来看您了,还有渝州的府衙也派人来照看了,另外还有京城中的……”

    “不是,我没问这些人。”庄继北抬起胳膊,疼得嘶一声,他抓了抓头,“就这些了吗,没了吗?”

    “……您想问温公子是吗?”

    庄继北眼睛一亮,他盯着岳文容,期待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看岳文容一直没有回答,又神色渐渐暗了下去,他扯了扯笑:“他没来,是吗。”

    岳文容沉默不语。

    “哦,这样啊。”庄继北故作轻松地笑了下,“没事,我就问问。”

    岳文容端来药碗,药碗发烫,烫得他手抖,庄继北扫了眼,道:“不用你来伺候我,放那里吧,我自己会喝,又或者叫个丫鬟进来吧。”

    岳文容道:“我想陪在继北哥哥身边。”

    庄继北愣住,惊愕地看去,一句继北哥哥,险些噎死他,弄得他面上青红交错,连话都不会说了。

    继北哥哥?

    老天。

    这辈子还没人这么叫过他。

    如果有,他大概率是想打死那个人,或者拔了那个人的舌头。

    怎么会有这么腻味且恐怖的称呼,听得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听得他想直接蹦起来撞墙,听得他想弄死对方!

    庄继北语无伦次:“别,你别,你别这么叫我。”

    岳文容失望地哦了下:“好吧,中郎将。”

    庄继北扶额道:“你要不愿意叫中郎将,那就像以前一样,叫我庄公子,只是千万别叫我那四个字,我听着闹心,想打人。”——

    安心安心哈,不搞什么感情插足,岳家只是个过渡,这章之后基本没戏份了~

    第 43 章

    岳文容眼睛里一层雾水,湿漉漉的。

    庄继北一想,这三天有可能都是对方在照顾自己,自己一醒来,说话就这么不客气,是不是不太好,于是又委婉道:“我只是没这么被人叫过,不习惯。”

    岳文容哭笑不得:“那您在京城时没人叫过您哥哥吗?”

    “没啊。”庄继北回忆了下,“我们一群狐朋狗友,别说叫哥哥弟弟了,不连名带姓地叫你都算客气的了,稍有不如意,就打到一起了,你若是真那么叫了,旁人还以为你嘲讽他呢。”

    “庄公子看着那么稳重,竟然也会有那种胡闹的日子呀。”

    “……”庄继北卡顿一下,先审视了一下自己,和稳重两个字是怎么挨上边的,随后发现可能真的是随着年龄的变化,人也不似之前轻浮浪荡了,便道:“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了。”

    岳文容噗嗤笑出声来,“好想认识年轻时候的庄公子,一定幽默风趣,很有意思。”

    庄继北笑了笑:“还是别了,我可能只会让人烦躁恼怒。”

    岳文容和他说了会儿话,庄继北故意转移话题,支开了对方,等到房间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耳根子终于清静了,可也空落落的,他大病一场,温从果真连看都不看一眼的吗,会不会太冷漠无情了?就算是利用,好歹也得有点表面功夫,客气两下,他们如今连陌生人的关系都不如吗。

    庄继北自己也矛盾极了。

    一边明知温从对自己无意,自己也不该去继续想这个人。

    可另一边又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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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根本忘记不了,一点难以言喻的委屈弥漫在心头,无法释怀。

    有时候清醒也是另一种折磨,昏睡的时候,至少还能做梦,说不定梦里的温从就很好,对自己又温柔又亲昵,不说重话也满腔热爱,如今一醒来,他只要想起温从,就是那疏冷的模样。

    庄继北长长出了口气,又一次劝自己清醒点。

    清晨,外面吵吵闹闹,像是岳家人都去迎接谁了。

    可能是京中来人吧。

    听岳文容说,皇上赏赐了好多东西来这边。

    见四下无人,庄继北吃力地坐起身,活动了下肩膀,酸疼无比,他扶着桌子,勉强站直了身子,心道,如今怎么这么脆弱了,多大点伤就直接从床上起不来了,想当初,他被数剑刺来,一身血窟窿的时候,都还能挥刀继续和敌军拼个你死我活呢,该不会是老了吧?

    庄继北忙摸了下自己的脸,莫名有种恐惧,他老了??是啊是啊,他都是被叫哥哥和舅舅的人了,顿时窒息。

    本身还想去外面看看热闹,瞬间没了心情。还不如养精蓄锐,省得自己未老先衰。

    不过这间房子也着实太闷,庄继北打开了窗户,窗户正对的院子大门,大门外,透光处,金光耀眼,一片花海,金黄的花瓣溢满一地,他怔了下。

    是向日葵。

    只有夏日才会出现的向日葵。

    从小到大他最喜欢的就是向日葵了,喜欢那种向阳而生的朝气,喜欢那种明烈灿烂的光芒,喜欢那一望无际的原野。

    小时候,还在襄阳城,他名下便有一片农场,里面别的什么都没种,只种了一片向日葵花海,他曾经说过,向日葵是他的吉星,看一眼就能驱散百病,万事无忧。

    那股从泥土中迸发出的清香,沁人心脾,直入肺腑。

    庄继北忍痛快步走了出去,到了院外,蹲在一盆盆花旁,一道斜影落下,他抬头看去,暖橘色的衣衫好似能与花海融为一体,温从轻声:“喜欢吗?”

    “喜……”

    话声突然一顿,庄继北吸口凉气,一下子拍到大腿上,猛地站起身,手叉腰大怒道:“你小子是不是咒我死呢?!”

    庄继北回过劲儿来,“我就说你不怀好意,我当年只给你说过我喜欢向日葵,说我要是哪天死了,一定要死在向日葵的花海里。”他指了指这些花,“我这会儿还没死呢,你就搬这么多花过来,你是不是咒我呢!你、你太坏了!”

    温从被气笑了,火气一上来,当即就连嘲带讽地笑道:“中郎将吉星高照,福大命大,哪里是旁人能诅咒得了的,像中郎将这样丰神俊朗的将军,就该死在战场上,您足智多谋异想天开,说不定刚一死,刚躺下,立马地上就长出花了呢,改日您不如直接让皇上再给您赐个封号,花仙子,如何?”

    “你!”庄继北气噎,“你才是花仙子,你全家都是花仙子!老子上了战场第一个把你这株花砍了!”

    “哦,那您可一定要多保重,否则您这三病两灾的,以后还能不能抡起刀来都难说呢。”

    “用不着你操心!别说一把刀了,十把刀,一百把刀都不在话下!你瞪我干什么!你再瞪我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

    温从挑眉:“你试试?”

    庄继北一个疾步向前,单手将温从横空抱起,温从失色,低吼道:“庄继北!放我下来!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我没毛病,我要是有毛病能单手把人扛起来,我还能把你举着再来个飞跃呢,你信不信?”

    “庄继北!”

    “你不信?”

    “……你、你就是脑子有问题!”温从拧了把他,庄继北吃痛一声:“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那么爱拧人啊。”一疼,这才将人放了下来,温从松了口气,险些因为庄继北丢尽脸面,他相信,以庄继北那没脸没皮的性格,刚才说的都有可能发生。

    原先还想着让人运来向日葵,哄哄对方能病好得快些,如今想来,还不如病着呢。

    温从转身就要走,庄继北跑过去拦住他,眉眼一动,好奇道:“之前一直没问你,你为什么会在济州啊?”

    “来给你收尸。”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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