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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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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庄继北也递了帖子,庄继北看了眼,扔到桌上,温从反问:“不去吗?”

    庄继北嗤笑:“去,当然去,他们巴不得看我热闹呢,别让他们失望了。”

    侯家升官,庄家落寞,可不是一出好戏么。

    温从挑了挑眉,笑了笑,“我也去看看吧。”

    庄继北道:“我一个人能应付得过来。”

    温从漫不经心,“太子那日说不定也在。太子让你去参加升迁宴,是为了恶心你,我要是出现了,想来太子也不会好受。”

    庄继北煞有其事地嘶一声:“有道理。”

    不过不是因为恶心人的道理,而是因为他突然想起来,侯荣和林瑞之都有孩子了,孩子都还挺大了,宴上肯定也会露面,让温从多看看别人家孩子活泼机灵的样子,说不定凡心一动,也想养个孩子呢,好主意!

    庄继北忙握住他的手,“去去去,我不去你都得去!”

    温从:?

    侯家的府宅看起来异常阔绰,与庄府相比,不相上下,尤其是门口那两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孑然傲立,那狰狞凶狠的表情,好似这不是一个文臣府邸,更像是个武将的门府。

    若说起侯家俗就俗在这里了。

    旁人家修建府邸,大多都是要合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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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的身份品味,志高风雅者,所谓梅兰竹菊四君子,将院子打理得颇有文人风骨,清寒傲意,若是喜豪奢者,门庭镶金戴玉,红珊瑚摆满整个庭院也未尝不可。

    但侯家不同,从正门便开始仿照庄府的样式修建,进去后,既想要庄府内宅的广阔大气,又想要纸醉金迷的华丽,还想要一些书香气,弄得不伦不类,好笑极了。

    这想法可不只是庄继北有,一下马车,诸位官员都纷纷侧目,摇头叹笑。

    只看正门,知道的他们是来侯家参加升迁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拜访庄家了呢。

    温从下马车,只瞧了一眼,饶有兴趣道:“你不是想要孩子吗?以后万一哪天晚上吃醉了酒,晕头转向,忘了家门,来了这家,进门就有一群孩子呢。”

    庄继北听出了他的打趣,皮笑肉不笑:“那还是别了吧,孩子和你之间,我先要你,没你我也不要什么孩子。”

    温从扬起眉梢,笑意舒展。

    侯府内,凡是太子一党基本全到场了,凡是丞相一派,一个没到。

    庄继北除外。

    庄继北纯粹是不来没办法,太子要求他来,故意恶心他,好在如今庄继北心性稳定,不会轻易动怒,旁人用侯荣的地位挤对他,他不仅不生气,还会自讽自嘲逗大家一笑。

    这种日子过久了,他也成了个日夜出门佩戴面具的假人。

    旁人要他笑,他就笑,旁人想看他出丑,若是有利可图,那就出丑。

    所谓的意气风发,不过是背后有人撑着。

    而如今他没有了,他也要撑起旁人的喜乐安危了。

    吃酒时,侯荣挺着好似怀有身孕的大肚子,走到庄继北身边。

    庄继北正要站起身,他按住庄继北的肩膀,对众人大笑:“不必不必,我与中郎将早年相识,那时的中郎将一表人才啊,不过都是少年心性,爱胡闹,我就记着书院内,中郎将天天被夫子揪着骂,哈哈哈哈若是夫子知道你已经是中郎将了,肯定会很意外吧!”

    众人面色使然,听出了暗讽的意思,正想着怎么接这个话呢,就见庄继北云淡风轻地举起了酒杯,“客气,我与侯大人可谓是患难兄弟了,当初我在书院被夫子要打要骂,您也在外面被不少人欺负□□,好在侯大人如今扬眉吐气,大可以重振威风了。”

    众人一愣,抿紧唇,太子面色微沉,心道庄继北如今怎么这般伶牙俐齿,以前的庄继北可不是这样的,若是以前,庄继北肯定掀翻桌子大闹一场惹人笑话了。

    太子想接话,这么一个尴尬的空档间,忽然传来一声低笑,这笑毫不掩饰,明晃晃清脆脆地传了出来,好似百灵鸟的歌声,婉转动听。

    侯荣恼怒,瞪了眼庄继北,循声看了过去,一见是个没官位的小子,据说还是跟着庄继北一起来的,立马抓住了把柄,锐声斥责:“哪家的蠢才?!谁让你坐在席上的?!”

    庄继北也跟着看了过去。

    侯荣见庄继北如此关注这个人,突然沾沾自喜,觉得这下庄继北肯定要难受死了吧。

    可庄继北突然盯着他,惋惜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八分怜悯,二分同情。

    得罪谁不好,得罪温从。

    自己这半斤八两的嘴上功夫,还都是被温从折磨出来的。

    果不其然,温从坐在席上,动也不动,只手托脸,笑容妖娆,“大人是说我吗?”

    “不是你还能是谁?!今日是本官的升迁宴,你是哪家哪户的野人?!”

    温从似有落寞,“我是野人吗……诸位大人皆有携亲眷而来,原来我们都是野人,大人,您要慎言呀,我虽愚昧无知,但也知道,不可以任意辱骂他人亲族,实为大不敬。”

    侯荣气得脸色铁青,“你!谁说别人了!你不要颠倒黑白!”眼见那边的官员亲眷们也在,他并无意波及他人,哪里肯吃了这个亏,“我说的是你!只你一人!”

    温从更无辜了,“我吗?大人,刚刚叮嘱您要慎言了,您怎么就忘了呢。在下原先进宫,圣上文评,论及才疏,允了在下文士中参的名号,这哪家大人的升官宴在下都能去得,既然您不欢迎在下,那在下这就离开。”

    侯荣陡然变色,他慌了神,疾步上前,“等等!”

    今日若是让此人离开了,明日整个京城就要传出他不尊重圣上的话语了,十个脑袋也得罪不起啊!

    温从道:“不不不,我当然要走。”

    侯荣道:“你不能走!”

    “是您让我走的啊。”

    “我……我是一时失言!”

    温从轻飘飘地哦一声,重新坐下,微微笑道:“那您得给圣上道个歉,否则怪罪下来,在下也要受牵连。”

    侯荣立刻拱手道:“在下失言,望圣上……”

    “奇怪。”温从若有所思,“您从来没面圣过吗?”他恍然大悟,“对了,您初来乍到,与在场的大人们相比,的确是没见过几次呢,既然是请求圣上宽恕,自然要大跪大拜啊。”

    侯荣愣在原地,众人看好戏似的眼神犹如刀子,让他颜面尽失,他唇色褪尽,“我……”

    温从翘首以待,笑意浅淡。

    庄继北暗暗心惊。

    会不会有点过了……

    毕竟是朝中三品大官,就这么在自己的升迁宴上跪拜,今日一过,脸面往哪里放。

    侯荣此刻骑虎难下。

    不跪,是对圣上的大不敬,他才堪堪升了官,得罪不起。

    跪了,才来京城就要被人把脸面踩在地上,尊严尽失。

    他后悔极了。

    为什么偏偏这么多人里得罪了这个瘟神!

    他颤巍巍地看向太子,太子面色阴沉,死死盯着温从,良久,才沉声道:“跪拜是跪拜圣上。”

    侯荣眼眶一红,哐当一下就跪了下来,巧了,此时温从坐的方向正就是宫门方位,他对着温从的方向,叩拜大礼,跪得卑微极了,大喊:“请求圣上宽恕!”

    温从侧了侧身子,余光扫见了太子,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不过这笑意里却没有多少温情,只有冷峭寒意,等到回首再看庄继北时,眸色才柔和了些,不耐地睨了眼他,像是在问你还跟个呆子似的站哪里干什么?

    庄继北:“……”光顾着看戏了。

    他清咳一声,主动上前扶起侯荣,笑笑:“圣上仁厚,必然宽恕了您,快起来快起来,侯大人以后说话可要小心些了啊,不比小时候,小时候顶多是被人胖揍一顿,如今是要命的哦!”

    侯荣心中怒火滔天,知道自己处于逆境,有了温从这个源头,不论他再说什么都是大不敬的话,甩袖忍住了。

    庄继北恨不能捧腹大笑!

    爽!

    太爽了!

    早知道他刚刚也坐在温从那个位置了。

    他也想看着侯荣给自己下跪!

    在场的官员打圆场,将话题引到了别处,期间,视线暗中在太子和温氏身上徘徊,之前传言这位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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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有名的谋士离了太子府,他们还不信,现在信了,能当众给太子的人没脸面的,也只有这位敢了。

    得了空隙,庄继北离了席,本意是和温从去躲躲清闲坐一坐,谁知过了个转角,正好遇见了大发雷霆,劈头盖脸正在怒骂林瑞之的侯荣。

    侯荣一杯茶水冷浇在对方身上,吼道:“本官的宴会岂是你能来的?!太子殿下没空见你!滚开!”

    庄继北脚步顿住,看着林瑞之带着自己的儿子站在那里卑躬屈膝的样子,眉头紧皱,他想出手相助,被温从巧妙拦住了,温从将他拽到远处,低声道:“看人受辱可不是什么光彩事儿。”

    庄继北沉声:“可瑞之……”

    温从替他弹了弹身上的灰,柔声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想帮他,我也知道你小时候都是会出手帮林瑞之的。但现在不是小时候了,你们都长大了,人都是要面子的,如今的林瑞之未必会愿意让你看见他被侯荣如此羞辱的场面,你明白吗?”

    庄继北神色一黯,想到了童年,他的好友也就是郭允林瑞之他们,小时候,书院内,林家经商是富裕,可家中族人官位低,大梁朝又是士农工商,商在最底层,众人大多都瞧不起林瑞之,也经常欺负他,但庄继北只要看见有人羞辱他,立马就会站出来将那个人或骂或打,林瑞之也会对他道谢,感情越发深厚。

    温从道:“你今日出手相助,反倒让侯荣知道了你在乎这个人,对方是你的软肋,他以后必定日日拿林瑞之来要挟你,你不痛快,林瑞之也不好过,反倒生疏了你们的感情,得不偿失。若要救人,只有人自救,林瑞之若想投靠于东宫,这种日子以后还多着呢,你不可能永远都帮得上。”

    庄继北闷燥极了。

    他低了低头,“知道了。”话声刚落,耳力敏锐,听见了背后的脚步声,立刻回头看去,只见太子站在廊后,正盯着他们。

    凉亭上,四周护卫守得森严,亭内,仅有太子和温从两人。

    太子讥笑道:“你居然真的看上了那个姓庄的。”

    温从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清淡,也不否认,“嗯。”

    “他有什么好的,你知道庄继北是个什么货色吗,一个靠着自己爹胡作非为的浪荡之徒!他能有什么出息?温从,你不会真的以为他能斗得过本宫吧?我不杀他,是因为他暂时还有用,我要想让他死,现在就可以!”

    温从笑了,“那您现在就可以赐死他。”

    太子眼眸似能喷火,他一把抓住温从的手,将人往跟前拽了一把,压低声音道:“你若是现在回到我身边,我可以当一切没发生过!”

    温从道:“一切没发生过?那你杀了我父亲的事情,也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太子一怔。

    温从淡淡道:“殿下,莫要将旁人都当做傻子,我父亲究竟因何而死,您比谁都清楚。”

    庄继北刺杀太子前的一天,丞相递了一封书信来,是送给他的,而非是给庄继北的,不过庄继北看见了,这才知道庄父的死因。

    信上是丞相大人私下让人验尸后的内容,当看见庄父身上的致命伤是因为梅花印后,一切了然。

    太子咬紧牙关,苍白地解释:“本宫……本宫不可能让你们一家子都留在身边的!”

    温从抽回手,轻轻拂袖,“殿下,我若是您,我就不会放弃这大好时光,闲情逸致地来参加一个可有可无的宴会,两江的天灾近在眼前,人祸也不远了,皇上若是知道了,定要震怒您管理不当……”温从淡笑,“殿下,好自为之啊。”

    太子倏然变色,身子一震。

    “你!”

    他猝然起身,指着温从,却又不敢开口,两江之灾,他一直在极力镇压,可不得结果,反而产生暴动,此乃他心头大患,隐藏着一直没敢给父皇报,知道的人也不多,温从开口就是这个,让他不得不心惊。

    他怕,从未有过一刻的怕,他突然意识到了眼前之人的可怕程度,也追悔莫及,为什么他没能将温从收为己用,温从明明是他的啊……

    太子颤声:“庄继北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你为何要如此帮他,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温从耸耸肩,漫不经心:“一起养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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