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全文完】(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殿下,您若是想免受苦痛,还请交出解药。”

    苏琦娅厉声:“施玟!我待你不薄!你竟然和这个贱人一起来害我……”她看向酒杯,闷出一口血,顿时犹如虫蚁啃食般的痛意席卷而来,她陡然倒地,生不如死地嘶吼着。

    苏朝晖看到这里,就知道苏琦娅不用自己杀也必死无疑了。

    他眼眸深沉,退了出去,找到了外面的庄继北,锐声道:“你什么意思?!”他快步到了庄继北跟前,“要是苏琦旖面容恢复,不再是残疾,她就成了能顶替我的继承人了!”

    庄继北于水亭间伫立,手指轻轻敲打在木栏边,“一年,她继承王位只会一年,之后会亲自宣布退位,让位与你。”

    “她继承?!”

    “不要觉得我是害你,说句良心话,我是为你好。”庄继北一字一句道,“小子,我是真挺喜欢你,也真把你当半个儿子,我希望你的王位坐得顺顺利利平平稳稳。”

    “那你!”

    “苏琦娅突然暴毙,南疆朝臣肯定会猜到什么,若是有人猜忌你篡权上位呢,你如何?杀了他们?那样就是坐实了你篡权上位的事实。扶持苏琦旖上位,堵住了悠悠之口,一年后,苏琦旖再退位,那时你上位,才是名正言顺,没人敢非议造次。”

    苏朝晖到底是年轻,根本耐不住心性,他只知道属于自己的王位转眼间又成了别人的!

    他沉沉凝视着庄继北,忽的,凉凉一笑:“你应该知道,我为了杀苏琦娅,早在她回南疆的路上布了重兵,你就不怕我不按你的办法走,路上截杀了苏琦旖?”

    庄继北微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狼心狗肺的玩意儿。那不如你猜猜,你的另一位好义父远在南疆,究竟是把你的哥哥们全杀了呢,还是偷偷留了一位呢?”

    苏朝晖一愣,怒极反笑:“你……你!”

    庄继北乐了:“行了,我知道你想骂我想弄死我,但怎么办,你义父我足智多谋,就是怕你反咬一口。”他摸了摸狼崽子的脑袋,“乖,咱不生气。”说完,笑着离开了。

    这是他能给苏朝晖争取来的最大优势了。

    当初准备相助苏朝晖的时候,他就私下请教过温从,苏朝晖能不能坐稳南疆王位,温从毫不迟疑答:“不可能。”

    温从的明确表态让他很快就明白了,大概率苏朝晖上位后连一年都坐不稳。

    所以他退而求其次,将目光放在了他的‘未婚妻’苏琦旖身上。

    他一直赞叹于苏琦旖和苏琦娅容貌相似,最初他想要让苏琦旖狸猫换太子,深不知鬼不觉的替换掉苏琦娅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青梅竹马的小夫郎变坏了怎么办》【全文完】

    ,所以送去了一件唯有苏琦娅才可穿着的紫衣,非常可惜,苏琦旖让他失望了,尽管身形容貌相似,尽管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可还是不像,尤其是气质,苏琦旖过于温和软弱,苏琦娅过于张狂跋扈,让苏琦旖装苏琦娅根本骗不过人。

    然而峰回路转,好巧不巧施玟出现了,施玟记恨苏琦娅,如果不是为了苏琦旖,恨不能亲手血刃,既如此,他就给了施玟这个机会,当晚,对方胆子够大,能下了毒,那苏琦娅就是被毒死,如果他怕了不敢了,那苏琦娅就是被苏朝晖一剑杀死。

    无论是以上哪种,结果都是一致的,苏琦娅死了,死在了他们南疆自己人手里,和大梁无关,和自己更无关。

    同时,庄继北总算解了心头大患——太子的南疆势力。

    就算太子想借南疆王女之死判他个罪,可苏琦旖临走时,明确告知,南疆与大梁百年为和的前提就是致谢中郎将相护之恩,太子若是不想毁约不想得罪南疆,那对他来说庄继北就是喉中刺,既不能拔也不能咽!

    这一夜,注定是个屠杀夜,据说那晚整片湖水都染成了红色,苏琦娅惨死,苏琦旖得到解药,在簇拥下,成为第一继承人,宣布取消友好盟约,并于次日南疆使团离开大梁。

    那天,风和日丽,庄继北亲自送行。

    苏琦旖性子温和,见了庄继北盈盈一拜,“小女能有今日,全谢过庄大人了……”一旁的美男也跟着拱手行礼。

    庄继北扶了一把,笑笑:“王女客气了,若是王女愿意,还望日后南疆和大梁友好相处,勿要动兵了。”

    苏琦旖笑:“那是自然。”

    “哼……”一旁铁骑上传来嗤笑,苏朝晖看也不看他们,十分傲慢,苏琦旖挺怕自己这个弟弟的,担忧地看着他,庄继北道:“别怕他,那就是个纸老虎,一戳就破了。”苏琦旖低头笑了。

    苏朝晖当场炸毛,暴躁道:“喂!谁是纸老虎?!”

    苏琦旖先上了马车,车队先行,庄继北唤人把庄文和温阳抱了过来,他一手一个,抱到怀里,两小子都重了许多,一起抱着已经有些吃力了,庄继北抬颚指了指他,“下来。”

    苏朝晖道:“你递上来啊。”

    庄继北道:“嘶……再给摔了谁负责。”

    “麻烦……”苏朝晖翻身下马,不情不愿道,“干什么啊。”

    “来和你两弟弟道个别。”

    “像是他们能记得我似的。”话这么说,但手还是伸了过来,捏了捏两个小家伙的脸,两个小家伙里,也不知道谁先出的声,叫了一声:“哥……”模糊的声音,听不太清,但苏朝晖听见了,他叫道:“他刚叫什么?!”他指着温阳,惊道:“他刚叫我哥哥了!?”

    庄继北:“……没吧,你听错了。”

    苏朝晖激动道:“真的!真的!”他一把将温阳抱了过去,“神童啊?来来来,再叫一声!”

    温阳甜腻腻地笑了,小脸蹭了蹭苏朝晖,想了想,又叫了一声:“哥哥……”

    庄继北也惊呆了,真神童啊,这么早说话??

    苏朝晖欣慰道:“小子,你比你爹有良心,不枉我陪你玩这么久。”

    将孩子换回来,苏朝晖也该走了,他不太想和庄继北说话,骑上马,慢慢朝前去,过了好久,庄继北都要离开了,突然听到身后一道声音:“喂!”他回头看去,只见苏朝晖扭头望着他,“你得赢啊,可别死了。”

    “知道了,滚蛋吧。”

    你得赢啊,可别死了。

    是啊。

    可别死了。

    他大仇未报,不能死了……

    回大道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下,车夫尖叫一声。

    庄继北先下了马车,一看,竟然是个被悬在梁上,从锁骨位置勾了两根粗绳,活活失血过多吊死的人,死相极惨,连庄继北这种见惯了生死的人都闭了眼。

    满街行人对那尸首指指点点,又怕又讶。

    庄继北认出来了,这就是被太子安排来给温从告密挑拨离间的人,当日他和温从顺水推舟,假意吵架,实则温从是去了南疆,杀了排在苏朝晖前面的几位王子。

    这个丫鬟他一直还没抽出空来处理,现在一看这惨状,一下子就了然了。不得不说,苏朝晖这小子……还真是狠辣啊——

    第 74 章

    温从于三月后归京。

    回来的那天,带来了个不速之客,当然,这是对庄继北来说。

    是个俊秀的男儿,言谈举止尽显高华之气,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和温从一起从远处走来时,仿佛密友,两人低声说笑,十分投缘。

    投缘到什么程度呢,温从回来三天了,他跟人连面都没见过几次呢。

    早上问管家,管家回:“温公子和季公子去喝早茶了。”

    中午问管家,管家回:“温公子说不回来了,让您自己用膳,他和季公子去了京郊。”

    好不容易磨蹭到了晚上,心想,这总该能见一面了吧,谁知温从身影一飘,轻轻道:“在忙,你自己睡吧。”又和那个季公子畅谈一夜。

    庄继北那叫一个暴躁,打量着人听不见,在房里怒吼:“那个姓季的是没家吗!老住在我们家干什么?!他是孤儿不成!滚蛋啊滚蛋让他滚蛋啊!”

    没人能听见他的声嘶力竭,只有他一人独享这漫漫长夜。

    第四天时,庄继北是真忍不住了。

    早上温从出门,他乔装一下,偷偷摸摸跟在那辆马车后,街上人多,马车也不快,他跑一跑停一停,也能跟住,碰见京中巡防的兄弟了,那些人叫了一声:“中郎将!”

    庄继北变色,赶忙做了个嘘的手势,那些官兵笑嘻嘻地走来,“中郎将,您怎么跟做贼似的!”

    另一人笑话道:“人家都是晚上做贼,您怎么还白天就忙起来了哈哈哈哈!”

    庄继北这人没什么官威,杂耍胡闹惯了。

    军中尚且有一些老将军和陈东等人督促他,他有一点言行不端,各种教导训诫迎面而上,逼得他不得不正经些。

    但在京中,他之前被罢了兵权兼任京中巡防的时候,认识的这些人,他向来都是说笑打趣,毕竟他不是他们的正经主子,不用树立威严形象,也就好说话了些。

    前方马车缓缓停下,庄继北勾了勾手,叫来一人问道:“那家茶楼有没有什么问题啊?”

    官兵道:“问题?什么问题?里面有问题!?”

    庄继北道:“不是不是,我是问你们,这茶楼是正经茶楼吗?”

    “正不正经属下不知道,反正开了挺多年的,里面一壶茶能要到十几两银子,去里面的,都是达官富商,咱们也就是巡防的时候进去看两眼,感觉挺好的,没什么污秽。”

    庄继北吸口气,惊道:“十几两?”

    “是啊,贵得很!”

    “是贵是贵。”

    哪里是在喝茶,是在喝金子吧。

    这几日温从也没从府里取钱,对方的私库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青梅竹马的小夫郎变坏了怎么办》【全文完】

    又都在他手里,对方喝了三天早茶,还都是那个姓季的请客?

    可恶啊。

    这姓季的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住他家!

    庄继北挥挥手,让他们散开了,避免人多被发现。

    他猫着腰,继续朝前走,躲在马车后,随手捡了个竹篮子遮在头上,趴在茶楼外朝里看。

    内里雅致,一股茶香如云烟缭绕,衣衫浮动,尽是文雅贵客,庄继北见温从他们不在一层,扔掉竹篮,朝里面快速闪去,被一个伙计拦住了,伙计盯着他道:“你找人?”

    “对对对,我进去自己找。”

    伙计抓住他,“你找谁?”

    “哎呀,我又不用你帮我找,我自己进去就成……”说着塞了几张银票过去。

    “你可别想哄我,哪天没有个寻人的想进来在这些贵人面前蹭个脸熟,你也不是第一个,实话交代你,进不去,不让进,你若是要找谁,你给我报了名号,我帮你去通传。”

    庄继北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啊,我钱都给你了,我进来喝茶的行了不?”

    伙计一笑:“行啊,当然行。”

    庄继北朝前冲,刚要上楼梯,伙计又挡了过来,没等庄继北发作呢,伙计就笑道:“您给了钱,只能在楼下喝茶,楼上去不得。”

    “为什么??”

    “楼上是要人引荐了才能上去,用钱……不顶用。”

    眼见他在这里拉拉扯扯,掰扯半天,没能上去,反而还招惹来一堆人的注意,庄继北怒指着他,“算你狠!”

    退出酒楼,他越发不甘心了。

    楼上不让进,指不定是有什么勾当呢!不让他上去,他偏要上去。

    庄继北偷偷溜进了后面的马棚,踩着棚子,上了房顶,稍一动弹,咔嚓咔嚓响,他尽力放轻放慢,一间一间的寻找,终于,在南边的雅间里听见了微弱的人声。

    房间里应该不止两个人,声音起起伏伏,时而沉寂,时而炸响。

    温从几乎没说话,一直都是那个季子深在开口。

    忽然,房内的季子深抬了眼,浅淡的眸色多了一分笑意,见温从正在听掌柜的回话,便自顾自站起身,到了窗边,开了窗户,他手持一杯茶水,斜斜依靠,茶水朝外倒去,哗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摔了下去。

    温从蹙眉,看了过来:“怎么了?”

    季子深笑笑:“嗯?没什么,一只……野猫吧。”

    温从恢复正色,重新看向茶楼掌柜,沉声道:“让你搜罗的证据还要几日能好?”

    掌柜沉色:“基本查的差不多了,这些年太子私下往来的账册和名单都从下面人手里调上来了,如今只缺太子与外境联系的证据。”

    季子深侧目道:“那便是都准备妥当了。”他挥了挥手,让掌柜退下,再看向温从,“我没猜错,最关键的证据都在你手里捏着呢吧?”

    温从不答,反问道:“你与季家联络的怎么样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