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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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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昂听到声音,闭上嘴巴,回头看向兰沉。

    杏仁眼中露出明显的惊惶。

    陆昂第一次在兰沉眼中看见这种情绪——

    这双眼睛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去。

    兰沉下一秒便忙蹲下,他慌忙地抓起药盒,从地上捡那几十颗药粒,手指一颗又一颗地捏住药粒,指尖惨白到没有血色。

    陆昂低头看他。

    少年的背瘦削见骨,肩胛处瘦得都快突起,从陆昂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到兰沉细得不盈一握的腰,和线条流畅饱满的屁股。

    兰沉确实拥有一具天生尤物的身体。哪里瘦,哪里又该有肉,他的身体知道得一清二楚。

    陆昂冷冷地看着兰沉蹲在地上捡药。

    少年的指尖一点一点靠近他。

    那些滚落在他脚边的药丸,像是一颗颗埋在地砖下的地雷。

    兰沉一一捡起,手指伸到陆昂脚边。

    陆昂的脚没动。

    他就这样任凭兰沉在自己面前近乎跪姿,用一种极度卑微的姿态,在他脚边捡起一颗药丸。

    兰沉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陆昂的心里有些麻木。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只不过是兰沉又在向他装可怜的手段。

    你该清醒一点,兰沉怎么可能会这么可怜,他背后有宗霆,还有那个不知道名字的男人,这个人同时应付他们几个都游刃有余,你何必再去可怜他。

    可看到兰沉这幅模样,他的内心却仍钝钝地发痛。

    他忍不住想,兰沉为什么在吃那么多药?又哪里不舒服了吗?像上次一样低血糖?又没好好吃饭?

    但他转念一想。

    ——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个人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本就不该交集。

    为了他,他已经让自己受够屈辱。难道这些屈辱……还不够叫他警醒?

    他不会再对兰沉动一丝一毫的恻隐之心。

    于是,在兰沉犹豫着,低着头看向那颗滚落到陆昂双脚之间的药粒的时候,陆昂轻轻抬了抬腿。

    他转过身,轻便的室内运动鞋鞋底精准踩上那颗药粒。

    ——像踩碎他年轻的、悸动的心。

    兰沉终于抬起头,安静地看他。

    “听明白了吗?”

    他没看到兰沉的抬眸,已转身和巴伦·菲兹说话。

    巴伦·菲兹表情迟疑,他刚要抬眼看陆昂,便在陆昂身后,看到了直起身体的兰沉,向他投来的一瞥。

    兰沉在陆昂身后,对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清丽至极——也恐怖至极。

    然后竖起食指,抵在唇前,朝他作出“嘘声”的手势。

    巴伦·菲兹如受锤击,心里“咯噔”一声,难以置信在这种时候,对方还笑得出来。

    到底是什么人……能有、有这种心理素质……

    这个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面露怔愣,引来陆昂不满的一眼:“你聋了?”

    巴伦·菲兹方才如梦初醒。

    他低头咳嗽一声,“知道了,我会去跟他们说的,不过他在这里是干什么?喂,你也来训练吗?”

    他朝兰沉扬了扬下巴。

    兰沉拾起药盒,站起身,没看陆昂,回答道:“我接了这里的后勤整理工作。”

    陆昂嗤笑一声,也不看他,一边穿上运动短袖和护胸,眼睛看向柜子,一边道:“装模作样。有人很缺钱?”

    兰沉也看着柜子,把药盒重新放进挎包:“有人说过给我的一百万到现在都还没有兑现。”

    陆昂猛地转过头瞪他。

    他直接伸手抓住了兰沉的领口,硬生生把兰沉拽得踉跄一步,靠近自己跟前。

    “你怎么敢?”他带着暴怒,午夜蓝双眼中似刮起风暴,“跟我提起这个?”

    陆昂一想起那个时刻,就怒不可遏。

    他只要一想到,在那时候,他愚蠢地以为,兰沉满心满眼都是自己,而他坐在那列通往F区的平民列车上,以为将会抵达爱情的终点。

    他以为他们在那列列车上时是相爱的。

    却没有想到,兰沉早已在那时,和另一个人暗中有了来往。

    他仿佛受到无限的羞辱。

    好像心脏在被人用锯刀来回拉扯,他不仅感觉到痛苦,还有一种痛苦过后的麻木和恨意。

    他不知如何是好。

    便只能用愤怒掩饰自己的苍白。

    看向兰沉的双眼中冰雪料峭。

    兰沉:?

    想光明正大赖账了这是。

    不行。兰沉坚决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今天这一百万,陆昂休想再逃过去!

    ——少说也得付个首付。

    毕竟他现在是家里养了野男人的人,男人一有家室,经济压力就很大啊。

    兰沉默然,抿住双唇,浓密的睫毛在陆昂的视线中微微颤动。

    他像是听不懂陆昂到底在说什么,坚持道:“你说过……只要我和你一起去他家,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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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万。你想反悔吗,陆昂?”

    旁观的巴伦·菲兹忙举起双手:“这是你们的约定,和我可没关系啊。”

    生怕自己成了那个掏一百万的冤种。

    好家伙,平日里一个两个拽得二五八万,好像多有钱一样,真到了掏钱的时候,一个都不肯掏!

    兰沉痛心疾首。

    ——莱茵帝国的财政,已经紧张到这个地步了吗?连皇太子都拿不出一百万?

    这说出去可是要被全星际笑话的。

    陆昂恨恨地看着他,咬牙切齿:“你就只想找我要钱?”

    兰沉:啊,那不然呢。

    难不成还找你谈感情。

    快别搞笑了……谁会想和一个从来不懂人间疾苦的皇子谈感情。

    这个人吃肯德基甚至都不用看星期几!

    他低垂眼帘,不去看陆昂的眼神,面色发白。

    他的自尊心,早已在这个人面前,被踩了又踩,现在好像已经被踩平了,连他自己都可以无视,满不在乎地向任何人,承认他的卑劣。

    “……我很缺钱,陆昂。”他声音很小。

    好像破罐子破摔,他又机械地将这几个字咀嚼一遍:“……我很缺钱的。”

    他越说越木然,越说越抛弃一切。

    自尊有什么用,那一点点心动……又有什么用?有妈妈的命重要吗?有自己的命重要吗?

    和宗霆离婚后,他便更没有借口去向宗霆求助了。兰安雅的医疗费与日俱增,他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在攒钱了,可面对天价的医疗费,终究只是杯水车薪。

    只有人到真正走投无路的时刻,才会意识到原来什么都很贱。那些原本看重的东西,在生死面前,便轻飘飘失去一切重量,化成灰飞了。

    ……他是真的,很需要钱啊。

    少年垂落眼帘。

    陆昂的指节攥到发白。

    他抓着兰沉的领子,逼视兰沉那不停抖动的眼睫,喉结上下滚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嘶哑的闷哼。

    他笑了。

    “好,很好,”他松开手,“你终于对我坦诚一次了。你只想要钱是吧,行,我给你。”

    他打开光脑,很快调出转账页面,“看好了,这是一百万,我现在就转给你。”

    他毫不犹豫地点下“确认转账”按钮。

    一百万以光速到账。

    兰沉:哦耶!

    “我说过的话,从来不会收回。我不像有些人,说反悔就要反悔,明明已经答应把自己卖给我,还要在那里故作清高,装出一副坚贞不屈的模样……想给谁看?”

    陆昂向后退了一步,与兰沉拉开距离。

    兰沉沉默不语,按着手腕上的光脑。

    心情十分激动。

    ——今时不同往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转瞬之间,他已经身价百万,是个百万富翁了!

    这是什么境界啊,家人们,他穿过这么多狗血文,基本都是地狱开局,都很少做过百万富翁呢!

    谢谢陆昂,谢谢快穿局!

    陆昂又笑了一下。

    他打量着安静的兰沉,看着这张秀美的面庞,忽然道:“我还可以再给你很多个一百万。”

    兰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舒展开垂落的双手。

    “你既然卖给我了,那我们就按照交易做事,我出钱,你听话,这不是很好吗?”

    陆昂冷着脸说道。

    兰沉:确实。

    他的沉默,让陆昂有一种对着空气挥拳的无力感,由此引发愈加燃烧的怒火。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成为宗霆的妻子,可以那么亲密地和那个人走在一起,可面对他,却只有这样的沉默?

    陆昂分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他觉得不甘心,觉得愤怒,觉得嫉妒和痛楚。

    他一边说着最刻薄的话伤害着兰沉,一边往自己的心上插刀。

    “来,”他从衣柜里拿出护臂,绑在自己的手臂上,“我再给你一百万,你来帮我拿靶。”

    兰沉抬眸。

    陆昂强迫自己不去看兰沉的眼睛,又戴上护指,系好箭袋。

    “跟我过来。”

    他走出更衣室。

    兰沉跟了上去,巴伦·菲兹随即跨步跟上,双手插兜,压低声音问他:“不是吧,你真的要去干?你有那么缺钱啊?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黑市星球上赌钱欠高利贷了?”

    兰沉白他一眼。

    然后把手放在脖子上,微笑着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巴伦立刻闭上嘴,一脸正色往前看,再也不敢跟兰沉搭话了。

    兰沉跟着陆昂,走进射箭馆中一间无人的空旷练习室。

    左手边最里侧靠墙放着一排遍布箭孔的木质箭靶架,下面是一些还没来得及整理挂上去的箭靶板。

    陆昂拿了一块箭靶板,贴上新的箭靶贴纸,便把它丢给兰沉。

    “拿着,”他又去取了一把复合弓,指给兰沉看,“站到那边。”

    他指向训练室右侧那一排的位置。

    距离射箭的点位十米开外,边上都是高大的箭靶架,而他要让兰沉站在那里,当他的人肉靶子。

    何等残酷又冷漠的妙想。

    他真的是将自己的纨绔发挥到了极致。

    兰沉静静地看了他一秒。

    陆昂遥遥与他对视,手执长弓,神色傲慢。

    宛如《伊利亚特》中,那位动怒向希腊人射出毒箭的银弓之神阿波罗。

    ——他们对峙着。

    谁也不肯退步,谁也不肯开口向对方服软。

    其实陆昂心里隐隐有一个声音在说。

    只要兰沉说一句话,只要他喊一声他的名字,他就会放下弓箭,让他回去。

    可是兰沉却不声不响,抓着箭靶板,朝那个位置走去。

    他一如既往地倔强。

    用这种卑微的姿态,却依然将陆昂气个半死。

    陆昂怒火攻心,眼睛里都像在喷火。

    兰沉走到位置上,用双手抱着箭靶板,把它举到胸口。

    箭靶圈环的圆心,正对准他心脏的位置。

    少年抿着双唇,隔空与陆昂对视。

    陆昂气得太阳穴神经在跳。

    既然如此,他也不会让步。

    他抬起长弓,手臂拉开弓弦,肌肉绷出健美无匹的线条,挽弓对准兰沉。

    ——箭矢的尖端,对着兰沉的眼睛。

    巴伦·菲兹一看他这模样,难免忐忑,心想: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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