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返,今日要和成亲第二日那样走正门,哪知贺家宾客盈门,有些不请自来的客人派了管家放下寿礼转身便走,贺大人领着贺帆应酬颇有些吃力,公主仪仗到了又要行礼。
柔瑾径直去了后院见梅夫人等人,贺固此时方能随父亲弟弟迎客。
后院女客稀少,贺家说不大办是真的不愿声张,客人只比认亲那日多了梅夫人的娘家人,也就是榜眼梅云啸的母亲妹妹,梅家数百年前是云泽名门望族,近些年名声减退,梅云啸夺得榜眼之位后声望大涨,梅家进京恭贺婚事也是为姻亲关系。
梅家与贺家当年是两家没落士族的结合,如今一个榜眼一个传胪,仍是旗鼓相当,柔瑾不太明白,梅夫人这样的家世如何容忍苏姨娘一派张狂到与正房夫人势均力敌,贺帆再是苏姨娘所出,礼法上都要喊梅夫人做母亲。
苏姨娘打扮年轻妖娆,一身玫红衣衫,行礼时诚恳谦卑,不错,这一回苏姨娘出现在了女眷之中。
也是,若无贺大人偏宠借给苏姨娘十个胆子她也难到这个地步。
柔瑾满足好奇之后便不再关注贺家后院之争,也无意插手,但苏姨娘频频朝她这儿看,大胆直视,被春樱等侍女察觉了热情微笑,仿佛不知僭越之过。
不过柔瑾即便是公主,可以受公婆长辈的礼却不好对公公的小妾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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苛责。
柔瑾制止春樱想苏姨娘发难,她有预感,就算是问了,苏姨娘也另有回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往年命妇大宴上多的是人好奇窥探的打量,她早已视若无物。
贺月珠却不然:“苏姨娘,你怎么老盯着公主看?”她学不出贺月凝娇嗲的喊公主嫂嫂,心中别扭。
梅夫人蹙着眉,与娘家嫂子对视后略有无奈歉意,作为梅家认定的冢妇,贺月珠实在不够稳重。
苏姨娘恍若没看到主母的不悦,喜滋滋道:“奴从未见过公主殿下这般神仙人物一时间看得痴了,公主殿下莫怪,奴是觉着京城风水真是养人,奴到京中这些日子仿佛年轻了许多,今日见着公主才知人外有人,公主殿下的品貌,天女下凡不外如是!”
女眷中有人轻笑,春樱夏桑悄悄对看既想笑又想皱眉,这位苏姨娘可真是个混不吝,如此直白的吹捧公主美貌,怪不得贺大人宠她。
众女眷都等柔瑾反应。
柔瑾仍然淡笑:“苏姨娘好口才。”
苏姨娘扬着下巴等柔瑾继续说点什么,可柔瑾端起了茶水,轻轻沾唇又放下,正眼都未看一下,苏姨娘攥着帕子心里咯噔,公主年轻也不是好糊弄的。
梅夫人欠身:“府中姨娘散漫惯了规矩不好,殿下恕罪,既然殿下夸她,妾身也不好不做表示,来人,赏苏姨娘五两银子。”
当真有人送上银子。
苏姨娘搅着帕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再不敢大小声。
不多时,柔瑾得知苏姨娘此番作为的缘由,原来贺大人之前同意贺帆留京游学,但昨日梅夫人见过贺大人,贺大人改了主意,全府上下尽数返回南津,苏姨娘这是打算走迂回路线?
春樱小声道:“苏姨娘这可是打错了主意,当咱不知道上回二公子瞪驸马爷呢。”
柔瑾不置可否,拉着贺月凝玩翻花绳,贺月芳也不时插句嘴,她心中松口气再不用搅入长辈的风雨中,但贺月珠坐在一旁,身长脖子看了又不凑过来玩,柔瑾刚要招呼她过来就见贺固从前院过来。
“公主,梁公公来传旨了。”贺固转身朝梅夫人拱手:“母亲,父亲请您带二婶妹妹们到前院接旨。”
梅夫人等人脸色一白,均不知是好事坏事。
贺月珠急迫地追问:“公主嫂嫂,到底怎么回事?”
柔瑾轻柔笑着:“到前院接旨才知。”
她与贺固走在前头,率先去了前院。
第42章
梁明雨笑出一脸褶子, 圣旨是喜事。
柔瑾身为皇家公主跪在最前面,贺固、贺大人落后一步跪在她的左右,再依次是贺家其余人, 梁明雨宣了两道圣旨, 一是称赞肯定了贺乘晖在南津的功绩, 擢升其为东阳郡守,二是嘉赏贺家祖先,追封贺乘晖已逝的母亲为四品宜人,另赏赐贺家梅夫人许多财宝, 惠帝念及贺家祖宅破败特意赏了一座四进的大宅院,与公主府相隔不远两府来往极是便宜。
贺乘晖接过圣旨,贺固扶柔瑾起身。
梁明雨笑眯着眼睛道贺, 贺乘晖意识到什么, 那厢梅夫人已令管家备好了谢礼, 沉甸甸的荷包塞进梁明雨袖口,他更是笑的见牙不见眼, 乐颠颠到柔瑾面前请了个安。
“殿下,今日贵府双喜临门, 老奴本该讨一杯水酒,奈何皇命在身这就要回宫禀报陛下,老奴告退。”
柔瑾颔首:“梁公公慢走。”
贺固欲送梁明雨到府门外, 梁明雨连连请辞:“老奴多一句嘴,驸马爷,贺大人明日须得进宫谢恩。”
“多谢公公。”
梁明雨躬身倒行退出了将军府,堂堂御前伺候的大太监待驸马爷如此的谦恭, 这陛下得有多疼爱太宁公主啊!
客人心中翻腾。
说起来从南津郡守到东阳郡守是平级调任,但东阳郡是什么地方, 惠帝刚灭了东阳郡王的势力还下旨清查当地与东阳郡王府的官员,东阳郡是惠帝心病,如今百废待兴,这个节骨眼上贺大人成了东阳郡郡守,那是皇帝再信任不过的心腹了。
再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太宁公主可是惠帝最宠爱的女儿。
贺家老夫人多年前在南津去世,但人是葬在了京城祖坟,贺大人面带喜色急急令人到贺家祖坟放一挂鞭炮,活人则纷纷上前道喜,那些不请自来的客人纷纷觉得来值了,这贺家出了位驸马爷又要一飞冲天了啊。
柔瑾与贺固对视一眼淡然自若地各回各位。
圣旨赏赐不胫而走,不到一个时辰登门恭贺贺大人生辰的客人陆续挤满将军府门前的大街,可惜贺府闭门谢客,只让管家客客气气请走客人,多出来的寿礼则登记造册,再还回各家府上。
宴席照旧,但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前院如何不说,后院女眷看向柔瑾的眼神再度不一样了起来。
京城尚主的人家不少,可多年来已经没谁家有这样的荣宠了。
年幼的贺月凝暂不知此事意味着什么,仍然笑嘻嘻跟在柔瑾身后打转,直到奶娘怕柔瑾心烦哄了她回房歇息,直到开席也没回来,不止她,连苏姨娘也不见踪影。
贺月珠与贺月芳好奇地打量柔瑾,从前公主是天上的人,离她们太远,可如今公主坐在眼前还给贺家带来莫大好处,她们只觉得那金凤钗耀眼夺目,修长笔直的窈窕身影高不可攀,贺月珠闷闷不乐,同贺月芳咬耳朵说了句话,吓得贺月芳连忙捂她的嘴,也幸好无人注意两个小姑娘。
席上柔瑾在尊位,一众人说笑逗乐倒也和气,梅夫人招呼着看不出宣旨前后的差别。
独独贺月珠,寻了个功夫凑到梅夫人身边低声问:“娘,陛下怎么不封你做诰命夫人?”
梅夫人脸色一变立刻朝柔瑾那儿看。
柔瑾正喝茶,一无所觉。
很快,贺月珠也从席上离开,梅夫人替女儿打圆场说贺月珠身体不适,宴席之后还有一出戏但柔瑾没留到最后,戏台开唱之前随意找个借口回了公主府。
柔瑾只让人知会贺固一声,并未让他一道回府,今日是贺府大日子,纵然他在贺家不显眼,但多少人来是冲他如今的身份,不得不留下应酬。
从公主府正门进到院子里还能听到一墙之隔将军府戏台戏子咿咿呀呀之声,柔瑾进了瑶华苑便让春樱帮着卸去钗环。
柔瑾躺下睡了一觉,醒来挽了个舒服的发髻换上家常衣裳用了些点心,之后望着早上她和贺固没下完的那盘棋出神,当时没用心下,如今看出许多二人的破绽,柔瑾见招拆招重新挪动棋子放到合适的位置。
“殿下,将军府的戏台子停了,客人要散了。”
柔瑾停下手:“那位苏姨娘怎么忽然不见了?”
秋实注意着这事:“接旨回来梅夫人使人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带着贺大人的长随,那人同苏姨娘说了一句话,苏姨娘就乖乖走了。”
所以梅夫人是请贺大人下令了?
秋实见柔瑾有心听一听将军府的事,便将这些时日打听到的趣闻尽数倒出来,譬如贺大人宠爱苏姨娘常常歇在她房中,但家中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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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一概由梅夫人做主,若是二人起了争端,贺大人会为苏姨娘做主,可苏姨娘一而再的挑衅梅夫人权威,不消贺大人多说,梅夫人便会出手惩戒苏姨娘,然而苏姨娘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性格,一番惩戒之后还会犯错。
是块不折不扣的滚刀肉。
“可曾听说驸马什么事?”
秋实摇头:“不曾,将军府从南津带过来的下人对驸马爷的事知之甚少,在京城现买的丫环小厮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了,除此之外就是梅夫人的陪嫁丫环,这人侍候多年又做过月珠姑娘的奶娘,现在是梅夫人的得力手下,奴婢不敢打草惊蛇。”
柔瑾倒不意外,贺固的身份不宜为人所注意,怕是当年贺大人便已着手清洗家中下人了。
春夏秋冬也不敢问柔瑾为何打探驸马从前的事,柔瑾既然跟她们问了就不怕被贺固知道,她还在琢磨惠帝圣旨的事,派贺大人做东阳郡郡守在她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
正当柔瑾想的入神的时候,夏桑从外面回来了,带去的侍女小厮里有几人留在将军府等待贺固回府路上伺候,现下到公主府回禀,应是发生了一些事。
夏桑忿忿不平:“殿下,您回来的太早了,贺家那位二公子在前院寿宴上同驸马出手,说要和驸马比武为贺大人的寿宴助兴呢!”
柔瑾挑眉:“驸马不会输啊。”
第43章
贺固与贺帆比划了十来招最终胜出, 两个儿子在老父寿宴上比武贺大人应当高兴,来客纷纷夸赞二人年少有为,贺大人笑的勉强, 输了的贺帆察觉贺大人不快之后脸色沉沉, 送完宾客贺大人将二人叫到书房。
“越大越不像话!仗着客人在我不好教训你还要拉上你大哥同你比武, 寿宴岂是你这黄口小儿胡闹的地方!”
贺帆梗着脖子任由贺大人教训,目光直直看向前。
贺固温声劝道:“父亲不必动怒,比武助兴而已并无大碍,宾客不会放在心上您就别教训二弟了, 何况二弟武艺提升不少,您该高兴才是。”
此话一出贺大人肉眼可见的减消怒意,但见贺帆一脸倔强头疼不已, 抬手指向门外:“回去反省!”
吱呀一声, 苏姨娘推门而入堆着笑脸道:“老爷, 帆儿还是个孩子呢您别同他认真啊,帆儿, 快跟你爹赔不是!”
“谁让你进来的!”
“老爷……”苏姨娘娇滴滴的嗔怪,还要去拉贺大人的手。
“胡闹!”
贺大人躲闪间瞪大眼睛看向守在门外的小厮, 小厮缩着脑袋不敢言,他哪里不知是苏姨娘做的好事,他真是太惯着这对母子!
贺固向外站了站, 并不去看这二人。
苏姨娘蹙眉,往常这时候贺固就该退出去留下他们一家三口,她朝贺帆使个眼色,贺帆有些松动刚要拱手认错, 却见贺大人发了真怒。
“妇道人家不守规矩,谁让你到前院书房来的?我看帆儿无法无天的性格都是和你学的!夫人呢?!”贺大人无情训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请夫人来管教妾室!”
苏姨娘不敢置信地愣在原地,打从她生下贺帆还没听贺大人说过这么重的话,梅夫人管家严苛,二人素来井水不犯河水,若真落到梅夫人手中哪还有她的活路?
“老爷,都是妾身的错,妾身是听说帆儿和大公子比武之事心中担忧按才闯到书房来,大公子天生英武,帆儿年幼不知事,妾怕他伤着一时心急,妾再也不敢了!”
苏姨娘边说边哭,贺大人的冷脸也没绷住,到底他是个大男人怎能在家中责骂妻妾,只得强撑怒意将苏姨娘拉到一旁暗暗捏捏她的手心,苏姨娘眼睛亮了朝他嫣然一笑。
贺帆借坡下驴认错,贺大人暗自打量贺固神色见他没有不耐之意才免了贺帆的反省。
“帆儿,你不是为你爹准备了寿礼,快些拿出来让他瞧瞧!”苏姨娘一转风向,有意扯上贺帆与贺大人闲聊,恍若没看到贺固就站在一旁。
贺大人伸手不打笑脸人,心不在焉打量贺帆为他做的贺寿图嗯嗯应付。
贺固依然含笑,他倒不是非留下不可,只是要转述梁明雨交代的进宫事宜,若是换个时辰来太惹眼了些。
但是苏姨娘不满意他的不识相,从前这大公子三年五载回府一趟,梅夫人不认他,家里人都当他不存在,可人不回来,秀才举人的功名、战场杀敌的功劳频频传回府中谁也忽视不得,这一回还娶了公主,他们拿捏不得那就把人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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