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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黄家总管跟着主人搬到新府邸,大都护府下人鱼龙混杂,贺固和柔瑾说了一声第二日府内多了一位眼生的管家三四位大管事,管家其貌不扬不大显眼,柔瑾总觉得面善仔细回想才记起是在来西北途中见过此人看护车马行李,想必是贺固培养起来的心腹手下,管事里有一人缺了手指一人跛足,二人要强且惯于掩饰残缺轻易不让人看出异常,还是冬藏瞧见报给柔瑾。

    “他们先前跟着驸马打仗上了手脚不大方便再上战场,别盯着他们伤处,当寻常人对待即可。”

    众人肃然起敬,人可是保家卫国的英雄。

    新管家对公主毕恭毕敬凡事柔瑾吩咐一定亲力亲为,柔瑾不远不近的用着,大伙儿都要天长日久的相处早晚能得知性情,她和贺固之间没有什么好防备的,只是稳定下来才发觉她从宫里带出来的人和驸马一派的人明争暗斗。

    春夏秋冬四人向来以柔瑾心意为先且自身地位稳固,一等大宫女的傲气令她们不屑参与府内这点争权夺势,但阎王好见小鬼难缠,那些没能混到柔瑾面前还是宫人出身的丫环、公主府出身的小管事便觉得即便住在大都护府也该让公主手下的人当家,驸马这是到了西北便不把公主放在眼里。

    他们张口闭口为公主争一口气,还有人借着情分说动心软的夏桑来说情。

    下人奴婢各有生存之道,柔瑾置之不理,夏桑不敢再劝。

    第74章

    霜降后西北风大放眼望去难见一点绿色, 天冷的厉害,大都护府针线房忙着发放今年的冬衣,管事婆子揣着袖子盯着来领棉衣的丫环小厮直到另一管事来请才冷着脸到绣房检验成品, 这衣裳料子是陛下给太宁公主的, 听说赏赐慢了半个月从京城出来, 公主一行刚到西平郡料子也到了,公主刚安顿下来五六日又有赏赐送来,显见陛下时时惦念心爱女儿全天下都知陛下对太宁公主的恩宠。

    公主也不含糊,好料子全做成冬季的大衣裳, 针线房一半儿是做惯了御赐衣料的针线娘子还有一半是到了西平郡招来的,管事婆子怕衣料出错不敢马虎大意时时盯着绣娘做活。

    前几日出了事,他们更提心吊胆了。

    事儿也不大, 就是驸马选定的管事和公主从京城带来的管事掐架算计不留神给御赐的一匹浮光锦烧了个大窟窿至少有一半不能用了, 西平郡可买不到御赐的浮光锦, 俩管事都不承认料子坏在自个儿手上最后闹到了公主那里。

    京城来的刘管事对公主言之凿凿就是向婆子弄坏了浮光锦,势大欺负人非得推到她头上。

    向婆子是从副都护府调来的管事婆子, 原先就是守院子的闲职,两府人马合成一府之后驸马调配人选她自告奋勇道认得市面上许多种布料, 人也干净利索,大总管查了没猫腻派她来管针线房,向婆子梗着脖子不肯认错, 也不肯再解释半分。

    公主没耐心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斗,刘管事见机说向婆子仗着儿子跟驸马出门打仗的时候死了,整日冷着一张脸在府里倚老卖老,驸马安排他的人独掌府中大权就是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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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放在眼里, 但话没说完便被扇了二十个嘴巴子。

    向婆子这时拿出证据证明浮光锦是刘管事故意烧坏栽赃,为的就是离间公主驸马。

    最后公主赏了刘管事十两银子送她去镖局, 等着镖局往京城的车马一同回京,刘管事大惊失色没想到公主如此绝情,但无论她怎么求也没见到公主一面直接被赶出了府,而向婆子仍旧做针线房大管事。

    之后公主又亲自见了前院后院管事训话府内只有两位主子,她与驸马夫妻一体荣辱与共谁再借机挑拨板子伺候,之后重新立下大都护府的规矩命管事严加管教,另重赏了来西北途中忠心护主的丫鬟护卫,表现平常者则多给一月月钱。

    规矩立下之后很快有人以身试法,公主接连发作三人,一人贪墨一人好赌一人有外心频繁出府全是京城带来的,顶替他们位置的则底子清白没有二心,明摆着告诉大伙儿她不依赖更不喜一些吃里扒外的老人儿,不过大都护府的下人她也没客气,外头采买来人品不端心思不正、小厮勾缠小丫环的,统统拉到前院一齐打板子,罪名重的打了个半死血肉模糊送到府衙大牢关了半月再找人牙子领走,罪名轻的比如往外送公主的消息被抓了个正着就送到打探消息的那家府门口。

    主子赏罚分明不是年青好糊弄,大都护府下人人心惶惶一阵儿才渐渐安稳下来,大都护府外西平郡大小官员也见识了公主手段,赫赫有名的太宁公主可不是被娇宠长大天真不知世事的小女儿家,用的可都是实打实雷厉风行的手段。

    不止公主,高升暂任西北大都护的驸马爷贺固也再不是一身莽劲只知道冲锋陷阵的武夫,他在西北长大军中有拥护他的大小兵许多是过命的交情,去年年初还封了副都护可以说西平郡大小事瞒不过他的耳目,打听公主喜好的那家官至五品典军,世代盘踞西北娶的妻姓徐与京城徐家是同宗远亲,此人拒不承认贿赂下人是他所为。

    这位典军一连两日不见人,传言因他办事不力被妻子罚跪搓衣板,膝盖肿了走路一瘸一拐怕被人看出来这才没敢出府门,府中下人还道这对夫妻最爱背后说人是非,西平郡往日的流言都有他们操纵的影子。

    贺固嫌他能力不足爱钻营并不重用,这人求到了黄大人那却没见到正主,只能做他的闲差。

    公主驸马威名在外,西平郡新旧交替在磕绊且平稳中进行,而黄大人的病愈发严重,京城圣旨传来贺固正式接下西北大都护之职。

    柔瑾也多了个西北大都护夫人的名头,只不过府里人人都称她公主,唯有春夏秋冬四人敢同柔瑾玩笑一回齐齐福身称拜见夫人。

    柔瑾笑道:“不能让你们白拜我一回,看赏。”

    一人一支珠花金簪。

    平日里柔瑾十分好说话没有公主架子,小丫环们想讨她开心也纷纷来凑趣,一时正房里好不热闹。

    赏过人秋实和冬藏还要去忙库房账务正要退下,柔瑾遣退小丫环留她们四人叙话,事也简单。

    “你们四个都比我年龄大,咱们这几年都要呆在西北,之前在京城太忙问你们你们也害羞不肯说,现下可不能再耽误了。”

    从公主府开府到西平郡,前世今生柔瑾都离不开这四人,她生前她们忠心耿耿舍命相护她死后她们殉葬守灵,做主子的无以为报只能许她们一辈子衣食无忧荣华富贵,如今西北尽归贺固麾下,军中不乏立下战功尚未婚配的好男儿,府里也有精明上进的未婚心腹,在柔瑾看来她们四个大可以随便挑没有配不上的。

    春夏秋冬四人不由脸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请殿下做主。

    丫环小厮配人多是主子说了算,但她却不愿让这四人盲婚哑嫁,随手指了他们一辈子。

    “这话我可不会跟别人掏心掏肺也就你们能得我这几句实话,别扭捏,否则我要生气了。”柔瑾并不威严的威胁。

    冬藏红着脸说了句实话:“殿下,奴婢们还真没想过这事儿,这几日就认真考量。”

    另外三人点头。

    也是,宫女在宫里一辈子没个出头之日,熬到二十多岁出宫者是万幸,若被帝王相中一夜宠幸后塞到个角落说不准再也见不到圣颜,柔弱些的还会被太监欺凌或者结了对食,她们身在宫外,可心还没挣脱宫里那份枷锁。

    柔瑾正色道:“不是逼你们这几日就嫁出去,我也舍不得的,只是看上了谁想暗中打听告诉我我让人去查,知根知底的找个好人家。”

    若是男方有心借她们四人攀附权势并不真心爱惜那还不如不嫁。

    四人明白不是玩笑齐齐应是。

    不过这样一来柔瑾身边就缺了人手,她习惯了四人的伺候一时换了别人还真不习惯,就算她们选了府中管事也不能再做贴身伺候的丫环得升成管事妈妈,柔瑾这里必须有一等丫环伺候,春夏秋冬也有一样的担忧,柔瑾看得开横竖她们不会一下子全都嫁出去现在再做准备也不晚。

    主仆私话并不外传,四人还是一样办差做事暗中留意合适的接替人选。

    之前贺固说过给柔瑾寻功夫过人的丫鬟,其实人已到府只是充作扫洒丫环不显眼,过段时日再慢慢提上来,但她们和真正的丫环侍女还有差距。

    夜间叙话时柔瑾流露出些许烦闷不舍,等贺固说起手下有哪些人尚未婚配又来了精神,掰着手指细数好坏,这个脾气爆可能会打媳妇那个姐妹多怕是盼着媳妇多生儿子,数来数去竟驳掉大半没几个满意。

    “就算我们满意这几人的人品,她们看不对眼也是白搭。”

    贺固失笑:“嫁女儿也不过如此了。”

    柔瑾深以为然,在她心里这四人比世家贵女也不差什么,出身不足有做她这个主子的弥补,普通官宦子弟她还瞧不上呢。

    相比之下贺固认为自个儿对手下那帮汉子不够上心,比如大河小河,大河还好些自个儿有青梅竹马,小河闷葫芦一个,心里惦记也不敢说。

    如此这般检讨一番柔瑾忽然警惕:“小河看上谁了?”

    小河生的浓眉大眼也算俊俏和四位姑娘年纪差不多又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是下人之中最容易看对眼的类型,只是侍女有四人,若有什么他看上她她心有所属、那个她却喜欢他的事情那可不好收场了。

    柔瑾越发的发愁,她可不想好好的姐妹情因为一个男人耽误了,因此看贺固的眼神都幽怨起来,小河是他的长随,自然难免迁怒。

    贺固轻叹,说不准这五人都没想到这上头,宝爱却想的如此长远,他心里泛起一股奇怪的酸意,按捺着没有流露而是拍板决定如何处置。

    “你先探探她们的意思,对不上就当没有这事儿。”

    柔瑾放心睡去,不知贺固借着月色凝望她睡颜苦笑无眠,她这般细致可是想起当初赐婚的不甘了?

    那现在是认命了还是乐在其中?

    贺固枕着手臂出神,柔瑾翻了个身依偎着他越来越近,她身上幽幽香气清淡好闻,似乎有助他安眠的功效。

    第75章

    狂风呼啸的夜晚柔瑾把自己缩成一团紧紧埋在被子里, 慢吞吞伸出一只手摸摸一旁温凉的枕头闭着眼睛叹气。

    有匈奴到西平郡五六十里外的小村子里闹事,这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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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第一次了,从他们到西平郡贺固便和部下商讨处置匈奴的方式, 入秋之后匈奴粮草不丰要储存粮草和牛羊畜牧迁徙到暖和些的地方过冬, 每每此时他们更要犯边掠夺粮食财物, 贺固升任大都护的消息传出对他们来说是新仇旧恨还有一份轻视,而贺固也需要做一些事震一震自个儿在西平郡的威名。

    贺固四天前低调离开都护府时说过最多七八天就会回来,柔瑾初时并不在意,入夜才意识西北和京城不同, 纵然外间有夏桑秋实值夜也抵不过贺固在身边来的安全,何况,西北好像一夜入冬了。

    柔瑾翻个身听到外头有细微脚步声, 夏桑轻轻喊了声殿下她翻身应声。

    夏桑顿时松口气, 返身给秋实招手, 二人合力抱来一床厚厚的新被子给柔瑾盖得严严实实。

    前几日烧起地龙柔瑾嫌热坚决不肯要厚被子,哪知道夜里会忽然变冷, 她了无睡意,喝了半盏温水看二人还精神拉她们到床上坐着说话, 但二人只肯盖一角被子坚决不肯同坐。

    秋实问过柔瑾没有什么不舒服只是睡不着后幽幽叹气:“殿下是想家了吧?”

    她是京城人士,早年父亲去世母亲改嫁跟着奶奶叔叔过活,七八岁的时候进了宫门渐渐和亲人断了联系, 如今没什么牵挂也忘不掉京城,何况公主在京城金尊玉贵的长大呢。

    夏桑抿唇忍笑,秋实一头雾水。

    柔瑾不怀好意的道:“夏桑姐姐眼下都是青黑是没睡好吧,这段日子就不要来守夜了, 你还要抽空绣嫁衣,这么熬下去怎么当新娘子。”

    “殿下……”

    秋实噗嗤乐了, 戳戳夏桑肩膀观赏她脸色羞红。

    事实上柔瑾也没想到最先定下婚事的是看似无心情爱的夏桑,她与贺固担忧的事情也没有发生。

    前些时日有人想给春夏秋冬做媒且来头不小,男方家里是西平郡富户有做四品文官的父亲,府中老封君眼光独到认定宫里放出来的一等宫女眼界能力不俗想给家中孙儿求娶一位贤妻,前头柔瑾宴请她与西平郡贵妇人到大都护府做客时夏桑露过面,老封君特意请一位交好的夫人来大都护府给公主请安时询问公主有无放人的意思。

    贺固不经意给小河透了个口风,小河跑去问夏桑可愿意同他一起到主子面前求恩典,夏桑也是个爽朗大方的,二人一起跪到柔瑾面前请她恩准,柔瑾哪里会不同意。

    二人都无父母亲人在世也不想赎身出府婚事就由主子做主,马上天寒地冻,西北也需要些喜事添添色彩,柔瑾为他们选定腊月的婚期。

    秋实挤眉弄眼给柔瑾打眼色,夏桑扑上去捂她嘴巴。

    柔瑾一本正经的清清嗓子:“夏桑姐姐你和小河到底是什么时候看对眼的?咱们都不知道呢。”

    当时二人给出的说法是来西平郡途中夏桑学骑马险些从马背坠落,是跟在一旁的小河出手相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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