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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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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瑾赏了他一些银两,侍卫谢了恩便带人回京,据说一行人快马加鞭出城没有片刻停留。

    贺固不欲她沉浸此事为不相干的人伤神,提议到梅林赏景,大都护府花园有一小片梅林遍植名品,虽然现在还每到开花的季节,但也有一些早开的品种含苞待放别具一格。

    可惜柔瑾根本不愿意动弹,她肯早起见那侍卫一面是心软怕他回去遭刘亢训斥平白损自个儿阴德,实际上她从昨夜到现在就一直腿软,站一会儿都觉得难过。

    难过不该心软。

    柔瑾恨恨地掐住贺固身上一点软肉慢慢用力,贺固耳朵通红,这才忆起昨夜鲁莽。

    “宝爱,我去给你折梅花来?”

    “不用了。”柔瑾没好气地给他白眼:“你还是去忙公事吧,我听说城中有不少人家因为这场大雪遭灾,你好歹是大都护府总不能不闻不问吧。”

    他人回来了,她不必跟着忧心如何做出政绩。

    闻弦歌而知雅意,贺固深深望向柔瑾白皙的面庞,仿佛要从中窥探出一丝丝玄妙不可言说的机密,可是柔瑾垂着眼眸吹了吹茶水,一层层波纹漾开只见到杯中茶叶翻滚,更深的却无从得知了。

    第77章

    京城瑞王府

    大雪初至, 瑞王府门前一条宽阔的青石板路上落了薄薄一层又很快有小厮冲过来细细扫洒干净,雪落无情,小厮不敢怠慢分毫, 一行人来来去去没个停留。

    远处传来车马声, 管事忙挥挥手小厮们躲到一旁藏起身形, 门房小厮候在一旁等瑞王从马车上下来才略略松口气。

    瑞王府正房瑞王妃郑巧等候良久,听闻王爷回府的动静忙让人端茶倒水的准备,然而伸长脖子等了一盏茶功夫才见人从前院回来,她亲手奉上茶水, 瑞王端在手心里只嗅了嗅香味,郑巧心下黯然,等瑞王抬眸看来又打起精神巧笑倩兮。

    “表哥, 这大冷的天您该注意着身体不要太过操劳……”郑巧劝的小心, 阖府皆知王爷不好女色平常只要正妃伺候, 侧妃至今也只见过一两回,这本是好事可瑞王也不常回后院, 多数时候她这王妃也是个操劳中馈的摆设,但若是回了也有几分热情。

    郑巧羞红着脸, 余光瞟见瑞王不愿听她唠叨转而说起府里大小事:“今日有人往府里传信,是西平郡来的,应当是太宁表妹那里有了消息——”

    话未说完瑞王脸色一变。

    “你拿了信?”

    刘亢倏地起身直逼郑巧面前:“信呢?”

    郑巧心口狂跳:“在这儿, 妾身、妾身是凑巧听到下人禀报,先前派去西平郡的土仪也是妾身挑选,妾身以为这些女人家的小事就自个儿处置就是了……”

    瑞王充耳不闻,只抬了抬手。

    “以后不要再动我的信。”

    瑞王说完转身离开正院, 郑巧都没来得及留人只能站在原地烦闷跺脚,也不知道太宁公主那里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但转念一想, 郑巧露出些许笑意王爷与西平郡走得近可是好事,满京城谁人不知现在陛下最为倚重瑞王殿下,太子年少蠢笨连办两桩窝囊事哪能是继承大位的材料?瑞王殿下若有洪福又怎么会亏待她这位结发妻子?

    她琢磨片刻叫来丫环吩咐道:“派人跟侧妃漏个信儿说王爷今日心绪不佳,请她去做解语花开解一二。”

    丫环奉命而去很快回来禀报,顺便带回正院里瑞王命人杖责太监侍卫的消息,那侧妃捧了羹汤去前院献宝,不一会儿被打了出来。

    郑巧信心十足的等待瑞王回转正房可直到掌灯时分也没见人影儿,派了人去打探才知瑞王刚刚歇下了,还、还叫了一个婢女入内伺候。

    回话的小丫环听着郑巧摔碎了茶盏不由瑟瑟发抖。

    到第二日晨起不见那丫环来正院拜见,郑巧胸腔的怒意简直不可遏制,她素来以掌控中馈自居,竟然不知道王爷在前院藏了个看得上眼的丫环,丫环得了宠不把王妃看在眼里这府中还有她的容身之处?

    郑巧本欲进宫探望郑德妃,刚刚梳妆打扮停当便听丫环来报前院拉出去一具尸首扔到了乱葬岗还放了一把火,他们的人等火灭了才敢上前查看只认得出那死尸是个女人。

    那昨夜伺候了瑞王的丫环已经不知所踪,能去哪儿?

    郑巧细思之下浑身发寒再也没有去找郑德妃主持公道的念头,等了数日才见瑞王回转正院,她使尽浑身解数的伺候本以为事过境迁,瑞王却偏偏在她春风得意时凑到耳边低语。

    “表妹,若是你再敢窥探我的事,别怪表哥不讲情面。”

    郑巧抖了抖,端端正正跪下认错等了许久才见瑞王伸手扶她。

    瑞王带着让侧妃咬碎银牙的笑意离开正院,坐到书房椅子上听总管回禀府中大小事,一旁站着刚刚伤愈的侍卫,此人是瑞王心腹,西平郡一行带回不少有用的消息,只是大都护府铁桶一块,他们的人根本没能打探出什么来。

    “卑职以为贺大人所图不小,太宁公主仁厚纯善,应当不知驸马狼子野心。”

    瑞王不置可否,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京城去的梅刘二人如今在大都护府住着,听闻他们本欲出府别居,但贺固为表忠心特意留下他们,二人不得重用,想是陛下派他们监视贺固。”

    王府长史抚须颔首:“卑职以为不然,太宁公主深受圣宠,陛下将其许配给贺大人是想培植一名纯臣,西北边塞要地,贺固虽无前任大都护那般根深蒂固,但若是黄苍当真病故,天长日久那西北就成了贺固囊中之物,到那时再想结交怕是不易。

    “不过殿下也不必太过心急,天下之大,西平郡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暗示瑞王先着手联络京城权贵世家,像先前急匆匆往西平郡送土仪还为此折损六七名侍卫性命讨好太宁公主之事实在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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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议事完毕众人退下,瑞王只召侍卫说了会儿话,之后再未过问西平郡的事。

    但西平郡的事还会照常入京,刚进腊月没几天黄苍病逝的消息六百里加急送入京城,他到底是镇守一方的封疆大吏,生老病死皆有多双眼睛关注,奏报将死因写的清清楚楚。

    黄苍本就旧疾缠身先前尚能照常饮食起居,冬月中旬黄苍外放为官的大儿子病逝、长孙也因高热不退惊厥夭折,黄家一连失了长子长孙虽极力隐瞒但还是不慎传入黄苍耳中,他当场吐血昏迷病情加重,昏沉挣扎了半个月溘然长逝,如今黄家只余一子一幼女。

    惠帝在殿上痛哭流涕细数黄苍镇守西北的功绩,群臣陪着落泪,追封恩赏的圣旨随即出京。

    西平郡黄家早已一片缟素,圣旨还在来的路上,黄家大爷须得运回西北安葬,黄夫人决意派人快马加鞭接回大儿子的尸首同丈夫一起下葬,停灵期间到黄家拜祭的高官权贵、贩夫走卒,黄家都未阻拦。

    柔瑾作为朝廷册封的公主,一方面代表惠帝的脸面一方面也是大都护夫人,自然要同贺固一起到黄府拜祭,黄夫人与黄嘉慧叩谢行礼,短短数日黄嘉慧已经瘦了一大圈哭成了个泪人儿,看得人心里不落忍。

    “你要保重身子,多多陪伴安慰你母亲……”柔瑾心里叹气,此刻她也已词穷,黄家养着不少大夫,事发时她也曾遍寻岐黄圣手,贺固暗地里做的准备更不会少,但抵不过阎王叫人。

    黄嘉慧连连点头。

    黄家大爷的尸首比圣旨先进黄家,惠帝封黄苍为一等公,封未亡人黄夫人为一品诰命夫人,厚赏黄家其余成员,西北文武官员皆能感受到惠帝待臣下的仁心。

    圣旨冲散黄家之外的悲痛,钦差大臣到大都护府给太宁公主问过安才离开,明晃晃告诉众人西北方向彻底变了。

    到了腊月底桃符换新,西平郡爆竹声不断。

    贺固捧着针线房送上的新衣送到柔瑾面前搏她一笑:“宝爱今年想看烟火么?西北地方大,到处都是空旷的地方,你可以看个尽兴。”

    “好啊,你安排就是。”柔瑾焉能不知他的用心,索性放下心中烦闷高高兴兴过节。

    烟火爆竹花样繁多,冲上天幕仿佛能照亮西平郡的夜空,柔瑾与贺固手牵着手本来看的新奇高兴,可瞧见府中下人呼朋引伴还有仆妇家三两孩童奔跑打闹忽然觉得偌大的府邸属于他们两人的地方着实冷清。

    第78章

    公主驸马身在西平郡, 惠帝也不曾忘记赏赐新年大宴,初一那日人人都以能去大都护府赴宴为荣,大都护府的烟火一直放到了上元节, 西平郡城中大办赏灯会, 公主赏下一盏惠帝所赐的御造花灯做彩头, 猜中谜底者拿走花灯,西平郡才子佳人跃跃欲试,花灯最后被一穷书生摘走送给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后来此人金榜题名拿了头名状元是名震天下的文臣之首, 历经三朝辅佐两帝名留青史。

    不过这也是后话了,眼下柔瑾言出必行送出花灯,那书生也曾被叫上前来与众人见礼, 当着西平郡大小官员以及权贵命妇的面他不卑不亢谢过公主赏赐顺利退下, 不过最令人惊叹的还是书生俊逸出尘的相貌。

    柔瑾远远看了一眼不大清楚, 回府路上同春樱她们说起就见她们纷纷点头附和,夏桑去年腊月同小河成婚, 新升上来一等丫环的夏月接替她的位置,宴上只有春樱在柔瑾身边伺候, 夏月和其他府里丫环混在一起正瞧见那书生的相貌。

    “他退下去就有一富家公子说要买他的花灯,给了不少银子可惜书生不卖,有人说书生要把花灯送给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负心最是读书人, 这儿倒有个出人意料的。

    柔瑾赞了一句:“他如此聪慧过人,若是能读出个名堂来更好了。”

    “他能拿到殿下赏的花灯已经是天大的福分啦。”夏月性子活泛俨然沉浸在书生俊逸相貌以及出府游玩的兴奋中,见柔瑾愿意听她说外面的事小嘴便叭叭个不停。

    春樱示意她住嘴,可夏月没领会意图她只好动手戳了戳, 夏月年纪略小对宫女出身的春樱等人颇为尊敬忌惮,渐渐闭口不提。

    柔瑾视若无睹, 掀开车帘刚瞧了眼夜景就对上贺固探寻的目光,他坐在高头大马上不畏严寒却很不赞同她朝外探头探脑,其实外头没什么好看,她出行虽不会静街但今日大多百姓都去看花灯过佳节了,他们这一行才是沿路惹眼那个。

    就在柔瑾想说句话的时候忽然扫见胡同路口有个小小黑影动弹,一闪身没入胡同暗色中,快的让人以为是错觉。

    “殿下?”

    “那里——”

    贺固扬扬下巴,大河离队去看不一会儿骑马追上来手里提着个小孩儿,小孩儿看起来是在外玩闹忘了归家,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有几道黑灰,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单薄但还算整洁,怀里抱着三四个沾了泥巴的窝头,见着一群人严阵以待讷讷道找不着家了。

    不过一场虚惊,贺固吩咐他送孩子回家,今日热闹非凡难免有包藏祸心的人牙子拐卖孩童。

    走前柔瑾递给他一块糖,他犹豫一下才接回还会拱手行礼,这一下正好看到他手上一片擦痕还沁着血。

    贺固看向大河,大河也吃了一惊,这个小东西他一手提着就过来了绝对没有伤着碰着,再看那伤口也有老旧结痂的顿时洗刷嫌疑,贺固使个眼色吩咐大河给小孩儿擦了药粉好好的包扎。

    原本不过是件小事柔瑾都没放在心上,哪知回府后贺固等大河回来又出去见了一回,不多时回来不自觉蹙着眉头。

    “怎么?那孩子身份有问题?”

    “不是。”

    大河带那孩子离开时贺固看到他颈间戴着半截箭簇,箭簇上有西北大军的印记,这孩子应当是军户之子,大河送孩子时顺便探查了对方身份哪知人是当年西北大军退下来的残兵,家里爷爷战死父亲断了一条腿废了半个手掌,不能再上战场领月粮只能靠种军田攒下口粮,但去年秋收时被上官以各种名目征走大半囤粮,现下家中口粮所剩无几母亲只能数着米粒下锅,这孩子饿得难受,趁城中百姓多去观赏烟火花灯时到邻人家偷了窝头不巧碰上他们。

    前朝当政皇帝昏庸朝纲混乱,军户制度严苛且地位低下,军中大小官侵占屯田克扣月粮以致军户度日艰难,许多军户迫于生计逃亡之事屡有发生,后来皇帝下令募兵抵御外敌内乱仍未能缓解衰亡之势,本朝立朝之初太/祖汲取前朝教训改制屯田养兵,历经近百年也逐渐走上前朝老路弊端凸显,昔日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军户兵士不能不能再上战场做杂役就得等着饿死,贺固会觉得自个儿不配做西北大都护听他们称呼一声将军。

    柔瑾恍然记起梦里就有前世贺固因为军户改制之事频频与惠帝争执,惠帝自认是天下之君统领万民只有别人体会他难处的时候万不能让他为难不安,爱惜黎民从来是嘴上的空话,他认为军户应当安守本分不该暴动谋乱,可贺固以为应当整顿军纪,严查侵占屯田苛待军户以权谋私的昏官,惠帝也放手让他去做,贺固收获不小可也得罪颇多,那些人上奏参他大意是当将军时带领他们抛头颅洒热血,当了太子便不记得行伍之人的难处。

    参他的人多,颂扬他贤明的也不在少数,朝中人见风使舵以忠藏奸离间父子俩,惠帝对贺固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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