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蹙眉哼道:“二哥知道我没变就好,横竖我不好惹,您可得小心着点。”
刘亢瘫靠在椅子上:“当然。”
似乎他阴阳怪气一晚上就为看柔瑾发火耍横,他乘着酒意起身正欲问客房在何处却见柔瑾扶起贺固,牵着他的手。
两个人都没醉,贺固眼神清明透着笑意,对上刘亢不自觉流露几欲杀人的癫狂时依然彬彬有礼。
送嫁队伍都宿在驿站,瑞王微服而来住在大都护府也不算太过分,贺固安排管家扶他到前院客房歇息,他同柔瑾回了后院。
柔瑾有一种送走瘟神的感觉,送嫁队伍不会久留,刘亢也就在大都护府喝一顿酒了。
“你陪他疯什么?”
贺固下意识站直身体不靠在她身上:“不算,宝爱不用担心,我回去就沐浴。”
她不爱闻酒气,他应酬酒后都是先见她一面立马去净房,看在他这么乖的份儿上柔瑾就算有气也都散了,干脆推他去洗浴,她去卸下这一头的金银装饰,由春樱散开头发一下一下通头皮,乌黑长发梳的柔顺光滑。
柔瑾伸个懒腰无意中抬头见春樱愣神:“怎么,我有白头发?”
“不是,有些分叉。”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柔瑾这一头乌发很少修剪,长得长了就修掉一些发尾,她要来一把剪刀细细修剪,春樱便在一旁拿锦盒接着修剪下来的残发。
贺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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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房出来挥退春樱,他捧着锦盒凑近看了一会儿:“这些还好着呢可以不剪。”
柔瑾不理他,每次修剪他都要这么说但对待他自己的头发可没怎么留情,修剪好之后她甩开贺固的手去沐浴,贺固被晾在原地托腮目送她背影消失在净房门后,左右无事,他翻出柜子里雕琢成型只剩打磨的玉镯慢慢收拾。
过了一刻钟,守在门外的夏月来报。
“大人,管家在二门外求见,说是有急事,是关于瑞王殿下。”
贺固皱了皱眉收起玉镯放入袖中:“让他过来。”
管家即便进来正院也只能站在院门外候着,他刚站定就见贺固从正房出来,登时心里一抖凑上前悄声说了。
贺固面沉如水:“看瑞王如何处置,准备好那丫鬟的卖身契。”
管家应声。
“此事不要宣扬,免得污了殿下耳朵。”
“是。”
贺固又吩咐了两句管家退下,他在原地站了站才回身,陡然瞧见窗下探头探脑的人影时眸底冷霜如冰,人影不敢再躲闪,站出来福身一揖。
“怎么不好好伺候殿下?”
春樱咬着唇:“殿下命奴婢出来拿一样东西。”
贺固抬了抬手,他从不与柔瑾带出来的丫环为难,现下只剩春樱一个没有婚配,柔瑾待她格外的好,他心里叹了一声气。
待到柔瑾从净房出来便挥退所有伺候的人,她同贺固上了床却无睡意,照旧说些大事小事,和亲公主的事不算突然,前世今生从她继续活着变得不同。
如今继位的匈奴单于亲近朝廷愿意交好希望两族共同休养生息,但他险些被主张与朝廷争战到底的异母弟弟杀死,前世西北并不算安定,贺固突然得知惠帝骊山坠马的消息率队前去营救时也就对西北局势有心无力,匈奴内部争斗不休被蒙古坐收渔翁之利,后来被逼和亲是无奈之选,现在贺固早就平定蒙古叛乱也扶住有利于朝廷的单于让位,和亲确实能修两方之好。
柔瑾听后安心不少:“我怎么觉着你都点不高兴?”
方才应付瑞王都没见他有什么波动,她去洗了个澡还能发生什么事不成?
贺固感叹于柔瑾的敏感,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原本我不想让你知道,方才你派人给瑞王送换洗衣物,瑞王酒意上头没有拉了那丫环上塌……”
瑞王留宿又喝了一通酒,送的都是针线房给贺固做了但没上身的新衣裳。
柔瑾只是尽一份地主之谊现下却被瑞王肆无忌惮的行事恶心的够呛,这大都护府也等同于她的公主府,瑞王在自己妹妹府上要了丫环伺候,传回京城还不定给她定个什么居心,徐家现在节节败退,朝中有用的重臣、得力的地方官被贺固、惠帝以及瑞王弄掉了不少,人人都在传惠帝有意立瑞王为太子,那她这是提前讨好储君?
柔瑾愤愤:“我真是最烦他!从小到大就会找茬!这让郑巧知道了又要记恨我……”
上回热毒她给了药,但郑巧还是不能避免的在脸上留了几个疹子疤痕,后来就有些埋怨送药太晚的意思,京城瑞王府这几年没少妻妾相争,她掺和什么劲?
“还有刘亢,他愿意要丫环为什么宿在咱们府中,诚心给我找麻烦。”柔瑾心里还闪过一抹奇异不适,刘亢从前喜怒无常却也有皇子的骄矜,从不会在后宫歪缠宫女更对世家千金视若无睹,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这么,恶心!
贺固悬着的情绪化为失笑,搂着她哄道:“那丫鬟也有意,如果瑞王愿意带她回京就算了,如若不然给她一笔银子打发出去。
“别烦了,带着气睡觉对身子不好,不值当。”
事已至此柔瑾确实不能改变什么,索性一蒙头要睡,贺固扯她被子不许她这么睡,闹腾着低笑声传入夜色。
第二日贺固与柔瑾为送嫁队伍送行,柔瑾刻意没去看瑞王那张脸,只与金慧公主多交代了几句,随之队伍启程。
本以为这就送走瘟神了,哪想刘亢一副侍卫打扮从队伍后头冒出来嬉笑着道:“宝爱,我回来还会经过西平。”
柔瑾不咸不淡瞥他一眼没有任何喜怒。
刘亢倏地升起一股暴怒。
第83章
丫环叫琴儿还在大都护府中, 她是去年采买进府经过大半年的调/教才送到瑶华苑做扫洒,平素到不了柔瑾身边伺候,这一回能轮到她也是巧了, 柔瑾吩咐春樱找了衣服, 当时春樱还要伺候她卸妆梳洗没功夫去前院只能随手拉了个扫洒丫环帮忙。
琴儿跪在院中凄凄切切流泪表示想见柔瑾一面拜别主子。
柔瑾又气又笑, 倒是个有大志向的聪明丫头!
春樱腾地站起身:“奴婢去教训她,瞧她轻狂成什么样子了,难道还想一飞冲天不成?若是去了京城岂不是要仗着殿下狐假虎威,她哪儿来的胆子!”
但她一抬头看清柔瑾噙笑的沉静模样不知为何心里一紧, 垂下头再度懊恼当时随手拉了个丫环。
“都是奴婢的错,不该信她。”平日里姐姐姐姐喊得亲热哪里知道人存着攀高枝的胆子,若是没这一出让这丫头钻空子更进一步怕是要觊觎驸马爷了, 春樱越想越气。
柔瑾不至于为这点事儿责怪春樱, 错在瑞王, 即便小丫环有心他无意也不可能成事,恶心过了, 她也不觉得这算个事儿,更不会惧怕得罪嫂子。
“派人把她送到驿站。”
“是。”
琴儿似是不敢相信公主不愿意见她, 哭哭啼啼不肯走,嘴里嚷嚷着奴这一走不定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殿下,奴就是想给殿下磕个头之类的话, 管家和小河奉命送她,碍于这两人平日里的威严她不敢往后院跑但也磨磨唧唧不肯走。
她是瑞王爷的人,尽管没有正式名分可也不是别的什么人能随意拉扯的。
小河揣着袖子冷笑:“姑娘,您可是瑞王府的人, 做什么事别坠了瑞王爷的面子。”
琴儿一瑟缩,低着头上了轿子。
驿站留着瑞王爷的房, 琴儿送过去附赠一丫环一侍卫外加驿站守卫保证丢不了也跑不脱,只等半月之后瑞王送嫁归来。
不过,柔瑾说出心底的担忧。
“他会不会借着送嫁的事儿联络匈奴?”前世刘亢能联络东阳郡王,今生东阳郡王早早没了等同于失去一半助力,依照刘亢的性格,他不是没有可能做一些狂妄的事。
贺固指指自己:“现在有我。”
柔瑾恍然大悟。
是啊,现在贺固以身饲虎结局尚未可知呢。
再者说忠毅候对惠帝忠心不二,瑞王微服来此一举一动有他盯着也难做出什么举动,于是和亲顺利进行,半月后瑞王回转西平郡,兴许是急着回京复命他的心腹来大都护府送了一些东西点名是给太宁公主就走了。
琴儿姑娘自然也跟着队伍回京。
柔瑾看了眼送的东西,多是匈奴那边珍贵的珠宝首饰,之前贺固给她许多珍品,这些自然又是堆入库房的命。
又过月余京城瑞王府送来一封信还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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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节礼,瑞王妃大度和善的表示琴儿姑娘已被瑞王抬举为侍妾,如今府中都称琴姨娘,琴姨娘乖巧懂事她十分欣慰多了个姐妹分担伺候瑞王爷,感谢柔瑾愿意割爱让出婢女。
如果柔瑾和郑巧素未谋面说不定就信了,这样贤惠且惧怕生孩子的主母大有人在但绝对不是郑巧。
刘亢……害人不浅啊!
现下柔瑾在思考一件事,要给瑞王妃回信么?她可不愿意和这人打交道了。
贺固是直接拿走她的纸和笔牵着她手去外头骑马射箭,反正哪一样都比和瑞王妃拉家常来的有趣,而柔瑾一扭头也确实将这件事忘到了脑后。
元祐十八年冬
惠帝头一次在朝会上怒斥承恩公纵容族人侵占百姓良田、欺男霸女,拐骗良家女子勾结县官屈打成招铸就冤假错案,承恩公负有管教不严之过并勒令承恩公监斩有罪的族人以谢天下。
据说被斩杀的徐家族人血流成河染红了京城菜市口的土地,行刑后铲掉一层染血的泥又重新拉土垫上。
朝廷百官闻风而动,惠帝这是下狠手收拾徐家了,而徐家要如何反扑?
徐家把持着官盐、银矿、铜矿、铁矿等举足轻重的进项关系着国库收支,徐家随意斩断一条也足够户部伤筋动骨,秋季定州等地暴雨连天冲毁堤岸以致洪水滔天百姓流离失所,救济百姓修建堤坝才出过一大笔银子,如今正逢年底述职,各地官员纷纷叫苦。
正当徐家得意之时却发现几处大矿早已经失控,不知哪里来的一批骁勇人马偷偷杀了主管大矿的亲信取而代之并向朝廷投诚认罪。
那些人是惠帝派来的!
徐家再失一臂膀……
但惠帝也不是大获全胜,他预备好了替代投靠徐家的文官被刺杀,尸体不知所踪,他身边也藏着徐家的奸细,只是藏的太深他根本不知对方的真面目。
徐家和惠帝打的火热,西平郡仍是一片平静,贺固顺利收编西南大军十五万向惠帝复命,忙完此事的他也可以过个安稳年。
西平这几年风调雨顺,今年雪下的不大不小不至于危及贫苦百姓的茅草屋,贺固亲自在院中堆砌了一处缩小的城池喊柔瑾出来看。
柔瑾充耳不闻靠在引枕上暗暗揉腰,贺固等了一会儿不见她的人影撩开门帘进来先得她一对白眼,他自知理亏,前去西南军驻地的日子柔瑾女扮男装装成小兵跟在他身边,晚上两人倒是能睡一张帐篷,只是外面全是值守的兵士有不得任何动静,回府之后他难得纵情,一时有些过火。
“宝爱,我抱你去看吧?”贺固孩子气的讨她欢心。
柔瑾伸出一根指头推开他额头,可他此时完全没有那股温文尔雅的从容反而一个劲儿朝她贴过来,边挤边提醒她晚上可是很喜欢抱着他。
那能一样吗?晚上多个人暖被窝总是好的。
但还是难免对窗外的景色好奇,柔瑾最终裹着披风去看那雪造的城池,猛一看是京城的模样也有西平的风格,她很喜欢,想多看两眼又被他抱回去了。
天太冷了,而城池依然在,又一场雪下来覆盖到它上面,贺固再扫开新雪堆成两个小人站在城中,仿佛他们就在这里生活起居。
这一回柔瑾没看多久就主动回了房中,她这两日总觉得冷,怕真的得了伤寒被他困在床上不能下地,非常惜命的叫了一碗红糖姜茶。
贺固也来蹭,也不要人重新端一碗,二人之间的相处比从前随性融洽多了。
柔瑾小口抿着姜茶心内一片平静,她恍惚记起好像忘了什么事情还是一件很大的事,不过她使劲想也没想起来,索性靠在贺固怀里享受这冬日的清闲。
直到夜里要吹灯入睡时柔瑾闭着眼等贺固上床,半睡半醒间忽的从床上坐起身。
贺固正要灭掉离床一丈远的灯盏见状立刻冲过来:“宝爱,做噩梦了?别怕,我在这儿——”
柔瑾瞪大眼睛望着他:“有件事我刚想起来,我月事迟了三天了。”
来到西平之后有贺固操心找大夫找妇科圣手,再加上在京时御医开的方子一直命人按时给柔瑾进温补的药,前两年便已治好她月事不畅的毛病,月事也变得奇准无比,二人成婚这些年没有子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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