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伊嫔有什么好处值得父皇这样不顾身子,可再一想这不是当着贺固的面骂周贵妃么,父皇如此也是思念贵妃, 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五、五弟——”大半年过去齐王还是不习惯妹夫变五弟,别别扭扭装大哥劝导:“父皇应该最喜欢听你说话,要不然我们一起劝劝?”
就算是亲爹, 他们也得说男人到这个年岁也不必太过追求此道吧?
当然他希望自己这个年纪依然很行。
贺固亦是忧心忡忡:“四哥说得对, 咱们这就去吧。”
齐王急忙拉住他, 连他都知道贸贸然去劝父皇肯定会遭训,五弟这么干脆听话难道真不怕他忽悠陷害他?这位兄弟太实诚了点!
“无妨, 你我身为人子自该如此。”
额……
齐王反倒不敢了,他越想越觉得怕也不让贺固贸然上奏, 于是下朝时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瞪向瑞王。
瑞王恍若没有察觉他的愤怒:“四弟看我做什么?”
若不是你找的好人父皇岂会沉迷男女之事?
齐王没好气地嘟囔说没什么不敢泄露真实想法,否则这个记仇的怕是要对楚家大肆出手,只是也不甘心这么算了, 他委婉问起瑞王如何劝导惠帝。
瑞王根本不打算掩饰:“父皇龙马精神这是好事,为何要劝?”
“你没看见——”齐王还要往下说,但见瑞王玩味的笑容还有什么不明白呢?他们大了,惠帝成了挡路的, 当然有人要想方设法除去!
瑞王的手段也不止于此,他剑指京郊大营和禁军屡屡与贺固麾下人马作对, 两位王爷之间的矛盾一触即发,就在这个当口惠帝忽然病了一场,已经入夏的季节得了风寒,夜里还会烧起高热。
朝臣心里发慌,东宫储君还未定下,万一陛下走了这张龙椅究竟让谁来做?
惠帝病这一场也不舒坦,可他活的好好的人人都当他要死了,一怒之下惩戒四五人才罢休,朝臣再也没胆子寻他不痛快,立储一事不了了之。
瑞王行事越发无所顾忌,明摆着纵容惠帝沉溺美色享乐还安排道长为惠帝炼丹,八月里,唯一能劝惠帝几句的太后也病倒了,她已是油尽灯枯之相太医也无回天之力,余下的日子不过是点灯熬油。
惠帝总算有所触动收敛了三四分。
“瑞王巴不得父皇继续沉迷,他能甘心?”
不止柔瑾,事实上所有对瑞王心思有几分察觉的都认为瑞王不会就此罢休,万一没熬死皇帝先把自己搭进去了呢?
瑞王屡屡挑衅,是气急败坏也是无计可施。
太后病倒的第十日太医诊脉之后称是不好,除却废后徐氏、圈禁的六皇子其余后宫嫔妃、皇子皇女皆入宫到松鹤殿守着,太后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有些认不得人了,柔瑾凑上前她却弟妹侄儿媳妇的乱喊一通,真正走的时候只剩满嘴胡话。
子夜时分,丧钟敲响是为国丧。
圈禁多年的谦王也被准许入宫为太后尽孝,惠帝又恢复了以往的孝顺,守灵时几度哭昏过去,贺固等人跪在他身后及时搀扶,偶尔瑞王站左贺固站右。对视之时难掩防备。
齐王暗暗心惊,瑞王总不会赶在国丧动手吧?把皇室宗亲百官命妇一网打尽?
他这些话只敢说给柔瑾听,往常二人还会调笑两句,但今时今日都不敢轻视,如果瑞王真的那么做他们也该早做准备。
守灵最后一日,柔瑾跪够时辰随众人一同起身出宫,她这些日子都在尽量减少留在宫里的时间,但再怎么闪避还会遇上瑞王,不远处就是他的王妃郑巧,瞧她的眼神似笑非笑令人毛骨悚然。
“妹妹不愿意见我?”
柔瑾觉得瑞王早已面目全非,她甚至不愿意正眼看他:“当然不是,府中事务繁忙,皇兄也知道我如今不是无忧无虑的公主了。”
瑞王眼里渗出寒意:“只要你想,你可以永远都是公主。”
“皇兄说笑了。”
瑞王低低说了一句便走了。
柔瑾揉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急忙去寻贺固,他被惠帝找去问话刚刚赶来也瞧见柔瑾与瑞王说话的一幕。
“他说什么?”
柔瑾心有余悸:“他说他可以让我永远当公主。”
一旁齐王也听到了这话惊得差点跳起来,这是要动手的意思了?瑞王会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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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他们该怎么办?父皇肯定是指望不上了,他们现在去告状反而会惹得一身腥!
“妹夫咱们怎么办啊?”齐王叫回老称呼,甭管妹夫还是五弟只要有用就是好人!
贺固神色凝重:“暂时不知。”
啊?!
太后下葬不久就是惠帝千秋,虽说帝王以日代月,但千秋节尚在二十七日孝期内必然不能大办,惠帝为表孝心只见了几位重臣,打算到夜里还召伊嫔伴驾,近来伊嫔琢磨出不少好玩的点子,他还从未这样快活过!
千秋节当日柔瑾无需入宫便带着小信儿在府中游玩,正午时分接到三公主府递来的帖子,原来三公主阵痛发作这就要生了,她这是第三胎原本经验十足,但生到一半开始不对劲,刚过国丧正逢千秋,公主府没敢给宫里递折子添乱,想起柔瑾府中有两位经验老道的稳婆特来求助。
三公主这大半年不大好过,大公主再度和徐皇后沆瀣一气,惠帝厌恶的同时把她一母同胞的三公主也给捎上了,之后不久三公主诊出身孕怀相不好,大半年深居简出不见外人,大公主三公主夫家各受不同的牵连,这会儿不愿引人注意也是有的。
柔瑾忙拿自己的名帖请太医,稳婆接生有用,可到了要命的时候还需要太医力挽狂澜。
呆在府中也是干着急柔瑾打算跟去看看,她带上小信儿换了行装,马车出了明王府朝南边的三公主府去。
一路车马粼粼,行至朱雀大街时还遇上一桩热闹,约莫是一家富贵公子的马险些撞到一名女童,富贵公子仗势欺人然而女童家人也不是吃素的,竟要拉他对簿公堂,正闹哄着朱雀大街另一头疾驰过去一队人马,甲胄丁零当啷响得人心慌。
春樱探头看过:“这、这不会是要出什么乱子吧?”
侍卫们也严阵以待,王爷叮嘱过遇事一定要保障公主安危,他们本想禀明柔瑾回府静等,但三公主府近在眼前怎能放弃。
“去吧,没事。”
马车里传出公主冷冷淡淡的声音。
侍卫只好照做。
哪知一旁的冲突转瞬升级,厮打过后竟成包围公主马车的形势,侍卫急忙拔刀,奈何对方早有准备直奔目标而去。
太宁公主马车在朱雀大街被劫,公主不知所踪!
皇宫变故也在一夕之间。
能在这节骨眼进宫庆贺惠帝千秋的都是他能看顺眼的重臣,也相当了解惠帝喜好,虽不赞同他在丧期玩乐但再一想惠帝年岁大了,闭着眼睛哄着他过了这几年也不是不能迎来明君,好在本朝底子深厚不用畏惧。
惠帝要在兴庆宫大殿前的空地骑马,御马监牵来一匹枣红马是惠帝这两年的爱宠,它四肢修长爆发起来威力十足,清脆马蹄声似乎能响彻前朝后宫,惠帝坐在上头俯视远远立在外围的群臣再次有了君临天下的满足感。
枣红马跑了四五圈扬了扬蹄有些不耐。
贺固看的分明立刻阻止惠帝:“父皇,您刚才喝了酒不宜多动,先下马坐坐吧,儿臣和诸位大臣还想敬您一杯。”
惠帝不悦蹙眉,正要反驳时枣红马忽然发狂,驮着惠帝发疯似的在空地上奔跑,马蹄踩在砖石上发出急促声响,惠帝吓得大叫。
“皇儿!子度!救我!”
贺固费尽全力企图追上枣红马,就快赶在枣红马把惠帝甩下来之前抓住惠帝衣角,可偏偏有人射来一道冷箭,贺固闪身避开,箭端杀到枣红马背上它厉声嘶叫奋力一甩,惠帝再也抓不住缰绳直直坠地似乎能听到关节咔嚓断开的脆响。
“陛下——”
“皇上——”
“父皇——”
然而枣红马还在发狂,眼看它绕一圈就要踩上惠帝蜷缩在地的躯体时贺固一跃上了马背,抽出腰刀割断枣红马命脉之处,一击毙命。
枣红马濒死挣扎时疯狂一甩,贺固顺势滚到地上转危为安。
骏马落地砰的一声。
不过无人关心它,人人奔向生死不明的惠帝,贺固遥遥对上一人视线。
瑞王扬起一块玉珏:“陛下有旨,他若神志不清,本王代行国事。”
再一挥手有许多兵士围上来虎视眈眈,群臣默然,随之回过神来,瑞王这是要把他们圈在皇宫里,挟天子以令诸侯。
不,他们还有明王!
贺固神色如冰,却不防瑞王另拿出一枚玉佩。
那玉佩他与柔瑾各有一块,是当年惠帝交换二人时留下的一对证物,从小佩戴甚少离身。
“卑鄙!”
瑞王无动于衷:“本王也是被逼无奈。”
第106章
瑞王要在宫里动手最大威胁是贺固, 即便困住他本人可外面还有他的兵,拿住他的妻儿就不一样了。
惠帝摔得头晕眼花缓过一阵儿居然醒了过来,一睁眼就见宠大的儿子要谋逆险些再次晕过去, 兴庆宫被困太医过不来, 幸而贺固懂得一些摔伤临时救治之法勉强让他好受些。
齐王也冲过来守在惠帝身边, 七皇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垂着脑袋缩到瑞王那边,八皇子一向听他的,自然也跟着表明立场。
“你们、你们——”
“逆子!逆子!朕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惠帝痛心疾首:“朕不曾说过不许你继位, 铤而走险是大忌!你现在退下,朕既往不咎!”
瑞王笑了:“父皇也有如此胆怯害怕的时候?您还舍得给这么重的承诺,儿臣真是受宠若惊!”
“亢儿, 父皇一直以来都是最宠你的, 你这么做简直伤透朕的心!”
“宠我?”
瑞王琢磨着这两个字:“儿臣先前也是这么以为的, 年岁大一些才明白父皇的宠和训狗差不多,打一棒子给个甜头, 儿臣若是有分毫越矩便要看您的冷脸,您拎着一个东宫之位吊在我们眼前看我们争夺, 儿臣以为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毕竟您曾经也夸我自幼狂放不羁,对不住您了!”
说着招手叫来一名侍卫夺过他的剑朝惠帝走来。
惠帝一手抓住贺固衣襟躲到他身后一边不顾病痛步步后退, 全身热血都往脑门冲,他若是平安无事必定要杀了这个逆子,宠这么多年宠出来一个逆臣,瞎了眼!
“子度, 子度!你快想想办法!”惠帝无比后悔前些日子为了制衡安排瑞王接掌禁军一半兵权,其他兵力远水解不了近渴, 若是京城被瑞王困住改天换日那后果不堪设想。
贺固艰涩开口:“父皇,瑞王劫持了柔瑾和小信儿。”
惠帝语塞,强行按下心底涌出的不悦:“瑞王素来疼爱宝爱,不会对她们如何,现下还是先解了京城之危!”
他是君父!
当年为了保下他费尽心思……
齐王微微减弱扶着惠帝的力道,不敢相信这就是他往日尊崇的君父。
被困朝臣或有忠君报国之心宁愿一死,或有观望形势再做打算,当然也有人分析利弊投靠瑞王兴许能拿一份从龙之功,他们都是惠帝重臣,听到这话难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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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寒心。
太宁公主是惠帝宠信二十多年的掌上明珠,明王世子是明王嫡长子也是唯一的子嗣,陛下怎可这么说!
瑞王则笑的奇怪,低声喃喃,本王确实不会对宝爱怎么样。
只要她听话,闹些小脾气都不算什么,只要稍微听话,他还会将她捧成这世上最尊贵的公主、皇后。
思及此,瑞王挥了挥手,被他收买的侍卫纷纷踢到朝贺固攻去,不除去贺固他又怎么安心?
惠帝就在贺固身后,他不能让叛军伤到惠帝自然要将侍卫引开,惠帝身前没了阻挡慌忙看向他的心腹重臣,倒是有人接替挡上来,可瑞王不知从哪儿拿来弓箭谁敢护着惠帝便将谁射死,倒下三四人后没人再敢上前。
与贺固打斗的四名侍卫均是高手,他一人应付起来难免吃力,渐渐胳膊上多了两道伤口,贺固余光注意到惠帝那边情形不妙,下了狠功夫杀掉两名侍卫,夺过侍卫的刀,一手刀一手剑将另一人捅了个对穿,余下一人心生退意。
瑞王没想到四人斗不过贺固一个。
“废物!”
他也提着剑。
贺固拂去脸上无名血迹:“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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