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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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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太平”!

    至于男子们的答卷,五花八门,没甚新奇之处,没逃出他们的预料,

    无一考生回答是为了升官发财,全选了“为万世开太平”。

    有几人提出的建言颇有建树,如今的来往不便利,主要还是道路不畅。只官道还不够,州府通往各县的路也要拓宽。水路上的船只不足,北地造船不如南边,北地要想法改变。

    赵寰召了几人上前来问话,其一人是来自京兆府的章蕊珠。

    章蕊珠今年二十七岁,育有两女一儿。娘家以前卖猫儿食,夫家门第相当,开了间杂货铺子养家糊口。

    在此次的考试中,她的算学与重学题,答得准确又完整。

    到了赵寰面前,章蕊珠看上去镇定见礼,只紧紧抿着的嘴角,泄露了她的紧张。

    赵寰笑着招呼她坐,道:“你无需害怕,我看到你的答卷,很是高兴,没想到你答得这般好。不过,你为何会学这些?”

    章蕊珠稳了稳神,答道:“回赵统帅,学生以前家中开铺子时,阿爹喜好吃酒,经常吃得醉醺醺,在账目上就经常出错。阿娘也不懂,铺子亏了不少的钱,都快关门大吉了。学生是家中的长女,不忍看阿娘太过辛苦,认了几个大字,就去试着学算账,帮阿爹管铺子的账目。从此之后,我就喜欢上了算学,到处找书读。在我家的同一巷子里,恰好住着一个落榜的举子,他不但通算学,还通重学。听说我的事之后,指点教了我一二。去世之后,他将有关的书,笔记都留给了我。去年听到秋闱考试的事情,我就大着胆子去录名了,没曾想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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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了过来。”

    殿内众人神色各异,心情十分复杂。

    历朝历代如算学重学厉害之人,皆是男子,比如沈括等名臣。

    这次考试的题目不算深奥,但被一个娘子拔得了头筹,很是让他们没脸。

    赵寰不禁笑了起来,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缘由,人生处处有惊喜。

    只是,赵寰想到以前巴蜀的赵蛮儿她们,因着儿女家庭,不能到外地为官。她迟疑了下,问道:“若是你以后入了仕,要派到外地为官,家人可会同意?”

    章蕊珠见赵寰温和,稍微放松了些。她本就来自市井,爽利的性情,就展露了出来,掷地有声道:“学生前来考试时,就与家人商议好了。要是落榜,来了一次燕京,就当开了眼。反正家中已出了个举人,光宗耀祖的大事体,能在祠堂族谱里填上一笔了。要是得幸考中,不管被派到何处当差,就跟那男子外出为官一样。姑舅夫君儿女,要么留在家中操持家事,要不就随着我去赴任。这个家中,谁有出息,谁就当家!”

    赵寰听得欢快笑了起来,见她笑,殿内众人跟着一起笑了。

    章蕊珠又激动又欢喜,眼眶止不住泛红。她以为,这辈子就只能做做铺子里那几个大钱的账目,算着家中要添几斤米,沽上几两灯油。

    做梦都不敢想,她能与男人们作为同年,一起站上皇宫大殿的这天!

    章蕊珠悄然擦拭来下眼角,不顾一切地道:“赵统帅,学生还有句话忘了写上。我还为了我的女儿们,读书不只是为了识得几个字,以后嫁人了管家理事,她们也能像我这样,与男人那样一起考科举,做大事!”

    赵寰鼻子阵阵发酸,胸口一片滚烫。

    这才是她最想见到的答案!

    殿试只是对考生品性的试探,在总体的分值上占比不高。眼下还没有探花的说法,正好第二三名分数比较接近。

    赵寰按照得分的高低,定了状元以及两个榜眼。

    章蕊珠便是榜眼之一。

    榜单一出,没人关注状元,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新科榜眼章蕊珠。

    有嫉妒眼红的,暗自说酸话的,也有好奇,暗自不服的。琼林宴过了之后,新晋进士们忙着庆贺,互相请吃酒,借此时机为难章蕊珠,要与她比试。

    章蕊珠站到了如今的高度,肯定要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风雨。赵寰不能一手替她都挡了,叮嘱了燕京的推官看着些。

    只要是正常的比试,她拿出自己的实力来,就是最好的还击。

    一旦敢朝章蕊珠泼脏水,拿男女名声说事的,一律严惩。

    接下来就是各科的考试,擅长农,工,医等本事的,接连上场应考。

    考试持续到端午,接下来就是派官。此次的派官不同以往,所有的考生,都被派往了各州府。

    先在转运使以及府尹等官员身边,先学习半年,再调往县权知县令,一年任期考评过关之后,方能正式成为县令。

    赵寰一边忙碌,一边紧密关注着南边的消息。

    赵金姑与杨存照过了礼,钦天监选定了良辰吉日,定在了来年成亲。

    南边的盐,一斤比起之前,开始便宜了两个大钱一斤。建康盐商不干了,他们花了大价钱买盐钞,还没葱朝廷手上拿到盐,手上的盐钞就开始不值钱了。

    盐商闹了一场,直接罢市,结果盐很快就涨了回去。

    赵寰看着这些,惟余一声叹息。

    中秋之后,赵寰将甘岷山从直沽召到密州,她也领着两千精兵,疾驰而去。

    密州板桥在神宗时期开始设立市舶司,落入金人手中之后,百姓死的死,逃的逃。加上金人的奴役与肆意掠夺,码头几近荒废。

    码头如今已经修复好,只剩周围的宅子铺子,还残破不堪,没来得及重修。

    凛冬时节,海边风大,吹来阵阵的咸腥味,波涛扑岸,溅起阵阵浪花。除了寒冷,周身上下好像被盐裹了一层,很是难受。

    尚富贵将手拢在袖子里,不时吸着鼻子,跺着脚踱步取暖。跺一步,嘿嘿笑一声,转头看向一旁的赵寰。

    甘岷山冷得鼻尖通红,被尚富贵转得眼晕,哎哟连连:“你别转了,转得带起风,闻着你跟那海鱼一样咦,还有蒜味,老尚,你真是,这般大的东家,怎地成日吃一身的大蒜味!”

    尚富贵也不生气,呵呵笑道:“海里的海味,不加蒜如何吃得下?老甘,是你不懂得吃,下次我带你去,请你尝尝地道的海味!”

    甘岷山只喜欢吃羊肉,再贵重的海味他都提不起兴趣,白了眼尚富贵,问道:“你以前的海船,可到过密州?”

    尚富贵提起这个就郁闷,道:“你可别戳我心窝子了,我刚赚到海船的钱,从明州跑了几趟泉州,金贼打来了,船就被官府征了去,连块木板都没再见着。”

    甘岷山干巴巴安慰了他几句,又开始叫唤道:“你消停些,又不是没见过大船!”

    赵寰听着两人斗嘴,她笑了声,指向海平面,道:“船来了,做好准备!”

    桅杆风帆,在碧蓝的海面逐渐清晰,缓缓乘风破浪,朝黄色的分水线驶来。

    最前面的两艘海船尤其巨大,虽不能称作“巍如山岳,浮动波上”,若是与上次邓州白河的商船相比较,商船只能被称为小舟。

    其他八艘,比前面的要略微小一些。不过,远航到高丽,东瀛等地也足够了。

    尚富贵懂行,他喜得声音都尖了,道:“赵统帅,前面两艘是客舟,最大的客舟!”

    赵寰也抑制不住的激动,这种船,她以前见过。

    南海一号沉船的复原图,差不多就这般模样,只尺寸大小上,要小一半左右。

    客舟上阔下尖,长近二十丈,深三丈余,阔近三丈。船上光篙师即撑船的船工,就有七八十人,能载重两千多石。

    一艘,两艘,三艘,总共十艘海船,朝着她的码头驶了过来!

    第102章

    尚富贵站在岸上, 朝最前面的大客舟拱手见礼。

    甲板前面,背手立着约莫二十来岁,身穿大红缂丝长袍的男子。男子腰间系着的镶金蹀躞, 蹀躞上挂着织锦荷包, 宝石匕首, 六七块玉佩。朝左边歪戴的幞头上,插着一朵拳头大的红牡丹,在海风中颤巍巍晃动。

    姚掌柜躬身站在男子身后, 脸上堆满笑, 朝岸上的尚富贵指了来,恭敬地在说着什么。

    男子神色倨傲,微微侧着头, 似乎在打量尚富贵,似乎又什么都没看。

    客舟掀起浪涛拍打着堤岸,船夫手脚麻利灵活抛锚系揽桩, 搭上了跳板。

    男子昂首挺胸, 大步踏上了跳板。兴许是海上风浪太大,男子甫一踏上岸时,腿脚发软往前一栽, 大红花嗖地飞了出去,被风着掉进了海里, 在浑浊泛黄的海浪中沉浮。

    姚掌柜正准备引见尚富贵, 事发突然, 他只看见眼前红影闪过,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发生何事。

    男子已扶着幞头, 恼羞成怒道:“穷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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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僻壤的破地,连海水都脏污不堪, 真是晦气!”

    尚富贵不动声色打量着男子,笑呵呵拱手见礼:“在下尚富贵,不知贵人如何称呼?”

    姚掌柜讪笑一下,忙含糊着介绍道:“向东家,这是王大官人,这次的买卖,由他管着。”

    尚富贵听到王姓,脑子转得飞快。

    秦桧的妻子王氏出自名门,其祖父是仁宗时期有名的相爷王珪。

    王珪为相十几年,一辈子以皇帝旨意行事,世人讽刺其尸位素餐,称其为“三旨相公”。

    “三旨相公”有名,他的儿女后代们也不遑多让。

    王珪四儿子王仲山贪婪,在山东济南府置有许多产业。金人入侵之后,王氏随着皇室南下,济南府的产业虽丢了,他却在南边朝廷混上了抚州知州。

    金人打进抚州时,王仲山很快就投了降。他的胞兄守袁州,知晓其投降后,很快学着他早早就跪了下来。

    金人很喜欢兄弟俩的懂事与没骨气,给王仲山的儿子王唤封了权知州的官。

    王仲山的两个女儿,一个嫁给了蔡京,一个嫁给了秦桧。

    秦桧出身不显,攀附上了王氏一族,跟孙子似的伏低做小。

    王氏不能生养,秦桧与小妾生了一个儿子,被王氏强行送到了岭南,不知所踪。

    王唤与秦桧一样惧内,偏偏又爱沾花惹草。有了孩子之后,不敢养在跟前,送给了秦桧做养子,名为秦禧。

    尚富贵暗忖,王大官人若是王家子弟,王氏一族在这一带置产,总该知晓密州是黄河入海口。在水浅的岸边,海水中含泥沙多,海水便昏黄浑浊,深海的颜色为碧蓝,远远望去,泾渭分明。

    照着年纪看,王大官人应当就是秦禧了。

    尚富贵感慨不已,王氏一族连带着姻亲,能出奇一致地又坏又恶,真是难得一见,

    旋即,他又愣了下。倒是易安居士歹竹出好笋,她的母亲是王垚女儿,这一门中,总算是没烂透。

    王大官人正是秦禧,他斜乜着尚富贵,轻慢地道:“你就是尚富贵?”

    尚富贵佯装不知他身份,笑着客客气气地道:“正是在下,王大官人一路辛苦了。王大官人请稍微等一阵,待其他船靠岸之后,再一起商议。”

    秦禧向码头边看去,其他船正陆陆续续抛锚靠岸,至少得等两炷香的功夫。

    岸边又冷又荒凉,他顿时不悦了,道:“难道你就让我在这里干站着等?”

    尚富贵为难了起来,拉过姚掌柜道:“你看,码头边就这样。不瞒你说,这码头也是刚修好,恰好天气转冷,待到年后才会修宅子铺子,码头周围就就没了人。不然呐,咱们这笔买卖,就不稳当了。可让王大官人在这里候着,也不是个事。我在这附近寻了间宅子放货物,不如让人先领着他去洗漱歇息如何?”

    姚掌柜谨慎,他看到了码头新修的系揽桩,定是北地朝廷要重启密州港口。如今周围一条船都没有,好似正等着他们这些船送上门一样。

    姚掌柜正在惊疑不定中,听到尚富贵这般一说,他的疑虑就打消了大半。

    秦禧是秦大相公的养子,哪敢让他受半点委屈。姚掌柜迟疑了下,便向其请示了。

    秦禧不耐烦地道:“那还不快些,等着作甚!”

    这时,杨掌柜伺候着年纪与秦禧差不多的男子也下了船,朝他们走了来。

    男子朝秦禧拱手,与他一样嫌弃皱眉:“这地可真偏僻。”

    秦禧骂了句,抬手叫上他,“走走走,你我先去找个地方歇一歇。这在海上飘了许多时日,真是闷得快发疯了。”

    杨掌柜与尚富贵见完礼,悄然道:“你可要伺候好了,这是我们的那个”他手指朝上指了指,神色间说不出的烦恼。

    尚富贵心道这定是杨氏的正经主子来了,他嘿嘿笑着接连保证,唤人驾了马车来,送各家的贵主去庄子歇息。

    一阵车马喧嚣扰攘之后,总算送走了他们。尚富贵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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