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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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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开封府那一劫,哎哟,我只一想都害怕,要是被他们得逞了,燕京城又会像是开封一样,又得卖人肉了。”

    “丧尽天良,赚的断子绝孙钱,定会不得好死!”

    百姓们愤怒咒骂,韩企山听了半天,也没听出粮食从何而来。他心中焦急不已,实在听不下去,赶紧去别处打听。

    经过聚福粮食铺,韩企山脚步微顿,侧头看去。铺子大门虚掩着,里面官袍一角闪过,他瞳孔猛地一缩。

    赵圆珠!

    韩企山慌忙垂下头,顾不得打听了,急匆匆离开,上了马车吩咐道:“回菊花胡同!”

    随从驾车到了菊花胡同,在周围行驶了几圈,见无异样才进了宅子。

    韩企山回到暖和的屋子,他跌坐在暖炕上,先长长松了口气,接着急声吩咐道:“你去打听一下,郦将军他们情形如何了。”

    随从连忙转身出去,没一会就领着郦琼进了屋。韩企山蹭一下冲到门边,朝外四下张望,回转头厉声斥责道:“你如何来了,外面多危险,要是被发现了,你我都得死!”

    郦琼也满脸晦气,他性子本就不好,当即梗着脖子反驳道:“我如何不能来,相爷可是信誓旦旦,在王爷面前拍下胸脯保证,说是此计万无一失。如今呢,亏得闹出天大的阵仗,赵圆珠那娘们儿拿着锣,哐当当在街头一敲,说是让燕京城的百姓都不要慌张,燕京所有的铺子都卖粮,断缺不了粮食,百姓一下就被稳住了。相爷指使的那些闲汉混混,全部被亲卫抓了个一干二净!”

    韩企山肩膀一下塌下来,踉跄走到暖炕边,一屁股跌坐下去,百思不得其解,自言自语道:“可赵二十一娘,究竟从何处来的粮食?”

    郦琼冷声道:“何处来的粮食,相爷难道没听见,赵圆珠那娘门儿说了,从直沽送来的粮食。赵二十一娘的狗腿子尚富贵,说是从高丽海贸运回来的粮食,亲自从直沽押送到了燕京,如今百姓都买到了口粮,欢天喜地回了家。街头铺子都开了,张灯结彩热闹得很,铺子东家说是为了答谢燕京城的百姓,图个喜气,年货都便宜卖。百姓挤了钱出来,多少都买了些回去好过年。”

    除了粮铺,其他铺子都帮着卖粮,既能快速平息混乱,免得让百姓在寒风中苦等,顺便还能带动铺子积压的年货,重现繁荣。

    韩企山跟疯了般,一个劲叫嚷道:“不对,金贵说过,尚富贵早就不沾手粮食买卖了,一直守在直沽的港口做海贸。燕京的常平仓没粮食,直沽更没粮食!”

    郦琼瞥了一眼韩企山,嘲讽地道:“我亲眼看到铺子里卖的米面杂粮,难道还有假?铺子东家说,他们本不做粮食买卖,只帮着衙门方便百姓,拿的粮食不多。大家互相体谅一下,每人都少买一些,留些给后面排队的人。反正粮食铺子不缺粮,吃完了再买就是。铺子规定,每个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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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买一斤口粮。家中还有粮食的,就先回家去,过两日再去粮食铺子买。”

    韩企山混沌不堪的脑子中,终于闪现了一丝清明,他猛地抬起头,唤来随从问道:“钱串子呢?钱串子为何还没到燕京?”

    随从结结巴巴,答不出个所以然。郦琼莫名其妙看着韩企山,道:“照着日子算,钱串子昨日就该到燕京了。毕竟下雪的天气,路上不好走,迟上一两日也正常。”

    韩企山绝望地闭上眼,手握成拳,猛地捶向暖炕。

    郦琼被韩企山吓了一跳,见他满脸绝望,一下也明白了过来,颤声问道:“相爷,你的意思可是钱串子出事了?”

    韩企山缓缓睁开眼,原本精明的双眸里,一片晦暗:“直沽没粮食,尚富贵更没出海。北地那几艘海船,你没听成直说,赵二十一娘将海船交给了甘岷山,将船拆开肢解了,北地要自己造船。”

    他眼前闪过先前看到的骡车,晦涩地道:“那些骡车拉着麻袋装的粮食招摇过市,是做给百姓看,安稳百姓的心。麻袋里面装着的,定是些沙子泥土罢了。”

    郦琼听得糊涂了,不解道:“既然北地没有粮食,赵二十一娘是在虚张声势,那等到百姓家中存粮吃完了,去粮铺一买,不就得漏了馅?”

    韩企山半晌都没说话,他枯坐在那里,看上去一下老了十年。

    郦琼等得急了,差点没跳起来时,韩企山终于开了口:“钱串子送来的粮食。”

    对啊!还有钱串子送来的粮食。

    按照原来的计划,在金国到处筹措的粮食,准备在将燕京搅得大乱,赵寰孤立无援。金兵伺机出动,趁机夺回燕京,卖粮大赚一笔,还能顺道安抚百姓,赢得民心。

    郦琼终于也明白了过来,失声道:“出力出钱出粮,亲自送了上门,北地等于是坐享其成,白白得了这么多粮食!”

    韩企山如石像般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郦琼慌乱不已,喋喋不休道:“燕京不能留了,得赶紧走,赶紧走。趁着韩州官衙那边的关系还在,从韩州回大都去。赵二十一心狠手辣,要是被她抓住,还不得被活剐了!”

    想到杜充的惨状,郦琼头皮发麻,猛然停下脚步,盯着韩企山,眼含希冀道:“相爷,你曾说赵二十一娘不过女流之辈,妇人眼皮子浅,此事肯定是碰了巧,背后定是有高人主使。说不定是那寒寂和尚,对,寒寂姓萧,肯定是他。既便不是他,也是张浚他们!”

    韩企山慢慢抬眼看向郦琼,道:“谁能指使得动亲卫队,调得动京畿的骑兵营?”

    郦琼呆在了那里,心怀侥幸道:“要不就是云照山他们出卖了我们,还有那西夏也不可信,将我们拿出去卖了换好处,求得北地答应西夏俯首称臣。”

    韩企山摇头,苦笑着道:“从赵二十一娘去天宁寺赏梅起,这件事就暴露了。”

    饶是郦琼身经百战,此时都吓得六神无主,语无伦次道:“那我们眼下该怎么办?走!我们得快些逃走!”

    空荡荡的街头,他的马车来回奔走,安然无恙回到了菊花胡同,从头到尾无人阻拦。

    韩企山吭哧吭哧笑了起来,笑得涕泪横流。可怜他一生自负厉害,能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完颜氏都得待他毕恭毕敬。

    到头来,他却输于了妇人之手,她看着他跟那跳梁小丑般,东奔西顾。

    “走不了啦。”韩企山面若死灰,倒在暖炕头上,哑着嗓子喃喃道:“走不了啦,早就走不了啦!”

    郦琼不信邪,也不管韩企山了,抬腿朝门外奔去。

    奔到大门前站定,郦琼拼命稳住神后,方拉开了大门。

    门外,闪着寒光的箭弩对准了他。

    皇宫大殿内。

    寒寂坐在杌子上,守着红泥小炉。炉子上煮着茶,他将手放在炉边取暖,不时翻动烤着的栗子,嘀咕抱怨道:“你这大殿太冷了,怎地不多放几个熏炉,真是小气!”

    赵寰却无事人样,坐在案桌后翻看着公文,头也不抬地道:“饱暖思□□。”

    寒寂差点没被口水呛住,斜乜着赵寰念了句阿弥陀佛。

    赵寰白了他一眼,道:“我是在说云照山成直他们。”

    寒寂瞪了她一眼,道:“那云照山才疏学浅,偏生心高气傲。还有那成直,心胸狭窄,以为甘岷山处处排挤他。甘岷山求贤若渴,他要真厉害,哪能没出头之日。唉,好不容易从大都逃回来,过回了人的日子,就开始生事了,真是令人不省心!”

    赵寰道:“正常。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厉害得很,所以我才要时刻保持冷静。”

    寒寂神色复杂望着赵寰,认真地道:“贫僧从没佩服过人,你除外。”

    赵寰笑眯眯道:“那我与你的菩萨比呢?”

    寒寂脸刷地拉下来,壶里的水滚了,他提壶倒茶,恼怒地道:“不与你说了,成日没几句好话。”

    赵寰哈哈大笑,寒寂板着脸,起身去给她茶盏里加水,看到相州来的公函,不禁好奇问道:“那钱串子审出来了?”

    “审出来了。”赵寰抬手拦住,拿出了坛酒,道:“我不喝茶。”

    寒寂见赵寰又在喝酒吃糖,他念着这些时日她几乎不眠不休,忍了又忍,便将劝阻的话咽了回去,道:“钱串子审出来,底下州府搞鬼的官员就能被揪出来了。不过,那虞推官还真是厉害,听说钱串子就是个滚刀肉,油盐不进,连死都不怕,她是如何这般快审出来的?”

    赵寰倒了杯酒抿着,想到虞卿的来信,笑道:“钱串子三代单传,虞推官吓唬他,说要将他阉了。”

    寒寂噗呲笑了出声,道:“虞推官也是个促狭的。钱串子,唉,他真是让人不知如何说才好,小命都不要,偏生看重那命”

    出家人,自然不能说荤话,寒寂将那两个字飞快吞了下去,疑惑着道:“那钱串子犯了这般大的事情,还盼着能传宗接代,他也不蠢啊!”

    赵寰脸色淡了几分,道:“倒也不是为了传宗接代,钱串子是男人,男人了不得,命根子就是他耀武扬威的底气。”

    寒寂叹了口气,道:“世上还是蠢货多,你别与他们计较,以后娘子们能赚得家用,在家里有底气了,情形就会好转。”

    赵寰道:“你可知道广西府这一带的习俗?”

    寒寂听过广西府的一些习俗,此处盛行男主内女主外,女子在外做活养家,男子在家中抚养孩子,没孩子的就在外面游手好闲,靠女人养着。可是,女人在家中,大多没有地位,一切由男人说了算。“注”

    兴许,真如赵寰所言那样,男人的底气,皆来自男人的脐下三寸。

    门帘掀开,周男儿进来禀报道:“赵统帅,赵府尹求见。”

    赵寰忙道:“快请她进来。”

    寒寂眼睛一亮,喜道:“赵府尹她们真厉害,这般快就稳住了局势。”

    赵圆珠很快进了屋,上前见了礼,见寒寂也在,与他双手合十打招呼,笑道:“大师这次可出了不少力。”

    寒寂忙谦虚道不敢,亲自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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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杯茶递给赵圆珠。她道谢后,接过捧在手中,将燕京城的事情一一说了,“钱串子送来的粮食,已经到了城门口。张相郑相他们都亲自去盯着了,陈推官也在,我见人手已足够,就进宫来回话了。”

    赵寰点头夸赞了句,看向寒寂问道:“郦琼他们我自会处置,韩企山是前辽人,就交给你吧。”

    寒寂拧眉思索,片刻后问道:“你打算如何处置云照山金贵他们?”

    赵寰笑道:“他们是大宋人,交给大理寺刑部去审,按照律法处置,叛国之罪,该抄家抄家,该砍头砍头。”

    寒寂了然,照着赵寰以前的性格,肯定要将他们给剐了。

    如今北地不同以往,赵寰再也不能随心所欲,亲手毁掉自己定下的律法。

    赵寰道:“至于郦琼,他是大宋叛将,投靠了金国,跑来大宋作乱,我打算将他送到义庄去。”

    义庄是放无主尸身之处,将活人扔在死人堆中,等待着死亡的逐步到来。

    寒寂不敢想那滋味,双手合十道了声阿弥陀佛,道:“将韩企山也一并送去吧,他们两人,也有个伴。”

    赵寰朝寒寂挑了挑眉,笑着道:“行,一切按照大师的吩咐办。”

    寒寂神色讪讪,别开头不去看她,懊恼地道:“都是你,害我不能修成正果。”

    赵寰念着他这次出力不少,只笑而不语。

    赵圆珠垂下眼眸,道:“在御街上,我看到韩企山的脸在马车里一闪而过,起初还以为看花了眼。后来去了菊花胡同,亲眼确定了是他。”

    赵寰见赵圆珠心情低落,微皱了皱眉,没有打断她,听着她继续说了下去。

    赵圆珠定了定神,道:“韩企山想要见寒寂大师,称有话对寒寂大师说。我猜到了他想说何事。他觉着自己与寒寂大师都曾是辽国人,辽金宋本互为敌人,他替完颜氏做事,寒寂大师与赵统帅交好,不过各为其主罢了,想要为自己的所做所行找借口。我替寒寂大师回了他,金国贵族拿百姓都当奴隶,寒寂让前辽的百姓,如今活得像个人样,比在前辽活得还好。他也配与寒寂大师相提并论!”

    寒寂双手合十,默默念了几句经,道:“多谢赵施主的称赞。”

    赵圆珠神色渐渐激动起来,道:“那韩企山还妄图要见赵统帅,先前赵统帅早就吩咐过,见他们就是给他们长了脸,直接弄死就是,我就一口回绝了。韩企山说,兀里昧没了阿娘,所有人都能欺负他,完颜宗弼喝醉了酒也打他,过得连奴隶都不如。我知道,韩企山说这些,是故意要恶心我。”

    兀里昧是完颜宗弼占了赵圆珠后,生下的儿子。

    赵寰倒了杯酒递给赵圆珠,她扬首一口气喝了,被酒呛住,咳得惊天动地,眼泪顺势流了下来。

    “完颜宗望,完颜晟,完颜宗弼,所有的完颜氏,我都恨之入骨!”赵圆珠抬手随意抹去了脸上的泪,恍惚笑道:“孩子,哈哈哈,母亲!自从知晓有了身孕之后,我没一天不盼着,将肚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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