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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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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也摔得不轻,踩在地上腿就疼,绿芽和芳郊当时被留在府里没同去, 见裴行阙抱着梁和滟回?来, 吓得魂飞魄散。

    等解开衣服给她细细查看了, 魂魄又飞散了一回?, 绿芽眼又红了, 一边哭一边给她擦药油, 梁和滟迷迷糊糊睡着又被她揉得疼醒了, 一睁眼对着双哭得红肿的眼, 差点疑心自己要死了。

    这次的事情跟她讲了怕阿娘总会知道, 因?此连她俩也都瞒着,只她和裴行阙晓得这事情。

    她神色如常, 没有受惊的样子?,裴行阙守了好几夜,见她没有惊厥噩梦, 才放下一点心。

    “侯爷该庆幸我没惊厥噩梦, 不然?我真噩梦,抬手把你眼珠子?也攮瞎, 你该怎么办?”

    梁和滟挂着手臂,漫不经心跟他讲笑话。

    那?一簪子?刺下去, 她刺得问心无愧,也不太担心会吓到?裴行阙,叫他觉得自己太残忍冷血,那?合该是周贺欠她的。

    只是裴行阙这么面色如常,还是叫她有点始料未及,反而有点好奇他怎么想?的。

    在她预料和印象里,男人们?对这样的事情,似乎不该是这样的态度。

    裴行阙坐一边,专心致志剥橘子?,他晓得她对吃食有点洁癖,因?此小心翼翼,只把皮扒开,不去碰里面的瓤,剥好了放在盘子?里,和别的吃食一起堆她床头,语气淡淡:“县主想?刺哪只眼?我提前准备好,听见动静就凑上来,到?时候不叫你落空。”

    这个玩笑话就接得有点瘆人了,梁和滟摸了摸手臂,笑一声,盖过?去:“周家?和长公主府没来人吗?说来楚使也许多天没动静了。”

    裴行阙垂着眼,继续剥橘子?,若无其事的语气:“大?约他们?理亏,所以一直也没来兴师问罪——楚使来这里,总是有正事要办,不见得就专是为?我来的。”

    梁和滟不觉得是这样,但裴行阙要避而不谈,她也懒得刨根问底,捏了片橘子?吃,尝一口,酸得要皱眉。

    裴行阙瞥见了,伸手叫她吐出来,又拿茶水,要她漱口。

    “我摔伤了胳膊,又不是要死了,没有那?么虚弱。”

    梁和滟瞥一眼他干干净净的手掌,愣是把那?酸极的橘子?咽下去了,水倒是喝了,清过?口,抿了抿唇:“真酸。”

    裴行阙笑,伸手捏过?那?个橘子?,尝了尝,面不改色的摇了摇头:“的确有点酸,是我不好,不太会挑水果,县主尝尝这个呢?”

    他递来个新橘子?,梁和滟尝了,这个是甜的,他点点头,默默把那?个她尝过?一口的酸橘子?一整个儿吃完了,仿佛吃不出有多酸一样。

    “侯爷日日在这里守着我,没别的事情忙了吗?”

    这话讲出来,她就觉得不太好听的样子?,裴行阙没恼,专心致志给她剥核桃:“是有一点事情,但不太要紧,县主嫌我烦吗?不太想?看见我的话,我先出去一阵子?,叫你清静清静,好不好?”

    这个话别人讲,就有点阴阳怪气的嫌疑,但裴行阙说得真心实意,眼神温和地注视着她,正儿八经在征求她意见。

    梁和滟吃了瓣橘子?,看着那?眼神,有点不太忍心。

    “侯爷的事情放在那?里,到?底悬着心,先去忙罢,我有些事儿要问问芳郊和绿芽,侯爷方?不方?便?把她们?叫来?”

    她的食肆最近正修缮,她这两天不方?便?下床走路,但是看不见,总挂心。

    裴行阙脸上没一点恼色,点点头,笑着讲好,然?后把东西放在她手能?碰到?的地方?,整整齐齐摆好了,站起身去叫人。

    芳郊出去了,绿芽倒是还在,很快进来,三两步走到?梁和滟床边:“娘子?!”

    她这段时间见着梁和滟都这个反应,梁和滟撑一撑头,裴行阙抿唇笑:“麻烦绿芽姑娘照顾县主了,我去半点事情,可能?要晚些才能?回?来。”

    绿芽点头,说好。

    裴行阙出门?去了,梁和滟叹了口气,捏着衣服,慢慢问了她一些门?面修缮的事情,半晌,她撑着头,又问:“这里头,长公主府或周家?,来人了吗?”

    她头几天被那?药影响,大?半时间都在睡,醒着的时候也昏昏沉沉,实在有点不问世事的意思,适才裴行阙讲的话,她又有点不信,觉得梁韶光和周贺不可能?按捺着不动。

    “来是来了,只是不晓得侯爷跟他们?讲了什么,气势汹汹地来,又满脸怒色地走了,倒是一直没有出什么事情。”

    梁和滟皱了皱眉,凑得离绿芽很近,低声:“你觉不觉得,侯爷近来有些怪?”

    “怪?”

    绿芽眨着眼,想?了想?,半晌,摇摇头:“这倒没有,怎么了,娘子?觉得他有哪里不对劲吗?”

    梁和滟也不晓得该怎么讲,只是总觉得似乎自裴行阙得知他幼弟的死讯后,他就变得有点不太对劲儿起来,但她从前对裴行阙关注得实在不多,因?此眼下要说究竟哪里怪,又讲不清楚。

    天色渐渐暗下去。

    长公主府里,梁韶光脸色寡淡,听人跟她禀报事宜,侍女埋着头,讷讷说着:“那?…那?间屋子?,已经清理过?了,都按殿下吩咐的,家?具铺设,地板窗台,一应都更换了。”

    “嗯。”

    她淡淡嗯一声,捏着茶杯的手指却用力到?指节发白,近侍的女官小心翼翼地抬头:“殿下……”

    下一刻,咣当?一声,那?茶杯被砸碎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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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好啊!”

    梁韶光的脸冷得像冰:“裴行阙和梁和滟这两个人,哪里来的本事和胆量,在我府里做这样的事情?!”

    她的人是在柜子?里发现了昏死过?去的周贺,他被五花大?绑,囫囵地团进去,眼里还正流着血,狼狈不堪。

    他伤成什么样子?,她才不在意,她只嫌弄脏了她屋子?,恼得厉害。原本心气就够不顺,梁行谨酒醒后,晓得那?事儿没成,还明里暗里讽刺她一顿后,当?着一群侍奉人的面拂袖而去,更叫梁韶光心里不忿,颜面大?失——她原本安排得好好的,谁叫他贪杯醉酒,没拖住裴行阙?!

    她还从没这样翻过?船,吩咐人去定北侯府兴师问罪,那?裴行阙却还敢对她的人大?放厥词,一通威胁之语。

    梁韶光从来倚仗权势,自视甚高,被人把脸面踩得这样狠,还是第一次!

    她脸色铁青,听着外面低低的啜泣声,更恼火,抄起一个美人觚又扔出去:“叫外头周家?人别烦我,怎么,他们?家?多了一个废人还不够,想?再添几个?!”

    这就是叫她更恼火的事情了,梁和滟和裴行阙把周贺折腾得够呛,周家?那?群废物堂而皇之去兴师问罪不成,反过?来找她哭喊撒泼。

    她把手指捏得咔咔作响,心里恨得厉害。

    外头人声很快消弭,她被女官抚着脊背,顺着气息,脸色依旧发青,恨得厉害。

    “他们?两个,莫不是仗着楚使来了,就觉得能?拖家?带口回?楚国,做皇帝、娘娘去了吧?”

    她脸色冷淡发狠,手指抓着桌面,低语:“做梦!”

    梁韶光站起身,甩着袖子?,在屋里走着,要把这事儿捋出个头绪来,比如梁行谨酒量不差,怎么偏偏那?时候喝醉了酒,以至于没拖住裴行阙的步子?,叫他能?恰好闯进去,找到?梁和滟。

    再比如他们?两个人,一个病秧子?,一个中了药,竟然?还能?趁着众人宴饮,从她府里安然?无恙地出去?!

    “不对,哪里不对……”

    她琢磨着,眉头越皱越紧。

    梁韶光还没想?明白的时候,一个女官步履匆匆进来:“殿下,殿下!周贺死了!”

    最后一个茶盏被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天光暗绝,月色隐匿,黑浓一片。

    第36章

    裴行阙慢条斯理抬手, 擦匕首上?的血。

    帕子是借了旁人的,擦过了,他捏起?一角:“我洗干净了再还你。”

    被问及的暗卫瞠目结舌半晌, 最后连连摇头:“怎么敢劳殿下,您若还有用, 留着就好。”

    裴行阙笑了笑, 讲多谢。

    上?一遭非议梁和滟的暗卫把唇抿了许多遍,咬了好几次牙,最后还是没忍住, 低低道:“殿下, 恕臣下直言, 此刻杀这一位周公子, 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裴行阙嗯一声, 抬起?头, 漫不经心看向他, 笑意温和:“嗯。”

    “若只?是为?了县主的事情, 也实在有些……。”

    那暗卫见他脸色尚好, 唇略一动?,慢慢吐出一句话来, 裴行阙歪了歪头,手里的匕首在桌面轻轻一敲:“你记不记得,你们第一次来见我的时候, 我跟你讲过什么?”

    讲过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

    讲这话的暗卫后知后觉想?起?, 那时候裴行阙语气轻淡,慢悠悠跟他讲, “你再多讲她一个字的坏话,我就把你的脖子划断。”

    如一句玩笑。

    却叫人忍不住当真。

    裴行阙偏头, 咳一声,他停药许久,但咳嗽起?来,牵扯着从前旧伤,还是会隐隐作痛。

    那暗卫其实还是不信裴行阙会真的杀了他,毕竟他一个落魄皇子,能否真的回?国?还是未知之数,为?了一个女人,杀了自己,得罪了他外?祖一家,实在得不偿失。

    然而,他刚刚才见过裴行阙杀人。

    他唇动?一动?,良久,不出声。

    裴行阙则看向一侧静默的庄子。

    周贺自从出过那事情后,就闭门不出,且脾气暴躁,身?边人都不见,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打打砸砸。

    这一日是个例外?,他在周家太吵嚷,他父亲周至晓得他没了什么利用价值,叫人把他送去庄子静养。

    偌大无垠的院子里,侍奉的人去打瞌睡了,裴行阙旁若无人地?推门进去,极轻巧地?避过扔来的青瓷瓶子,似笑非笑的:“周公子瞎了一只?眼,看东西是不太清楚了。我站在这里,却扔不准,果然是个废物。”

    周贺自暗处抬头,看他。

    “疯子,你个疯子!你和梁和滟,你们两个都是疯子!”

    眼神怨毒,手却哆嗦着,不敢扑上?来。

    显然是对?那日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再后来的事情,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裴行阙下手很干脆,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先敲断他手臂,又砸了他小腿,他大略摸索着,找到梁和滟受伤的地?方,加重了数倍地?还在周贺身?上?,然后径直抬刀,割断他脖颈。

    鲜血泼洒。

    “你们既然一定要跟来,就帮我去长公主府,送样东西吧。”

    万籁俱寂,声音消弭,裴行阙抬起?头,悬着手温和询问:“方便借我块帕子擦一擦手吗?”

    仿佛适才只?是剖了一条鱼,杀了一只?鸡。

    此刻,他把那匕首敲在桌面,偏头,慢悠悠用同样的语气询问:“你还要继续讲下去吗?”

    那暗卫满肚子腹诽怨言,对?上?他温和的脸,却一个字也不敢再讲下去,只?是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憋屈得很。

    裴行阙看他不讲话了,笑笑,把那匕首按回?袖子里,慢悠悠转身?,往回?走。

    他走得远到听不见了的时候,周家庄子上?爆发出一声尖叫。

    这尖叫声一直波及到寂寂多时的京兆府,京兆尹原本都老?婆孩子热炕头了,也要匆忙换上?官袍,勒上?玉带,匆匆忙忙往周家跑。

    梁韶光脸色难看至极:“这事情是裴行阙做的,还是楚国?那群人?”

    “周三公子得罪的是明?成县主,楚使犯不着为?她出头,去动?这手。”

    “可……”

    可裴行阙哪里来的这本事?

    他一个休养多时的病秧子,说两句话就要咳嗽,哪里来的悄无声息出入周家庄子,手刃周贺还不为?人所知的能耐?

    近侍低声:“外?头有人,送来了一样东西,是一盏酒,叫人看了,里头加了那日用在县主身?上?的药,人喝了,便晕晕乎乎,仿佛醉了一般……”

    梁韶光心里咯噔一下,想?起?酒量一向很好的梁行谨,那日薄饮两杯,就酩酊大醉的事情。

    “那日,太子的酒,是定北侯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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