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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86(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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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想去见梁和滟。

    去之前要先沐浴一遍,洗干净身上血腥气,然后包扎好伤口,手臂上的、心口上的,然后换身更好看些的衣服,干干净净去见她。

    他这样想着,抬头?,然后看见院落前站着个人,提着灯笼,微微皱眉看过来?。

    是梁和滟。

    雪落下来?,他看见梁和滟快步朝他走过来?。

    ——裴行阙再醒过来?是一天后,梁和滟撑着头?,在一边看他随手放桌上的折子,听见动静,抬头?看他:“醒了?”

    嗓音疲惫,微微沙哑,手里的折子合起来?,顺手放一边:“终于也换我守你一回。”

    裴行阙要坐起来?,被?按回床上继续躺着:“手上的上没好,心口又添一道?。”

    她手里端着碗药,舀了两下就递给他,裴行阙尝一口,还是烫的,但她递过来?,他也就面不?改色喝了。

    喝完了,梁和滟放下碗,看着他:“你长?随说你喝的那药,是怎么?回事。”

    语气很?直白,不?旖旎、不?缱绻,没带一丝多余的情绪,仿佛他们昨天夜里没在雪里灯下亲吻,裴行阙下意识摸一摸唇,甚至有点疑惑那是不?是自己一场梦。

    梁和滟挑眉惊诧看他:“怎么?,这事情也要亲一亲才能说?”

    她说着,站起身,凑过来?,手撑他脸边,很?轻地亲了一下他唇。

    然后再要起身,却发觉一只手压在她后脑,按着那里。

    裴行阙亲她的时候也温和,就是黏人,仰着头?,慢吞吞,一点点吻她唇,描摹着轮廓,很?温柔地吻过她唇角,舌头?小心翼翼伸出来?,舔一下。

    两个人四目相对,呼吸纠缠,靠得很?近,梁和滟原本四平八稳的,此刻主动权被?夺去,眉头?皱起,要抽身,走不?开,她闷哼一声,结结实实在裴行阙唇上咬了一下。

    他还是没松开。

    梁和滟想捶他一下,怕捶着他哪一处伤口,也不?敢下狠手,最后伸手,敲一敲他肩头?,裴行阙才后知后觉松开。

    他伸手,摸一摸唇上被?她咬出来?的牙印:“滟滟,下次能不?能咬得再重些?”

    梁和滟还喘着气,听见他问,眼都瞪大了:“你睡傻了?”

    “没有。”

    裴行阙笑:“咬得重些,留个印子在这里,显得不?像是个梦。”

    他顿一顿,讲起梁和滟最开始问的那事情:“你记不?记得,定北侯府里,偌大个藏书阁,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就是没有一本医书。”

    “后来?倒是又有了,你放进去的?”

    裴行阙点点头?,笑了下:“你有在看?我挑了几本好读的,叫悄悄夹杂里面的,喜欢吗。”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那藏书阁里也有医书的:“后来?都被?我烧了。他们盯我盯得紧,见不?得我会些什么?东西?,要人知道?了,我怕活不?下去,那时候不?晓得怎样瞒着人,干脆就看一本,烧一本,直到全看完、都记住了。”

    顿一顿,他手指敲一敲桌子,比划一下:“上头?提过一个方子,怪邪门的,能叫人身形敏捷、气力壮些,就是要烧精血、耗气力,平素也显得苍白些,还说能解百毒。”

    他笑一声:“我原本觉得,哪有那么?邪门的事情,后来?有一回,梁行瑾看我烦了,拿我试毒玩儿,我回去后,一边吐血,一边翻书,又翻出这个方子来?,死马当活马医,一剂喝下去,吐了一宿血,第二天倒还活着。”

    他原本只要喝那一次,然而梁行瑾第二天见他没死,于是更放肆地那他来?作弄,于是长?此以往、日复一日,终至顽疴沉疾。

    原本和梁和滟成亲后,有一段时间没有喝的,只是到后来?许多事情,再加上回来?后,急着学所有没来?得及学到的东西?,于是又捡回来?这方子,支撑着精力。

    这话裴行阙没有讲,笑一笑:“没有什么?大事,我停了药,换个方子调理一下就好了。已经?没有需要我劳心劳力去做的事情了,没事的。”

    梁和滟皱着眉,不?太信任地瞥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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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行阙抿一抿唇,想起另一件事,他微微动一动没伤着的那边胳膊,支撑着坐起来?:“我亲起来?不?太舒服吗?”

    “什么??!”

    他看着梁和滟,很?诚恳:“我看你那天亲过我,擦了擦嘴唇,不?晓得是不?是哪里不?太舒服,需不?需要我进益一下。”

    梁和滟瞠目结舌看着他,半晌没讲话。

    他唇上牙印渐渐要消了,脸色有点苍白,脸颊和耳朵还是红的,身上包扎着的地方很?多,缠得结结实实的,也没妨碍他口出狂言。

    梁和滟沉默片刻,默默把他按回床上,拉上被?子:“老老实实睡吧,少琢磨这些。”

    顿一顿,她咬牙切齿地叹口气:“我真恨不?得把这被?子拉起来?,蒙你头?上,给你闷死。”

    说着,又低低补充一句:“还行吧,挺好的,就是还有点不?习惯,以后多练练就好了。”

    第84章

    宫里的太医令来给裴行阙把脉的时候, 梁和滟并不在,他伸出手,咳几声?:“滟滟呢?”

    太医令弯着腰:“梁娘子去歇息了。”

    “嗯。”

    裴行阙点头:“我是小病, 没有什么的,你把完脉, 她要是问起, 记得跟她讲一声?这事情,不要让她太?担忧。”

    太?医令摸着他脉,抬头看了一眼:“殿下……”

    裴行阙神?情平和, 回?看他:“怎么, 难道我有什么了不起的大病吗?”

    话说?完, 他面不改色地拿过帕子, 掩在唇边, 咳了几声?, 血色顺着帕子洇透出来, 他合了合眼, 连着唇上的血一起擦去:“还有几年呢。”

    说?着, 手里的帕子叠起,扔在近前火盆里。

    太?医令喏喏应下, 又低低讲:“臣从前医书里看到过个方子,对殿下的身体或许有进益。”

    “我晓得。”

    裴行阙收回?手腕,压着自己脉搏, 是药三?分毒, 更?何况是他当初喝得那药,如今骤然停了, 身体也千疮百孔了,只是到底还有几年活头, 没有必要现?在讲出来,叫滟滟伤怀。

    至于那药方,他笑了笑:“那么多的奇异草药,还多植栽在海外诸国,几年时间?,哪里凑得齐?”

    他已吩咐人出海去寻了,只是希望渺茫不可期,于是干脆一开始就不抱太?多期待。

    他讲完,看向太?医令:“去吧,就那么跟她说?就好,我有分寸。”

    太?医令不再说?话,低头出去。

    楚地的雪比周地多得多,正月里连绵不断,下个不停。

    元宵节这日也是,灯点到一半,天上忽然下起雪来——灯火通明,大雪簌簌落下,堆人肩头,梁和滟裹一裹身上大氅,拂去肩头落雪。

    身后有些拍不到的,裴行阙走过来,微微弯腰为她拂去,仔仔细细的,顺着背上的一直轻拍到衣摆处,然后蹲在地上为她理一理衣摆,不叫雪水弄脏污她衣服。

    “梅花又开了。”

    梁和滟笑一声?:“我第一次见你,就是为着梁韶光的所?谓赏梅宴。”

    她还记着那一次,因为实在与太?让人震惊的事情关联着,她的命数也从那时候开始改变。

    身后的裴行阙挑眉,伸手接着片落雪,咳过一声?,露出个笑:“不是那天。”

    “什么?”

    梅花上逐渐堆满雪花,他伸手弹拨掉了:“你第一次见我,不是在那天,但也是个大雪天。”

    梁和滟还是没想起来,看着裴行阙,他笑起来,很轻地语气:“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弘文馆外,我被人欺负,旁人都不敢过问,只有你,穿着件披风,冲过来,帮我打架。”

    他断续补充着许多细节,但梁和滟都不记得了:“你向我跑过来的时候,干净又鲜活,好像连我都干净起来、鲜活起来了。”

    梁和滟静静听他讲完这事情,好半晌没讲话。

    她实在记不起了,类似的事情她其实做过许多次,在还不懂事的时候,直到父亲因为这事情被罚跪到两腿颤颤、趔趄地走回?宫里,她意识到许多事情是对的、应该做的,也是会伤及自身和家人的。

    因为这世道,从来就不太?对。

    如果裴行阙遇到的是一年后的她,也许就没有这样的事情了。

    她想。

    裴行阙看她一眼,笑了笑:“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本?来就只是一件小事。”

    梁和滟沉默很久,伸手摸了摸他手指,握住:“我也没有那么好,这事情之后,我也学会不听不看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了。”

    所?以?在那场所?谓赏梅宴上,明明晓得梁韶光逼他穿那衣裳戏弄他是不应该的,也还是沉默。

    “不是。”

    裴行阙摇头,回?握住她,把她微微有点凉的手指拢在掌心:“不是。当时在场所?有人都看着我在笑,你没有,他们都觉得羞辱我是无所?谓的,只有你觉得那不应该,你只是当时没办法讲出来,所?以?只能独善其身而已,你是被世道压着不得已,但你永远都不是那样的人。”

    “你一直都看得见的。”

    他讲得诚恳,说?话的时候也一直注视着梁和滟,把她描摹得很好很好,听得梁和滟觉得脸上有点热,滚烫一片:“你以?前的时候没跟我讲过这个。”

    “没有必要,说?这个做什么。”

    裴行阙笑着:“当时你也不太?喜欢我,我对你来说?也是个累赘,无端讲起这样的事情,不太?像是一段缘分,像是你一时好心,误打误撞惹上我这样一个麻烦。”

    “我现?在就太?喜欢你了?”

    梁和滟手里的灯垂下,不叫裴行阙看见她神?情,她从来从来听不得太?真?挚的话,看话本?子听戏,里面人互诉衷肠的时候,也要躲避开,因为总觉尴尬。

    何况此刻切身听着。

    她努力讲出开玩笑的语气,但有点低,讲得又轻又快的,一掠而过,裴行阙偏头看她,隐约好像笑了一声?,灯光暗下去,却?还是能看见他很亮的一双眼:“…是我现?在太?喜欢你了,所?以?忍不住要讲出来。”

    太?腻歪。

    梁和滟有点受不了,伸手推他一把,轻轻的,但没推开,于是干脆伸手,把人抱住,拍了拍,慢吞吞地在他肩头蹭了一蹭:“行了,别?说?了。”

    又问:“还能去看灯吗?”

    她着急忙慌地要转移开话题,裴行阙回?报住她,笑一声?:“去,城中有专供饮乐用的高台,我提前叫人问好了位子,到时候能看雪也能看灯,烧着炉子在一边,也暖和。”

    顿一顿,他松开她,但手还是牵着:“原本?想放烟火给你看的,只是今天用火处颇多,望火楼那边怕是忙得不可开交,再放烟火,只怕防范起来更?不好办——等我父皇薨逝后吧,反正也没几天了。”

    他话讲得平淡,跟要死了的不是他亲爹一样。

    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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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滟含糊应一声?,忽而听他说?:“滟滟,你想做些什么?”

    “什么?”

    “前段时间?不是说?,想着开食肆吗,或者做些其他生?意?再或者,官场上有你感兴趣的事情吗?”

    裴行阙话讲得稀松平常的:“从前约束着你,是因为我能做的太?少,因为我要害你的人又太?多,太?怕护不住你,所?以?时刻要人盯着你,患得患失的。现?在不会了,那些人都死了,其他该杀的我也都杀了,没什么人再有能力伤到你了,你想做什么,都无所?谓了。”

    顿一顿,他笑着继续讲:“我晓得你不想把所?有都倚靠在我身上,我也不想你这样,人总善变,世道也有许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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