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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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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做罢,听到锁门声和远去的脚步声,陆鸢忙寻个痰盂,将方才咽下去的药催吐出来,而后才站去窗子旁,探看周围环境。

    月色下,屋宇环绕,看不出具体的方位,也看不到具有辨识度的楼阁殿宇。

    她细细回想一路走来的感觉,只有开始和最后一段路程,有风吹进箱笼,中间的一段路,没有一丝丝风。

    她猜想,中间那段路,应是暗道?

    长公主府的暗道,会通向哪里?

    ···

    褚昉带着府兵亦是在长公主府外守了一夜,确定她没有走明路把人转运之后,心中有了主意。

    自先帝朝,宫墙之内便争斗不断,许多有权势的王爷都修了入宫暗道,当时魏王被诛,便从他府内搜出两条入宫暗道来。长公主一向深得先帝喜欢,一度有望成为储君,她府中必然也有入宫暗道。

    依长公主的谨慎,既让他见了陆鸢,必不会再将她留在府中,而城中任何地方都有泄露的可能,唯独入宫,他没有办法,他就算识破,也不能在皇宫里肆意搜查。

    长公主必是将陆鸢送进了宫内。

    陆鸢昨夜当是听到他与长公主的谈话了,知道他要杀周玘。

    她当时似很痛苦,似在挣扎着想要醒过来。

    是在害怕他真的去杀周玘吗?明明知道只有周玘死才能换取她的平安,却仍是不愿那人受到分毫伤害?

    他知道周玘比她的生意重要,难道,比她的命也重要吗?

    他若果真杀了周玘,她会怎样?会杀了他,为周玘报仇吗?

    她不是说过,会忘了周玘,重新开始,好好过日子吗?

    作者有话说:

    几点感慨:

    1.我觉得奇怪阿鸢莫名其妙不和离的,可能没有感受到一件事。

    狗子说不动元诺,以阿鸢的性格,会轻易信他吗?狗子怎么说是狗子的事,阿鸢心里肯定是有自己顾虑的啊。说到底,阿鸢现在对狗子一直处在戒备状态。

    听其言,观其行,不会真觉得狗子一句承诺,阿鸢就可以毫无保留、毫无顾忌地作精了吧?这才是崩人设吧?

    恃宠才会生骄,阿鸢根本没把狗子的示好当作发自真心的宠,而是当作达到目的的手段。前者是感情,后者是交易,阿鸢眼里,明显和狗子只有交易。

    2.关于阿鸢商队少主,不能为所欲为的事。

    嗯……天王老子都不能为所欲为吧?前文有铺垫,为了做生意,商队连一个四品官都不敢得罪,商人本来就讲究个能屈能伸、和气生财啊。而且,少主不是只有特权,更多的是责任,这也是阿鸢根植内心的一个……品格也好,枷锁也罢。她所做的,屈也好,伸也罢,肯定是要想后果的(当然,保不齐会有冲动的时候……应该快了,但大多时候是理智的)。

    3.关于元诺的感情。

    怎么说呢,是很美好,青梅竹马,二人相伴了许久。但为什么这次阿鸢遇险,连最喜欢元诺哥哥的陆妹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去向父亲求助,而不是去找元诺?这段感情正常吗?

    4.关于狗子和表妹的事。

    难道我写的让你们生了误会?狗子要是真想娶表妹,至于一直拖延吗?前文不管是狗子的角度、还是表妹的角度,其实都有所表达。

    当然了,故事是作者写的,形成文字、落进你的眼里,而后再挂一漏万、情感加工,信息错位在所难免。

    假如我形成的文字是第一手资料,切入角度、情感偏好等主观因素可能都会影响你选择提取、分析的信息,那么输出的结论自然也千差万别。这种差别,或许没有对错,但可能存在一些连你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虚实。

    最后,还是那句话,百花齐放,看文自由,互相尊重。

    第45章 快准稳狠 ◇

    ◎杀人的时候,眼都不眨◎

    周家书房内, 周玘正秉烛看书,忽觉烛火微微闪烁了下,随之一道人影以迅雷之势站定在身侧。

    唯见光影沉浮, 未闻丝毫响动。

    周玘转目看过去, 见褚昉玄袍玉带长身而立。

    他愣了下,朝外看看,并没出声喊人,想来褚昉既能悄无声息潜入,若想于他不利, 不必等他有所戒备。

    周玘看回褚昉, 语气如常地问:“安国公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既不是走大门进来,想必要说的是秘事。

    褚昉道:“我明日要见太子殿下,烦你传话。”

    周玘自为太子属官,便被奉为座上宾, 太子几乎与他同进同出, 偶尔还会亲自送他下值。

    能得太子如此礼待,这大概也是长公主一定要他死的原因所在。

    “安国公凭什么觉得,我会传话?”周玘淡然说道。

    他没有问褚昉何故不光明正大求见太子,想来他此举必有隐情,但他好奇, 为何找他帮忙?褚昉堂堂安国公,想悄悄见太子一面,约是不难。

    何必一定要他这个本该避嫌的人帮忙?

    褚昉也不瞒他:“长公主有异动, 关乎存亡, 你不会坐视不理。”

    长公主不会只让他杀了周玘便作罢, 以后定还有废太子、逼宫等一系列手段, 直到达成最终目的。在这之前,她绝不会放了陆鸢,且就算事成,也不敢保证她一定会放过他们夫妇。

    一着错,满盘输,他这第一步须得踏踏实实。

    周玘轻笑了声,看向褚昉:“我竟不知,安国公原是太子的人?”

    褚昉面色淡然:“我是大周的臣子,听命于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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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玘审视地看着他。

    褚昉明白他不会轻易相信自己,放下一封信,说:“此中是我所谋,你和殿下若疑我,自可再谋后手。”

    “这事成与不成,于太子殿下而言,没什么损失。”

    褚昉待要离去,听周玘问:“安国公,你为何如此信我?”

    他们既无私交,官场上也不来往,仔细说来,还算有些个人恩怨,褚昉所谋关乎生死,竟轻易托付给他?

    私心来讲,褚昉确实不想与周玘有什么来往,奈何长公主选定了他,他只能顺势而为。

    且他虽不愿承认,却也不是没有想过,能让陆鸢肯肯切切、不遗余力守护这么多年的人,当是个值得信赖之人。

    褚昉没有回答,身形敏捷地一闪,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周玘掏出信来看,微微愣怔之后,朝窗子望去。

    他还是如他所说,谋条后路吧。

    ···

    自褚昉离去后,长公主府密切关注着周玘那边的动静,听闻第二日周玘在下值途中便遇刺了,连同行的太子也身受重伤,就近在周家避难养伤,圣上特意调遣一队精兵宿卫周家,连御医都派了好几个过去。

    更有传言说,太子已然伤重不治,怕朝堂震动才封锁消息,借口在周家养伤以掩人耳目。

    长公主不知消息真假,想派几个亲近的御医去周家探探虚实,却发现御医署的大半御医都被调到了周家,包括她的人。

    周家被围的水泄不通,蚊子飞不进去,苍蝇飞不出来。

    第三日,褚昉如约来了公主府。

    “你失手了。”长公主满面威色看着褚昉。

    她要的是周玘的人头,不是一个分不清虚实的伤重不治的消息。

    褚昉并不这样想,“臣以为,公主更想要太子殿下的命。”

    “太子的人头,你也没带来啊?”

    长公主历经朝堂沉浮,怎会轻易信他。

    褚昉掏出一个信封递给长公主,“臣以为,这个或许和太子的命一样重要。”

    打开信封,长公主目光一变。

    里头的信已破裂,似被刀剑所划,划痕周围洇了一片血迹,像是从受伤之人身上取下的。

    血迹已经风干,并未遮去周围的字,不影响阅读。

    细看之下,竟是一份禅位诏书拟稿。

    褚昉道:“这是太子身上找到的,殿下应该清楚,圣上放弃了品行端良的嫡长子,立了现在的太子,足见圣上有多看重太子,圣上有禅位之心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之前下旨褒奖新科状元直接赐为太子属官,不就已经昭然若揭了么?”

    长公主自然明白当今太子的能耐,也知他虽为太子,但皇兄几乎将一应朝政交与他处理,若非她在朝中尚有一席之地,可以稍加制约,恐怕皇兄早就将位子给了太子。

    没想到,圣上还是打算悄悄地禅位,这是要给太子一个名正言顺铲除她的机会。

    甚至怕泄露消息,连拟稿都交由太子来办。

    长公主默然思量许久,忽盯着褚昉:“安国公,你跟本宫耍心眼儿?”

    诏书拟稿交由太子来办不稀奇,太子与周玘亲近,交他来拟也不稀奇,稀奇的是,太子怎会在去周家的路上随身带着这种东西?难不成去了周家还要继续修改拟定?

    褚昉明白长公主所疑何事,并不多做争辩,只是无奈地说:“殿下不信,臣也没有办法。”

    有些事看上去不合理,但又无法完全否定其合理性,本来这一招虚虚实实,赌的就是长公主的私心和权欲,由得她生疑便罢,越是不能确定的事情,越能扰人心智。

    气氛凝滞了许久,褚昉面色无波,瞧上去坦坦荡荡,又有些无可奈何,好似真的不知如何消解长公主的疑心。

    “太子果真伤重不治么?”

    良久后,长公主这样问了句,注目看着褚昉,试图从他微妙的神色里辨出一丝可靠的讯息。

    褚昉摇摇头:“周家铜墙铁壁,微臣探不出消息,但,太子心口中了一剑。”

    “周玘呢?”长公主又问。

    “一剑贯胸,他活不了。”褚昉漠然道。

    “本宫不信你。”长公主定定地看着褚昉。

    褚昉微颔:“臣明白,无妨,殿下可等消息属实之后再放臣的夫人。”

    长公主闻言,疑虑更重,有些事情最怕等。褚昉之前连夜找来公主府,似是很着急在意,此时却又能耐下心来等,莫非太子果真伤重不治,他才如此胸有成竹,让她等着看结果?

    可若太子果真伤重,皇兄不会坐以待毙,定会有所动静,就怕等来等去,错失良机,皇兄直接吸取此次教训,推一个新君出来。

    褚昉适时说道:“时不再来,殿下难道不奇怪,太子伤重,圣上为何不去探视?”

    长公主目光微微闪了下。

    “太子遇刺,殿下觉得,圣上会疑到谁的头上?”

    “依微臣来看,太子若轻伤,必然会立即回宫,筹谋禅位大典,如今却留在周家,叫人难辨虚实,大约凶多吉少。而圣上坐镇宫内,连最看重的儿子都不去看,殿下觉得,是因何?”

    长公主不语,褚昉所言也正是她所虑。

    太子遇刺,皇兄必会警觉,加急筹谋打压于她,她若一味等着太子的死讯而按兵不动,大约也只能等来欲加之罪,她现在已是骑虎难下。

    “微臣言尽于此,殿下且自思量吧。”褚昉道:“臣明白暂时不能带夫人回家,但臣想再见她一面。”

    长公主沉默许久,似终于做下一个决定,说道:“安国公,你刺杀太子,其罪当诛,自保都难,见不见夫人,又有何关系?”

    褚昉目光骤冷,“臣已经遂了殿下心愿,殿下还想如何?”

    “本宫也不瞒你,你的夫人在宫里呢,想接她回家,就跟本宫进宫。”

    这是要武力逼宫了。

    “怎么,安国公不愿意?”

    褚昉不语,面如冷玉,默然良久后,垂下眼皮,似想掩盖目光中一丝灰败的妥协,沉声道:“但凭殿下驱使。”

    ···

    陆鸢被锁在房中几日后,虽辨不出具体方位,从侍者的装束猜出这儿应是宫里,且听他们说来,好像是在先太后寝宫附近。

    陆鸢对宫中不熟,看守的宫人又多,不敢贸然行动,只能依顺着他们喝下安眠汤,再伺机催吐出来,但有时难免延误,加上连着几日用药,已有些神思恍惚。

    也不知到底过了几日,忽然一阵强烈的噪杂声闯进了促狭的房内。

    陆鸢拔下发簪使劲儿扎了自己一下,凭着痛感醒了几分神思,跑到窗子前朝外看。

    见许多形貌狼狈的甲兵闯了进来,大部好像簇拥着谁往一个方向跑去,还有几个骂骂咧咧朝她这边走来。

    “待我杀了这褚贼的女人!”

    看守房门的宫人早早四散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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