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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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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钱袋,在手中颠了颠,然后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扫了一圈。他眼见三人行色匆匆,却无慌乱之色,想来不是放了什么大错,收了钱袋默默掌舵去了。

    齐书怡倚着船舷,盯着江面上一圈圈的涟漪,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她倏地抬眸,却撞入赵怀意目光深邃的眼睛里,她顿了顿,轻轻说道,“谢谢你。”

    赵怀意问道,“谢什么?”

    “谢谢你不计前嫌地帮我。”

    赵怀意挑起眉头,“这有什么好谢的。”

    “要谢的。你在朝中已是颇受父皇猜忌,却还愿意承受父皇盛怒的风险帮助我。待此事平息,我一定会好好答谢你。”齐书怡望着他,语气里满是真诚。

    赵怀意低头笑了一下,俯身靠近她,他的眼眸里带着缱绻情意,“皎皎现在就可以答谢我。”

    “你再唤我一声便好。”

    齐书怡清澈的双眼里带着些许疑惑,“什么?”

    赵怀意索性将话说得再直白一些,“皎皎再唤我一声哥哥便好。”

    四周安静,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空气中的暧昧气息也在逐渐浓郁。

    齐书怡的脸颊有些发烫,她睫羽抖动两下,“这算什么谢礼。”

    赵怀意笑了下,他本就没想从她这索取什么,如果说真的有什么想要的,那便是,她能允许他一直陪在她身边。

    更贪心一点的便是,她能多在乎他一点。

    “算的。”赵怀意低声道,“若是皎皎不愿意,那便算了。只是日后我便不会这般好满足了。”

    齐书怡望着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赵怀意迟迟没得到回应,轻轻嗯了一声,似是在逼迫她。

    齐书怡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决心般,开口道,“哥哥。”

    声音如同银铃般悦耳,赵怀意的心弦被轻轻拨动。他看着齐书怡,满眼愉悦和满足。这一瞬间,他好像又看到了幼时经常喊他哥哥的小女孩。

    齐书怡看了他一眼,总觉得颇为羞赧,她是有兄长的人,而且两位兄长也没被她唤过哥哥,如今倒是三番两次地叫他哥哥了。

    齐书怡不好意思再看他,从包袱里取出地图,铺在小几上认真规划了起来。她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滑过,认真的模样如同在抚摸心爱的古琴。

    赵怀意坐在一旁,沉稳如山,他转动着扳指,眼神深邃,他沉声问道,“你是想从岳州北上?”

    齐书怡抬起头,眸子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她沉吟片刻道,“嗯,从岳州转去庐州。”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决心和期待。

    “然后呢?皎皎不妨说说,我替你参谋参谋。”赵怀意心道,如此也方便我去寻你。

    齐书怡并未听出赵怀意的话外音,“然后回去徐州吧,去往徐州再往北就到塞北了。”

    赵怀意赞同道,“这个路线可以。”

    “真的吗?”齐书怡抬头,面露惊喜。

    “嗯,真的。”

    京城近日都在下雨,纷纷扬扬,淅淅沥沥,连绵不断。雨水击打着屋檐,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让人颇感烦躁。

    朝官也人人自危,公主失踪的消息终究还是走漏了,皇帝近日的阴晴不定也有迹可循。更让人惶惶不安的是赵老太傅逝世了。

    赵老太傅年近八十,门下学生众多,上至前朝三任帝王,下至百县守令,甚至当朝皇帝也曾是他的门生。

    可他欺君罔上,偷偷抱养了前朝遗孤,还给他安排了嫡长孙的身份,谋了一个好官职。

    皇帝每每思及此,便如鲠在喉,以至于朝官都在揣测圣意,无人敢去赵府吊唁。

    为了此事,陪行巫玄数日的齐书珩特意回了宫。

    巫玄等人常年生活在高寒之地,天气多霜寒大雪,很少经历过连绵春雨,总觉得丝丝细雨有着透骨的冷意,是以雨日他们不喜出门。

    这也让齐书珩放心回宫。

    御书房的气氛有些凝固,一如那无声飘落的香灰,带着沉甸甸的阴霾。皇帝犀利的目光从奏折上抬起,紧紧盯着齐书珩。

    “父皇,儿臣知道您心存介怀,可赵老太傅毕竟当过您的先生。如今他逝世,您作为一国之君不去吊唁,百年之后的史书如何写?百姓如何议论?”齐书珩的语气坚定,脊背笔直,如同一株青松。

    皇帝的眸光闪烁,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少时确实很尊重这位太傅,虽行为古板,却言辞犀利,评事往往一针见血,授课也极为尽心。

    如今想来,估计他的严苛尽心只是因为他们都是皇子的陪读罢了。

    皇帝还困惑过,他继位时赵老太傅不过五十有余,为何不愿留在朝堂辅佐他,原来是他根本不认可他的身份能力,始终认为赵氏血脉才是正统。

    齐书珩见皇帝久久不语,又开口道,“父皇若是放不下,可派儿臣前去,总好过漠然视之。”

    皇帝听着他的话,心中不禁动摇。他的肩膀开始微微颤动,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最后,他松下肩膀,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他低声说道,“便依你的吧。”?

    第 27 章

    ◎他知晓了。◎

    月上梢头,天色渐渐暗下来,像是被墨色缓缓吞噬,星星如同碎银般缀在空中。

    齐书怡静静站在船头,遥望远处一点点亮起的灯笼,突然捂着小腹脸色惨白地躬身。

    一直在后注视着他的赵怀意疾步向前,伸手揽在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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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皎皎!”他大声喊道,“靠岸!快靠岸靠岸!”

    船夫听见了赵怀意的呼喊,迅速地操舵,让船向着最近的岸边靠去。船在湖面上划过一道深深的痕迹,如同在河面上钩织出一条银色的绸带。

    齐书怡无力地倚在赵怀意怀里,手搭在他的小臂上,呼出的气都是断断续续的,“无事。”

    赵怀意看着她苍白如雪的脸色,他心中的焦虑如同被狂风肆虐的海洋,无法平静,“怎么会无事?!”

    齐书怡虚弱地摇头,疲惫地不想说话。是真的无事,只是来了月事。

    从前她在宫中,生活起居有玉春玉秋照顾着,身子也有太医院调理,来月事时还真没有什么感觉。

    只是这半个月她心中忧虑甚多,又是舟车劳顿,又是连夜赶路的,大抵是身体吃不消,月事提前几日来了,小腹还疼。

    虽然难受,但也不至于死人,没必要这么上心。

    齐书怡缓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笑,“真的无事,不用靠岸,按原路线走,赶路重要。”

    她的声音虽弱,却充满了坚定和执着。

    “齐书怡!”赵怀意紧紧握住她的手腕,“这是你自己的身体!”

    齐书怡抬头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微微一怔,对啊,这是她自己的身体,所以她知道无事,只是头一次经历腹痛下意识捂着罢了。

    她自己都不焦急,他为何这么恼怒?

    月光透过云层,将湖面映照得银光闪烁。船身轻轻撞上了岸边,船夫跳下船来,拴好绳子。

    赵怀意轻声说了句得罪了,小心翼翼地抱着齐书怡上了岸。他看着齐书怡苍白的脸色,心脏如同被针扎了一般,对紧随其后的竹久说,“去找大夫。”

    赵怀意抱着齐书怡进了一家客栈,他神色焦急道,“麻烦开两间客房。”

    客栈老板娘的视线在二人身上流转,齐书怡埋了埋脸,觉得有些羞耻,她小声道,“放我下来,真的没事。”

    赵怀意并没有放下齐书怡,他觉得她的身体很虚弱。

    老板娘秉着职业操守,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将门牌交在赵怀意手上,他抱着她齐书怡迅速向楼上走去,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出门等竹久。

    竹久很快寻来一个大夫,赵怀意引着大夫去给齐书怡把脉。大夫把完脉后深深地看了赵怀意一眼,然后说道,“女郎身体不曾有什么大碍,只是近日思虑过多,疲劳过度,多注意休息便好。”

    赵怀意道,“真的只是思虑过多?真的无事怎么会脸色苍白,小腹绞痛?”

    大夫看着赵怀意严肃的表情,又看了看羞赧的齐书怡,叹了口气,颇为头疼,“真的无事,多休息几日,补补身子就好。”

    赵怀意再三确定,可大夫依然以无事敷衍他,他最后只能送大夫离开。

    出门的时候,大夫突然停了脚步,“不知道公子与女郎是什么关系?”

    赵怀意顿了顿,说道,“兄妹。”

    大夫点点头,“想来公子不曾研习女子之事,刚刚看女郎为难,老夫就没当面说出口。老夫确实没有诓骗公子,女郎身体并无大碍,腹痛也只是因为来了月事。”

    赵怀意耳尖微动,开口问道,“每次月事都会腹痛吗?”

    大夫:“这个说不准。”

    赵怀意:“那有什么法子止痛吗?”

    大夫回答道:“有一些方法可以缓解疼痛,比如喝生姜红糖水,可以暖胃驱寒,缓解腹痛。此外,注意保暖,别碰冷水,吃食也要忌口,少辣少凉,也会有所改善。”

    “多谢大夫,您慢走。”赵怀意转身走回客栈,瞥见坐在柜台前的老板娘,脚下一转,“老板娘,可否借用你这都厨房?我想煮点生姜红糖水。”

    老板娘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公子外来的吧?”

    赵怀意点点头,“对,老板娘好眼力。”

    老板娘放下手中的瓜子,淡淡笑了笑,“倒不是什么好眼力。”

    她身子微微前倾,低声道,“小女郎来月事了吧?哪家当地人来了月事往客栈跑啊?”

    赵怀意一愣,心中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老板娘会如此直接地谈论这个话题。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老板娘又道,“不知公子女郎出门前可带了月事带?”

    赵怀意眼神闪烁,这他还真不知道,齐书怡的行李一直是她自己收拾的,他也没身份去询问。

    他试探着开口,“不知老板娘这可有多余的?”

    “有是有,只是我们平时用的布料粗糙,女郎未必用得惯。我建议啊,公子还是趁未宵禁,赶去成衣店里买些吧,再替女郎买套干净衣裳,她今日的衣服明日必然是不能再穿了。”

    赵怀意谢过老板娘,去街上找女子成衣铺了。

    “欢……”成衣铺的老板娘看见赵怀意愣住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开口道,“公子,我们这是女子成衣铺,买男装请去前面那条街。”

    男子微微一笑,弯下了眼角,“我是来买月事带的,顺便挑几套衣裳。”

    老板娘呆了一下,然后一边取月事带,一边看着这位男子挑选衣裳。

    心里不禁有些疑惑,没记错的话,今日的太阳是打东边升起来的,那怎么有男子替女子买月事带?还是如此俊俏的公子?

    她仔细包好月事带,走到男子身边,“公子需要我推荐几款吗?”

    “不用了,我已经挑好了,将这几件包起来吧。”他声音平淡,反复做的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赵怀意一只手拿着新买的衣裳,另一只手端着刚熬好的生姜红糖水,一进门就看见齐书怡靠在床架上,脸色苍白。

    他默默地将东西放在几案上,声音轻柔地问道:“怎么站着?”

    “买的什么?”齐书怡颔首问道,她也想坐着,可是她害怕弄脏客栈的床。

    “给你买的衣裳,”赵怀意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别扭,“你早点休息。”说完,他就像逃一样地离开了房间。

    齐书怡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有些疑惑。他跑什么?

    齐书怡小步挪到几案旁,轻轻打开那个被他带来的包袱。瞬间,她的心跳如同猛烈的鼓点,脸上烧得如同火烧云。

    她的手像是被烫热的铁链,欲盖弥彰地盖上了那包袱。然后,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瞥向了紧紧闭合的房门。

    ——他知晓了。

    那么私密的事被他知晓了。

    这个想法如同一道闪电,在齐书怡的脑海中闪过。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沸腾,仿佛有一股热流从心底涌出,冲向她的脸颊。她试图压制住内心的慌乱,但那种感觉却像是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

    她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

    手指蓦地碰到温热的碗,她目光移过去,片刻后小心翼翼地捧起碗,小酌了一口,有点儿呛,但更多的是甜,味道比她之前喝的那些药膳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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