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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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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自己则是家道中落,潦倒被骗。可清欢与风谷,看着就与他们不同。

    风谷目若朗星,往日里若是不说话,隐隐有骨子稳重镇定的大将之风。可偏偏又在春风楼里混的很好,与旁的旧人都极为相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

    而清欢,是让人见了,就过目难忘的绝色公子。就算平日里待人温和有礼,可与他站在一处,却又被他骨子里的贵气压的死死的,叫人不自觉的自卑起来。

    从云觉得楼主是不会放过,这两个上好的摇钱树的,只是在等待最好的时机罢了。可心里却又觉得,或许他们就是有反抗的能力,冲出牢笼,不像他们三人,犹如被人捏在手心里的玩物。

    自从云的屋子回来后,沈青篱便将买来的笔墨纸砚铺在桌子上。

    定了定心神,想着从前怎么也算得上,是妙笔生花的手,才不到半年没碰而已,应该没问题的。

    靠坐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思存片刻,便有了想法,既然没灵感,不如就地取材。

    素手执笔皓腕轻抬,不多时便在纸上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约莫一个半时辰,在晌午开工之前,忙完了这幅《桃林戏春图》。

    灼灼桃花林,栩栩如生,林下俏公子,跃然纸上。

    有青衣执扇的,有墨衣饮酒的,有红衣扑蝶,还有个捧腹大笑的。沈青篱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画作,想着就地取材果真方便。

    看着还缺少一丝的飘逸感,又在人物的周围,几笔勾勒出飘落的花瓣,这样一瞧,还真是起到了一个画龙点睛的效果。

    时间快到了,这幅《桃林戏春图》是个宽三尺长六尺的卷轴。不好晾晒,沈青篱将它妥善铺在,没人注意之处。又锁好房门,若无其事的整理了衣衫,与风谷一同下了楼。

    作者有话说:

    凤舞:“姑娘,我真的长的尖酸刻薄吗?”

    江满:“哼,谁管你长的什么样!”

    26  ? 强买强卖

    ◎鸡汤终于喝上了◎

    初秋的傍晚, 太阳落山凉风阵阵,角落里不起眼的小屋子,一缕缕的青烟从低矮的烟囱冒出。

    那日没吃上的鸡汤, 让江满耿耿于怀一直放不下, 于是又托何六给买了一只肥鸡,说什么也得吃到嘴里。

    江满拿着何六收拾好的肥鸡, 一整只的放进砂锅, 还顺手扔了几个红枣进去,加了姜片,葱段, 粗盐, 扣上盖子小火慢炖。她手拿蒲扇坐在小木墩上, 一边扇着火,一边想着这顿鸡汤, 要是在有人让她吃不上,她就跟那人玩命。

    色亮汤鲜的鸡汤炖好后, 天还未黑沈青篱还在台上,只能等他回了二楼, 在将鸡汤端过去, 先放在炉子上继续温着。今日是从云的梳笼,她想去前面看热闹, 怕有那不安分的客人, 手脚不老实的。

    江满来到前楼时, 发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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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很热闹, 有一群锦衣华服的富家公子, 拽着一个看着就一脸正气的男子, 正往台上引。

    “小公子, 你要是能把这装模作样的家伙给拿下,我们这几个人,一人给他出二百两,你看如何?哈哈哈哈哈哈。”一个有些虚胖的男子,拍着钱袋子对从云说道。

    管事见这伙人有五六个,那菊花一般的笑容就没从脸上下来过。

    “从云,还记得都学过什么吗?还不快去给爷伺候高兴喽!”鸳鸯转过身对着从云,就是一顿挤眉弄眼。

    怕他是块木头,九歌上前牵着他,又低声提点着:“这人一看就没逛过花楼,你今日的恩客若是他,你定好呼弄过去,快去啊傻子。”

    从云在大伙的起哄下,大着胆子向那人走去,那人冷着脸被同伴扣坐在椅子上。

    见台上那少年走到他身边,眉头紧皱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他身旁的同窗笑嘻嘻的给从云让开了位置。

    “小美人,若是能让他高兴,忘不了你,爷大大有赏。”刚刚那说话的男子,又调笑着说道。

    其余几人附和着,看样子这群人以他马首是瞻,江满看这几人不太像朋友的样子,反倒像是在戏耍那同窗一样。

    “公子,不如从云敬您一杯酒如何?”从云声音轻缓舒展,叫人听了不生厌烦。

    男子抬头看他,见他虽然话说的镇定从容,可眼底却露出不安与忐忑,犹豫一瞬后,还是接过了他手中的酒杯。

    这一举动引得同窗更兴奋的起哄,直接将人推到了他的怀里,那男子想起身反抗,可被同窗紧紧的按在一起。

    ‘“还愣着嘛呀?快给我们的新人找间屋子,是怕爷出不起银子吗?”那同窗甩出银票,对管事说道。

    “好嘞,爷,这就给您安排上。” “还不快过来,送这位爷上楼。” 鸳鸯狗腿的对着客人谄媚后,给楼里的护院使了眼色,叫护院将二人送回房间。

    从云与那男子,被同窗与护院拥着回了从云的花间阁。江满见这群酒囊袋都不像省油的灯,悄悄的到了台子后面,这会的沈青篱刚好忙完,到了可以回去休息的时间。

    沈青篱刚从台子上退了出来,江满在他身后,一把牵住他的手,拉着他避开刚才上楼那几人,想从另外一侧的楼梯回明月阁。可随后再一想,还是别回去了,鸡汤还在炉子上热着呢,回她那小屋吃鸡腿吧,这样她心里踏实。

    便拉着沈青篱的手,拐了一个弯直接出了一楼。沈青篱见是江满牵着他走,也就任由自己跟在她身后。比他矮上快一个头的小姑娘,温热的手掌牢牢牵着他,头也不回的穿过桃树林,直奔厨房旁边的小屋走去。

    春风楼院内,五颜六色的灯笼,交织出斑驳陆离的光晕,将快要开败的枝叶,衬得别有洞天。

    沈青篱看着身前,一身小厮打扮的江满,想起那个站在晨光里的姑娘,眼角眉梢荡开了笑意,两人走的很快,将阵阵果香,甩在了身后。

    晚风吹起了沈青篱轻盈的衣角,与前面江满褐色的短衣贴在了一起。楼里的公子,穿衣的时节,总是比旁人少一个季度。常人过秋天,他们穿的像夏天,旁人过冬天,他们穿的像秋天。

    沈青篱的手特别软手指细长,握在手里很舒服,不像她的手,常年跟着父亲练拳脚,摸着都没有沈青篱的手掌细腻。

    只是这会,沈青篱的手指有些凉,应该是穿的少的缘故。

    这个时间后厨房的人并不多,江满左右看了看,正巧没人出来,打开房门让沈青篱先进去。

    二人一进屋,就闻到了满屋的香气,江满离开屋子时,特意将柴火灭了一大半,只是让鸡汤在炉子上不凉就好,她出去也就不到一个时辰,这会回来刚好合适。

    本应漆黑的屋子,因炉火里那点未灭的光亮,看着温馨且烟火气十足。

    “你忙着拽我回来,是为了喝鸡汤?”二人一路上走的像被狗撵了,沈青篱闻到鸡汤这一刻,方才知道是为什么。

    “当然不是,我煮了好久的,你最少得吃半个鸡才行。”江满理直气壮道。

    “好,闻着就很香。”听她这么说,沈青篱的笑意更是藏都藏不住。

    江满找出火折子,点燃烛台上的蜡烛,见沈青篱摆好炕桌,便将烛台放在了上面。

    两人净了手,江满直接扯下一只鸡腿,递到沈青篱的手里,:“这鸡腿还是拿着吃香,你快尝尝。”

    “好” 手里的鸡腿软烂,一口咬下去香嫩鲜美。

    “我们先吃肉,在喝汤。”一边咬着鸡腿,一边惦记着鸡汤的人,尽管顶着一张不算白皙的脸,却又异常的耐看。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沈青篱好看的眼睛,盯着江满黑不溜秋的脸上瞧。

    “什么问题?”见他这么说,江满以为他有什么正事。

    “我记得你没这么黑吧?你这脸是怎么回事?”忍了好几天,他还是没忍住的问了出来。

    “你说这个啊?”江满指了指自己的脸。

    “这个只是暂时的,不信你看。”说着拉开袖子,露出与手不同颜色的手臂。

    “别人都是小男孩当小厮,你找我当小厮,还不得被人起疑呀,这个涂一次能保二十多天呢!”江满得意的说道。

    “是我思虑不周了。”看着将自己涂成黑土豆的江满,沈青篱有些惭愧。

    “快把鸡汤喝了吧!”

    “嗯”

    沈青篱不知为何与江满在一起,做什么事都是那么自然,好像本就该如此一样。

    这边的两人吃嘛嘛香,那边的两人桌前对坐,好像强买强卖的现场。

    只有两人在的花间阁,蜡烛将屋子照的明明暗暗,气氛一时间有点严肃,男子腰身挺直不发一语。

    而从云也没了在楼下时的从容大胆,只是低着头,不知该说点什么。

    看出了他的局促,男子开口道:“你放心,我只是在这里做做样子,不会来真的。

    从云有一瞬间的开心,抬头看着对面的人,可随即又想到,躲过了今日也躲不过明日后日,若明日的恩客是个老的,丑到,粗暴的,那他岂不是要肠子都悔青了?

    于是又咬了咬牙说道:“公子可是嫌弃我,我还是这里的清倌人,你是我的第一位客人。”

    周景言看着眼前恬淡柔弱的少年,心想这都什么事啊!他虽然家贫,如今二十二了还没娶上一房媳妇,可也不至于真的去找一个小倌呀!

    “那不如我与你出对子下棋吧,这样你也不算白拿了银子,你看如何?”

    “奴不识字,况且这大晚上的,也看不见棋子在哪。”从云矛盾的看这个木头,他既想风平浪静的度过今晚,又怕过了今日便再也抓不住这样的恩客。

    想着想着好看又清亮的眼里,蓄满泪水,低下头任泪珠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其实他认得字的,而且从前做的诗词歌赋还很不错。

    见对面的人半天没动静,周景言正襟危坐的身板,微微向从云的方向移了移,见他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周景言瞬间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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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白净秀气的少年,你说他是个姑娘都有人信。这娃子年龄又小,周景言有点绷不住了,起身对着从云说道:“别哭了,我只是不喜欢男子,并不是讨厌你。”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后,对面的少年哭的更大声了,嘴里还嘟囔着,:“谁喜欢男的呀,我也不喜欢,这不是没办法吗!”

    从云越想越委屈,导致哭的一时半刻停不下来,愣是把这段时间的委屈,都给哭出来了。

    就在这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隔壁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声音,周景言瞬间石化。

    “你要怎样,才能别哭了?”这左右夹击的声音,让周景言额头青筋直跳。

    从云也没想怎么样,他就是觉得眼前的人没什么危险,一时间在这人面前失了仪态。

    眼下他不哭了,隔壁的声音却是更明显了,这下好了两人更尴尬了。

    “公子见笑了,只是想到躲过初一却躲不过十五,伤心难过罢了,扰了客人的雅兴。”从云勉强睁开,一双哭到红肿的眼睛。

    周景言是农家子,为人严谨克制,却心地善良。这次也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没办法只能与那群酒囊饭袋为伍。这次的春风楼之行,便是他的投名状。

    见从云也是个可怜之人,便说道:“不早了,你去床上休息吧,我在榻上将就一宿就成。”

    从云也没说什么,这不正是他要的结果吗,明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委屈公子了,我先去睡了,公子也早些休息。”说完便吹灭了烛火,转身上了床榻。

    门外的热闹喧嚷还在继续,门内的二人安安静静的入睡,谁也没再多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亲爱的宝子们,这两天别等了,周四再更,么么哒!

    27  ? 卖画换钱

    ◎江满被扣春风楼◎

    第二日, 从云顶着一双肿到睁不开的眼睛,管事一看,得又一个罢工的。

    不过念着从云, 昨日竟然卖得千八百两的银子, 管事也好心让他休息几日在开工。

    沈青篱昨日在江满的小屋,被她喂到撑, 那个馋了鸡汤好久的人, 才吃了一个鸡腿两个鸡翅。

    而且她还振振有词道,若是他多吃一些长胖了,楼主会把他便宜卖掉, 这样两人拿了银子就有机会逃出春风楼。

    可他觉得, 若是他真的吃胖了, 楼主不会便宜把他卖掉,只会断了他的餐食, 让他瘦回去。

    不管如何,昨晚的夜宵他吃的很饱, 回到明月阁睡的也很好,今早起床后看见铜镜里的自己, 好像看到了过去神采飞扬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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