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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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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午的客人确实多了些,管事也收起了臭脸子,挨桌的敬酒送小食。

    一桌看着还算温和有礼的客人,招手叫了管事过去。

    “贵客可是有什么需要的?”管事躬身姿态做足。

    “台上那个抚琴的,我家公子说他琴技了得,明日正是我们府里的好日子,想请他过去给前来的宾客弹上几曲,热闹热闹。”那坐在中间的公子倒是没说话,他身旁的小厮与鸳鸯说道。

    鸳鸯不动声色的打量了那公子一眼,二十多岁的模样,模样勉强周正,看着也不像是爱逛楼子的人。可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若真是正人君子谁会来他们这啊。

    “嗯………这楼里有规定,未梳笼的清倌是不能跑外堂的,公子要不小人给您选个别人?”自从紫竹的事情之后,楼里就不让清倌出堂了,这种损兵折将的事情,轻易不会再做了。

    “管事可是觉得张某付不起银子?”那公子满脸不悦的看着鸳鸯。

    “这公子可就是冤枉我啦?这确实是楼里定的规矩。”鸳鸯倒也不是有多偏着沈青篱,只是楼主兴许还拿他有大用呢,不能轻易许出去。

    “你这一个妓馆的龟奴,可知我们少爷是谁?”那少爷身旁的小厮不乐意了,轻蔑的看着鸳鸯。

    听到这一声的龟奴,鸳鸯脸都绿了,可还是忍着怒气假笑着问道:“敢问公子的府上是何处?”春风楼里混了这么多年,该忍得气忍,不该受的他也能硬气起来。

    “我们公子那可是张县尉家的公子,家里办事请你们春风楼的人去,那是给你们面子。”小厮得意的道。

    “原是张县尉家的公子,那真是失敬失敬了,不知府上办的是何喜事,说来也让我等沾沾喜气。”鸳鸯心想糟了,这张县尉为人跋扈霸道不讲理,不是个好相与的。

    “办什么事,你没必要知道?”小厮又当了这公子的话筒子,令人讨厌的很。

    他们这桌离台上最远,几人的谈话沈青篱那边根本听不到。鸳鸯先是将他稳了下来,又说若是张公子一定要沈青篱出堂的话,得先交一千两的押金,春风楼不是不做生意,而是不做赔本的买卖。

    若是能将人完好无损的送回来,就同意让清欢去府上抚琴,还不能一个人去,要带上两个春风楼的小倌一起去,并且一天的银子是二百两,其实正常好一点的小倌,出堂才三十两到五十两左右,鸳鸯提了这么高的价钱,也是想让二人知难而退。

    “好,你说的这些我都同意,明日我便来接人。”说完这公子潇洒利落的起身走了,留下鸳鸯一人在桌前风中凌乱。

    他稍有些拿不定主意,本想去问问楼主的,可近两日楼主身子不适,在温泉休养,这点小事也着实不好惊动他。

    哎,一大家子都得靠他维持,他也有些乏了,想着明日的事明日再说吧,人家一个官家子弟,就是请春风楼的小倌去抚个琴,他们这本就是开门做生意的,有什么理由反对。

    那张县尉本就不好惹,要是得罪了他,回头他想找春风楼的麻烦还不是易如反掌。想的头疼,鸳鸯也就不再想了,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次日江满去了隋府,上次收到了父亲的来信,觉得应该回一封信,安抚安抚他老爹的情绪,不然指不定哪天就得过来寻她,眼下这个情况,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爹形容。

    江满觉得她与沈青篱的关系有所拉近,但好像离两情相悦还有一段距离。不到生死关头也贸然说不出让沈青篱与她私奔的话。

    哎,喜欢一个人,真是一件偶尔苦恼偶尔欢喜的事情。

    好巧今日八叔又不在家,江满把信件交给了琳娘,让她转交八叔,好给京城里的父亲寄回去。

    赶上八叔不在家,她丝毫没敢逗留,趁着人不在,赶紧回了春风楼,好怕稍慢一刻,就被他抓到耳提命面。

    这会江满还不知道,沈青篱几人早上被突如其来的张公子,带上马车走远了。

    “什么人家?办事怎会如此匆忙?”才吃过早膳不久的九歌不高兴的嘟囔着。

    “我们还没接过上门的活呢!这趟不会有危险吧?”乐酒也心有戚戚的说着。

    “不是说要清欢弹曲吗?我们两个就是去凑人数让管事多挣点银子的,若真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们都是过来人了,让他自己注意着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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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歌说着头向沈青篱那处点了一下。

    “再说楼里素来是见钱眼开,这次定是给了不少银子,才会让我们三个一起过来的!早晚都得有这么个过场,习惯就好。”九歌接着又说道。

    这上客人府上表演又不是什么新鲜事,有的就是把人带走过夜,都是常有的,不过是多加些银子的事。

    沈青篱靠在车厢闭目养神,上午管事急哄哄的就把他们三个给推了出去,说是接了一个大户人家助兴的活,让他带着这二人跟着张公子的马车走。

    随后也不容几人反应,便将他们送上了张公子的马车,他们三人坐在车里,四五个家丁跟在马车后走着。平坦的官道上,马车嘠呦嘠呦不急不缓的向前赶着。

    这时沈青篱好像知道这个张公子是谁了,昨日就见管事与一男子谈了不到一刻,说的是什么他听不见,是当是楼里正常的应酬,不想是盯上自己了吗?

    大家都对发生紫竹身上的事,感到心有余悸,因此对上门的买卖,都是能避则避。当然也有年纪大些的小倌,想多挣些银子上赶着去的,除了紫竹那一回以后,还真就没出过什么事。

    透过飘起的帘子,看见外面灰蒙蒙的天,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马车一直往前赶着,沈青篱心中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满前脚出门,沈青篱几人后脚就被带上了马车。因逃过一顿说教,偷乐着回了春风楼的江满一看,沈青篱丢了。

    撞到绿柳才知道,是被什么张公子带走了,江满这一听就急了。

    “你说的是谁?哪个张公子?府邸在哪里?”江满脸上轻松的表情,一下子都变得凝重起来。

    “就是听楼里人说的,一个时辰前你家少爷与其余两人被接去张府了,就是那个张县尉家的公子!”绿柳将听到的消息告诉了江满。

    这张县尉家的公子,还真是不怎么来着南风馆的,不知为啥会这么急的把人接走,这不会是府里有客人好这一口吧,觉得小金主可能担心自家公子,便没把这种猜测告诉她。

    江满一听转身就奔着门口跑去,被绿柳手疾眼快给她拽了回来,将她拉到一旁,还说着“你往哪跑,你又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听了他的话,江满冷静了一瞬,可脑子里总能想到那日,她推开沈青篱房门的画面,感觉浑身上下的血都是热的。

    绿柳将她拉到了旁边没人注意的角落。

    “你知道他们会去哪?”江满迫切的看着绿柳。

    “张公子不怎么来南风馆消遣,可是他的好友我倒是知道一个,这群人经常去赋云楼摆酒设宴,其中就以这个张公子为首,我猜测若不是张府有宴,便是去了这里欢聚。”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你一个小姑娘可别去趟这浑水,你帮不了他,况且不见得一定会有事。”绿柳只是怕江满太着急,才悄悄的告诉了他沈青篱大概的下落。

    “多谢,可我必须去找他!”江满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春风楼的大门。

    这次绿柳没能抓住她,在后面急得直跺脚,看着那姑娘坚定的眼神,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巴掌,叫你嘴欠。

    36  ? 冤家路窄

    ◎被灌酒了◎

    路上大概一个多时辰, 马车终于是停在了一个幽静的府邸门外。这赋云楼就是一家比较隐蔽的私人别院,权贵公子们聚集在一起吃喝玩乐,不必担心会被打扰。

    之所以他们愿意选择这里, 是因为赋云楼一日只接待五桌客人, 厢房与厢房之间都隔了老远,隐秘幽静最是鸡鸣狗盗之辈爱来的好地方, 一般来这都得让小厮来提前下拜帖。

    听说这楼主人开这个小山庄, 并不是为了挣银子,而是为了多交朋友,才开了这么一家私宅不私宅, 酒楼不酒楼的小庄子。

    几人下车便被带到了里面, 乐酒还没见过这么雅致的环境, 左看右瞧的。长长的抄手游廊,爬满了花藤的枯枝, 在往前走假山水榭奇形怪石,点缀其中。

    这地方隐秘幽暗, 沈青篱眼皮直跳,心中不免有些不安, 这可不像家中办事, 倒像私人宴请的酒局。

    到了天香阁门口,几人被带到了二楼的雅间里。推开门一看, 里面坐了五六位客人, 那日的张公子赫然在列。

    “几位进去吧, 今个将里面的人招待好, 赏银少不得!”带他们上来的店家小厮嘱咐道, 这里经常来些戏子姑娘什么的, 他们早都看习惯了。

    “哟, 才到,我们可都是等待多时了,都进来吧。”张公子没说话,他旁边的狗腿子倒先发了言。

    “这春风楼里,什么时候来了天仙似的小公子,不枉我们一群人盼了一早晨,哈哈哈哈!”又一个男子,边喝酒边盯着沈青篱上下打量。

    “我说老冯,即使你有那个心思,也得等崔公子来了再说,这人是给崔公子点的,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说是不是?”张公子清楚这冯磊的为人,怕他将自己的好事给搞砸了。

    其实张公子是不怎么喜欢点小倌的,可那京城来的崔少爷说这人是旧识,没成想能在这里碰到,还说是天意。他有些拿不准那人是什么意思,但瞧着表情也不像是好友的样子,于是为了讨好那崔公,他才组了今日的饭局。

    若那崔公子当真是与这欢馆的妓子有仇,那今日可要让他尽兴,若是没仇只是朋友,那他也会多多奉上银子,买个人情,其余的事情就是这两人自己的事情了。

    沈青篱三人进了屋内,抱着鸣玉琴向屋内人躬身行礼,走到离酒桌有些距离的琴台边。

    “不知贵客想听什么曲子?”他对那些不怀好意的打量视而不见,公事公办道。

    “那就唱个爷爱听的小曲吧!”那姓冯的男子又开口道。

    九歌给沈青篱使了一个眼神,沈青篱心领神会的坐到凳子上开始抚琴,九歌在他身前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

    “哎哎哎!怎么换人了不是让他唱吗?”那姓冯的男子见不是沈青篱,便不高兴的开口说道。

    张公子见人这般的挑刺,也没说什么,这种下九流的人,在他们眼里也就是个玩意儿,

    “这位爷,他不会唱小曲,还是奴给您唱吧!”九歌故意摆动这腰肢,将放在怀里的红绸一点一点拽出。

    九歌这么说,不光是为了沈青篱解围,也是想在贵人面前露个脸,他运气不好,总是碰不到多金又大方的客人,这次他看着这屋里的几人,觉得应该是非富即贵的。

    那姓冯的男子,被九歌的眼神电的浑身一麻,眼神也跟着放肆起来,说道:“好,那你来唱,我倒要听听你唱的能不能讨这几位爷高兴!”

    见他这般说,九歌脸上挂笑,自然而然的唱了起来,这仅会的两首曲子,还是他从客人那学来的呢!见他在前面唱曲,沈青篱便在他身后,轻抚鸣玉琴为其伴奏。

    不知过了多久,喜鹊登枝的绣屏后面,走出一位年轻男子,约莫十七八的模样。张公子见人来了,赶忙起身走到门口。

    “崔公子,您总算是来了,快这里坐。”说着将人带到主位上,正好与沈青篱是面对面的位置,自己则是坐到了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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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哥客气了,你是东道主,你坐主位才是!”崔公子假意的推让了一句,便不客气的坐了下去。

    一开始知道有人进来,沈青篱也未曾抬头,可听这人声音的一瞬间,心扑通扑通的提到了嗓子眼,这声音他有点耳熟,不会是他想的那个人吧!

    “崔公子为了表示张谋的诚意,我还特意重金去请了春风楼的头牌,来为你助兴。”

    听到春风楼三个字,那崔公子果真抬头想前面看去,沈青篱假装没听到也没看到,继续抚着琴。

    崔公子看到坐在那里抚琴的是沈青篱,原本淡淡的表情,立马变得饶有兴致起来。

    “这不是我们名动京城的沈公子吗?呦!如今怎么在这勾栏瓦舍讨生活呀!”崔浩挺直身板,双手向后背着,慢悠悠的走到沈青篱面前。

    沈青篱见装不下去了,抬头起身道:“原来是崔兄啊,真是失敬失敬,这不是家中突逢变故,多亏皇上仁慈才捡了一条小命,如今身处何地,都是沈谋的福报了。”

    沈青篱说的不急不缓,丝毫看不出屈辱和窘迫,让想看笑话的崔浩有点无从下手。这人还是像从前一样令人咬牙切齿。

    明明比自己还小上两三岁,却事事抢了旁人的关注,衬得他如茅坑里的石头,崔浩早就咽不下这口气,可无奈他的父亲官职太小,都得上赶着给沈青篱他爹提鞋。

    偏偏为人还假清高的很,从不与他们一群人为伍,对书院里的人都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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