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充溢着淡淡的香气,是她皮肤的气味,软而暖的一处一处,世界不存在了,只有这层层叠叠包裹住,又?漏出破绽给他拆的人,只想剥开了握紧了,不松手不松口,惟其如此才是真实?的,确定的,永远不会失去的。
车子又?颠了一下,裙摆又?拆开一层,元贞有一刹那想起?春日里常吃的嫩笋,笋衣薄而软,白?生生的颜色,剥开一层,还有一层,不停地剥开,拆开,终于找到最里面,细嫩的肉。一口咬下,丰溢的汁,水。
明雪霁又?叫了一声。喉咙里溢出来,细而弱的声,压抑了,又?没能压住,听得自己都羞红了脸,像架在火上烧,没有一处不是烫。
车子在摇,他也在摇,整个?世界晃动?不定,是漂在水上的孤舟,他们是孤舟上相依为命两个?人,纠缠着索取着给予着,无?休无?止……
许久。明雪霁微微睁开一点眼,立刻又?合上。
匆匆一瞥,已经?将眼前人的模样都刻在心上。宽阔的肩背,坚实?的肌肉,薄薄一层汗从喉结下,无?声无?息,淌。
方才也曾一滴一滴,落在她身上。
像淬了火,一霎时都是通红。羞耻到了极点,用?力捂住眼睛。
手被拿开了,元贞带着热意的命令:“看着我。”
不敢看,怎么?都不肯睁眼,他低低的嗓带着沙哑,不曾满足的渴念。然而她实?在太累了,床笫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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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不曾吃过这种?苦头,受过这种?累,他似是有无?穷无?尽的精力,而他也实?在没什么?规矩,想如何就?如何,与她的认知全然不同。
身上到处都是隐约的痛楚,不知是他咬的,还是撞,击,兽一样凶猛,没有技巧,只是狂野的索取。
又?让她怎么?敢睁开眼,看这羞耻狼藉的模样。
“看着我。”元贞低着声,再次命令。
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声响,马车不知什么?停在了山间,车夫等人应该已经?远远躲开了,他恍惚记得曾经?命令外面的人都滚开。那时候她细细的声一声接着一声,让人的心魂都不知道飞去了哪里,他不想让任何人听见。
刚刚停息的,立刻又?躁动?起?来,握住她柔细的腰。
她还是不肯看他。元贞低身,亲她的眼皮,眼梢,双唇抿住了,吻她的睫毛。她不得不睁开眼,颤颤的,绒绒地看过来,水光潋滟一双眸子,让他心头又?是一荡。
花枝一般细软,禁不起?摧折,偏偏又?那样甜美,让他又?怎么?能忍得住。
车子晃得厉害,像风浪上颠簸的小舟,拉车的两匹马咴咴地打着响鼻,脖颈交互着,嗅着蹭着,适应着身后的动?静。
明雪霁醒来时,觉得冷。唯一暖的是身后的男人,披着衣服抱着她,一下一下轻轻抚着。
软得不想动?,隐约的疼。能感?觉到光线已经?很暗了,也许天已经?黑了,他们究竟,有多久。久到她中间便失去了意识,只是任由他摆弄。
“饿不饿?”元贞咬她的耳朵,轻着声音问。
不想睁眼,不想说?话,所有的力气都被他耗干了,他怎么?偏偏还有精力,还能这样紧紧搂着她,甚至那双手,还不肯安分。
“别。”无?力地抵挡。其实?根本没力气抵挡,只是软着,水一般没什么?形状,他要如何,她也只能如何。
元贞嗅着抚着亲着。应该是餍足的,那么?多次,她都晕了过去。但又?如何能够餍足呢,如果不是她软软的没什么?声息,让他有点怕了,他才不想停。原来这件事?,这样快活。恨不得粘在一起?嵌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在她里面。
“什么?时辰了?”听见她在问,干涩喑哑的嗓,她叫了太久,哪怕是极力压抑着,也还是累坏了。
却让他不合时宜的,又?生出腾腾的热意。可还是得忍忍,几个?时辰了,她不曾喝水不曾吃饭,一定累坏了。至少,得吃点什么?补充点体力,才能继续。
元贞拉开座下的抽屉。来的时候并不曾想到会这样,所以什么?都没带,如今抽屉里只是常备的热水和点心果子。早知道就?该多带些食水,让她吃饱了补充体力,他才能够痛快。
明雪霁挣扎着,向上坐了坐。
才发现什么?什么?都没有,只是搭着衣服,她的他的,他的压着她的。羞耻得不敢抬眼,手上没有力气,撑不住,他的手伸进来,握住她的腰,向上轻轻一提。
现在,她靠坐在他怀里,他双手圈住了,皮肤贴着皮肤,他带着笑:“咱们都这样了,还是不肯看我吗?”
都这样了。明雪霁低呼一声,恨不能找个?洞藏起?来,不要这样羞耻。他还在笑,牙齿咬她的耳朵:“快活不快活?”
又?让她怎么?回答。死死捂着脸,不肯睁眼不肯回答,手被他拉开,他拿着杯子送到她唇边:“喝点水。”
温温的水,丝缎一般,不等咽便滑了下去。累到了极点,也饿了,一口水也觉得甜,也许因为,是他喂的吧。
唇上一热,他双唇覆下来,明雪霁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嘴里渡进来一大口水。他改了法子,要这样喂她。又?惊又?羞岔了气,咳起?来,他拍着她的背,笑,然而又?渡过来一口。
认命一般,一口口咽下。明明应该觉得脏啊,可为什么?这时候,什么?都不觉得了,只是暖和,甜,滑。
元贞找到了一小块糕,牙齿咬住,捏着她的下巴,喂过去。
半边在她口中,半边在他口中,这样黏腻的行为在从前,他是绝想不到自己会做的,然而此时这样自然,就?好像他已经?盼了一辈子似的。
她还是不肯睁开眼睛看他,但她慢慢的吃着,那样近,嘴唇碰到了嘴唇,看见她尖尖的犬齿,很细,元贞舌头一送,把剩下那点全都送进她嘴里,舌尖顺势,在她牙齿上一舔。
微微的刺痒,她浑身上下都是软,软透了,刚刚他亲身试过无?数次,唯有这颗小小的犬齿带着点锋芒,柔软中的坚持,那样有趣,惹人怜爱。
又?含一口水渡过去,帮她送下那块糕,免得噎着。心里痒痒着,鼻尖碰着鼻尖,元贞低低命令:“睁开眼,看我。”
明雪霁不敢睁眼,然而他不再容许她闪躲。咬她的嘴唇,舔她的眼皮,逼得她的无?处可躲,终于睁开了眼。
看见了,他明亮飞扬的眼眸,健实?的身体,肩头有细细的抓痕,也许是她留下的。她怎么?能做出这种?羞耻的事?。低呼一声又?要躲,又?看见他胸膛上的伤。
那么?多,纵横的刀口,与他冷白?的皮肤截然不同的旧红色。他竟然有这么?多伤。他究竟在生死之间,熬过多少回。喉头哽住了,明雪霁手指抚着:“疼吗?”
元贞低头,含住她的手指,声音含糊起?来:“不疼。”
怎么?会不疼呢。鼻子酸涩着,那时候,他们亲密无?间的时候,她也曾模糊觉得他皮肤上的不平,只是那时候太迷乱,什么?都不曾想,不知道是这么?多伤痕。让人心疼到了极点,怜爱到极点。
元贞按着她的手,欲,望汹涌着又?再,然而开始之前,他得确定一件事?。用?力搂住,在她耳边。
第83章
吹气一般, 声?音擦着鼓膜穿过,荡起心底最深处的酥软,明雪霁死死忍着没有出声?,听?见元贞低哑的嗓:“快活吗?”
羞耻到了极点, 咬紧了牙关怎么都不?肯回?答, 连眼皮都不?敢抬,他却不?肯罢休, 揉着捏着, 一遍遍追问:“我做得好不?好?”
明雪霁脸红得都要烧起来了。疯了么。这种事又?怎么能说出口。
元贞焦急地等她的回?答。忐忑,不?确定, 这是?前所未有的。他一向自信的很?,沙场上朝堂上,从不?曾有什么事让他对自己不?确定,唯独对她,他不?敢确定。虽然背着人看了不?少小册子,但纸上看来的东西跟实际操练,总还?是?不?一样的。行伍之人,又?有谁没听?过纸上谈兵的故事。
但他应该是?很?好的吧, 不?然她那?时候, 不?会一声?一声?,忍不?住漏出那?些简直要人性命的声?响。肯定比计延宗好,那?种软耷耷的酸骨头,怎么可能让她快活。
咬着耳尖, 追问着, 只想得到她亲口确定:“肯定很?好吧?”
明雪霁紧紧闭着眼, 清楚地听?见他的心跳,他身上的汗意下去了些, 现在贴在身上是?干燥温暖可靠。可他的心跳不?是?,那?样时紧时慢,听?得她的呼吸也跟着时紧时慢,难捱的紧张。
他在紧张什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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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难道还?有什么能让他紧张?于羞耻迷糊中,忽地生出一个念头,他该不?会,在紧张他追问的这个问题吧。
这念头连她自己也不?敢信。这可是?他呀,又?怎么会为这种事情紧张。然而他的心跳咚咚地透过皮肤砸在她心上,他低哑的嗓在她耳边,他还?在追问:“到底好不?好?”
很?好,很?好的。她都快要死掉了。可又?怎么能跟他说。羞耻到了极点,明雪霁极力低头,衣服凌乱着藏住脸,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好。”
她总要告诉他,让他放心才行。
元贞听?见了。那?样低,几乎是?听?不?见的,但他肯定是?听?见了,那?个极轻的,吐气一般的好字。他果然做得很?好。狂喜起来,紧紧搂住她,生出得寸进尺的贪念,只想听?她亲口再确认一遍:“快活吗?”
肯定像他一样快活吧。平生从不?曾尝过的喜乐滋味,世上唯一剩下的就是?她。恨不?能住在她身体里,永远不?出来。
明雪霁躲在衣服里,怎么也不?肯再开口。太羞耻了,这种事,这种只能躲在黑暗里无声?无息的事情,他却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荒郊野外,还?要这样问她。让她从里到外都像点着了火,发着烫打着颤,停都停不?住。
脸上盖着的衣服突然被他剥开,他灼热的呼吸扑在唇边,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笑意:“肯定是?快活的。”
呼吸擦着皮肤低下去。又?低下去。他咬住她的脚。
快活吗。迷乱到极点,从不?曾有过的体验,一波接着一波。羞耻着挣扎着又?沉迷着,光线昏暗下来,天黑了吧。他们居然就在这里,这狭窄的,只容他们两个人的车子里,这荒郊野地,都能听?见暮归的鸟儿凌乱的叫声?,他们居然在这里,荒唐了整整一天。
衣服滑下来,攥在手里揉得皱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世界不?停地摇晃,碰撞……
返回?时已经入夜,累到了极点,手指都不?想动,昏昏沉沉在他怀里,听?见他慵懒的声?:“别回?去了,跟我上山去,住咱们的新?房。”
新?房,是?什么样子。上次去的时候还?不?曾收拾好,好想看一看呀,可是?不?行,婚期没剩下几天,她得赶紧走了。越拖延,越沉迷,就越走不?掉。脸贴着他的胸膛,轻轻地,摇了摇头。
元贞也猜到她不?会答应。她总是?脸皮太薄,今天能够跟他这样已经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原本?想着,怎么也要到成亲时,她才肯让他碰。真的是?意外之喜了。低头吻她的唇,含糊着:“那?我明天去找你。”
明天,去哪里呢。车子太小,摇摇晃晃的总不?能尽兴,她那?里肯定不?行,邵七盯得太紧,那?就还?是?上山吧,反正是?他们的新?房,干净宽敞,也没人打扰,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或者去别院,那?个山洞,他遇见她的地方。
心里又?痒起来,想起黑暗中淡淡的白色,她小小的脚,一瓣一瓣淡粉色的指甲。还?藏在衣服底下盖着,伸手握住,脚底凉凉的,夜里冷,她身体太弱,总要小心些。握紧了,手心摩挲着揉搓着,软软的脚底一点点暖起来,元贞低着声?音:“回?去记得吃药,早点睡。”
那?些调养的药,她吃了几个月,还?是?这么瘦,方才抱着的时候,稍一用力,就好像要把她掐断了似的。须得吃了药好好睡,养足了精神才行,要不?然明天她越发要吃不?消了。
听?见她极轻的,软软地唤他:“松寒。”
“嗯。”元贞答应着,把她身上盖着的衣服又?掖紧些,“冷不?冷?”
“不?冷。”累到不?想说话,然而许多?话,也只有今夜,能对他说,“松寒,明天我得跟我哥出去一趟。”
“去哪儿?”元贞把衣服又?往上拉了拉,齐着她下巴围紧了。天冷了,山上比山下更冷,他倒是?不?怕,但她身子弱,就怕有什么闪失,山上炭火该烧起来了,前阵子翻新?房子时廖延说了个法子,道是?在屋外头把地下挖空了做出坑道烟道,到时候在外面烧炭,屋里暖和得很?,又?没有煤烟气,不?会熏人。回?头就让他们多?拉些炭上去,早点烧起来。
明雪霁看着他,天色昏暗,他峻拔的轮廓在夜色中越发清晰,眉高鼻挺,似有山河。一切都让她那?么眷恋啊。“我想去趟红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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